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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着昨天下庐山时的思考。所谓看所谓认识,都是以身在事中为前提的。身在事中,说的还不是“体验”,体验还是以自我为中心、以认识为归宿的,在却是迷,身在庐山中就是迷在庐山中。着迷才有关切。Sorge这个词,本来译成“关切”要好些。不过熊先生译做“烦”,自有译做烦的好处。因为烦不从认识来而恰恰是从身在其中来,即从Geworfenheit的关切来。而烦之为体认,就和抽象认识不同,而更近乎智慧。佛家说“烦恼即是菩提”,未必是我现在所想的这层意思,但我们似乎经常过分强调了智慧高远宁静的一面,而不曾悉心体察智慧和烦恼的联系。须知本真的生存并非遁人方寸之间,也非遗凡尘而轻飏。沦落于大千世界,自不免操持百业,逐人高低;就算收心得道,忘却营营,仍须要挺身立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任。说什么出世、无为,总还是在世,总还是无不为。人生在世,究竟脱不开这个烦。而烦之为烦,就因为人生总不是个定型的局面。今日了悟了,明朝复又执迷;或竟不如说不着迷就没有了悟。人生之谜因此就不似一个方程,求出了根就可以摆在那里。思领悟在,并不断领悟在;思跳不到存在之外去作结论,反倒执意寓形宇内,寓身于万象,从而把万象保寺在真如境界之中。 13:45将及
——陈嘉映《旅行人信札》
一直在想你,大海。想起第一次——只身一人——见到你的时候,想起和于洋几个最亲近的友人一同在北戴河海滨,想起和你和申萱在渤海上的夜航。那久已消遁的,又呈现原形。Heidegger说,人生存在未来中。这种人恐怕太坚强了。那么,沉湎于往事的心灵,诚是些柔弱的心灵!像六八年六九年,情窦初开,学着刚强,其实是个孩子。这段惆怅不去,就永远是个孩子。都讲外柔内刚,是见了柔的弱处,不提柔的强韧。性格要刚,却何必要刚硬的内心?心柔,就又体贴到那无际绵延的爱和烦。人还活着,总还对世界有所留恋,世界却一无所谓,所以怀抱对世界之爱就总有一种失恋的感受。在那种饱满的伤感中也不是没有欢欣,那种隐秘的对生之欣喜,为能爱而欣喜。而那就是生本身了,那一切欢欣与烦恼的泉源。贴近这生的本身,我们就爱又何妨,可笑又何妨,哭又何妨呢!
——陈嘉映《旅行人信札》
人还活着,总还对世界有所世界却一无所谓,所以怀抱对世界之爱就总有一种失恋的感受。在那种饱满的伤感中也不是没有欢欣,那种隐秘的对生之欣喜,为能爱而欣喜。而那就是生本身了,那一切欢欣与烦恼的泉源。贴近这生的本身,我们就爱又何妨,可笑又何妨,哭又何妨呢!
——陈嘉映《旅行人信札》
都讲外柔内刚,是见了柔的弱处,不提柔的强韧。性格要刚,却何必要刚硬的内心?心柔,就又体贴到那无际绵延的爱和烦。人还活着,总还对世界有所留恋,世界却一无所谓,所以怀抱对世界之爱就总有一种失恋的感受。在那种饱满的伤感中也不是没有欢欣,那种隐秘的对生之欣喜,为能爱而欣喜。而那就是生本身了,那一切欢欣与烦恼的泉源。贴近这生的本身,我们就爱又何妨,可笑又何妨,哭又何妨呢!
——陈嘉映《旅行人信札》
Heidegger[海德格尔]说,人生存在未来中。这种人恐怕太坚强了。那么,沉湎于往事的心灵,诚是些柔弱的心灵!像1968年1969年,情窦初开,学着刚强,其实是个孩子。这段惆怅不去,就永远是个孩子。都讲外柔内刚,是见了柔的弱处,不提柔的强韧。性格要刚,却何必要刚硬的内心?心柔,就又体贴到那无际绵延的爱和烦。人还活着,总还对世界有所留恋,世界却一无所谓,所以怀抱对世界之爱就总有一种失恋的感受。在那种饱满的伤感中也不是没有欢欣,那种隐秘的对生之欣喜,为能爱而欣喜。而那就是生本身了,那一切欢欣与烦恼的源泉。贴近这生的本身,我们就爱又何妨,可笑又何妨,哭又何妨呢!
——陈嘉映《旅行人信札》
车上回望庐山,在下午的阳光下静静躺着。一座大山,就像一个伟大的人格一样,当然只有离开一段距离才可得观其全貌,得观其外部的轮廓。但这个全貌就是庐山的真面目吗?我们必须曾在此山之中,勘踏过其中的草径,漱饮过其中的溪流,抚摸过其中的石和树,我们必需曾活着那里,才能真正看到,才能从外形看到实质。看,跳出来看,是一种回忆。惟曾在者能看。这么说,我们若要识得庐山的真面目,非曾在庐山之中不可。继续着昨天下庐山时的思考。所谓看所谓认识,都是以身在事中为前提的。身在事中,说的还不是“体验”,体验还是以自我为中心以认识为归宿的,在确实迷,身在庐山中就是迷在庐山中。着迷才有关切。Sorge这个词,本来译作“关切”要好些。不过熊先生译作“烦”,自由译作烦的好处。因为烦不从认识来而恰恰是从身在其中,机Geworfenheit的关切来。而烦之为体认,就和抽象认识不同,而更近乎智慧。佛家说“烦恼即是菩提”,未必是我现在所向的这层意思,但我们似乎经常过分强调了智慧高远宁静的一面,而不曾悉心体察智慧和烦恼的联系。须知本真的生存并非遁入方寸之间,也非遗凡尘而轻飏。沦落于大千世界,自不免操持百业,逐人高低;就算收心得道,忘却营营,仍须要挺身立世,
——陈嘉映《旅行人信札》
夜色来临,风大了,起了波浪,船也颠簸起来。海面好像在船的两侧翘起来,白色的浪花抖动在浑黑的水面上。头顶,朦胧淡月云来去。有什么特别值得回味的呢? ——夜。航行。那久已消遁的,又呈现原形。海德格说,人生存在未来中。这种人恐怕太坚强了。那么,沉湎于往事的心灵,诚是些柔弱的心灵!这段惆怅不去,就 永远是个孩子。都讲外柔内刚,是见了柔的弱处,不提柔的强韧。性格要刚,却何必要刚硬的内心?心柔,才能体贴到那无际绵延的爱和烦。人还活着,总还对世界有所留恋,世界却一无所谓,所以怀抱对世界之爱就总有一种失恋的感受。在那种饱满的伤感中也不是没有欢欣,那种隐秘的对生之欣喜,为能爱而欣喜。而那就是生本身了,那一切欢欣与烦恼的泉源。贴近这生的本身,我们就爱又何妨,可笑又何妨,哭又何妨呢!
——陈嘉映《旅行人信札》
这种交流方式的背后就带着重要的缘起观念。既然每个人的当下都依着各种我们无法主宰的因缘条件所成,那么,就不要简单粗暴地否定对方。就算当下他们的选择在你看来不够合理,也无需因此产生强烈的、“我执”烦恼,而要看到,人往往都处在“无明”而不自知的巨大迷思之中。既然我们在此刻介人到对方的生命中,一方面要尽自己的智慧和力量去帮助对方,但也要深知背后因缘的错综复杂,对于任何事,非一己之力就能在当下成功。如果能这样想,反而会更容易有一种更具包容度的互动关系。
——成庆《人生解忧》
就像在电影《无间道》中,黄志诚督察对黑帮小头目韩琛说的那句台词:“杀人放火金腰带,铺路修桥无尸骸”,我们在日常生活中也时常观察到这类“好人没好报、坏人多善终”的现象,其实都折射出人世间带给我们的一个巨大疑惑,那就是到底该如何认识因果业报? 或许我们可以从一个更为现代的角度来解释。我们会发现,人更多以善心去生活时,至少会感受到身心的愉悦与放松, 就像很多心胸坦荡的人,尽管一辈子饱受挫折,但在晚年仍活得宽容自在。当我们不以一般价值观所认定的苦乐标准来衡量当下的处境时,或许可以看到“自作自受”更深的意涵,那就是不被环境束缚,而更多地以善心去面对,反而能收获相应的善果。相反,如果我们的认知局促与狭隘,心里自然总是充满了贪婪与怀疑,就算衣食无忧,也是焦虑不安的。 再回到佛教对“业”的理解,我们会发现,只要有“我执”,就不可避免地有贪、嗔、痴,所谓的善恶也不过是在烦恼程度上有所差别而已,并无法真正解决人生因为善恶业报而带来的苦乐问题,尤其我们的善行或恶行很大程度上都受到环境的影响。比如在和乐的社会里,一般人自然习惯于行善助人,作恶反而变得困难;而在动乱不安的环境里,人人自危,往往需要通过伤害他人的利益来
——成庆《人生解忧》
或许有人会说,善心会不会也带来类似的问题?比如许多人也沉浸在做善事的道德愉悦感中,他们是否因此也无法反观自照?从佛学的角度来看,做善事的背后其实也是烦恼心在推动,就像有的人即使行善,也常常带有对道德名声或利益交换的贪求心,被人否定后也会升起强烈的嗔心。 但是戒律的精神,在基础层面上更多强调的是“防非止恶”,也就是约束恶法而鼓励善法。这背后有更深一层的原因,就是佛教中的业力因果观。 佛教认为,如果常行恶事,常说恶语,常起恶念,恶业则让我们在未来容易遇到不利的生存环境。 此时的人连基本的生存都很难维持,更谈不上修行觉悟了。
——成庆《人生解忧》
为什么会苦?我们稍加留意就会发现,无论是“八苦”中的“爱别离苦”“怨憎会苦”,还是“求不得苦”,都没有指代具体的场景,而是要表达某种所愿无法满足的冲突关系。按照我们平常习惯性的认知,之所以有苦,是因为某些事情本身就有苦的属性。比如在职场上碰见令人头痛的上司,那么这个让你烦恼的对象是否在本质上就是令人讨厌的?也就是说,他其实就代表了苦?如果逻辑是如此,那么任何人看到他大概都应该感受到苦。但事实当然并非如此,同样一个人,有人厌恶、有人喜爱,可见这个人本身并不带有苦的属性。 既然对象并非等同于苦,那么显然,可能的原因就出在我们自已身上。我们在种种境遇中会进行各种分别,生起“苦”“乐”和“不苦不乐”的感受,并会产生好坏、善恶的价值判断。让我们感到快乐和正面的,就会对其产生进一步的贪求心,想要更多;让我们感到不舒服的,则对其生起嗔心,想要马上逃离。因此,感受到苦,其实是因为我们受到自身关于好坏判断的束缚。一旦想得到更多又得不到,想摆脱某些麻烦却毫无办法的时候,就会陷入苦的情绪之中。
——成庆《人生解忧》
“无我”不是“虚无”......如果没有“我”,那么佛教中谈到的因果业报究竟如何成立呢?毕竟善报和恶报需要一个主体作为承担者,就像每天的烦恼都会让我们实实在在地感受到我在受苦。如果说“无我”呢?就像把“我”从意识中抹去了,那些苦乐也就失去了依凭一样。这样理解“无我”与“虚无”的断灭论有什么区别?而且佛教的修行不都是让“我”去修吗?如果“无我”了,那么谁又在轮回,谁又在觉悟?
——成庆《人生解忧》
常常会想,老师如此辛苦地备课,这些学生却如此轻忽,心中难免升起“不爽”的感受。这其实就是因为环境不合我意所生出的嗔恨心。这种烦恼与“贪”一样,都是人被外在环境迷惑而产生的痛苦。面对外在环境时,我们常常先存有一个以我为中心的视角:合我意者则喜,不合我意者则嗔。这种观念背后其实隐藏着一种前提:要让环境顺从我的需求。但我们与世界的互动关系如此错综复杂,环境怎么会凭我们自己的想法来运作呢?如果是那样,我们岂不同造物主一般,想做什么都能达到目的?所以,“嗔”的根源表面上是环境的问题,是外在的境界让人产生烦恼。但仔细想想,不过是因为境遇不如人意,加之内心深处的无知在作用——试图让一切事物受我主宰,以求身心的欲望满足。因此一旦不能达到,心中就会产生种种不乐意的情绪,也就是“嗔”。
——成庆《人生解忧》
或“我要画出能售出高价的作品”,那么在创作的过程中,我会时刻拿这个标准来反观这幅画,但凡有一点失误和瑕疵,都会让我感觉无法实现预先的要求,于是烦恼升起,焦躁不安,甚至最后干脆扔下画笔,草草结束。 如果以佛学的逻辑而言,创作一幅画时,只需要我按照当下的状态和条件去努力完成。虽然依旧要努力,但无需刻意要求作品达成某个设想的目标,只要我在每一分、每一秒都认真地投入了,这幅画最后自然会完成。而它最终是否能打动人、是否会售出高价,应该是它未来自然呈现出的结果,与我当下的设想无关。此时的我少了一些执着,多了一些创作过程中的自由与快乐。 就像此刻的我一样,如果只是单纯地努力写好这些内容,而不是时刻惦记读者会如何评价这本书,我反而感到放松。最终虽然可能有人赞扬,有人批评,但那毕竟是未来的事情,我也无法把控,所以并没有必要在此刻忧心忡忡,瞻前顾后。一旦我对这本书的评价有所执着,害怕负面反锁,就会陷入到自我中心的得失权衡之中,反倒无法自如地表达了。
——成庆《人生解忧》
那么这个让你烦恼的对象是否在本质上就是令人讨厌的?也就是说,他其实就代表了苦?如果逻辑是如此,那么任何人看到他大概都应该感受到苦。但事实当然并非如此,同样个人,有人厌恶、有人喜爱,可见这个人本身并不带有苦的属性。 既然对象并非等同于苦,那么显然,可能的原因就出在我们自己身上。我们在种种境遇中会进行各种分别,生起“苦”“乐”和“不苦不乐”的感受,并会产生好坏、善恶的价值判断。让我们感到快乐和正面的,就会对其产生进一步的贪求心,想要更多;让我们感到不舒服的,则对其生起嗔心,想要马上逃离。因此,感受到苦,其实是因为我们受到自身关于好坏判断的束缚。一旦想得到更多又得不到,想摆脱某些麻烦却毫无办法的时候,就会陷入苦的情绪之中。 按照这个逻辑,“别离”之所以苦,秘密在于“爱”;而“相会”为何会苦,核心在于“怨憎”;而“不得”而苦的关键当然就是“求”了。因此,我们之所以感到苦,并不取决于所遇到的人、事、物,而是我们对这些情境的认知。
——成庆《人生解忧》
佛教经典中对集谛有许多不同形式的表述,这里选取《增一阿含经》中的一种:“爱与欲相应,心恒染着。” 这里的“爱”与“欲”看上去意思相近,但存在差别。我们作为人,当然需要依靠衣食住行来延续生命,还需要各种兴趣爱好来滋养生命,这些都属于正常的“欲”。但在合理需求之上,我们总会对某些事物有一些特别的偏好,并念念不忘,不达到目标就不满足,在得失之间烦烦恼恼。我们在所贪的对象上造作不休,即使得到了也只是暂时开心,很快也会变得淡漠;得不到时则忧心仲仲,辗转反侧。这种心态就是“染着”,关于这个表达,还有一个我们更为熟悉的词语,那就是“执着”。 “执着”一词的英文是attachment。,这个表达非常形象,就是黏着、附着在某个东西上面的感觉。我们对很在乎的事情,不都是念念不忘,反复玩味吗?似乎根本无法将念头挪开半步,不达目标决不罢休。比如媒体曾报道广州有一位学生,据说他高考填报志愿时非某大学不读,但是屡战屡败,甚至被其他大学录取也要放弃,这就属于某种意义上的执着。
——成庆《人生解忧》
其实是狗粮界定了狗的存在意义。也就是说,其实是我所贪求的对象最终界定了“我”的本质,它们互为依存。只要我有贪求的对象,“我”就会牢固不破。 但假如同样是这个皮包,我仍旧非常喜欢,但我也知道暂时没办法拥有它,于是并不贪求,更不执着。如果没有钱,那么我可以只是欣赏它而已;如果是因为需要更多的订购时间,那么我就静静地等待它的到来。在这个过程中,没有贪求,没有执着,没有任何想要主宰、控制的狂野念头,你会发现,一切都只是根据当下的实际情况自动地演化,这时我们几乎不会有烦恼和苦,而那个强烈追求某个东西的“我”反而就像一朵浪花,静静消散在茫茫的大海中。 因此,悉达多看清了生命原来不过是这一连串意识的缘起现象。我们因为贪求外在的事物,从而产生了一种对生命的错误理解:认为有一个恒常的“我”存在,于是不断地索取和害怕失去,导致无尽的烦恼与焦灼。而悉达多在菩提树下的觉悟,正是看清了这一点,也因此获得了精神的解脱与自由。
——成庆《人生解忧》
保护 加。接下来,对方的形象在你心里挥之不去,走路想 店饭根,院上该睡觉了还在愤愤不平,这就是“人相一 度者之加。东那个人形成丁菜个固化的标签,感爽 物同一个整硬的存在物一样,横面在你的心间。是 但是行细想一想,你心里想的这个人就是触怒你的那 个从吗?亚一展间早已过去,他还是那个他吗?从摄简单 的无常”过理就可以推出,当然不是,但是你在脑海里 的造出的鲜明的“人相”,已经变得牢不可破。 很多人一辈子都记恨着自己所构建的无数的“人相”, 觉得那个人当时怎么如此之坏,并会为这个人过去犯下的 过错而不断困扰现在的自己,让自己被过去的锁链牢牢套 住,持续地烦恼、痛苦。其实那只是他在你的脑海中留下 的模糊的形象而已,甚至很久以后,你都完全回忆不起他 的名字与形象,心里却还保留着一种被曾经他伤害的感 觉,这就是挥之不去的“人相”。一旦有了这种感觉,你 当然会始终心有挂碍,因为你会永远背负着这个“人相”。 当然,这个固定的、本质化的人相,其实是被你的意识建构起来的,这来自“我相”所带来的与他人的对立,“我相”越坚固,“人相
——成庆《人生解忧》
真正让我们感觉痛苦的,其实是我们的智慧不足,以至于在种种事物上执着不舍,让自己苦恼不堪,缺乏佛菩萨的勇猛精神,因此就需要不断发愿、不断勉励自己。所以从另外一个层面看,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如果能时时反观自己的烦恼,知道自己为什么烦恼,并且能用方法来 修正自己的观念,才是更加平实而可行的“常随佛学”。
——成庆《人生解忧》
“应无所住而生其心”这句偈子的意思是,我们不要在一切事物上,也就是所谓的“六尘”(色、声、香、味、触、法)上落入执着,不要生起那种本质化的实有认知。而此时的我们也不如聋似哑,依然可以感知世界、认知世界,乃至改造世界更不用说去度化众生了。这就是所谓的“应无所住面生其心”,也就是当我们对一切“相”都了无执着时,我们的“心”就得到了极大的解放,反而能度化众生而没有任何挂碍与烦恼。这也就圆满地回答了须菩提开篇的提问:“应云何住?云何降伏其心?”
——成庆《人生解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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