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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烦恼"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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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独具慧眼细心研究中国经典的人,会在那些深奥的文字间读出许多模棱两可、拐弯抹角、闪烁其词的地方。一个只知道撒谎的民族,却能塑造出一代又一代尊重事实的史官,这样的现象如果不是史无前例,也算绝无仅有了。真实性,是孔子经常要求弟子坚持的一条原则,但《春秋》还是让他的国人在这个国家或诸位圣人的名誉有可能受损的情况下,隐匿了事实真相。中国人似乎不像有些人所说的那样,为说谎而说谎,而是因为不说谎就得不到某种利益。在外国人看来,中国人的不真诚完全在于他们的顽固不化。我们无法肯定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我们总是感到背后还有隐藏的意义。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当一个中国人来找你,并悄悄的向你说起一番关于另一位你感兴趣的中国人的事情时,你往往会无所适从。你无法肯定说话者是否在讲真话,还是在制造谣言。人们无法保证中国人的最后一个结论就是最终结论。这个简单的命题,在商人、旅行者和外交人员看来,包含了各式各样的烦恼的隐患。任何事情的真正原因,几乎都不得而知,即使真的知道了,也无法考证。谁想成为一个“有礼”的人,掌握汉语词汇中的一系列词语是必不可少的。在这些词语中,凡是表示说话者自己的,都非常卑贱的;而凡是指对方的,就必须得表现出对方的高贵。中国人的口头上的应承,最能反映中国人的礼貌流于表面,流于虚伪,实际上,他们没有真的去履行约定。送礼者知道送礼不一定能达到目的,所以他不会失望,他只在乎这样做的话,不会让他丢面子。最倒人胃口的,并非空洞的同情,而是做作的同情。有个中国男孩,在一个教会学校就读,人们发现他偷了管理学生宿舍的那位单身女子的钱。面对无可辩驳的证据,他边抽泣边解释说,他在家里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偷妈妈的钱,而他的这位外国老师简直太像自己的妈妈了,所以,他忍不住就去偷了!中国人没有信用。这一点虽然不常碰到,但若要找,却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找到,我们在谈其他问题时已经引述...
——明恩溥《中国人的性格》
任何双重标准的存在,常常使西方人特别烦恼,但中国人却乐于此道。两种货币、两种衡器、两种尺度,中国人看来很自然,也很正常,根本不必提出异议。有人去问一个卖肉饼的人。问他每天做多少只饼;他回答说要用“一百斤面粉”,至于这些面粉究竟能做成几张饼,就聪明地留给提伺者自己去估算了。相似的情况还有,有人去问一个农民他的一头牛有多重,前面说的重量看来太轻了,后来他解释说,忘了算上骨头的分量了!有人问一个仆人的身高,但他报出的身高明显不对,再问他,他才承认没算上肩膀以上部分。他当过兵,负重时锁骨的高度才是重要的。中国士兵除了脑袋之外是要派各种用场的,因此忽略了脑袋。还有一种不同的计算方法:一个乡下人说他住的地方“离城九十里地”,仔细追问之下,他才答应少说一点,原来他是算来回路程,他最后承认实际距离只有“单程四十五里”。   最为明显的不统一,是铜钱的计算。而铜钱是这个帝国唯一的货币。在帝国的任何地方,这个系统都是十进位制、因而是最简便的计算方法。但是,如果一个人不特意问一下,谁也不敢肯定一串钱就是一百个铜钱。他根本不必去各个省的很多地方,就足以发现,一串钱有各种各样的数量,多少均没有规则,也无从解释。从理论上的一百到九十九、九十八、九十六、八十三(山西省会),一直到三十三个(直隶省东部),可能在其他地方还有更少的。银两买卖的情况,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没有两个地方的“两”是一样的,除非巧合。同一个地方也有许许多多不同的“两”。外来人会极端困惑,所有的人都会有所损失,除非你是专门与银子打交道的人。这也给所有诚实的人带来了无穷无尽的烦恼,而在中国,许多人都是老实巴交的百姓。货币始终混乱,其动机是明显的,但我们现在只谈事实。
——明恩溥《中国人的性格》
一个独具慧眼细心研究中国经典的人,会在那些深奥的文字间读出许多模棱两可、拐弯抹角、闪烁其词的地方。一个只知道撒谎的民族,却能塑造出一代又一代尊重事实的史官,这样的现象如果不是史无前例,也算绝无仅有了。真实性,是孔子经常要求弟子坚持的一条原则,但《春秋》还是让他的国人在这个国家或诸位圣人的名誉有可能受损的情况下,隐匿了事实真相。中国人似乎不像有些人所说的那样,为说谎而说谎,而是因为不说谎就得不到某种利益。在外国人看来,中国人的不真诚完全在于他们的顽固不化。我们无法肯定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我们总是感到背后还有隐藏的意义。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当一个中国人来找你,并悄悄的向你说起一番关于另一位你感兴趣的中国人的事情时,你往往会无所适从。你无法肯定说话者是否在讲真话,还是在制造谣言。人们无法保证中国人的最后一个结论就是最终结论。这个简单的命题,在商人、旅行者和外交人员看来,包含了各式各样的烦恼的隐患。任何事情的真正原因,几乎都不得而知,即使真的知道了,也无法考证。谁想成为一个“有礼”的人,掌握汉语词汇中的一系列词语是必不可少的。在这些词语中,凡是表示说话者自己的,都非常卑贱的;而凡是指对方的,就必须得表现出对方的高贵。中国人的口头上的应承,最能反映中国人的礼貌流于表面,流于虚伪,实际上,他们没有真的去履行约定。送礼者知道送礼不一定能达到目的,所以他不会失望,他只在乎这样做的话,不会让他丢面子。最倒人胃口的,并非空洞的同情,而是做作的同情。有个中国男孩,在一个教会学校就读,人们发现他偷了管理学生宿舍的那位单身女子的钱。面对无可辩驳的证据,他边抽泣边解释说,他在家里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偷妈妈的钱,而他的这位外国老师简直太像自己的妈妈了,所以,他忍不住就去偷了!中国人没有信用。这一点虽然不常碰到,但若要找,却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找到,我们在谈其他问题时已经引述...
——明恩溥《中国人的气质》
任何双重标准的存在,常常使西方人特别烦恼,但中国人却乐于此道。两种货币、两种衡器、两种尺度,中国人看来很自然,也很正常,根本不必提出异议。有人去问一个卖肉饼的人。问他每天做多少只饼;他回答说要用“一百斤面粉”,至于这些面粉究竟能做成几张饼,就聪明地留给提伺者自己去估算了。相似的情况还有,有人去问一个农民他的一头牛有多重,前面说的重量看来太轻了,后来他解释说,忘了算上骨头的分量了!有人问一个仆人的身高,但他报出的身高明显不对,再问他,他才承认没算上肩膀以上部分。他当过兵,负重时锁骨的高度才是重要的。中国士兵除了脑袋之外是要派各种用场的,因此忽略了脑袋。还有一种不同的计算方法:一个乡下人说他住的地方“离城九十里地”,仔细追问之下,他才答应少说一点,原来他是算来回路程,他最后承认实际距离只有“单程四十五里”。   最为明显的不统一,是铜钱的计算。而铜钱是这个帝国唯一的货币。在帝国的任何地方,这个系统都是十进位制、因而是最简便的计算方法。但是,如果一个人不特意问一下,谁也不敢肯定一串钱就是一百个铜钱。他根本不必去各个省的很多地方,就足以发现,一串钱有各种各样的数量,多少均没有规则,也无从解释。从理论上的一百到九十九、九十八、九十六、八十三(山西省会),一直到三十三个(直隶省东部),可能在其他地方还有更少的。银两买卖的情况,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没有两个地方的“两”是一样的,除非巧合。同一个地方也有许许多多不同的“两”。外来人会极端困惑,所有的人都会有所损失,除非你是专门与银子打交道的人。这也给所有诚实的人带来了无穷无尽的烦恼,而在中国,许多人都是老实巴交的百姓。货币始终混乱,其动机是明显的,但我们现在只谈事实。
——明恩溥《中国人的气质》
看电影七十年代初,看场电影也是种奢侈。一则电影票很难买到,常需要开开后门;二则经济拮据,两毛钱一张的票,都要花一番脑筋考虑,看还是不看呢,看还是不看呢?有几年时间,妈妈每年来我这儿住三四个月。妈妈很节省,只是一听到有电影,就有些坐立不安,嘴上说着:“不看吧,不看算了。”但我知道她心里有多盼望看一场电影。有一年,妈妈来了,正赶上林业局放露天电影。林业局离我家只隔条马路,这回要连放三个晚上的《侦察兵》。妈妈听了,自是高兴异常,脸上泛着喜悦的光辉,她说:“三场就三场,一场都不落下,不要钱的电影,多看几次也无所谓。”那天早早就有小孩子去探看现场,说幕布就挂在林业局的一片空地上。日落时分,我们吃完晚饭,洗过澡,拿起大蒲扇就奔林业局。一家人恨不得生出翅膀,飞到那里去占个好位子。离开演还有半小时,但等我们走到那里,场地上已是黑压压一片人头。人声鼎沸,大人叫,小孩哭,此起彼落。我们没有去凑热闹,而是径直走到一片斜坡上。这斜坡正对着屏幕,只是离得稍远。斜坡顶上有一簇簇灌木,还有几棵高大的樟树,月光是隔着树过来的,在斜坡上落下参差斑驳的黑影。我们就坐在绿草如茵的坡上。月亮渐渐升高了,凉爽的风吹过来,母亲拿把蒲扇,不时地拍打着驱赶蚊虫。幕布上终于出现了“侦察兵”三个字,无数的脑袋像被绳子牵着,齐刷刷望向前方。三场《侦察兵》看下来,也不觉得厌倦。看电影的过程,让人把一切烦恼都暂时丢掉了。过了些日子,县城里的人奔走相告,说来了《红楼梦》的电影。拷贝是放映员坐长途汽车到省城拿来的,据说好容易才抢到手,要连演三天三夜,二十四小时不停机。票不对个人发售,一律团购。我所在单位发下来的票是凌晨四点的。我知道妈妈是个电影迷,又喜欢《红楼梦》,能看上这场电影不知该有多高兴。但是,当拿到凌晨四点的票时,我有些犹豫了,妈妈这么大年纪,为了看场电影,凌晨三点多就要起床;而且放映地点并不在县城,而是在距...
——杨本芬《浮木》
当我内心深处明明知道却无法用语言表达的东西变成语言的时候,我感到幸福。她斜视着我,脸上带着坏坏的微笑,仿佛我是个有趣的人,又仿佛我是个搞笑的人。我不是有趣的人,也不是搞笑的人。有人觉得我是非正式的银行职员,有人觉得我是需要减肥的小女孩,有人觉得我是处理工作的机器,有人觉得我是可以倾诉烦恼的对象,还有人觉得我是没有感情、没有思想、没有感觉、没有自己的语言也没有反抗能力的玩偶。我借助她的眼睛看到了未曾见过的风景。她的书里有着独特的纹理,迥异于我以前读过的随笔。在她的文字里,她既不是成功的人,也不是自由的人,更不是比世上其他人特别而突出的人。她只是把自己当成了他人。看他人的视线多种多样,看自己的视线却很冷淡,甚至无情。刚刚写完难以忘怀的悲惨瞬间,随后就写坐在超市前的塑料椅子上悠闲地吃斯克柳芭的场面。无论本人是否有意,这样的结构反复出现还是让我心痛。因为我感觉那些痛苦而暴力的瞬间对她来说是平凡而常见的事,就像吃斯克柳芭的瞬间。 她好像并不在意读者的反应,原封不动地记录了自己作为人的弱点和缺点,以及有可能遭受世人谴责的原始的感情。甚至让人觉得“这个人是怎么回事”,无法产生好感。不,她好像期待这样的反应,没有丝毫的美化,只是赤裸裸地写了下来。我觉得自己不会写得这么坦率,将来也绝不会这样写自己。我认为她是个有勇气的人。直到现在我还记得那个人说话时的面孔。他大声地把反抗说成反抗、把残忍说成残忍的时候,我的心也在颤抖。看着有人活生生地说出我的情绪和想法,我的孤独感减弱了,同时也让我敢于正视自己从来不敢也不曾正视过的卑怯。她不动声色地对我说,不能受制于别人的话语而失去自己的声音。我常常想象那时她想说的是什么——我也不是不知道,我只是希望熙媛不要感受到即使抱怨世界也无法消除的委屈;我也不是不知道,我只是希望熙媛不要理会那些因为你是年轻女人而冒犯你的人;我也不是不知道,我只...
——崔恩荣《即使以最微弱的光》
高中经常要独自面对爸妈吵架。他们变成另外两个人,怪力乱神在每个细胞里苏醒。乌云中隐现鬼脸,荒原上电闪雷鸣。房门关紧了,只留台灯,坐在桌前,摊一本书,心狂跳,头皮烧着了,战争一样。一句一句扎进来,一句一句对比事实,把虚假掰下来,没地方处置,迎来下一句。紧绷绷的麻木,看得见自己血流急速,脸色苍白。震惊于人的不诚实,妈比爸严重,妈比爸伶牙俐齿,为了控诉有力、为了激怒自己,把自己描述为完全的受害者,片面、夸张、真假混杂、理直气壮、说说自己就信了,委屈的感受倒成真的了,哭得极富感染力、感染力是骗人的,要抵挡住。无法接受这不美好,害怕自己要去谴责,不知道自己这不诚实跟爸妈的不诚实没有什么区别,一定要认为他们都是受害者,要归咎给命运和历史,向冥冥宇宙撒娇嗔怨。爸妈脾气坏,是历史射给小人物的阴影——是怀才不遇,委屈,受挫,是生活的折磨和囚禁,是没机会叹赏开阔的世界。那时候三娜相信遭遇改变性格,修养战胜基因;不明白悲剧总是命与运里应外合,如果不能自杀就要为那运气负责。现在不能再回避、哪怕是真的把爸妈的不幸归咎给历史、那控诉也不能消散、历史中也还是有具体的坏人,有明确的不能反驳的邪恶,也只能去恨。也只能愤怒,不能再说那些人也是受害者,不能再说他们被权力腐蚀,这么说的人,都是自欺欺人,蒙混过关。人间的是非不能用人与上帝的不平等条约来混淆。她太了解那种不真诚一一任何小小的但是结实的烦恼都有可能让她抓更大更虚无的理由来救场。因果只是生机骇人的妖娆藤蔓,恩怨是非不过是这生机的诡计;这是观赏人类的一种方式,谁都无辜,谁都不配做责任人,个人和人类自以为是意志的东西,都是一个幻觉;电子不断奔向正电荷,是爱是恨,谁在乎。这样想着,逃过现场,其实什么都没解决,那个世界她飞不过去,胸中的愤恨和温柔就是醒不过来的真实。世界难道不是只有一个?人到底有没有选择?是不是真的有自由意志?意志也是科学可以消解的生理现...
——刘天昭《无中生有》
差不多也有点集中起来了就是想要对付这个问题,就是所谓的接受自我吧,这么说也非常的模糊反正你知道我的那个意思,但是我不知道要怎么做,要怎么オ能改变自己从哪下手,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运行的,是被什么支配的。你知道我意思吧,不仅不知道自己吃的这碗酸汤鱼最后怎么运行消化营养热量到了我的哪一个细胞,很多时候也不知道自己的烦恼、快乐、和行为抉择真正的动因是什么。就是个无意识动物。所以在认知上意愿上想通了或者以为自己想通了要做个什么样的人,这个步骤往下,要怎么把这个决定贯彻下去进入无意识的我成为我的性格、精神面貌和自然而然的行为方式,首先我不知道这个事情是不是一定能实现,其次似乎实现的办法只有不断训练催眠洗脑,这个过程我不知道我现在这么一想就觉得肯定也经常要被自已抵抗,怀疑这一切都是作假你知道吧,那个时侯就得把前面不断碰壁啊不断绕圈子最后得出这种结论的过程再复习一遍,我不知道我觉得太难了,而且怎么说可能到最后还是发现意愿不足,因为其实这个过程有点像是要走进一条隧道有一种告别无辜的感觉,算了不说这种软弱煽情的话了,我干脆问你吧,你觉得你相信人能够通过智力活动无中生有地建造一个自我么? 李石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认真想,又似乎是要帮三娜降一降节奏,他说,我觉得至少可以强化。
——刘天昭《无中生有》
——安妮宝贝《清冽的内在》
每当我们想对女性或其他人——包括我们自己——的某种语言特点加以批评时,我们可以提醒自已要像语言学家那样思考,提醒自己系统化的语言模式从来不是愚蠢或毫无意义的。人们对这类模式的批评只会强化某种不合理的语言标准。 想想那些针对女性声音的监管行为——批评她们的语调、她们的句法、她们的用词——与社会监管女性外貌的行为逻辑是何等相似。针对女性的杂志文章和广告不但告诉她们必须变得更漂亮,也告诉她们需要改变说话方式。我曾听过这样一种讽刺的说法:让女人包包不离手、高跟鞋不离脚,这样就能使她们行动不便。虽然我并不真的认可这种观点,但我认为你可以将这种逻辑与对女性语音和用词的批评进行比较——后者把人们的关注点从女性话语的实质内容转移到无关紧要的语言习惯上,同时给女性制造焦虑,使她们过度关注听者的感受。担心自己使用气泡音的次数过多、忧心自己是不是道歉过于频繁,不过是“担心额头是不是泛油光了”,或者“肥肉是不是从塑身裤挤出来了”等烦恼的语言对应物罢了。 女人应该停止使用话语标记语和气泡音,这样她们的话语听起来就会更“清晰”——这种温和的建议不论本意多好,终究是毫无助益的。2016年,我得到了用来测试某个新款语音识别应用程序的促销码,该应用程序旨在帮助年轻人练习说话时不用任何填充短语,以便使他们听起来更加“权威”。这种冠冕堂皇的所谓“赋权”建议,与告诉一个女人穿裙摆较长的裙子会显得更像成功人士一样,都是居心不良。这是在女性所道受的压迫的基础上对她们的进一步惩罚。我们的社会文化中最没有帮助的建议之一就是,女性需要改变她们的说话方式,好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像女人”一或者告诫酷儿需要让自己听起来更像异性恋,或者告诫有色人种要让自己听起来更像白人。不同群体当中各异的说话方式本身并没有高低贵贱、孰优孰劣之分。人们对不同群体说话方式的差别对待只反映出一个潜在预设,即谁在社会文化中拥有更大的权力。...
——阿曼达·蒙特尔《语言恶女》
想想那些针对女性声音的监管行为——批评她们的语调、她们的句法、她们的用词——与社会监管女性外貌的行为逻辑是何等相似。针对女性的杂志文章和广告不但告诉她们必须变得更漂亮,也告诉她们需要改变说话方式。我曾听过这样一种讽刺的说法:让女人包包不离手、高跟鞋不离脚,这样就能使她们行动不便。虽然我并不真的认可这种观点,但我认为你可以将这种逻辑与对女性语音和用词的批评进行比较一后者把人们的关注点从女性话语的实质内容转移到无关紧要的语言习惯上,同时给女性制造焦虑,使她们过度关注听者的感受。担心自己使用气泡音的次数过多、忧心自己是不是道歉过于频繁,不过是“担心额头是不是泛油光了”,或者“肥肉是不是从塑身裤挤出来了”等烦恼的语言对应物罢了。 女人应该停止使用话语标记语和气泡音,这样她们的话语听起来就会更“清晰”一一这种温和的建议不论本意多好,终究是毫无助益的。2016年,我得到了用来测试某个新款语音识别应用程序的促销码,该应用程序旨在帮助年轻人练习说话时不用任何填充短语,以便使他们听起来更加“权威”。这种冠冕堂皇的所谓“赋权”建议,与告诉一个女人穿裙摆较长的裙子会显得更像成功人士一样,都是居心不良。这是在女性所遭受的压迫的基础上对她们的进一步惩罚。我们的社会文化中最没有帮助的建议之一就是,女性需要改变她们的说话方式,好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像女人”一或者告诫酷儿需要让自己听起来更像异性恋,或者告诚有色人种要让自己听起来更像白人。不同群体当中各异的说话方式本身并没有高低贵贱、孰优孰劣之分。人们对不同群体说话方式的差别对待只反映出一个潜在预设,即谁在社会文化中拥有更大的权力。 正如德博拉·卡梅伦曾经说过的那样:“训导年轻女性适应那些管控着律师事务所和工程公司的男人们的语言偏好一或者说,偏见一就是在为父权制工作。”这种做法本质上接受的观点是,出问题的是“女性化”的语言,而不是批...
——阿曼达·蒙特尔《语言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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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子抄 ,总有一句让你佩服或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