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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生命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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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感觉,在不容伪造的真实生命中,伪造成为我生命中最真实的一部分。p95
——张大春《聆听父亲》
我大胆猜测,老人在短短一年多的时间里淡忘生命中绝大部分的事情其实是一种带有保护意味的退却。p91
——张大春《聆听父亲》
质言之,没有任何事、物、言语是其他事、物、言语的真理和天经地义。它只是它自己的。也无论承袭、延续了什么,每一个生命必然是它自己的终结,是它自己的最后一人,这恐怕正是它荒谬却庄严的部分。p78
——张大春《聆听父亲》
我对这样突如其来的、延续、承袭生命的迫切需要及其顿悟过程始终未能真正洞悉与了解。p77
——张大春《聆听父亲》
一个此刻还活在这世上的生命是经过了千万代先祖、百万年岁月,其间历经多少天灾、战祸、饥饿、杀戮或意外而残存下来的命脉,这里面必然有它荒谬却庄严的意义。p76
——张大春《聆听父亲》
在那一瞬间,对那样一具病体而言,最确凿不移的真理、最值得重视的天经地义,既非创造宇宙继起之生命,亦非书于简帛藏之名山公诸后世,而是当下鼓胀的膀胱。质言之,没有任何事、物、言语是其他事、物、言语的真理和天经地义。它只是它自己的。也无论承袭、延续了什么,每一个生命必然是它自己的终结,是它自己的最后一人,这恐怕正是它荒谬却庄严的部分。
——张大春《聆听父亲》
有许多抒情式的触动、感受乃至于思索,我都是在阅读世界重新温习道的,那是别人的生命、别样的生活,一旦映照到我的人生之中,便不免会隐隐然发现:属于我自己的这个部分,早就被我锁在某个幽暗、隐秘的角落里,那是个失语的所在,是个噤声的所在,是我个我竟然无能状述的所在——一旦重新翻理出来,竟有扑鼻呛人的霉味。…然而时至今日,我对于你之所以却又如此鲜明地出现在我的想望之中,有了不一样的觉悟。我猜,一定是因为在那个被我囚锁过久的角落里,有些禁忍不住的东西蠢动起来。它们依附着我对一整个废墟般的家族的好奇而渐渐萌芽,它们借由我一点一滴、片纸只字地搜罗、探问?记录、编织而发出声响,有了形状从甚至还酝酿出新鲜的气息。你的母亲会迫不及待地告诉你:这种永远会从人的身体里新生出来的东西就叫'情感',带来欢悦,带来烦忧,带来喜笑与泪水、挫折与渴望…
——张大春《聆听父亲》
一个此刻还活在这世上的生命是经过了千万代先祖、百万年岁月,其间历经多少天灾、战祸、饥饿、杀戮或意外而残存下来的命脉,这里面必然有它荒谬却庄严的意义。
——张大春《聆听父亲》
在我父亲那里,任何一个孤立的、点状的、不问他者死活的人从生到死都是混沌未凿的状态,有人宁可如此,有人宁可众生皆如此。但是他不这么想,他总认为孤立的生命状态不值得被发现,就像个别的人生琐事不值得被张扬一样。
——张大春《聆听父亲》
我不能确知是否世人皆如此,亦或中国人皆如此,但是起码我这一代乃至于我父亲那一代的中国人在提到自由这个词的时候,总紧紧怀抱着一种又期待、又怕受伤害的情感——其中后者的成分恐怕还要多些。自由,一个所谓“现代意义”的生命不超过一百年的词,为不只两代的中国人带来的粗廓印象是一种具有威胁性和破坏性而不得不加以限制的力量;即使在倾心向往这个词的人们那里,也常只是一个弧悬的理想、空洞的口号甚至狡猾的借口。
——张大春《聆听父亲》
自由,一个所谓“现代意义”的生命不超过一百年的词,为不只两代的中国人带来的粗廓印象是一种具有威胁性和破坏性而不得不加以限制的力量;即使在倾心向往这个字的人们那里,这个词也常只是一个孤悬的理想、空洞的口号甚至狡猾的借口。
——张大春《聆听父亲》
在我父亲那里,任何一个孤立的,点状的,不问他者死活的人从生到死都是混沌未凿的状态,有人宁可如此,有人宁可众生如此。但是他不这么想,他总认为鼓励的生命状态不值得被发现,就像个别的人生琐事不值得被张扬一样我父亲赌上气,抽身就走------关于这点,我自己也有这种行事的气质,一副随时可以向世界永远告别的神态,然后花一辈子的气力去后悔如果你要问我“大时代”是什么意思,我就会用我父亲的话告诉你:“大时代就是把人当玩意儿操弄的一个东西。”
——张大春《聆听父亲》
那天晚上,当月光还没有涉足窗前之际,夜色已全然演覆病房。我从灯罩、床架、玻璃杯和金属橱柜上的微弱反光里看不清任何实物,只能想象它们存在着,我父亲显然(像他一再告诉我的)正从天花板的几何花纹中窥见奔驰于滚滚风沙之中的千军万马,然后沉沉睡着,偶尔抽搐两下他的右腿,或者左腿。我继续与为什么要赋予你生命意义的这个议题作语言搏斗——有一度,我甚至决然认为:应该让你永永远远成为我想像中的孩子。我不要你既承受也成为人生苦难的一部分,且想不出所以然,却已经糊里糊涂让下一个生命又延续、承袭了我们误认为是的真理或者天经地义。然而在另一方面,倘若你永永远远只是我想象中的孩子,是不是又只能证明我无能承担一个真实生命的到来,却以找不到思考上的意义为借口,甚至还要以“非你所欲”为借口呢?这一切夹缠纷扰的疑惑是不是因为我从来不曾真正认识我自己的父亲,甚至作为一个父亲的我自己呢?
——张大春《聆听父亲》
许多青春期订交结盟的友谊会使人在年事稍长之后以互相交换陈旧回忆的方式抚慰人们各自在生命中遭遇到的种种创伤或失落
——张大春《聆听父亲》
一具健康伟岸了七十六年的躯体在摔了一交、损伤了一束比牙签还细的神经之后,就和整个世界断离。
——张大春《聆听父亲》
可是在这一刻,有一种感觉再也不肯躲藏,它从虚无缥缈之处鸣鼓吹角迢递而来,连这「人遁阵」的铜墙铁壁皆不能抵挡。它撞击在我的心脏中央,让眼前的一切景象模糊消逝,代之而出现的,是昔日小五在美满新城二楼楼顶上的情状;她站在我前面、左右榣晃着身体、为我屛蔽着迎面飞来的暗器。那是一个孩童戏着老鹰抓小鸡的动作,显得多么滑稽。但是有过那么一个片刻,我笑不出来 —— 我看见小五后脑发际插了支簪子,底下露出块青青白白的头皮,她当时正在以生命捍卫着我。我从来不知道:亏欠之感是如此雄浑、滂沛且顽强的一股力量。它一旦迸出,便滔然莫之能止,逞其颠扑冲撞之势揭露箸记忆之中每一处你原以为覆盖完好、掩埋紧密的隅隙。用具体一点的话来描述,就好比推骨牌;一旦在某辜上你自觉对某人有所亏欠,便几乎可以在一切事上发现你对所有的人都不免亏欠。 对一只老鼠来说,这负担太过沉重了。我垂低了脸,只手环胸,另只手搓着鼻头,犹似要搓出一句什么象样的回答。此际我一脑子都是闹哄哄、乱纷纷的人影;里头有红莲、有孙小六、有徐老二一、有孙老虎和孙妈妈,当然还有家父和家母;也有高阳,高阳身边是我的系主任王静芝教授——我还隐约看见那几个侨生、南机场卖烧腊的老广,以及拎着鸟笼子
——张大春《城邦暴力团》
在写完以上的八千字之后,我以为我会彻底放弃那个写作《城邦暴力团》的念头。原因很简单:真实生命过于巨大,你越是进入它的细节,它就更巨大一些。我从来不知道,亏欠之感是如此雄浑、滂沛且顽强的一股力量。它一旦迸出,便滔然莫之能止,逞其颠扑冲撞之势揭露着记忆之中每一处你原以为覆盖完好、掩埋紧密的隅隙。用具体一点的话来描述,就好比推骨牌:一旦在某事上你自觉对某人有所亏欠,便几乎可以在一切事上发现你对所有的人都不免亏欠。
——张大春《城邦暴力团》
他们之中,有的曾经和我多么亲近,有的则与我仅仅是萍水相逢,有的已经不在这熙来攘往的尘世,有的也许还活着,但或恐再也不会出现在我的面前。然而,亏欠的情感就是这样,仿佛这些人都从你空虚透明的身体穿越一下,然后再胸臆间的某处留下了什么,你原本并不想去检视那到底是些什么,可是不行,你非细看不可——那是这些人生命的一部分。你想呼喊他们回来,把遗失的那一部分收了去。可是也不行——那是收不回去的一种东西。
——张大春《城邦暴力团》
亏欠。一种我从来没有的情感。……而且有的人有这种情感、有的人没有。后者也许活得太浅薄、太粗糙或者太坦荡、太自在,总之是太心安理得。这样的人生命中没有经历过真正巨大的惊骇、挫折和艰险,从而也没有得到过堪称珍贵的帮助、救济和抚慰。短少了这么一种情感的人犹如伸手需索取随即获得满足的婴孩,整个世界是由一连串的“我要——我得到”、“我要——我得到”所打造起来的。
——张大春《城邦暴力团》
然而红莲以为是的,而且有的人有这种情感、有的人没有。后者也许活得太浅薄、太粗糙或者太坦荡、太自在,总之是太心安理得。这样的人生命中没有经历过真正巨大的惊骇、挫折和艰险,从而也没有得到过堪称弥足珍贵的帮助、救济和抚慰。短少了这么一种情感的人犹如伸手需索随即获得满足的婴孩,整个世界是由一连串的“我要——我得到”、“我要——我得到”所打造起来的。
——张大春《城邦暴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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