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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文学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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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读者都是糖水读者,喜欢甜的,文字也好情节也好人物也好,要流畅无碍。音乐像秧歌,叫优美;电影像样板戏,叫全片无尿点。我太理解这个事儿了,历史的悲惨的必然。我们最有文学教养的读者其实也这样,没例外。
——刘天昭《毫无必要的热情》
她发现刚才还热腾腾的那想法,衰落下去了,她清楚地知道,这种单向度的情感,无论如何是自己的头脑的诡计。但是她顺着这衰落写下去:我可以、应该也必然,渐渐地对亲人、对熟悉的人抱有这种文学式的观望,但是这观望并不解决我的问题,并不能令我与他们相处得更自然、更真实。事实上我不是一直这样观望着么,刚才无非是黑夜中独行的景象触发了文艺式的感慨!这是多么轻浮。仔细想一想,为什么我很少在大姨身上感觉到那不可理喻的生命的神秘?所有那些被妈称之为“虎”的特征,其实都是严酷的陌生啊,但是都被当做一种“趣味”愉快地接受了。也许因为我确信我爱她,所以在她面前是坦然的?但是爱、这个词到底是什么意思?应该说,我确信我们的关系是安稳的、平滑的,所以不感到困扰。她不禁为自己的清醒感到骄傲,虽然问题完全没有得到解决,她并没有找到与世界、与他人相处的方式一一,她继续写道:我感到不正当,是的,那莽莽的大山似的挡住我大海似的淹没我恐吓我的问题,也许可以简单地被描述成,我不知道如何生活才是正当的。这真是美妙的感觉,好像一种复杂混乱的关系被写成一个简洁的函数。这快乐是计算机的快乐,是头脑的自娱一一
——刘天昭《无中生有》
一个真实的人转过身来,总是带着另外一个人无法覆盖也无法探底的丰富,总是带着一种挑战。因为不管面对什么我都需要认为自己能够理解它!这广泛的、具体的、生动的一切!我需要把它们放置在全景图的某处,以恰当的比例亮度精细度对比度一一这是真的在用绘画的逻辑去思考了,然而我不相信绘画,正如同不相信语言一一不相信人的思维所钟情的、但是其实也根本无法逸出的种种秩序。真实的混乱是秩序和混乱相纠缠的混乱,不可能被呈现一一也许这就是我用以对抗文学、即使是真正伟大的文学的内心独白吧
——刘天昭《无中生有》
阳光把爸妈的房间照的通亮,从门口望去,更觉得宁静。平常她们不在家,爸妈上楼来,也是看见阳光也是这样照着。忽然、也许是受了文学的支配,三娜觉得这些人影、声音、心事,都漂浮起来、是过客,是幻象。这样一想就有点抒情,又有点安心,好像离得远远的这个自己是唯一的真实。立即知道,这全是敷行,而且敷得太薄了、心里笑了两声,想起女人化了妆的脸
——刘天昭《无中生有》
文学上不是讲究反高潮么,但是最后那个反高潮本身也要凝聚为一种形式,某种意义上的高潮。我有时候幻想起来就非常有野心,觉得应该用生活的混乱把叙事彻底冲垮。但是从逻辑上讲就不可能,而且也没意义,因为仍旧是在忠于冲垮这个动机,而不是对生活的混沌本身的忠诚。不可能用一生去回忆一生。激动劲儿过去了知道不过就是个新颖的写法,作为缩影的混乱其实就沦为一个概念了。不可能用语言去反对语言。
——刘天昭《无中生有》
城市是一个幻灭年轻人理想的地方。经常有记者问我,我们中国会不会出现像国外的垮掉的一代。我说不会的,首先我认为美国的那一代人其实根本没有垮掉。而在中国,除非房地产业垮掉,否则年轻人永远不会有理想。为什么中国没有好的公路片,一方面是中国禁摩,而且交通情况恶劣,另外一方面是年轻人的理想已经转变了。我相信,旅行是大部分年轻人的理想。在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时候,流浪很流行。其实那个时候没有现在那么大的生存和经济的压力,很多年轻人向往去流浪,这个人一定会被大家认为不正常。所以我们在文学作品和歌词里经常看见一句话,就是让心去流浪,当然身体还在城市里交房贷。
——韩寒《青春》
城市是一个幻灭年轻人理想的地方。经常有记者问我,我们中国会不会出现像国外垮掉的一代。我说不会的,首先我认为美国的那一代人其实根本没有垮掉。而在中国,除非房地产业垮掉,否则年轻人永远不会有理想。为什么中国没有好的公路片,一方面是中国禁摩,而且交通情况恶劣,另外一方面是年轻人的理想已经转变了。。。。所以我们在文学作品和歌词里经常看见一句话,就是让心去流浪,当然身体还在城市里交房贷。
——韩寒《青春》
一位有责任的文化人的基本修养是有骨气、说真话、不献媚、不阿谀,(而)绝对不是对文学大师心怀尊敬之心,追念之心,文化人不是(用)来烧香的。
——韩寒《青春》
在我们的文化中,男性主宰一切,而女性则被教导要跟随他们的领导、要取悦他们,因此我们会方设法去适应为我们设置的语义范畴:假正经或者妓女,贱人或甜心,公主或者女同性恋。但是我也有一个略微复杂的答案,身上述现象的真正成因是女性更擅长倾听。康奈尔大学的语言学象萨利~麦康奈尔-吉内(Sally McConnell-Ginet)认为,总的来说女性更善于捕捉与她们交谈的人的想法、感受和观点。理论上来说这是一件好事。但棘手的是,这通常会给男性更多的空间,让他们把自认为合理的特定隐喻投射到我们文化的集体词汇中,仿佛只有他们的视角是重要的。 麦康奈尔一吉内这样解释道:“当一个人说得越多听得越少,他的观点就越有可能像大家的共识一样产生一些作用,即使它根本不是共识。”她这样说的意思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女性对于一件事情是心知肚明的,即男性认为只有自己的观点是存在且重要的,所以他们才不会也无法选择能代表女性立场的隐喻。如麦康奈尔-吉内所说:“一个人对与自己不同的观点越关注,就越有可能通过理解这些观点而趋于认同一有时甚至是不自知地一开始支持这些异见。”女性是慷慨包容的倾听者,却因此走上了被压制贬抑的道路。 JSTOR Daily'的计算语言学家和语言专栏作家陆弛(ChiLuu,音译)曾经指出,辱骂是为了指责一个人的言行不符合说话人的标准,其最终目的是规训受辱者的行为以使之符合说话者对该群体的期望形象。“nasty”和“bossy”就是在批评女性没有表现出应有的甜美和温顺一因为她们想要太多的权力。同样,“wimp”和“pansy'”(娘娘腔)这样的词指出了一个男人没从历史、科学、文学、政治等学术视角讲解时事的非营利性在线出版物。P32
——阿曼达·蒙特尔《语言恶女》
《无用的性别》并不是一部小说,它是我应《欧洲人》要求,在三十天内环游世界后写下的一部报告文学。它想要告诉公众,世界各地的女人都以一种无用的方式活着,换个说法就是,“错误”的方式。无论她们身在女人和一头骆驼差不多的伊斯兰国家,还是女人过于举足轻重的国家,比如歌颂女权的美国。在意大利,女人们的生活状态有点像骆驼,又有点像美国人。
——奥里亚娜·法拉奇《我不相信神话》
我的书在美国销量很好,尤其是最近这本《给一个未出生孩子的信》(Lettera a un bambino mainato,1975)。不过有些记者始终不明白,这本书里的故事只是文学虚构与创作。因为书里的女性既没有名字,也没有特定的形象(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希望每个女人都能把自己带入到这个故事里),某些记者认为我就是书里的那个女人。他们相信我就是她,那个未能来到世界上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如此愚蠢,故事里的女人最后死了,可我还活着)。于是那些好事之徒开始猜测孩子的父亲是谁。有些记者觉得书中孩子的父亲是阿莱科斯,其中一位甚至认为这是我的意思。这件事本身没有使我心烦,真正让我生气的是,一次文学创作、一部文学作品居然被当成了普通的个人历史。作家有权利、有义务虚构故事,或者在现实的基础上进行再创作,这正是其与记者之间的区别。不幸的是,这样的事常常发生在女性作家身上。如果我是个男性作家,想必就不会有上面那些糟心的事了。现在让我们假设一下,那个愚蠢的美国记者猜中了事实,我确实失去了和阿莱科斯的孩子。就算这件事真的发生了,又有什么特别的呢?一般来说,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相爱三年,他们迟早会拥有或者不幸失去一个孩子,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奥里亚娜·法拉奇《我不相信神话》
雪芹十年辛苦,呕心沥血为写贾宝玉而奋斗了一生,然而他在全书中对宝玉全用贬笔,几乎没有几句是说他好的话!他为何不去正面歌颂赞美宝玉,反而处处出以讥贬嘲谤之辞?这个特异现象,在我国文学史上应当引起极大注意,在我们的文艺理论上应当有所研析阐述才是。而不应视而不见,置而不论。
——周汝昌《红楼小讲》
现行简体汉字,本非为古代文学之研究而设,其中不少除了笔画简省之外,还加上几个汉字的“合并”法,这些时常导致意义上的混乱,甚至关系音律。今于必要时不能以简体代替者,仍保存原汉字为更合语文科学的做法。
——周汝昌《千秋一寸心》
整个教育系统必须从根本上进行改革。例如,一位来自德国的年轻学生委员在这里访问我时曾告诉我,有些事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毕业生不知道美国国会是什么,他们脑子里有的只是无尽的数字之争。而我在普林斯顿的学生不知道奥匈帝国曾经存在过!尽管如此,他们很快就了解到这一点。海因里希目前也没什么可做,只是试图通过实验慢慢改变现状,至少先在他的学院里。打的名号是:普通人文学科。••••面对这些问题,我长期以来一直试图把头埋在沙子里,但我意识到,很多事都将取决于人们如何做。最重要的是,行动可以防止我们让一切都遵循纯粹的技术。这是非常诱人的,因即使是操作现代生活的设备并使其保持运转也变得越来越困难。(1959年8月11日)
——汉娜·鄂兰《我想理解》
关键是彻底非柏拉图式的、使几何学屈服于代数的处理方式,这种方式透露了把地球上的感觉材料和运动化为数学符号的现代理想。没有这种非空间的符号语言,牛顿就不可能把天文学和物理学统一在一种单一的科学中;或换言之,提出一种同等适用于天空中的天体和地球上的物体的运动的引力规律。甚至在那时就很清楚,现代数学在它业已激动人心的发展中,发现了人类以符号把握空间维度和概念的惊人能力,否则那些维度和概念充其量只能被思考为对人类心智的否定,从而表明人类心智的界限,因为它们的浩瀚是纯粹凡人的心灵所不及的,凡人的存在只能占据一段不重要的时间和始终被限定在宇宙一个并不太重要的角落。比处理这些不能用心灵的眼晴“观看”的东西更意义深远的是,新思维工具为一种在实验中与自然接触和打交道的全新模式开辟了道路,在此方面它要比它帮助设计的所有科学工具都更崭新和更有意义。在实验中,人实现了他新赢得的、从受地球限制的经验中摆脱出来的自由;不是按照自然给定他的样子来观察自然现象,而是将自然置于他自己的心智条件下,即置于他新赢得的一种普遍的、天体物理学的视野中,一个外在于自然自身的宇宙立场之下。正是由于这个原因,数学变成了现代的领导科学。
——汉娜·鄂兰《人的境况》
在创造性天才那里,人比作品高贵的状况颠倒了,以至于他发现他自己,一个活生生的创造者还要和自己的创造物竞争,虽然他比它们生得早,但最终它们比他存在得更长久,这与其说是天才的光荣,不如说是天才的困境。因为所有真正伟大的天赋都保有的荣耀是,具有天赋的人总是比他自己完成的产品更高贵,至少他是创造力的活的源泉;这个源泉来自他是谁,并始终独立于实际的工作过程和他所成就的事物。天才的这一困境是如此真实,在文学界表现得尤为明显,在那里作者和作品次序的颠倒登峰造极;最让人气愤,而且有时在民众身上激起的怨恨多过在知识分子身上激起的虚假优越感的是,甚至他们最槽糕的作品,都很可能受到比他本人更好的待遇。而“知识分子”的标志恰恰在于他不受这种“可怕羞辱”的触动,结果真正的艺术家或文学工作者“感到他变成了他作品的儿子”,他注定了要“从如此这般地被局限于其中的一面镜子里”来观察自己。
——汉娜·鄂兰《人的境况》
相信某人是“谁”的问题在伟大和重要性上超过了他所能做的任何事情和他所能创造的任何东西,乃是构成人的骄傲不可缺少的因素。“让医师、糖果制造商和豪宅仆人以他们做过的事情,甚至打算要做的事情来接受评判吧;伟大人物的评判标准是他们是谁。”只有俗人才屈尊地从他们做过的事情中得到骄傲,他们通过这样的自我贬低变成了他们自身能力的“奴仆和囚徒”;而且他们会发现,如果说除了纯粹愚蠢的虚荣之外,在他们身上还剩下什么东西的话,那就是做自己的奴仆和囚徒,跟做别人的奴仆一样痛苦,也许更屈辱。在创造性天才那里,人比作品高贵的状况颠倒了,以至于他发现他自己,一个活生生的创造者还要和自己的创造物竞争,虽然他比它们生得早,但最终它们比他存在得更长久,这与其说是天才的光荣,不如说是天才的困境。因为所有真正伟大的天赋都保有的荣耀是,具有天赋的人总是比他自己完成的产品更高贵,至少他是创造力的活的源泉;这个源泉来自他是谁,并始终独立于实际的工作过程和他所成就的事物。天才的这一困境是如此真实,在文学界表现得尤为明显,在那里作者和作品次序的颠倒登峰造极;最让人气愤,而且有时在民众身上激起的怨恨多过在知识分子身上激起的虚假优越感的是,甚至他们最糟糕的作品,都很可能受到比他们本人更好的待遇。而“知识分子”的标志恰恰在于他不受这种“可怕羞辱”的触动,结果真正的艺术家或文学工作者“感到他变成了他作品的儿子”,他注定了要“从如此这般地被局限于其中的一面镜子里”来观察自己。P166)
——汉娜·鄂兰《人的境况》
只有俗人才屈尊地从他们做过的事情中得到骄做,他们通过这样的自我贬低变成了他们自身能力的“奴仆和囚徒”,而且他们会发现,如果说除了纯粹愚蠢的虚荣之外,在他们身上还剩下什么东西的话,那就是做自己的奴仆和囚徒,眼做别人的奴仆一样痛苦,也许更屈辱。在创造性天才那里,人比作品高贵的状况颠倒了,以至于他发现他自己,一个活生生的创造者还要和自己的创造物竞争,虽然他比它们生得早,但最终它们比他存在得更长久,这与其说是天才的光荣,不如说是天才的困境。因为所有真正伟大的天赋都保有的荣耀是,具有天赋的人总是比他自己完成的产品更高贵,至少他是创造力的活的源泉;这个源泉来自他是谁,并始终独立于实际的工作过程和他所成就的事物。天才的这一困境是如此真实,在文学界表现得尤为明显,在那里作者和作品次序的颠倒登峰造极;最让人气愤,而且有时在民众身上激起的怨恨多过在知识分子身上激起的虚假优越感的是,甚至他们最糟糕的作品,都很可能受到比他们本人更好的待遇。而“知识分子”的标志恰恰在于他不受这种“可怕羞辱”的触动,结果真正的艺术家或文学工作者“感到他变成了他作品的儿子”,他注定了要“从如此这般地被局限于其中的一面镜子里”[43]来观察自己。(166
——汉娜·鄂兰《人的境况》
打个比方,我们把不断生长着的作品比作火葬时的柴堆,它的评论者就像化学家,而它的批评家则是炼金术士。留给前者的是木头和灰烬,作为他分析的唯一对象;后者则一心想着火焰自身的谜:生命之谜。因此,批评家所要探寻的事这样一种真理:它生动的火焰还在过去沉重的木头和已逝生命的青灰上继续燃烧。作为炼金术士的批评家从事着这样一种含糊的工作:他将现实事物中的无用成分,转化为闪耀而永恒的真理之金;或者更确切地说,他观察并解释着带来这一神奇变形的历史过程——无论我们怎么想象这一形象,它都很难和我们把一个作者归为一个文学批评家时头脑中通常出现的那些形象相对应。
——汉娜·鄂兰《黑暗时代的人们》
讲故事——至少在不作任何文学加工的前提下讲——有多么困难;讲故事,需要心底无私,一种未经折射与反射的心灵与头脑的纯洁无瑕;而这,只有正直的人才会拥有。没有人,无论之前还是以后,拥有比青德尔.格林斯潘更加可贵的诚实品质。
——汉娜·鄂兰《平凡的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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