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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文学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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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每一次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作品中看到他的一个人物对自己提出这一问题,我们就可以确信,不久后,我们就该见识到他的崩溃了。
——安德烈·纪德《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六次讲座》
法兰西学派暴露洞穴,而某些外国小说家,例如陀思妥耶夫斯基,则尊重并且保护他们的阴暗。
——安德烈·纪德《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六次讲座》
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小说和以上列举的小说之间,在他的小说与托尔斯泰或司汤达的小说之间,有着可以存在于一幅画与一个全景之间的一切差别。陀思妥耶夫斯基在作一幅画,其中首先重要的是光线的分配。光从唯一的一个光源处照射过来……而在司汤达的、托尔斯泰的小说中,光线是恒常的、平均的、弥散的。所有的物体都以同样的方式被照亮,从四面看去它们都一样。它们没有影子。而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书中,如同在伦勃朗的画作中一样,起重要功能的是阴影。陀思妥耶夫斯基集合了他的人物和事件,将一束强光打在它们之上,使光线只照在一面。每一个人物都沉浸在他人的阴影中,又依靠在自己的阴影上。
——安德烈·纪德《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六次讲座》
在我们整个的西方文学中,我说的不仅仅是法国文学,而是整个西方文学,小说——除了极其个别的例外——关注的只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激情的或者理智的关系,家庭、社会、社会阶级之间的关系,但从来都不关注,几乎从来都不关注个人与自己,或者与上帝的关系,而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作品中,最后的那种关系要超过其他一切关系。
——安德烈·纪德《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六次讲座》
译者序 纪德:一个不可替代的榜样 在20世纪法国作家中,若论哪一位最活跃,最独特,最重要,最喜欢颠覆,最爱惹是生非,最复杂,最多变,从而也最难捉摸,那么几乎可以肯定,非安德烈·纪德莫属。纪德的一生及其作品所构成的世界,就是一座现代的迷宫。这座迷宫迷惑了多少评论家,甚至迷惑了诺贝尔文学奖评委们长达三十余年。 这里顺便翻一翻诺贝尔文学奖这本老账,只为从一个侧面说明纪德为人和为文的复杂性,在他的迷宫里迷途不足为奇。比对一下法国两位文学大师,罗曼·罗兰(1866-1944)和安德烈·纪德(1869-1951),就多少能看出诺奖评委们的疑虑与尴尬。两位作家生卒年代相近,都以等身的著作享誉文坛,虽不好说纪德的分量更重,至少也算是等量齐名。然而,罗曼·罗兰于1915年就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纪德却还要等到三十二年之后
——安德烈·纪德《田园交响曲》
/序 文学更重要之点在人生况味 有十年没写过中篇了。十年前在日本访问时,泡那里的温泉,突然想起青藏高原上的温泉,写了一篇《遥远的温泉》。后来就再也没有写过了。今年突然起意,要写几篇从青藏高原上出产的,被今天的消费社会强烈需求的物产入手的小说。第篇,《三只虫草》。第二篇,《蘑菇圈。第三篇,《河上柏影》。今天,中国人对于边疆地带,对于异质文化地带的态度,过去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过去的中国人向往边疆是建功立业,“单车欲问边,属国过居延”。
——阿来《蘑菇圈》
很长时间以来,中国的文学,但凡涉笔到汉族之外的族群,在绝大多数读者、批评者那里,都不会被当成是真正的中国经验、中国故事的书写。写入宪法的中国是一个多民族国家,这样一个现实,在中国知识界还未成为一个真切的认知。他们的认识还是封建气息浓重的大一统的归化观,所以对他们而言,但凡关涉少数民族生活的书写,至多提供了个多样性的文化样本,只具有文化人类学研究的意义。而我以为,只有把这些非汉族的人民也当成真正的中国人,只有充分认识到他们的生活现实也是中国的普遍现实,他们的未来也是中国未来的一部分,这才是现代意义上真正的“天下观”。唯其如此,各民族的知识分子,才能使优势的一方不陷于自大,以为只有汉民族才是真正的中国;也才能使弱势的一方不堕入褊狭,以为无论如何也不会成为真正的中国。只有这样双向地警醒与克服,我们才会有一个完整的中国观,才会建立起一种超越性的国家共识。
——阿来《随风飘散》
他觉得节目也好,更宏大的时空也好,偶尔感受到自己的不在,极其美妙。因为只有在过,才能感受到自己的不在。这是被表达过的空白。正如国画里的留白,云水山石的裂缝,亭台楼阁的间隙,可以凝视的那一点。他要缓慢地建立属于自己的空白,通过写。
——阮夕清《燕子呢喃,白鹤鸣叫》
认真对待机制的思辨,是西方哲学的一个特点,这是从希腊开始的。别的思想传统开不出科学,从阴阳里开不出现代天文学,从五行里发展不出化学。
——陈嘉映《感知·理知·自我认知》
出了洞,翻身上到七星山中间的一座。鸟啭风吹,清宁可爱。雨中山树,别有新趣。却不曾遇到一对年轻恋人来冒雨游山。桂林青年只知晚上逛街,仿佛都过了恋爱期,到了买家具的火候。正在想这样的好景致怎么倒没人来拍照,忽然闻到一阵恶臭,四下察看,却见岩缝间一具成人尸骨,将及烂尽。一面欲掩面遁走,一面又忍不住看,想看个究竟;白森森尸骨间虫蝇糜聚,又让人恶心得不能端视。进退之间,忽然风雨齐作,那些蝇虫菱然而起迎面乱扑,一个大男人竟登时惊怖,仿佛遭遇到什么邪魔,跌跌撞撞几乎吓得跳崖。(一面被这个画面逗笑,一面惊叹陈嘉映的文学功力,短短六行字,节奏紧凑,无一字多余。)
——陈嘉映《旅行人信札》
兄对自己的文字未免过谦,对我的文字则未免过誉。我总相信,写字和为人一样,不可制定出一种标准的风格。有人重错综玄深,有人喜巧思奇构,有人取款款交心的方式。至于我自己,则力求远避烂漫芜杂,做到质直准确干净。
——陈嘉映《旅行人信札》
我们都同意,文章之道,不过达意而已。事质平实,无须感慨万端;热情洋溢,不必巧弄含蓄。就我个人而言,只望得建安盛唐之万一,真率朴直,少弄花头,自然就有刚健在其中了。
——陈嘉映《旅行人信札》
鸿章初以优贡客京师,以文学受知于曾国藩,因师事焉,日夕过从,讲求义理经世之学,毕生所养,实基于是。…(助安徽巡抚剿太平军)鸿章知兵之名始著,时咸丰四年十二月也。…湘军者,淮军之母也。…及金陵大营之再溃,朝廷知舍湘军外,无可倚重。…及咸丰八年,曾国藩移师建昌,鸿章来谒,遂留幕中。
——梁启超《李鸿章传》
年二十五,成进士,入翰林。西力东渐,奔腾澎湃,……盖自李鸿章有生以来,是为中国与世界始有关系之时代,亦为中国与世界交涉最艰之时代。自乾隆以后,盛极而衰,民力凋敝,官吏骄横,海内日以多事。……本朝既龙兴关外,入主中华,以我国民自尊自大蔑视他族之心,自不能无所芥蒂,……力图恢复者,二百余年不绝,……前此虽屡有煽动,而英主继踵,无所得逞,郁积既久,必有所发。李鸿章初以优贡客京师,以文学受知于曾国藩,因师事焉,日夕过从,讲求义理经世之学,毕生所养,皆基于是。是时八旗绿营旧兵,……无所可用。福尝疏荐道员,郑魁士沮之,遂不得授。及咸丰八年,曾国藩移师建昌,李鸿章来谒,遂留幕中。十年,国藩督两江,……请补鸿章江北司道,未行。复荐两淮运使,疏止,文宗北行,不之省。是时鸿章年三十八,怀才郁抑,抚髀蹉跎者,既已半生,自以为数奇,不复言禄矣。呜呼!此天之所以厄李鸿章欤?抑天之所以厚李鸿章欤?彼其偃蹇颠沛十余年,所以练其气,老其才,以为他日担当大事之用;而随赞曾军数年中,又鸿章最得力之实验学校,而终身受其用者也。
——梁启超《李鸿章传》
我不是个有写作天分的人。不过今天我已经不再被这个问题困扰。我不是非得写出些什么杰作来不可,写作也不是专属于天资出众的人。对于今天的我来说,写作就像是一种自我精神的建设,或者说最终指向虚无的领悟。写作同时也是一种创造性的审美行为,它解决不了生活中的实际困难,但可以帮助我超越生活、超越自身 因为写作,我同时投入在生活之中,又抽离于生活之外。当我在生活之外时,我不再是某种意图的手段或途径,我真正成为了我自己。在生活中人是非常有限的,没有人会真的认为孩子的一滴眼泪具有无限的重要性一但审美可以赋予事物这种无限的重要性,甚至还不止于此。
——胡安焉《我比世界晚熟》
今天终于有读者关注我的写作,是因为那些会读我文章的人,恰恰对我写的内容很陌生,我描写了一些他们从没接触过的社会层面和风貌。而那些熟悉我所写内容的人,比如我的那些夜班的同事,当他们筋疲力尽地下了班后,才不会翻开一本不提供娱乐价值的书,他们只想痛痛快快地打一局游戏或刷刷抖音和快手。
——胡安焉《我比世界晚熟》
这部非虚构自述原本以连载的方式发布在黑蓝文学公众号上,从2021年12月开始写作,到2022年7月结束,总共历时大半年,期间我对它的认识和构想也经历了一些变化。它是我对自己精神成长的一次回顾和梳理,其中的一些价值表达,只是我对自己“自我”的一种确立,而不是要向人提倡那些价值。我希望它们能触动读者对人生的可能性的开放性思考,而不是给出“对”与“错”的答案一一因为人生并无一个标准的答案。
——胡安焉《我比世界晚熟》
我不是非得写出些什么杰作来不可,写作也不是专属于天资出众的人。对于今天的我来说,写作就像是一种自我精神的建设,或者说最终指向虚无的领悟。写作同时也是一种创造性的审美行为,它解决不了生活中的实际困难,但可以帮助我超越生活、超越自身—因为写作,我同事投入在生活之中,又抽离于生活之外。当我在生活之外时,我不再是某种意图的手段或途径,我真正成为了我自己,在生活中人是非常有限的,没有人会真的认为孩子的一滴眼泪具有无限的重要性—但审美可以赋予事物这种无限的重要性,甚至还不止于此。
——胡安焉《我比世界晚熟》
对于小说,我不要求它带来经济回报,也不需要有很多读者。在写作小说的时候,我经常会有这么一种感觉:我是在回应那些我喜欢且影响过我的作家,并通过写作融入他们的精神中,尽管他们大多已经去世,但我经常想象他们会怎么看待我和我的写作。起码在小说领域,因为起始阶段在黑蓝论坛上受到的影响,我进行的是一种“精英的文学写作”。“精英”这个词如今快沦为贬义了,所以我想解释一下:我说的“精英写作”,首先和写得好不好无关,而主要是指对待写作的态度和自我要求。比如说,“通俗的文学写作”会更多考虑外在的读者和市场,会尽量写得好看、引人入胜,或提供消遣娱乐功能,或满足某种工具目的;“精英的文学写作”侧首先建立在作者内在的、审美的文学观上,更多考虑个人表达和原创性,而不是题材和受众,更重视作品的形式而不是内容一一毕竟艺术本身就是形式而不是内容。
——胡安焉《生活在低处》
毫无疑问,我清楚本土“纯文学的读者有多么少,相对而言非虚构作品的市场要大得多。原因很简单,哪怕不提阅读的门槛,首先“纯文学”在很多人看来是没用的,它不能帮助人们改善物质生活一一至于说精神生活,在今天这个短视频时代,提到“精神生活”这四个字都给人一种“前朝遗老”的感觉。何况即便真的想读一些“纯文学”,一般人也会选择经典作品一一经典之所以成为经典,就是因为得到过反复验证;而读一个未经验证的新作者,则相当于一次冒险,投入的时间可能会打水漂。对此我毫无怨言,因为我自己就是这样的读者,早年也只读文学经典,不想在任何陌生作者身上浪费时间。
——胡安焉《生活在低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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