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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文学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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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对我的小说有什么看法。而在我上过的文学论坛里,只有黑蓝论坛的用户(大多也是写作者)会对别人的作品提出中肯的意见。尽管这些意见往往不留情面,通常并不顾及作者的感受,但这就是黑蓝论坛的交流风格:认真、直率、尖锐。无论这些回帖和评论说得对还是不对,大家显然是较真的,不是在和稀泥,更不是在广结善缘、培养人脉。论坛上没有人会在别人的小说后面回复“拜读××老师佳作”之类的客套话。当时论坛上有一批水平高、心气也高的核心作者,他们在写作上有很强的精英意识,对待庸俗和陈腐很少怜悯,是他们为论坛确立了一种严肃的讨论氛围。
——胡安焉《生活在低处》
由此我察觉到,对于写作来说,真正重要的是语言,而不是内容—一个写作者在语言上的表现形式,就是他对现实的感知形式。假如跳出写作的范畴 我们也可以引申到,听一个人如何说话,要比他说了些什么,更能洞察他的本质。
——胡安焉《生活在低处》
我早就清楚,文学不能帮我获得别的东西。比如说,它不能为我找到一份工作。当然,我也不需要它为我找工作。文学只能带我进入文学,而这就是我想要的。
——胡安焉《生活在低处》
卑贱的人如果心怀不满,就只会欺负别的卑贱的人,因为反抗权势是要吃苦头的。如果实在是谁也欺负不了,那就只能去虐待动物了。人们常常说,爱情是盲目的。但在我看来,爱情恰恰最不盲目、最不功利、最忠于本心。相反,仇很才是盲目的。这是怎样一个敏感(非贬义)的观察者才会有的感悟啊。生活带给他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多到溢出来,作成这本流畅的纪实文学。正如我昨天边看边记的思考:敏感的人就是天生的哲学家。
——胡安焉《我在北京送快递》
我当时对这些美国的现实主义作家很感兴惫,因为他们描写的生活和情感在我心上有共鸣。这可能是商品社会、消费主义等征服全球的结果:人们的生活经验普遍地同质化了。随着读的文学作品增多,我对现实则感觉越来越疏离。我的生活中,无论是工作、生意还是感情方面,都充满了挫折和痛苦。我在一套我不适应的价值系统里寻求肯定,然后不断地失望和失败。当然,我不能把失败的原因都推到外部环境上。只是我也没必要寻求别人的认同。我应该做我喜欢和擅长的事,比如说写作。显然,在这段时期的我看来,现实世界有多贫瘠,精神世界就有多丰饶。
——胡安焉《我在北京送快递》
我当时对这些美国的现实主义作家很感兴趣,因为他们描写的生活和情感在我心上有共鸣。这可能是商品社会、消费主义等征服全球的结果:人们的生活经验普遍地同质化了。随着读的文学作品增多,我对现实则感觉越来越疏离。我的生活中,无论是工作、生意还是感情方面,都充满了挫折和痛苦。我在一套我不适应的价值系统里寻求肯定,然后不断地失望和失败。
——胡安焉《我在北京送快递》
海平。学民的妹妹。我和她,以最痛苦的方式决裂,直到现在。上初中之后,我和霞子、菊秀、海平几个人,每天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起在菊秀家发呆、看月亮。我家和海平家是邻居。有一年,不知为什么事,我家和她家吵架,大人们相互指责、谩骂。我站在一旁哭,海平突然冲出来,张开手指,用指甲狠狠划我的胳膊,我愣在那里,看看她,又看看我胳膊上划过的血印。我不敢相信,她居然上来掐我,她掐我这件事所带来的伤害远远大于我胳膊上的伤。这件事过后,海平托霞子给我递一封信。那封信非常厚。我看也不看就撕掉了。霞子说,海平很后悔,她不是有意的,她后来一直哭,你要是不和她说话,不原谅她,她会伤心死的。我没有原谅她。在那之后,我们真的不说话了。后来我上了中专,她上了高中,考上了一个医学方面的大专。据霞子给我讲,海平的母亲很喜欢干涉她们姊妹的生活。海平报考,她母亲找到海平的班主任,非让她报医学,但海平本人喜欢文学。海平结婚,她母亲找到单位,说那男的不行,非让海平退婚。对待学民、海平的妹妹海花,她母亲都用了同样的套路。学民、海花都以自己的方式反抗了母亲,海平性格懦弱,反抗不过。结婚后,生了孩子,海平和丈夫离了婚,自己辞职,学英语,准备出国。不知为何,国没
——梁鸿《梁庄十年》
“出去把事情查个清楚”是猫鼬家族的座右铭——这是文学家吉卜林说的。如果卡洛琳长出鬃毛,我们家可就猫鼬成灾了。“
——阿加莎·克里斯蒂《罗杰疑案》
现代文学作品中那些里令人赞赏的格言警句并不能真正解决生活中的问题。要记住,大自然的爪子和牙齿向来都是血腥的。
——阿加莎·克里斯蒂《五只小猪》
“……我猜格里尔小姐应该是受过正经教育的,但她从来不看书,对于现代文学中的一些典故一窍不通,而且你也很难跟地讨论任何稍微需要费点儿脑子的话题。……”
——阿加莎·克里斯蒂《五只小猪》
晚上一起消夜,他们在不停地谈诗谈文学,我则端坐一边尽心尽力地吮着美味的螺蛳,各不相扰。有一刻,吃得跟睛濡湿,望着窗外珊的灯火,耳边忽听一位诗人缓缓吟道:“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一喂马,劈柴,吃螺蛳。”
——陈晓卿《吃着吃着就老了》
到1763年得到父亲资助,准备用两年时间旅游欧洲,元月到达巴黎,拿着甚得好评的《论文学研究》作媒介,受到当时主持文艺沙龙的格弗琳夫人(Mme Geoffrin)另眼相看,得识法国哲学家狄德罗(Diderot)、达朗贝尔(Da alembert)、爱尔维修(Helvetius)、霍尔巴赫(Dholbach)等人,接着前往洛桑拜见老师帕维拉尔,同时也认识贝克·霍尔罗伊德(Baker Holroyd),就是后来的谢菲尔德勋爵(Lord Sheffield)。
——爱德华·吉本《罗马帝国衰亡史》
1755年将西塞罗(Cicero)的作品译为法文,接着以两年时间,用法文写成《论文学研究》(Essai sur l'Etude de la Literature),于1761年出版,这是他第一部作品,在欧洲大陆深获好评,但本国则无人问津。
——爱德华·吉本《罗马帝国衰亡史》
希腊文是科学的当然用语,公共事务的法定语文使用拉丁文,在文学和其他方面则是要精通两者。
——爱德华·吉本《罗马帝国衰亡史》
吉本在《论文学研究》<Essai sur l'Etude de la Literature>中特别提到具备哲学风格的历史学家,认为“哲学家不一定是历史家,而历史学家不管怎么说,要尽量做一个哲学家”。他主张哲学的历史观:第一,强调以俗世为历史的焦点,人性重于神性;第二,排斥个人英雄主义,群体的需要决定一切;第三,力主人类社会的矛盾现象是常态;这也决定他尔后撰写《罗马帝国衰亡史》的一贯立场。
——爱德华·吉本《罗马帝国衰亡史》
爸爸,我告诉你一件事:如果你写稿用触觉,写出来的东西就是假的;如果你写稿用讨论的,写出来的东西就是真的。
——张大春《聆听父亲》
在我开始意识到这天夜里的经历有多么神奇---以及一九八二年台湾流行的文学术语--魔幻--之前,我是如此如此的享受着有生以来第一次真正体验到的自由,一种前所未有的逃脱、前所未有的解放、百分之百的躲藏。试想,一个力图逮捕你的猪八戒在咫尺之内,对你居然视而不见;整个世界居然对你视而不见,爱你的人恨你的人知道你的人漠视你的人想念你的人讨厌你的人总之对你视而不见。这是多么美妙的一个境界!
——张大春《城邦暴力团》
众所周知,倘若一个民族消亡,最先消失的是它的贵族阶级和它的文学,而唯一能留存下来的是这个民族的人民已经铭记在心的律法书。…哈扎尔人如在外国邂逅自己的同胞,他们绝对不会主动承认自己是哈扎尔人,而是竭力掩盖他们的血统,并装出一副不会讲哈扎尔语,而且连听都听不懂的样子,哈扎尔人之间相互掩饰自己血统的次数要比他们面对外国人时更频繁。在哈扎尔人集中的地方,尽管哈扎尔语是官方语言,但是官府欣赏的、重用的却是那些哈扎尔语讲得不好的人。凡精通哈扎尔语的人在说这门语言时无不尽可能显得结结巴巴,而且还要带点外国口音,这样就可无往而不利。在从事笔译的人当中,比如说把哈扎尔文译成希伯来文,或将希腊文译成哈扎尔文,身价高且最受欢迎的是那些经常译错——不管他是否故意——哈扎尔文的译者。
——米洛拉德·帕维奇《哈扎尔辞典》
热情而又专注地去观察、谛听和阅读要比一个劲儿去绘画、唱歌、写作重要的多
——米洛拉德·帕维奇《哈扎尔辞典》
任何作家都可毫不费力地用两行字宰杀他笔下的主人公。而宰杀一个有血有肉的读者,只消用一本书的人物,或传记的主人公,稍加隐喻便可做到。
——米洛拉德·帕维奇《哈扎尔辞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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