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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形态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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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有几个时期,社会形态比较凝固,比较有定性可指。有几个时期,社会形态却比较变动,比较难指出其某种的定型性。所谓较“有定型”者,乃指那时社会上有某一种或某几种势力,获得较长期的特殊地位,而把历史演进比较地凝固而停滞了。有时则旧的特殊势力趋于崩溃,新的特殊势力尚未形成,那是变动的,“无定型”的时期。这些时期,可能是黑暗混乱不安定,但亦可能是活动动进,有一种百花怒放、万流竞进的姿态。我们可以把下一时期的情形,来衡量上一时期对历史价值之贡献。若下一时期黑暗而混乱,则因上一安定时期把历史生命力销蚀了,摧残了。若下一时期活波而前进,则因上一时期把历史生命力培植了,养护了。
——钱穆《国史新论》
中国史上秦以前的所谓封建,乃属一种政治制度,与秦以后的郡县制度相针对。在西洋历史中古时期有一段所谓Feudalism的时期,Feudalism则并不是一种制度,而是他们的一种社会形态。
——钱穆《国史新论》
因此战国学者,对政治理想总是积极向前,而对现实政治则常是消极不妥协,带有一种退婴性。这一意识形态传到后代,成为中国标准智识分子一特点。
——钱穆《国史新论》
任何一个人都有权利去选择自己所喜欢的音乐,当一个人说他不喜欢马勒,而喜欢邓丽君时,他本人并没有错。对艺术的欣赏一方面来自自身的修养,另一方面还有一个观念问题,比如受到社会意识形态的影响。P96
——余华《音乐影响了我的写作》
日常语言是消解了个性的大众化语言,一个句式可以唤起所有不同人的相同理解。那是一种确定了的语言,这种语言向我们提供了一个无数次被重复的世界,它强行规定了事物的轮廓和形态。因此当一个作家感到世界像一把椅子那样明白易懂时,他提倡语言应该大众化也就理直气壮了。这种语言的句式像一个紧接一个的路标,总是具有明确的指向。
——余华《十八岁出门远行》
日常语言是消解了个性的大众化语言,一个句式可以唤起所有不同人的相同理解。那是一种确定了的语言,这种语言向我们提供了一个无数次被重复的世界,它强行规定了事物的轮廓和形态。因此当一个作家感到世界像一把椅子那样明白易懂时,他提倡语言应该大众化也就理直气壮了。这种语言的句式像一个紧接一个的路标,总是具有明确的指向。所谓不确定的语言,并不是面对世界的无可奈何,也不是不知所措之后的含糊其词。事实上它是为了寻求最为真实可信的表达。因为世界并非一目了然,面对事物的纷繁复杂,语言感到无力时时做出终极判断。为了表达的真实,语言只能冲破常识,寻求一种能够同时呈现多种可能,同时呈现几个层面,并且在语法上能够并置、错位、颠倒、不受语法固有序列束缚的表达方式。当内心涌上一股情感,如果能够正确理解这股情感,也许就会发现那些痛苦、害怕、喜悦等确定字眼,并非内心情感的真实表达,它们只是一种简单的归纳。要是使用不确定的叙述语言来表达这样的情感状态,显然要比大众化的确定语言来得客观真实。
——余华《十八岁出门远行》
当我发现以往那种就事论事的写作态度只能导致表面的真实以后,我就必须去寻找新的表达方式。寻找的结果使我不再忠诚所描绘事物的形态,我开始使用一种虚伪的形式。这种形式背离了现状世界提供给我的秩序和逻辑,然而却使我自由地接近了真实。
——余华《十八岁出门远行》
众所周知事实不仅以它自身的形态存在,而且也以它在我们眼中的形态存在。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心理类型》
我坚守神圣的形态,不愿意让混乱冲毁它的大坝。我相信世界的秩序,憎恨一切没有组织和没有形式的内容。因此,最重要的是我必须认识到是我自己的律法将我带到这里。随着神在我身上不断地成长,我认为他已经成为我身上的一部分。我相信我的“自我”已经将他包含在内,因此也把他当成自己的思想。但是,我也认为我的思想并不是我的“自我”的一部分,所以我进入自己的思想中,进入对神的思考中,在这里,我将他视为原我的一部分。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红书》
人站在完满与空虚之间。如果他的力量与你完满结合,这力量就会以完满的形态作用着。这形态总是好的,如果他的力量与空虚结合,这力量就会带来消融破坏的结果,这空虚永远不能成形,而是牺牲完满来试图满足自己。所以人性的力量让空虚变得邪恶。通过不断塑造形象,你逐渐失去你的力量,最终所有的力量都会与形象结合。最后,你在你想象富有的地方变得贫穷了,在你的形象中像乞丐那样站着。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红书》
魔鬼不会做出牺牲,他不能牺牲自己的眼睛,胜利属于愿意牺牲的人。原文:没有人会对人们之间因相互疏离而无法相互理解感到吃惊,人们会发动战争,相互残杀。让人感到吃惊的应该是人们相信他们相互很亲近,理解并爱着对方。还有两样东西等待被发现,第一个是使人们相互分离的无尽鸿沟,第二个是可以连接我们的桥。你有没有想过人聚在一起会制造出多少意想不到的动物性呢?原文:空洞没有什么可以牺牲,因为它经常遭受缺乏之苦。只有充满可以牺牲,因为它拥有充满。空洞不能牺牲自己对充满的渴求,因为它不能否定自己的本质。因此我们也需要邪恶,但我只能为邪恶牺牲掉自己的意志,因为我以前接收到的是充满。所有的力量再次流回到我的身上,因为邪恶已经将我身上神的形态产生的意象摧毁。但我身上神的形态的意象仍未被摧毁,我恐惧这种摧毁,因为它很可怕,是对神庙史无前例的亵渎。我身上的一切都在竭力反对这种极度令人憎恶的事情。但我却仍然不知道生出神意味着什么。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红书》
群体越大,个体就越变得渺小。但是,如果个体被自己的弱小无助感所压倒,感觉生活失去了意义,毕竟个人的生活不能与公共福利以及更高的生活标准相提并论,那么他就已经踏上了通往国家奴役的道路,即使不了解也不想要,他也已成了国家奴役的顺徒。一个只是往外看,而且在大庭广众面前畏缩不前的人,不会与他的感觉和理智做任何斗争。但那正是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我们都被统计真理和庞大的数字所迷惑和震慑住了,而且每天都被告知,人的个体性没有价值、没有意义,因为没有任何群众组织能代表和展现它。相反,对于不加批判的公众来说,那些在世界舞合上能露脸、能发声的大人物们,与生俱来就会引领群众运动或是公众思潮,正因如此,他们或受人爱戴,或被人唾弃。大众的建议在这里起了主要作用,他们传达的信息究竟是负责的自己的心声,还是仅仅作为群众思想的扩音器呢?这仍然是个争论未决的问题。 在这种情况之下,就也难怪个体对自身的判断越来越难以确定了。责任被最大限度地集体化了,即个体卸下了责任而把责任交给了集体。这么一来,个体就越来越成为一个社会功能,而反过来,这个社会功能又剥夺了个体作为真实生活载体的功能。然而,实际上,社会成了如国家一样的抽象观念。社会和国家都被实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未发现的自我》
非常可笑的是,尽管在某些国家里,“自我批评”是一个非常时髦的概念,但是这一概念却常常屈服于各种意识形态方面的考虑,屈从于国家意志,而不是屈从于人与人交往过程中的真理和正义。集体化的国家根本不打算促进人与人之间的互相了解,也不打算密切人与人之间的社会关系;与此相反,它拼命地挑拨离间,拼命地隔离个人的精神联系。其原因十分显然:个人之间的联系越缺乏,国家就越牢固,反之亦然。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未发现的自我》
因为一个国家的居民至少有九种性格,一种职业的性格、一种民族的性格、一种国家的、一种阶级的、一种地理上的、一种性的、一种意识到的、一种没意识到的以及也许也还有一种私人的性格;他集这些性格于一身,但它们溶解他,他实际上无非就是一个小小的、受到这么许多涓涓细流冲蚀的洼地,它们渗进这块洼地,又从那儿溢出,和别的小溪一道注入一个新的洼地。所以地球上的每一个居民也还有一个第十性格,这个性格不是别的,正是消极幻想未曾充满的空间;这个性格允许人做一切事,唯独不允许做这一件事:认真看待他的至少是九个别的性格所做的事和对它们所作的处置;换句话说,恰恰不允许做那件会将他充满的事。这个我们必须承认难以描绘的空间,在意大利同在英国有着不同的色彩和造型,因为那和它形成鲜明对照的东西有着不同的色彩和形态,可有时候却是同样的空间,恰好是一个空洞的、看不见的空间,现实屹立于其间,像一座失去了想象力的小小的用积木搭起来的城市。
——罗伯特·穆齐尔《没有个性的人》
在青年时代,生活还像一个不会枯竭的早晨那样展现在他们面前,向四面八方,充满机会和虚无,而在中午就已经突然出现了某种东西,它可以要求成为他们的生活,这从整体来看是如此令人惊讶,就仿佛一天这里突然出现一个人,人们和这个人通了二十年的信,却没见过他,因而完全把他想象成另外一个样子了。但是更加奇特得多的则是,大多数人并没察觉到这一点;他们收留了这个来到他们这儿、已经和他们打成片的人,现在他们觉得他的经历体现了他们的个性,他的命运是他们的功绩或不幸。有什么东西像一张粘蝇纸对待一只苍蝇那样对待他们;它这儿粘住了他们的一根毫毛,那儿抓住了他们不让动,并且渐渐把他们裹住,直到他们被埋在一个厚厚的套子里为止,这套子只是略微有一点符合他们本来的形态。随后他们就只还模糊地想到那个青年时代,那时他们曾有过某种像反作用力的东西。这另一种力扯拉着,呼呼响着,它哪儿也不愿意停歇,引起阵无目的的逃避运动的风暴;青年人的嘲讽,他们对现存事物的反抗,青年人愿意做出一切英雄业绩、愿意自我牺牲和犯罪的決心,他们的激昂和严肃以及他们的多变一一所有这一切无非就意味着他们的逃避运动。从根本上来说,这些逃避运动仅仅表明了,这个年轻人所做的一切事情当中没有哪
——罗伯特·穆齐尔《没有个性的人》
超新星也可能会消耗地球大气层里的臭氧,这是由于电离辐射和宇宙射线的增强。从现如今的臭氧层空洞我们可以了解到,臭氧耗尽会使得地表的紫外线增强。不过这些紫外线与视觉可接收的光波不同,它们的波长比较短,我们所关心的是它对动物组织的伤害,而不简单是发射给视觉的信号。从直接增加抵达地表的阳光光量角度来讲,超新星只是射出一道闪光,持续的时间很短,不足以成为演化的选择压力。因此,它对演化的影响可能只是造成星际介质的改变,或地球大气层的内部变化。不过或许这足以推动其演化朝着某一特定的方向前进。下一阶段的研究应该在这一方面考虑时间因素;寒武纪生命大爆发与地球通过银河旋臂的时间一致吗?这个问题仍然有待探索。 最后,我们也应该要考虑海水透明度的变化。从光的特性或颜色来看,现今的海水,作用如同窄频滤波器。只有在某些波长范围内的光才能顺利穿透海水,主要是蓝光,其余波长的光都被海水吸收或散射出去。但若是改变海水所含的矿物质成分,这个滤波器的过滤范围可能会有所变动,甚至加宽范围。地表是否曾经经历过什么事件,将原本储存在岩石里的矿物质释放出去?如今加拿大落基山脉的湖水呈现出非常炫目的碧绿色。冰河曾经动河道上的岩石,随着时间缓慢地改变了
——安德鲁·帕克《第一只眼》
因此看起来,在任何地方生活的生物对于身体硬件部分的演变以及最终多细胞动物身体形态的演变,都是由主动捕食者所迫使的。这个过程就是寒武纪生命大爆发一一一场由眼睛的演化而引发的爆发。我们要寻找这个触发器,而不是对事件本身的详细解释。麦克马纳姆对在寒武纪时期食物网发展的重新定义,实际上是对寒武纪生命大爆发本身的描述一一但它是事件,不是触发器。从寒武纪生命大爆发可以看出,“生命法则”直至今日仍旧存在。第一双眼睛的出现有效地打破了以往生物生存的方式,新的、强力的、主动的捕食关系引起了混乱,造成了无序的局面。眼睛的出现将演化置于生存的首要位置,这也许就是演化速度从最低点快速向上提升的原因。现在需要新的法则,所有动物都需要通过演化的方式来适应具有视觉的捕食者,才能不被捕食,或者不被它们的猎物所欺骗。早期的寒武纪因此成为了一场适应视觉的大型军备竞赛。总而言之,生物对于新的可用小生态环境的竞争,以及在应对新的捕食与被捕食的激烈关系过程中发生的“混乱”,史称寒武纪生命大爆发。而生物突然形成的视觉,正是这场生命大爆发的触发器。
——安德鲁·帕克《第一只眼》
前寒武纪时期,只有以软体动物为代表的多细胞动物门存在。接下来的几页,是当时具有最高级形态的光受体所描绘的前寒武纪环境中生物的生活快照。 实际上,光作为生物的主要刺激来源,更确切地说是视觉外观在前寒武纪环境中是不存在的,因为当时的动物没有眼睛。可以推测出前寒武纪动物拥有化学、声音和(或)触受体。它们也可能拥有简单的光受体,就像加拿大伯吉斯页岩采石场雪中的藻类一样,但却不能形成图像。在前寒武纪,光被认为是一个非常小的选择压力。它不会对多细胞动物的演化产生直接影响(可能会对以光合藻类为食的动物产生间接影响一一但这被限制在光照区域)。 竞争和捕食行为不会成为前寒武纪时期的主要选择压力,这个观点正在逐渐被人所接纳。前寒武纪埃迪卡拉动物的大脑正逐渐发育起来。它们在思考如何获取环境线索或“新闻项”,并处理这些信息。它们也在不断发展着咀嚼能力,并逐渐进化出一种初级的坚硬四肢。前寒武纪遗迹化石表明,生物的“腿”可以支撑身体离开海底。但是,正如在今天的黑暗洞穴中一样,前寒武纪的演化总体来说是很缓慢的,如果不是发生了一个极为重大的事件,它可能还会以这种渐进式的速度继续发展下去。但就是这个重大事件的出现,就生物身体而言,
——安德鲁·帕克《第一只眼》
研究发现,小缺口介形虫的衍射光栅可以排列成整齐的序列。当我们不去观察生物发光介形虫本身时,这条序列变得越来越清晰生物发光物质在序列最开始时都是从一个原始的物种演化出来的。从最早起源于介形虫祖先的物种到最近演化出来的物种,从演化树中推断出来的物种顺序恰好能与彩虹色闪光模式序列中推断的物种顺序匹配。因此,演化树中不会生物发光部分的成员也开始获得了越来越多的衍射光栅基因。在这棵彩虹般的生物发光演化树的顶端,是“电影明星”斯科伯格亚种介形虫。由于生物发光的不同闪光模式和虹彩射光栅是被用于交配的,因此它们肯定会对演化产生影响。如果遗传突变发生在个体受孕时,后代的衍射光栅可能与其父母的不同。如果突变是有利的,例如,是一个更有效的交配信号,它可以被更好地保留在未来的演化中。在小缺口介形虫中,更有效的交配信号指更复杂的生物发光模式,或更亮、更蓝的虹彩。蓝光在海水中传播得最好且最远,録色光在海水中传播得不远。如果具有新的交配信号的物种通过演化路线在未来进一步变异,那么将来,这种新的信号可能就会无法被原始的祖先所识别。最终达到这样一个结果,即祖先类型以原始的形态在没有信号突变的情况下继续生殖繁衍,并且不再能够识别来自“未来”的信
——安德鲁·帕克《第一只眼》
因为仅仅通过简单地描述从前武时期到寒武纪在演化上的巨大转变,并不能清楚地说明现今生命的多样性是如何演化而来的。我们不能仅仅考虑动物的外形,同时也必须考虑到它们身体的内部构造。要从实质上理解寒武纪生命大爆发的真正意义,这才是至关重要的。之前的人们对于寒武纪生命大爆发的解释都过于简单了,简单地将其视为“所有动物门类的次突然演化”。这种轻率的解读使得这件生命演化史上最引人注目的事件常常被人们误解,并由此产生了很多对事件原因的错误解释。出现这些错误解释的原因,是人们将身体内部的构造与外部形态等同看待,并认为两者是同时发生演化的。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因为在寒武纪生命大爆发中所发生的演化,仅仅只与生物身体的外部构造有关。但由于我们已经了解到身体内部组织会对动物多样性产生重大影响,即便仅仅是为了解决本书中关于“引发寒武纪生命大爆发的原因”的问题,我们也应该对其进行更深一步的探索。关于生物内部身体组织结构演化史的故事,将会带领我们深入前寒武纪的那个时代。
——安德鲁·帕克《第一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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