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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形态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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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们不能一讲希腊人的理性,就想成我们现在所讲的理性。我总让学生们多读一点希腊的东西,哪怕多听说一点也好。缘故也蛮简单的,我们在有了理性的东西之后,经过2500年,我们已经在脑子里积淀了无数的理论,而且这些理论可能是完全互不相容的。但是,因为我们很忙,没有时间把它们都弄清楚,所以,我们的脑子是分裂在各种理论里面的,然后一层又一层的意识形态在左右我们怎么看这个世界、看人与人的关系,这肯定是有好处的。但是,我现在讲一个坏处。你去看希腊人的时候,你会发现希腊人的眼光特别清楚,这话不是我说的,你去读互不相干的书都能发现,我前段时间读薇依的《伦敦文稿》——在座的也许有一两个人也读过——她关心的事情跟我们讲的完全不相干,但她有一处提到,说希腊人不会像现代人这么糊涂。所以,我们总要多去琢磨希腊,如果你真想把世界想清楚的话。
——陈嘉映《感知·理知·自我认知》
或许有人会问,不入轮回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是完全消失了吗?就以阿罗汉为例,经典中的解释是“不更受有”,也就是不再以“三界存在”的形态继续在生死轮回中流转。... ... 解脱道的目标就是不再以六道的生命形态继续存在,也就是通过断除贪、嗔、痴,不再造作业力而不入生死轮回。
——成庆《人生解忧》
在信息不发达的时代,人固然容易有这样的“众生相”认知,但就算在今天这样一个信息高度发达的时代,人也常常会因为某条信息而对某个族群、某个国家,乃至某个宗教产生非常僵化的认知。当然,我们今天也可以同时看到很多截然相反的信息,这就会让心中的“众生相”处在不断被建构和被瓦解的过程。同时也会有很多人执着于自已的立场,对任何无法支撑自己观点的信息都持以否定的态度,从而守护着那个虚幻的“我相”。不过互联网媒体的多元化的确可以让我们消解对于许多意识形态的执着,比如各种“主义”话语其实在大幅度地降低,转而看到的是无数的图片、视频和简短的文字在讲述一个个不同的故事。但我们仍然难以摆脱那种根深蒂固的“众生相”,仍然倾向于将其他群体理解为我愿意理解的样子,这其实就是人类认知的根本误区。只要“我相”还是坚固的,那么我们所看到的世界,永远都会带有某种程度的偏见。
——成庆《人生解忧》
接着是“观心无常”。“观心”就是观察念头的变化。从佛学的角度看,世间的事物均有生有灭,而这个生灭的过程又可以被细化为生、住、异、灭这四相。某个事物开始显现,即为生相;然后保持相对稳定的形态,即为住相;继而有较为剧烈的变化,也就是异相,直至最终消失,也就是灭相。从世界、人生等宏观角度来看是如此,就连刹那间的念头也遵循生、住、异、灭的过程。
——成庆《人生解忧》
前面提到,对于佛教而言,那些想要通过修行立刻脱离轮回的修行者,一般都属于所谓的“解脱道”,依据觉悟的深浅,他们可被分为四种层次的觉悟者,分别为须陀洹、斯陀含、阿那含和阿罗汉,也分别称之为初果、二果三果和四果圣人。其中初果圣人还会往来于人间和天道七次,然后彻底证得阿罗汉,便不再进入六道轮回。其实这里重点强调的是,已经初步获得觉悟的圣者都不会再滑落至恶道之中,而只可能在人道和天道的善道中受生。相应地,二果圣人则要往来于人间和天道一次,然后便不再人轮回;三果和四果圣人则彻底不再进入六道轮回。因此,解脱道的目标就是不再以六道的生命形态继续存在,也就是通过断除贪、嗔、痴,不再造作业力而不人生死轮回。因为对于修行解脱道的人而言,生死是最为可怖的现象,因此想要迫切地远离。 这里需要解释的是,对于涅槃的认知,以声闻和缘觉修行者所代表的解脱道,与菩萨道是有区别的。其中最大的差异是,解脱道的目标是要尽快摆脱生死轮回而证得涅榮,但这样的涅架只是进人无色界的“无想天”,虽然不会沁落至生死,但也没有度化众生的因缘。而善萨道意义上的湿檠则认为,生死轮回也不过是空花水月,何惧之有?所以一旦拥有般若的空性智慧,六道即是净土,净土即是六
——成庆《人生解忧》
“不入轮回”就是“不更受有”,也就是不再以“三界存在”的形态继续在生死轮回中流转。那么,此时阿罗汉又存在于何处呢?按照一般的解释,阿罗汉这一类四果圣人会进入无色界的“无想天”中,而初果到三果的圣人则会进入到色界天之中,也就是谓的“五不还天”。所谓“不还”,就是永远不会回到欲界,虽然名字属于色界天,但是“无想天”“五不还天”,和凡夫通过禅定所到达的色界与无色界的存在有所差异:这些圣者永远不会向欲界沉沦,而那些借助禅定进人色界和无色界的众生则仍会因为禅定力量的消失,而随着自己的业力继续在六道中流转。
——成庆《人生解忧》
比如从中国传到日本的真言宗,就会供奉面目极其可怖、令人望而生畏的不动明王,他手持宝剑,口露獠牙,完全不是一般人想象中的佛菩萨形象。但在密宗的观念体系里,不动明王不过是毗卢遮那佛的化身显现,而以忿怒的形态出现,也不过也是一种为了对治邪魔的“方便法门”而已。
——成庆《人生解忧》
教世界观里的“三界”的九类众生。前面讲过,“三界”分别是欲界、色界和无色界。欲界指的是以粗重感官欲望为基础的生命形态,比如我们所生活的这个世界,无非追逐男欢女爱、种种情欲、美味佳肴等;而色界的生命则远离了欲界的粗重欲望,其存在的形态相比欲界生命更加清净和细微,以精神的滋养(也就是禅定的喜悦)为食;无色界则是纯粹的意识存在形态,没有物质作为载体,以意识为食,也就是依靠精神获得满足和滋养。假如想要从欲界的生命形态提升至色界,乃至无色界,只能借助禅定的力量才能达到。而且“三界”的生命形态都在不自主地轮回流转,无法被人自主把握,因为就算达到了色界和无色界,也会有成、住、坏、空的一天,不可能永远稳定。
——成庆《人生解忧》
“相”是我们日常生活中所感知到的各种事物的基本形态。当我们看到一个对象时,会通过感官对它进行信息采集、分析、整理、分门别类、贴标签……最后通过概念符号把它们一个个分类完毕。所以当你走出房门,可以直微地感到这是“门”,那是“窗”,走进电梯知道这是“申梯”,那是“按钮”,等等,这些“相”原本只是世界存在的样貌而己,但我们的认知却通过抽条化的概念将其双为实体化的存在。 因此佛陀进一步解释道:“佛告须菩提:‘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凡所有相,皆是虚妄”,通俗一点解释,就是说一切事物都不具备本质性的属性。在现代消费社会,这一点其实表现得尤其明显。比如现代人对品牌十分敏感,这其实就是执着“相”的最为极端的表达。为什么我们会趋之若鹜地买LV?不过是因为消费社会通过各种方式,给品牌以尊贵性、稀缺性,甚至某种特殊地位的意义,让人相信它似乎具备了不变的真实价值。但稍微思考一下就知道,那不过是人们在特殊条件下赋予的价值共识而己,其本身并不具备不变和永恒的价值属性。
——成庆《人生解忧》
就如毛姆所说,并不是每个人在不用为温饱奔忙后,依然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是曾经艰难甚至残酷的年代迫使我们变得可悲地单调和狭隘,但如今社会环境已经改变了。消费主义成了一种新的意识形态,囚禁却始终存在,我们只是看似更自由了而已。而且,相比于限制你做所有你想做的事情,向你灌输你需要些什么并给你途径去实现,无疑是更牢固和持久的促成社会稳定的手段。但这其实仍然是奴役人的方式。而在这样的社会规则下,个人自我实现的最主要手段依然是工作。
——胡安焉《我在北京送快递》
父亲去世之后很长时间,我才逐渐意识到,我爱他,不是因为他是我父亲,而是因为,他的生命已经深刻地嵌入到我的生命内部。“爱”究竟如何形成,以什么形态存在,这是我一直迷惑的问题。
——梁鸿《梁庄十年》
我们围着桌子坐好,开头五分钟没人说话,彼此都暗暗较劲,看谁先把自己的城墙垒好。
——阿加莎·克里斯蒂《罗杰疑案》
工作不仅生产产品,也生产人际关系和意识形态。8
——凡之昂《不再踏入流量的河》
她拂去蛛网,将它打开,眼前的迷障立刻烟消云散。问题其实不复杂。她盯着她的记录簿,发现即使在梦里你拥有的也不是做梦人的现在时态,相反,是某种类似分词形式的东西,其动作形态对应着做梦人在睡眠中使用的时态。梦的语言学清晰表明做梦的时态中有副词存在,并表明通往现时的道路会穿越未来,而这一点又是通过做梦来实现的。因为梦也一样没有过去时态。一切都仿佛是未曾经历过的事物,如同一个预先开始的陌生的明天,如同花费在未来生活上面的一笔预支贷款,这种未来的实现是在做梦人(陷人将来时态的包围)避开了那必然发生的现时之后。
——米洛拉德·帕维奇《风的内侧》
在建立于口头传说之上的那些社会中,社区的记忆会不由自主地掩饰变革,或是将它们重新吸收。与物质生活的相对灵活机动对应的,是越来越僵化固定的对过往的想象。一切将永远如此;这个世界就是它此刻的样子。只有在急剧的社会变革发生之时,才会涌现出一个通常充满神奇色彩的、对某个不同且更好的过去的想象一一个完美模型,相对于它,眼下的一切似乎都成了堕落与败坏。“在亚当耕田、夏娃织布之初,谁为绅士,谁又是贵族?”力图转变社会秩序的斗争,随即变成了一种想要回到这种传说中之过往的意识形态。
——卡洛·金茨堡《奶酪与蛆虫》
在那个时候,对于那些威胁着要摆脱来自上层的各种控制的大众群体,在保持甚至强调阶级之间的距离的同时,从意识形态和肉体两方面予以重新征服的必要性,也以戏剧化的形式清楚地展现在了支配阶级的面前。而在镇压的问题上,强化巫术审判力度,加紧对游民和吉普赛人这类边缘群体的控制,也对应着该潮流。梅诺基奥的案子,应当被置于这种对大众文化进行镇压和抹杀的背景之下,去审视打量。
——卡洛·金茨堡《奶酪与蛆虫》
不过,得先说明一下“资产阶级”这个立场鲜明的术语。这个术语伤人,叫人听了不是滋味,而且不精确,可是非用不可。历史学家已经争议了几个世代,现在仍然争论不休。在法国,它通常具有马克思主义的含义。资产阶级是拥有生产模式的人,有自己的110生活方式和自己的意识形态的某种“经济人”( Economic Man)。他是十八世纪的要角,那个世纪纵使谈不上完全工业化,却也是个大肆扩张的时代,根据法国人看待“盎格鲁一撒克逊”经济的片面观点来说就是“起飞”(“ le take-off)。面对经济权力与政治无力的格一一在1789年前贵族图谋东山再起的时期尤其雪上加霜一一资产阶级形成阶级意识,接着揭竿起义,领导包括农民和技工在内的民众阵线掀起法国大革命。这支打击武力能够同心齐力,意识形态是一大主因,因为资产阶级设法以自己的自由(特别是自由贸易)和平等(特别是毁贵族特权)满足平民大众。
——罗伯特·达恩顿《屠猫狂欢》
这些工人操弄仪式也是左右逢源。他们利用猫一举兜拢猎巫、节庆、闹新婚、戏仿审判和黄色笑话。然后,他们以默剧的形态重演整个事件。工作累了,他们就把工作场所变成剧场,制作“复本”——是他们特有的复本,不是作者的。商家剧场和仪式一箭双雕吻合他们行业的传统。印刷工人虽然是制造书籍的,他们却不是使用文字传达他们追求的意义。他们使用肢体语言,利用本行的文化,在大气中铭刻他们的声明。
——罗伯特·达恩顿《屠猫狂欢》
寒冷在这世上的游移有着上千种的形态和方式:在海面上,它就像一群马匹在奔跑;在田野里,它就似一群蝗虫猛扑而至在城市中,它就如一叶刀片,切人街道,钻进没有暖气房间里的裂缝中。那天晚上,在马可瓦尔多的家里,最后的几根干树枝也没了,于是一家人就都裏在大衣里,看着炉子里的火炭渐渐黯淡下去,看着自己每呼吸一次都会从嘴巴里升起的团团雾气。他们什么都不再说了,那团团雾气就在替他们说话:妻子把这气吐得很长很长,就像是在叹息;孩子们把这气吐得相当专注,就像是在吹肥皂泡;马可瓦尔多一惊一乍地把这气往上喘,就像是什么转瞬即逝的灵机一动。
——卡尔维诺《马可瓦尔多》
寒冷在这世上的游移有着上千种的形态和方式:在海面上,它就像一群马匹在奔跑;在田野里,它就似一群蝗虫猛扑而至;在城市中,它就如一叶刀片,切入街道,钻进没有暖气房间里的裂缝中。
——卡尔维诺《马可瓦尔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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