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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有真善美三面,心有知情意三面。人可以说是两重奴隶,第一服从自然的限制,其次要受自己的欲望驱使。以无穷欲望处有限自然,人便觉得处处不如意、不自由。美感活动是人在有限中所挣扎得来的无限,在奴属中所挣扎得来的自由。从历史看,一个民族在最兴旺的时候,艺术成就必伟大,美育必发达。史诗悲剧时代的希腊、文艺复兴时代的意大利、莎士比亚时代的英国、歌德和贝多芬时代的德国。
——朱光潜《谈修养》
家庭和学校对男女间事绝对不准谈,仿佛这中间事极神秘或是极不体面,有不可告人处。只这印象对儿童们影响就很坏。他们好奇心特别强,你愈想瞒,他们就愈想知道。他们或是从大人方面窥出一些偷偷摸摸的事,或是从一块儿游戏的顽童听到一些淫秽的话。不久他们的性的冲动逐渐发达了,这些不良的种子就在他们心中发芽生枝,好奇心以外又加上模仿本能的活动。他们开始看容易刺激性欲的小说或电影,注意窥探性生活的秘密,甚至想自己也跳到那热闹舞台上去表演。他们年纪轻,正当的对象自无法可得,于是演出种种“性的反常”现象,如同性爱、自性爱、手淫之类。如果他们生在都市里,年纪比较大一点,说不定还和不正当的女人来往。如果他们进了大学,读过一些讴歌恋爱的诗文,看过一些甜情蜜意的榜样,就会觉得恋爱是大学生活中应有的一幕,自己少不得也要凑趣应景,否则即是一个缺陷,一宗耻辱。我们可以说,现在一般青年从幼稚园到大学,沿途所受的性生活的影响都是不健康的,无怪他们向不健康的路径走。
——朱光潜《谈修养》
经元老院会晤,定了平民的罪。没有任何东西荒谬到哲学家理不清。反对天道和天意的人,被迫徒劳地抗辩。以这种方式研究什么都有过度研究的危险。对个人最合适的就是对他来说最好的。首先要遵循自然的模式。美好的心智无须很多诗书。一件不可耻的事,受到太多赞扬就成了耻辱。这是我的习惯,你只须照做。但并非人人都可耻。众神围绕着一个人在骚动。最可耻的莫过于声称自己懂自己不懂的东西。我并不以承认自己的无知感到可耻。还不如不开始。
——帕斯卡尔《人是一根会思考的芦苇》
大多数人就其与自身的基本关系而言是散文作家,他们不喜欢欢抒情诗,或者只是瞬间喜欢,而如果在这根生命线里也编织进去一点儿因为”和“为了”的话,那么他们却是憎恶一切超出这个范畴之外的知觉的:他们喜欢有条不紊地依次排列事实,因为这与一种必要性相似;他们给人以他们的生活有一个“进程”的印象,从而使自己在混乱中有某种安全感。而乌尔里希则发现,他的这种原始的叙事文学特征已经丢失,而私生活还紧紧抓住它,虽然一般说来一切已经变得非叙述性并且不再跟随一条“线索”,而是在一个无限交织的平面上展开。
——罗伯特·穆齐尔《没有个性的人》
许多人十七岁以后就一直没写过诗,七十七岁写遗嘱时,他们突然写了一首诗。像在末日审判时死人一个个被点名传唤那样--虽然他们连同他们的一个个世界像沉船里的货物安息在时间的底层一一遗嘱里种种事情也是直言不讳、不加粉饰被列举出来并且重又收回它们的在使用中丢失了的品格。
——罗伯特·穆齐尔《没有个性的人》
人们不妨记住,在恶劣的时代里那些糟糕已极的房屋和诗歌都是按照和在最好的时代里完全相同的美好原则制造出来的;所有参与破坏以前美好时期的成果的人都觉得是在改善这些成果;一个这样的时代的无血色的年轻人像所有别的时代的年轻人一样都对自己的青春朝气感到十分自负。
——罗伯特·穆齐尔《没有个性的人》
有一回他们行车越过田野,汽车从风光旖旎的山谷旁边驶过,覆盖着郁郁葱葱松林的山坡从山谷之间向路边突显过来,狄奥蒂玛触景生情吟出了“美丽的森林啊,是谁把你培育,在那高耸的群山”这几行诗;这几句她当然是当作诗来引用的。但是乌尔里希回答说:“是下奥地利土地银行。这个您不知道吗,表妹,这里的全部森林都属于土地银行所有?您想赞美的那位师傅是受雇于土地银行的一位林场主任。这里的自然景致是森林工业的一个有计划的产品,一座排成行的纤维素制品仓库,这也是不难看得出来的。”他频频作出这样性质的回答。如果她谈美,他便谈一层皮下脂肪组织。如果她谈爱情,他便谈显示出生率自动升降的年度曲线。如果她谈艺术中的伟大人物形象,他便谈把这些人物互相连接起来的那一连串借用语。反正情况总是这样,狄奥蒂玛一讲起话来,仿佛上帝在第七天把人当作珍珠放进世界贝壳里了似的,他马上便提醒说,人是一个小地球仪最外面那层外壳上的一小堆小点。
——罗伯特·穆齐尔《没有个性的人》
萤是一种小甲虫。它的尾巴会发出青色的冷光,在夏夜的水边闪烁着,很可以启发人们的诗兴。它的别名和种类在中国典籍里很多,好像耀夜、景天、熠耀、丹良、丹鸟、夜光、照夜、宵烛、挟火、据火、熠磷、夜游女子、蚈、熠等等都是。
——许地山《落花生》
妻不会作诗,而好念诗,更喜欢听人念诗。记得我们的婚筵散后,她还念了许多古诗给我听。我得罪她的时候,她就罚我作诗或念诗给她听。可惜她死得太快了,许多新作家的好诗,她一首也没听过。我不是诗人,我直是个歌者。我所作的与其说是诗,不如说是讴。
——许地山《落花生》
台湾的割让,迫着我全家在185年离开乡里。妪在我幼年时常对我说当时出走的情形,我现在只记得几件有点意思的。一件是她要在安平上船以前,到关帝庙去求签,间问台湾要到几时才归中国。签诗大意回答她说,中国是像一株枯杨,要等到它的根上再发新芽的时候才有希望。深信着台湾若不归还中国,她定是不能再见到家门的。但她永远不了解枯树上发新枝是指什么,这谜到她去世时还在猜着。她自逃出来以后就没有回去过。第二件可纪念的事,是她在猪圈里养了一只“天公猪”,临出门的时候,她到栏外去看它,流着泪对它说:“公猪,你没有福分上天公坛了,再见吧。”那猪也像流着泪,用那断藕般的鼻子嗅着她的手,低声鸣鸣地叫着。台湾的风俗男子生到十三四岁的年纪,家人必得为他抱一只小公猪来养着,等到十六岁上元日,把它宰来祭上帝,所以管它叫“天公猪”。公猪由主妇亲自豢养的,三四年之中,不能叫它生气、吃惊、害病等。食料得用好的,绝不能把污秽的东西给它吃,也不能放它出去游荡像平常的猪一般,更不能容它与母猪在一起。换句话,它是一只预备做牺牲的圣畜。我们家那只公猪是为大哥养的。他那年已过了十三岁。她每天亲自养它,已经快到一年了,公猪看见她到栏外格外显出亲切的情谊。她说的话,也许
——许地山《落花生》
《答劳云》 劳云,我对了因所说,哪得天下荒山,重叠围合,做个大监牢一一野兽当逻卒,古树作栅栏,烟云拟桎梏,茑萝为索链一一闲散地囚禁你这流动人愁怀的诗犯?不想你真要自首去了!去也好,但我只怕你一去到那里便成诗境,不是诗牢了。
——许地山《落花生》
他观察这一小株植物的叶子,它们围绕花茎排列着,美丽至极,精巧至极。维吉尔的诗行是美的,他爱它们,但维吉尔的一些诗句,竟还不及这些螺旋排列在花茎上的精巧小叶,达不到它们一半的澄澈与聪慧,美妙与深刻。人类若能创造出一朵这样的花,那会是多么大的享受,多么大的幸福,会是多么迷人、高贵而有意义的事情!可惜无人能做到。英雄或恺撒,教皇或圣人都做不到。
——赫尔曼·黑塞《精神与爱欲》
路上的一个花瓣或一个小虫,都比整座图书馆能告诉我们更多的只适合,包含更丰富的内容。用字母和文字,是什么也讲不清楚的。有时候,我随便写个希腊字母,只要把笔尖轻轻一转,这个字母就摇起尾巴来,变成了一条鱼,转眼间,它便让我想到全世界的小溪和大河,想起冰凉湿润的水,想起荷马史诗中的大海,想起圣彼得涉过的小河;那个字母或变成一只鸟,挺挺尾巴,耸耸羽毛,一振翅,便欢叫着飞向远方。纳尔齐斯,这样的字母你也许认为不重要吧?我可以告诉你,上帝是用他们来书写世界的。
——赫尔曼·黑塞《精神与爱欲》
神秘学家,说得简单和粗暴些,那就是那种没有摆脱想象的思想家,是不吟诗的诗人,不挥笔的画家,不作曲的音乐家。他们中间有极其富有才华和心灵崇高的人,但是毫无例外,全都是些不幸的人。
——赫尔曼·黑塞《精神与爱欲》
一面不满现状,一面用求学名分,向大都市里跑去,在上海或南京,武汉或长沙,从从容容住下来,挥霍家中前一辈的积蓄,享受现实,并用“时代轮子”“帝国主义”一类空洞字句写点现实论文和诗歌,情书或家信。末了是毕业,结婚,回家,回到原有那个现实里,等待完事。就中少数真有志气,有理想,无从使用家中财产,或不屑使用家中财产,想要好好的努力奋斗一番的,也只是就学校读书时所得到的简单文化概念,以为世界上除了“政治”,再无别的事物。所谓政治又只是许多人混在一处,相信这个,主张那个,打倒这个,拥护那个,人多即可上台,上台即算成功。
——沈从文《长河》
他若是个普通学生,有点儿思想,必以能读什么前进书店出的政治经济小册子,知道些文坛消息名人逸事或体育明星为已足。这些人都共同对现状表示不满,可是国家社会问题何在,进步的实现必须如何努力,照例全不明白(即以地方而论,前一代固有的优点,尤其是长辈中妇女,祖母或老姑母行勤俭治生忠厚待人处,以及在素朴自然景物下衬托简单信仰蕴蓄了多少抒情诗气氛,这些东西又如何被外来洋布煤油逐渐破坏,年轻人几乎全不认识,也毫无希望可以从学习中去认识)。一面不满现状,一面用求学名分,向大都市里跑去,在上海或南京,武汉或长沙从从容容住下来,挥霍家中前一辈的积蓄,享受腐烂的现实。并用“时代轮子”“帝国、主义”一类空洞字句,写点儿现实论文和诗歌,情书或家信。
——沈从文《长河》
桃树跟人大概生活在不一样的世界里,它们用四个季节经历生老病死的轮回,来年又复活。而人,一次就永远老去。种地,考博士,做网站,写诗歌,爬山,志愿教书。对于混在职场里的人来说,这些缺乏连续性的选择就像耀眼的桃花,顷刻开放和飘落,没带来任何实际的价值。可他们没有看见,桃花带着巨大的轰鸣坠落,又在一个转世轮回的生命中悄悄地返回枝头。
——郭净《雪山之书》
1998年5月去德钦的时候,我在班车上遇到在四川当武警的占堆,他家 在卡瓦格博下面的之拉村。他告诉我,那年外人来登山,正碰上西藏各地护 法神聚会,卡瓦格博山神也去参加,出了远门①。回来见登山的人,问他们要 干什么?登山者说不干什么。神山一发怒,就把那些人埋了。明永村的诗人扎西尼玛也给我讲过类似的传说:那几天卡瓦格博到印度开会去了。世界所有的神山每年都有一 个聚会,那年正好轮到在印度开。登山队进山的时候,卡瓦格博不① 关于山神开会的说法,在《格萨尔王传》中有描述,见刘立千译《格萨尔王传• 天界篇》27页。在家。等卡瓦格博骑马从印度回来,见身上怎么会爬着几个小黑点?他抖了抖肩膀,3号营地就在他的肩膀上,登山者就被抖下去了。
——郭净《雪山之书》
这些孩子只知道西罗克风、尘土、急风暴雨、海滩沙子,以及烈日下熊熊火焰的海洋,他们认真地朗读,逗号和句号都很分明,感到那些故事很神秘,故事中的孩子都戴软帽,围着羊毛围中,脚穿木履,冒着寒风,走在白雪覆盖的路上,拖着沉重的柴捆,终于望见家里积雪房顶,烟冒着炊烟,就知道炉灶上正炖着豌豆浓汤。在雅克看来,这些故事讲的就是异国风情,他幻想着那种地方…这些故事构成了他学校生活富有诗意的部分,而这种诗意也汲取了尺子和文具盒的清漆味儿、他用心学习时久久咬噬背包带的甜美味道、紫墨水苦涩粗拉的气味,尤其轮到他灌墨水的时候,他接过一个深色的大瓶子,瓶塞里着一根折弯的玻璃管,他就快意地嗅着倒出墨水的管口,这种意还汲取了雅克轻轻触摸某些平滑冰冷书页的感觉,以及散发油墨和胶水气味,再就是下雨天时,汲取了从教室后面厚呢外套飘来的潮湿的羊毛味儿,就仿佛预示那个伊甸园的天地:头戴呢帽、脚穿木履的孩子,踏着雪地跑回温暖的家。
——阿尔贝·加缪《第一个人》
我们的推理是:从诗人的作品推断他的伟大精神,我们说:他是王者,也就将他视为王者,期待他以王者行事。但是诗人却未必这样看自己,因为他描写的现实对他来说始终属于客观,不容他想到他自己。受到公爵召请,获得学院的奖励,自是幸事,但他仍然应该把自己看作是一个贫穷的人。若说这种谦冲淡泊是他的真诚和他的作品不可缺少的条件,那么,就让我们祝福这种谦冲淡泊吧。
——马赛尔·普鲁斯特《驳圣伯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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