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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我的对手,你们让我学到很多,让我知道长路漫漫。关于类似的一切,我的看法从未改变。两年前我就已经说过一遍,雷同观点如今不想再多说了,说来说去都 是一样,说多了就累了,在累之前我认输,否则就灰心了。你们胜利了,请随意。如果你是我的读者,我希望你们不要以任何名义去驱逐任何一种文化,更不要想教 训和消灭它的受众群体,无论是文化还是政治都不能排他,也不能代替别人做出选择,哪怕它很傻,哪怕它不合你的口味,只要它不反人类。我曾经无意识的带领你 们去往各个博客铲除异己,如今我欣喜的看到我们共同的进步,四年前的我一定带不走今天的你。热血一定要洒在它该洒的地方,否则它就叫鸡血。在此我也正式向现代诗歌以及现代诗人道歉,三年前我的观点是错的,对你们造成的伤害带来的误会,我很愧疚,碍于面子,一直没说,希望你们的原谅与理解。愿文化之间、年代之间、国家之间都能消除成见,为了。。。。。。你知道的。
——韩寒《青春》
不过,这些女性确实做对了一些重要的事情。其中之一便是她们成功揭露了无处不在的男性中心主义,这种男性中心主义在正式的语言指南的编制中仍然存在,原因很简单,从古至今词典编纂、创制语法等工作一向只允许男性从事。比如说,你知道“lesbian”这个词直到1976年才被收入《牛津英语大词典》吗?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作家塞西尔·戴-刘易斯(Cecil Day-Lewis)的以下宝句被列为了该词的例句:“I shall never write real poetry. Women never do,unless they're invalids,or Lesbians,or something.”(我永远写不来真正的诗。女人永远写不出诗,除非她们身体残缺,或者是女同性恋,或诸如此类。)
——阿曼达·蒙特尔《语言恶女》
就连波士顿伯克利音乐学院(一块田园诗般的自由飞地,里面随处可遇见18岁的原声吉他天才)的女性主义学者亚当·塞特拉(Adam Szetela)也认为,我们将面临一段艰难的道路。塞特拉告诉我:“我认为女性主义语言这一进步性的变化会遭到——其实已经遭到了——某些强烈反对和抵制。”他的理由是保守右翼及其“极右翼继兄弟”将继续坚定地阻止女性主义价值观在英语中的主流化。塞特拉认为,唐纳德·特朗普的总统任期尤其造成了倒退效应,需要几年时间才能扭转过来。“虽然在某些领域,些过去可接受的说法现在因变得不妥而被淘汰掉了,但世界上最有权势的人却在日常生活中塑造着性别歧视…而且无须承担任何后果,”他在2017年12月给我的信中说道,“因此,特朗普时代那些即将成年的年轻男性所接收到的信息是,性别歧视言语是一种社会可接受的与女性联系、互动及谈论女性的方式。”
——阿曼达·蒙特尔《语言恶女》
他说着“是,先生”和“是,太太”,深更半夜脸上挂着微笑给吆五喝六的推销员送去烈酒,承受傲慢的白人妇女的谩骂,被孩子们叫作黑鬼,被部分白人售票员视为粪土,小费被其他搬运工偷走。他给生病的陌生人清理呕吐物;他上百次路过卡尔曼县,县里的牌子警示道:黑鬼…别让太阳落在你头上。 他承受了一切。可是… 家人的丧葬保险已经付清,他送四个孩子上了大学。没有哪个孩子要靠小费生活。正是这个执着的念头让他熬过漫长、艰难、身心交瘁的岁月。 还有火车。如果说弟弟阿蒂斯爱上了一座城市,那么贾斯珀就是爱上了火车。火车,黑色的光洁的休闲列车,装有红木镶板,红色天鹅绒座椅。火车的名称诗情画意…日落有限公司…皇家棕榈…新奥尔良市…迪克西飞行员…火焰飞翔…暮色有限公司…矮棕榈…黑钻石…南方美人…银星… 今晚,他乘坐的是“大银彗星”号,细长、流畅,像一根银质的管道从新奥尔良驶往纽约再返回,这是最后几条继续运营的主要线路之一。他哀悼过每列退役的火车,它们一列接一列地被拖离铁轨,留在场院里生锈,好比古老的贵族渐渐消亡。逝去时代的古董遗留物。今晚,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列旧火车…离开轨道…过时落伍…韶华已逝…废铜烂铁。就在昨天,他无意中听到孙子穆罕默德·阿卜杜勒·皮维对妈妈说,他不想跟着爷爷出门,因为爷爷对白人卑躬屈膝的样子和在教堂里的举止让他难堪,爷爷还在唱古老的嘻嘻哈哈的拉格泰姆福音音乐。 贾斯珀明白,他的时代结束了,如同他那些在场院里生锈的老伙计。他原本希望不是这个样子。他以自己知道的唯一方式熬过了艰难困苦。他平安落地了。
——范妮·弗拉格《油炸绿番茄》
露丝抬眼望着她,想挤出一丝笑容,可是她眼中流露的痛苦令人心悸。痛苦无孔不人,没有休息,没有睡眠,没有解脱。 奥泽尔是锡安山原始浸信会的创始会员,也是哈利路亚唱诗班的主唱,她全心全意地信仰仁慈的上帝。她做了一个决定。 无论何方神圣,没有一尊神,意在让人承受如此深重的痛苦。绝对不是耶稣。她亲爱的、珍视的耶稣因为我们的罪孽而死,爱我们胜过一切。 于是,她怀着无比的喜悦和一颗纯洁的心,给露丝注射了一剂她日复一日、积少成多攒下来的吗啡。奥泽尔看着露丝的身体数个星期以来第一次放松下来。她坐在床边,握着露丝只剩一把骨头的小手,摇摇摆摆地唱起歌来。 到那日,乐无比…有一地比白日更光彩 虽遥远我因信望得见… 我天父在那地常等待 已为我备安宅于里边 到那日,乐无比…同众圣得聚会在福地 到那日,乐无比… 奥泽尔唱歌时闭着眼睛,她恍然觉得阳光穿透云层,洒满房间里的每个角落。温暖的阳光让她喜极而泣。她用布把镜子蒙起来,拨停床边的闹钟,感谢仁慈的耶稣带露丝小姐回家。
——范妮·弗拉格《油炸绿番茄》
火车的名称诗情画意……日落有限公司……皇家棕榈……新奥尔良市……迪克西飞行员……火焰飞翔……暮色有限公司……矮棕榈……黑钻石……南方美人……银星……
——范妮·弗拉格《油炸绿番茄》
但是就像假手枪的闹剧一样,这件事也有助于减缓你的苦闷和空虚感。学习和读书并不能填补这种空虚感,有时甚至会使这种空虚感有增无减。你说,事实上正是在监狱中学习和读书的时候,你才意识到自己的智力在明显衰退。开始时,你以为已经学会了一个动词,可半个小时后,你又发现早已把它忘得一干二净。于是只好重新开始,反复诵读:“我走,你走,他走,我们走,你走,他们走。”但眼皮愈来愈沉重,你躺在行军床上,想打个盹。结果一睡就是整个下午。醒来时,头昏脑涨,整个人感到晕乎乎的。与其说是个人,还不如说更像棵白菜。你并没有放弃越狱的念头。直到不可避免、不可抗拒的习惯使你适应了墓穴的生活,你才把你的毅力转化成了诗兴。在这之前,你一直心存幻想,以为能够成功逃出去。但是你愈来愈没有信心,愈来愈对越狱感到无所谓,或者只是把闹着玩当成目的。这一点,用一次逃跑的尝试便可证明。这次尝试显然由于扎根你内心的那种自暴自弃无疾而终了。
——奥里亚娜·法拉奇《男人》
如果我们能够数清历史长河中有多少人为了自由备受折磨甚至失去生命,我们就能发现,没有什么东西像“自由”这样让人类付出了如此多的血泪。如果我们把所有写过或印有“自由”一词的纸粘成一个纸袋,那它一定能装下整个地球。所有的诗人都对自由发出过由衷的歌颂,所有的哲学家都曾深刻地思索何谓自由,所有的历史学家都曾讲述人类争取自由时取得的胜利、承受的失败:关于自由,我们有过不朽的诗歌、难忘的篇章。然而关于“自由”尚没有一个被所有人接受的定义。我们仍在不断地探寻,到底什么是自由,它是由哪些东西组成的。以我为例,我在崇尚自由的教育中长大,由此我学会了热爱捍卫自由之人,憎恨损害他人自由之人。“自由”一词出现在我每一本书、每一次报道或每一场演讲之中。但每当有人请我简短概括自由的含义时,我总会感到惶恐。
——奥里亚娜·法拉奇《我不相信神话》
“我十分乐意找到一些可以减轻罪行的情况并适当地宽恕她。然而我既没有发现什么减轻罪行的情况,也不知道有什么办法赦免她的罪。她是不是因为生活窘迫,养不起孩子呢?完全不是。她自己也承认这一点。那么,会不会是因为生下一个私生子,将遭到社会迫害,所以她不得不维护自己的名誉呢?也不是。她所属的文化群体不仅不会排挤她,反而会把她当作一位女英雄;况且,无论如何,她从来就不受社会准则的约束。她抛弃了上帝、祖国、家庭、婚姻,抛弃了一切人类与其他人在社会中共同生活时所需遵守的原则。她的罪行无法宽恕,因为她是以某种自由的名义犯罪的:一种不顾他人及其权利的个人的、自私的自由。我使用了‘权利’这个词儿。我之所以使用它,是为了防止有人提出安乐死的说法,也是为了堵住你们的反驳,似乎让这孩子死掉,恰恰是她在行使她的权利:为社会免去抚养一个病弱的,也就是有缺陷的人的负担。我们无法想当然地判定谁有缺陷谁没有。荷马是瞎子,莱奥帕尔迪是个驼背。假如当初斯巴达人把他们从岩石上摔下来,假如当初他们的母亲把他们打掉的话,今天的人类肯定更加可怜。我绝不认同一位奥运会冠军比一位跛脚诗人价值更高的理论。至于说到为保护一位奥运会冠军或一位跛脚诗人的胚胎而作出的牺牲,我要提醒诸位,无论我们喜欢不喜欢,人类正是靠着这种牺牲才得以繁衍的。我的裁决是有罪!”他最后那声怒吼震得我几乎昏厥过去。我闭上了眼睛,所以我没看见女医生站起身来准备发言。我擡眼看时,她已经开始讲话了:
——奥里亚娜·法拉奇《给一个未出生孩子的信》
我不会后悔。一个人唯有尊重自己,才能要求别人尊重。唯有你相信自己,才能获得别人的信任。晚安,孩子,明天我们就要开车上路了。我真想给你写首诗,写我怎样如释重负,写我如何重拾信心,写我多想在屋顶、钟楼和云朵上撒满花环,写我想象自己是凌空的海鸥,远远离开那些污浊和忧愁,飞在一片从高处望去永远清澈的大海上。说到底,勇气就是乐观从前我不乐观,那是因为不够勇敢。
——奥里亚娜·法拉奇《给一个未出生孩子的信》
”能扛多大的事,就能成就多大的事“巴顿将军:衡量一个人成功的标准,不是看这个人站在顶峰的时候,而是看这个人从顶峰跌落低谷之后地方反弹力。那些取得巨大成就的人,都特别能抗事。奥地利诗人里尔克:哪有什么胜利可言,挺住就意味着一切。鲁豫采访过的每一个人,他们身上最可贵的一点就是:不着急。如果命运的浪花打到头上,暂且蛰伏,绵绵用力,久久为功。将大困难分解成小困难,一点点解决。
——洞见君《洞见不一样的自己》
传神写照者,就是极重“神似”而不泥于“形似”。所以书中人物,一出场,一开口,即如闻其声,如见其人,而又绝不见他对外貌细节的“描写”、“刻画”。 这是中华文化艺术的一大精髓,最须体认。 第五,《红楼梦》是一部“诗的小说”。这是由于作者曹雪芹本人就是受其友人盛赞的天才诗人。他的笔下,不管写人写景,写事写境,都带着浓郁的诗意和诗境。在西方,文学分类中诗与小说是截然不同也罕有交涉的畛域。但在中华,特别是到了曹雪芹这儿,诗是无往而不在的,他将诗(不单指体裁形式)融入小说中,别具一种他处少有的美学质素和魅力。 在这一方面,青年读者需要多接触一些古代诗文名作,涵味领会,方能充分感受。 第六,“惜墨如金”。有些人以为《红楼梦》写得细写得长,是为“文繁”。其实作者最不浪费笔墨,书中绝少闲文赘笔——初看不明,暗中皆有作用的地方,须慢慢多读方悟。 有此数端,已经足够说明这部“奇书”的独特与伟大了。至于人物对白口语的运用等等,尚在其次,即不必多述了。 《红楼梦》堪称人类智慧才华的第一精华,并非夸大。而称之为中国伟大作家的曹雪芹作的“文化小说”,集中华文化之大成,综合了文、史、哲的三大因素的精髓,也就因之而显示分明了。
——周汝昌《红楼小讲》
——诗圣杜少陵(甫)说:”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本书题名”千秋一寸心“,取义于此。杜名愿意是自知之意,我则以为诗词赏会讲解,就是以我之心去寻求古人之心,是两个”寸心“的契合。这也就是中国讨论”以意逆志“(用自己的想法去揣度别人的心思)的本义。
——周汝昌《千秋一寸心》
中国诗的“源头”有两大端:一是中华民族的“诗性”与“诗心”,二是汉字语文的“诗境”与“诗音”。不懂这两大端,就不懂中国诗的特色——极独特的“美学特征”。 何谓民族的诗性诗心?比如看见一轮皓月当空,一种人想的是广寒宫殿、神女嫦娥、桂花玉兔……;另一种人想的则是一个冰冷的死星球,要想知道的是它的物质结构、矿水资源、开发利用……这前一种人是中华诗人;那后一种人是一般科学家。此二者谁是谁非,孰优孰劣?不是评判你短我长的问题,只是指明两者之间的差异是何等的巨大! 又何谓语文的诗境诗音?汉字单音丰蕴,每个字构造包涵了形、音、义三个因子,加上几千或上万年的历史文化的浸润生发,结果是每个字都是一个“境界”,一个“文化信息库”、“文艺联想典”!而其音律,四声平仄,抑扬顿挫,音乐性极强,节奏性特美,而无论四言、五言、七言或“长短句”(词曲句法),主体组构都是以每二字为一个“音组”,以平仄(一阴一阳之道)交互轮换组联而成——乃是世间上千种语文的惟一的一种“诗的语文”,无与伦比! 对此,皆须寻索、领会、认识。.. 正因如此,讲中国诗,不知其极大的民族特点特色,而用外来(不同民族、语言、文化)的文学、理论、观念、标准来“分析”、“解释”,于是中国之诗,所存几稀矣。 讲中国诗,不是什么“形象鲜明”、“语言生动”等等这一套常见词汇与概念所能从事的,需要中华传统大文化的“功底”,也需要中华独擅讲说(传道授业)的民族方式、风格。多年来文学界的理论家、批评家、鉴赏家,大抵过于倾心于西方的一切潮流、名色,而对上述问题多半是漠然无动于衷。这种情况使大部头的诗词鉴赏书籍(尽管作出了可观的贡献)失却了中国说诗谈艺的宝贵传统与瑰奇光彩。 读诗说诗,要懂字音字义,要懂格律音节,要懂文化典故,要懂历史环境,更要懂中华民族的诗性、诗心、诗境、诗音。 ...
——周汝昌《千秋一寸心》
以我之诗心,鉴照古人之诗心,又以你之诗心,鉴照我之诗心。三心映鉴,真情斯见。虽隔千秋,欣如晤面
——周汝昌《千秋一寸心》
学诗词者胸中若先装满了什么“语法”之类,就写不出真正的好句来了。
——周汝昌《千秋一寸心》
中国诗的“源头”有两大端:一是中华民族的“诗性”与“诗心”,二是汉字语文的“诗境”与“诗音”。不懂这两大端,就不懂中国诗的特色——极独特的“美学特征”。何谓民族的诗性诗心?比如看见一轮皓月当空,一种人想的是广寒宫殿、神女嫦娥、桂花玉兔……;另一种人想的则是一个冰冷的死星球,要想知道的是它的物质结构、矿水资源、开发利用……这前一种人是中华诗人;那后一种人是一般科学家。此二者谁是谁非,孰优孰劣?不是评判你短我长的问题,只是指明两者之间的差异是何等的巨大!又何谓语文的诗境诗音?汉字单音丰蕴,每个字的构造包涵了形、音、义三个因子,加上几千或上万年的历史文化的浸润生发,结果是每个字都是一个“境界”,一个“文化信息库”、“文艺联想典”!而其音律,四声平仄,抑扬顿挫,音乐性极强,节奏性特美,而无论四言、五言、七言或“长短句”(词曲句法),主体组构都是以每二字为一个“音组”,以平仄(一阴一阳之道)交互轮换组联而成——乃是世间上千种语文的惟一的一种“诗的语文”,无与伦比!
——周汝昌《千秋一寸心》
诗圣杜少陵(甫)说:“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本书提名“千秋一寸心”,取意如此。杜句原意是自知之意,我则以为诗词赏会讲解,就是以我之心去寻求古人之心,是两个“寸心”的契合。
——周汝昌《千秋一寸心》
何谓民族的诗性诗心?比如看见轮皓月当空,一种人想的是广寒官殿、神女嫦娥、桂花玉兔……;另一种人想的则是一个冰冷的死星球,要想知道的是它的物质结构、矿水资源、开发利用……这前一种人是中华诗人;那后种人是一般科学家
——周汝昌《千秋一寸心》
中华民族是一个诗的民族。诗在我们的文化上是“无所不在”的——不是指诗的格律形式,而是说她质素和境界以及表现手法。 至于表现为有正式规格形式的诗,则是用汉语文字写成的,古称“篇什”。传统诗手法贵乎简捷而含蓄,不喜欢“大嚼无复馀味”,讲究回味无穷,馀音不尽——有待吟诵、涵咏、感受、领会。她不是一切摆在“字面”上,或如吃糖,入口就是一个“甜”,甜外也就再没有很多别的了。中华诗不是那样的“食品”。
——周汝昌《千秋一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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