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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偶像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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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的是自吉以来,许多理论家都在对人说“跑道的尽头有一个奖杯”。他们发明出各种各样的概念、真理和绝对信仰,掩盖了“人生本来虚无”这个真相。尼采韭常欣赏古希腊神话的精神。在希腊神话中,有太阳神阿波罗和酒神狄俄尼索斯。阿波罗代表一种理性的精神, 而酒神狄奥尼索斯注重生命本能的创造力,带有否定理性的反叛精神。在尼采看来,希腊神话中这两种精神之间的张力与平衡,能够焕发出一种生机勃勃的创造性。但是,从苏格拉底之后,希腊人开始用理性的方式来论证生活。到了近代,更有高度理性化的科学理论试图用因果规律来解释一切现象,包括人生意义。上一节讲到的形而上学当中的所谓世界的目的性、统一性和表象之后有一个本质,这些“理论文化”掩盖了“生命本身虚无”的真相,让人陷入一种幻觉,在幻觉中获得虚假的安慰。这就是理论虚假。 尼采决意要揭露这种虚假。他有一本书叫作《偶像的黄昏》,副标题是“或怎样用铁锤从事哲学思考”。尼采要用批判的铁锤把以前理论文化创造的意义、目的、统一性和绝对性全部砸碎,让人成为真正无依无靠、无牵无挂、一无所有的人,直面虚无主义的绝境。所以,尼采认为:面对无意义的世界和无意义的生命,人应该立足于现实直面无意义的荒谬,以强大的生命本能舞蹈,在生命活动中创造出价值。用尼采的话说,就是“成为你自己”。这样一来,虚无不再会让你沮丧和绝望,反倒会给你最广阔的创造自我意义的空间,虚无让人变成了积极的创造者,这就是积极的虚无主义。
——刘擎《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
拉祖去世的时候才三十六岁,正值壮年。印度人死可没有挂白灯笼,也没有天、地、人给死者凭空添一笔,可以报个虚岁。…拉祖死去三年以后,他的偶像日落洞之虎卡巴尔·辛格也死了。死时七十三岁 不仅如此,卡巴尔·辛格横死后不久,银州安申湾一间半新不旧的庙宇做出创举,将日落洞之虎供上神龛。 这一则卡巴尔·辛格“封神”的新闻,银霞不说,细辉当天早上也已经看到了。他家里原来为何门方氏订阅了一份报章。…像卡巴尔·辛格封神这种趣闻,要是何门方氏还活着,家中必定是她第一人先看到,并且迫不及待地在细辉清晨下楼来时,含着满口嚼碎的苏打饼向他转述。但她前一年已经去世,…即便在事情发生五年后,在何门方氏的丧礼上,银霞在马票嫂身边坐了许久,心底仍隐隐有着一丝希冀,以为没准哪一刻会听见拉祖的声音,隔着老远呼唤她,银霞银霞!
——黎紫书《流俗地》
一个民族的苦难和殉难的照片,不只是死亡、失败、受害的提醒物。它们还使人想起幸存的奇迹。要使记忆永久化,将不可避免地意味着执行不断更新、创造、回忆一一尤其是在偶像式照片的烙印的协助下一一的任务。
——苏珊·桑塔格《关于他人的痛苦》
一个民族的苦难和殉难的照片,不只是死亡、失败、受害的提醒物。它们还使人想起幸存的奇迹。要使记忆永久化,将不可避免地意味着执行不断更新、创造、回忆——尤其是在偶像式照片的烙印的协助下——的任务。
——苏珊·桑塔格《关于他人的痛苦》
让西方媒体深感兴趣,也成为阿富汗民众崇拜的偶像。正如许多杰出人物的骤然陨灭一样,马苏德的遇刺身亡也使他成为一个伟大传奇,他的照片、画像不仅在阿富汗北方地区随处可见,甚至在土库曼斯坦和伊朗的街巷里,我也发现了印着他头像的纪念品。然而,实际情形要复杂得多。一直以来,阿富汗并未形成现代意义上完整而统一的国家政权体系,其政权运作基本上由相互冲突的党派、军阀、民族、部落等混杂构成。在阿富汗,民族、部落和宗教信仰对社会生活影响深远,各民族和部落都有自己的政治主张、组织形式、经济模式和风俗习惯,许多部落还拥有独立的武装力量,长期不受中央政府管辖,而各民族、部落与教派之间的暴力冲突持续不断。自1919年阿富汗宣布独立以来,历届政府都试图加强对境内各民族和部落的控制,但都遭到了强烈而残酷的反抗。阿富汗境内约有三十个民族,其中普什图族人口最多,在政治、经济、军事和文化领域都占着统治地位。不仅阿富汗历代国王(包括流亡国王查希尔)和军政要
——班卓《陌生的阿富汗》
其中包含的修辞多于纯朴的热情。甚至在音乐创作中,无论古今,出现的真正创造性的天才,大大少于技艺,这种技艺迅速升华为高超技巧,并且代替那种真正的内在艺术而把一种空洞无物的、令人心智枯竭的偶像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最古的宗教习惯以跳舞为主,演奏次之,歌咏则甚少。希腊诗歌艺术也曾将家族狭隘自私的观念化为希腊的民族意识,并将它化为人文主义。可是,在拉丁姆却没有发生类似的事情。势必得出推论,拉丁姆艺术的发展是一种枯萎,而不是一种繁荣,但在拉丁姆,艺术却在全民族意识中逐渐幻灭;它们既沦为各方面微不足道的手艺,同时在这儿也未发展出一种传教青年的普遍的民族教育思想。青年教育始终仅限于最狭隘的家庭生活。男童不得离开其父而陪伴他手执锄犁镰刀在田间作业,而且如父被邀做客或去元老院,随他到朋友家或同去会议场所。这种家庭教育大概适合于完全为家为国培养人。意大利艺术的各个方面,无一不是以古希腊艺术为其明确的楷模
——特奥多尔·蒙森《罗马史》
其中包含的修辞多于纯朴的热情。甚至在音乐创作中,无论古今,出现的真正创造性的天才,大大少于技艺,这种技艺迅速升华为高超技巧,并且代替那种真正的内在艺术而把一种空洞无物的、令人心智枯竭的偶像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最古的宗教习惯以跳舞为主,演奏次之,歌咏则甚少。希腊诗歌艺术也曾将家族狭隘自私的观念化为希腊的民族意识,并将它化为人文主义。可是,在拉丁姆却没有发生类似的事情。势必得出推论,拉丁姆艺术的发展是一种枯萎,而不是一种繁荣,但在拉丁姆,艺术却在全民族意识中逐渐幻灭;它们既沦为各方面微不足道的手艺,同时在这儿也未发展出一种传教青年的普遍的民族教育思想。青年教育始终仅限于最狭隘的家庭生活。男童不得离开其父而陪伴他手执锄犁镰刀在田间作业,而且如父被邀做客或去元老院,随他到朋友家或同去会议场所。这种家庭教育大概适合于完全为家为国培养人。意大利艺术的各个方面,无一不是以古希腊艺术为其明确的楷模
——特奥多尔·蒙森《罗马史》
罗马对神的敬畏大有影响于人民的心理,可是,为泛神教和一神教教义奠定基础的,绝不是对主宰一切的自然界和万能的神祇的那种恐惧,而是对一种颇为世俗式的恐惧,而且几乎同这样一种胆怯无本质区别,这种胆怯有如罗马债务人接近他的有理的,但十分苛刻的,又很强有力的债主那样的感受。祇只不过是,也只能是一种尘世现象的神灵化,所以它在这个尘世的对应图像中找到自己的场所(templum)及其影像;人为造成的墙壁和偶像似乎只能约束和扰乱神灵思想。因此,原始的罗马宗教祭祀没有神像,也没有神的居屋;罗马的诗歌,尤其是罗马的思辨哲学之所以极其贫乏,其根本原因同样在于罗马宗教缺乏所有生产能力。
——特奥多尔·蒙森《罗马史》
罗马对神的敬畏大有影响于人民的心理,可是,为泛神教和一神教教义奠定基础的,绝不是对主宰一切的自然界和万能的神祇的那种恐惧,而是对一种颇为世俗式的恐惧,而且几乎同这样一种胆怯无本质区别,这种胆怯有如罗马债务人接近他的有理的,但十分苛刻的,又很强有力的债主那样的感受。祇只不过是,也只能是一种尘世现象的神灵化,所以它在这个尘世的对应图像中找到自己的场所(templum)及其影像;人为造成的墙壁和偶像似乎只能约束和扰乱神灵思想。因此,原始的罗马宗教祭祀没有神像,也没有神的居屋;罗马的诗歌,尤其是罗马的思辨哲学之所以极其贫乏,其根本原因同样在于罗马宗教缺乏所有生产能力。
——特奥多尔·蒙森《罗马史》
《给挥霍者》心不脆弱,它用坚硬的金子铸成;但愿他像粗陶烧制的盆瓮,只能用一段时间,而后便碾作灰尘!可它未丝毫磨损,痛苦啊!它变得空空。享乐老在瓮边贪婪地打转;兄弟,别让这家伙大口啜饮;好好地看守住瓮中的清泉,多年积聚的财宝一夜就能挥净。对它要节约。不幸啊,那些糊涂虫,火红的酒神节里他们提着美丽的陶瓮,瓮中的香气在偶像脚下丧失。有天,他会感到,忠诚或负心的情郎,一个处女的双唇悬挂在他的心上,可他张开的心啊已倒不出任何东西。
——苏利·普吕多姆《孤独与沉思》
我相信你!我相信你!神圣的母亲,海生的阿佛洛狄忒!一噢!道路苦涩,自从另一位神给我们套上了十字架,肉体,大理石,鲜花,维纳斯,我只相信你是的,苍穹之下,人类忧郁而丑陋,他穿上衣衫,因为不再纯洁,因为他玷污了神灵高贵的雕像,奥林匹斯神灵的身躯在肮脏的奴役中萎缩,如火中的圣像!是的,即使死后,他还想活在白骨之中,并蔑视原初的美!——你在偶像之中寄托如此纯真,你用黏土将女性塑造成神灵,以便人类可以照亮自身可怜的灵魂,并在无限的爱情中,缓缓攀登,从人间地狱进入灿烂的时日,女性再也不知如何成为美人!一好一出闹剧!世人嘲弄着伟大的维纳斯温柔、神圣的名字!
——阿尔蒂尔·兰波《兰波作品全集》
你以为你把灵魂不灭当作不可能,死者就不再存在了吗?你相信你言语的偶像。死者有其作用,这就足够了。在内心世界不能凭解释就打发过去的,那就像你在外在的世界想用解释来打发大海那么微不足道。你最终得明白你这种用言词来打发的意图,那就是寻找保护。 我接纳了混沌。在接下来的夜晚,我的灵魂走到我面前来了。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红书》
古人为他们的死者做了什么啊!你也许会以为,你能够免于这担忧和这种对死者必要的工作,因为死者是已经过去的。你以自己不相信灵魂不灭为借口。你以为你把灵魂不灭当作不可能,死者就不再存在了吗?你相信你言语的偶像。死者有其作用,这就足够了。在内心世界不能凭解释就打发过去的,那就像你在外在的世界想用解释来打发大海那么微不足道。你最终得明白你这种用言辞来打发的意图,那就是寻找保护。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红书》
如果你不打破旧词,就无法找到新的。但没有人该打破旧词,除非他能找到新词,筑起坚固的城墙来对抗无限,比旧词能抓到更多的生命。……人还是一样,哪怕你给他创造了新神的偶像,他还是个模仿者。从前是字词的要成为人。字词创造了世界,其存在比世界本身更早。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红书》
《给小峦》 小峦,你想他这样还能把记在心里么?你太自信了。我不是使你失望,我很了解他,也了解你;你们固然是亲戚,但提除你疏淡的友谊外,不要多走一步。因为,凡最终的地方,是在对岸那很高、很远、很暗,且不能用平常的舟车达到的。你和迷生的事、据我现在的观察,纵使的蜘蛛的丝能够织成帆,蜣螂的甲能够装成船,也不能渡你过第一步要过的心意的汪洋。你不要再发痴了,还是回向莲台,拜你那低头不语的偶像好。你常说我给麻醉剂你服,不错的!若是我给一毫一厘的兴奋剂你服,恐怕你要起不来了。
——许地山《落花生》
视觉有这两个方面,可以说,视觉就好像处在感知跟理知的交汇处。一方面,如果我们把是——存在当作我们认识的目标,视觉似乎只是一个认知通道;另一方面,视觉就是一种感觉,它像其他的感觉一样,有让人眼花缭乱的内容。……但是,我们普通人不能完全离开感知去了解一件事情,伟大的哲人需要在感知中给我们一点儿提示,就像教皇允许在教堂里供奉偶像似的。那么,视觉就是这个提示。
——陈嘉映《感知·理知·自我认知》
不动的eidos才能是事物本身、事物的理念。什么是郁振华本身?你要把郁振华的所有属性都去掉,剩下来的物自体是他本身。你从来没有感知到郁振华本身,你每一次看见的,是郁振华坐着或者站着或者在走动,看见他在举手或者在写字,你从来没有看见过那个物自身(thing-in-itself)。本身是一件完全属于理知方面的事情,或者我也会说,完全属于语言上的事情。但是,我们普通人不能完全离开感知去了解一件事情,伟大的哲人需要在感知中给我们一点儿提示,就像教皇允许在教堂里供奉偶像似的。那么,视觉就是这个提示。
——陈嘉映《感知·理知·自我认知》
或许有一天,真的把这些在北京的外地厨师拍个系列,我打算把郭兴兰这集取名《卤煮的细节》,这样也算向我偶像刘瑜的政治随笔《民主的细节》致敬吧。
——陈晓卿《吃着吃着就老了》
卡利古拉要将自己的雕像供人耶路撒冷神庙中的企图,由于一个对此类偶像崇拜的渎神行为的恐惧,更甚于对死亡恐惧的民族的一致反对而遭到失败。
——爱德华·吉本《罗马帝国衰亡史》
原来那种对全人类的仇恨情绪,现在不再发展为流血和暴乱的行为,另外找到无害的发泄管道,在经商活动中不放过一切机会掠夺偶像崇拜者,暗暗念诵一些难以理解的经文,诅咒傲慢的埃多姆(Edom)王朝。
——爱德华·吉本《罗马帝国衰亡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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