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抄·句子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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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祖去世的时候才三十六岁,正值壮年。印度人死可没有挂白灯笼,也没有天、地、人给死者凭空添一笔,可以报个虚岁。…拉祖死去三年以后,他的偶像日落洞之虎卡巴尔·辛格也死了。死时七十三岁 不仅如此,卡巴尔·辛格横死后不久,银州安申湾一间半新不旧的庙宇做出创举,将日落洞之虎供上神龛。 这一则卡巴尔·辛格“封神”的新闻,银霞不说,细辉当天早上也已经看到了。他家里原来为何门方氏订阅了一份报章。…像卡巴尔·辛格封神这种趣闻,要是何门方氏还活着,家中必定是她第一人先看到,并且迫不及待地在细辉清晨下楼来时,含着满口嚼碎的苏打饼向他转述。但她前一年已经去世,…即便在事情发生五年后,在何门方氏的丧礼上,银霞在马票嫂身边坐了许久,心底仍隐隐有着一丝希冀,以为没准哪一刻会听见拉祖的声音,隔着老远呼唤她,银霞银霞!

句子的出处/作者
——村上春树《海边的卡夫卡》
“我已经反复考虑过这件事情,你知道,我对它的想法很特别。首先就巴喜尼而言,我认为,他一点也不值得同情。无论是我们现在就去举报他,还是揍他,还是纯粹为了寻开心把他折磨死。因为我想象不出,就这么个人还能够在这绝妙的世界机制里意味着点什么。在我看来,他只是偶然被造出来的,是个例外。这也就是说一这个人想必还是意味着点什么的,但肯定只是某种不确定的东西,就跟任何一条蠕虫或路边的一块石头一样,当我们看见它时,我们不知道,是该从它边上走过去呢,还是该把它踩个粉碎。但这几乎说明不了任何问题。因为,如果世界灵魂想要它的各个部分中的某一个永远得以保留,那么,它就会用更清晰的语言宣布这一点。它会说不,并制造出一种阻力,它让我们从那条蠕虫的边上走过,还赋予那块石头以极高的硬度,以至于我们不用工具就无法把它砸碎。因为在我们取来这工具之前,它老早就已经把一大堆顽强的小疑虑作为阻抗力量插了进来,但如果我们去克服这些疑虑的话,那么,这件事情就会从一开始便具有了另外的意义。“在人那里,它把这种硬度放入他的性格之中,放入他作为人的意识之中,放入他的作为世界灵魂的一个部分的责任感之中。如果一个人丧失了这种意识,那么他就丧失了自我。而如果一个人已经
——罗伯特·穆齐尔《学生特尔莱斯的困惑》
被感动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众所周知,感伤完全可以跟嗜好残暴甚至更糟的东西兼容。(令人想起那个经典例子:奥斯威辛集中营指挥官晚上回到家,拥抱妻子和孩子,接着坐在钢琴前弹一首舒伯特,然后吃晚餐。)人习惯于他们看到的东西-如果这是描绘所发生事件的恰当方式的话-不是因为涌向他们的影像的数量,而是因为被动性使感觉迟钝起来。被称为冷漠、道德麻木或感觉麻木的状态,是充满感情的,这些感情就是愤懑和沮丧。但是,如果我们要权衡什幺感觉才算对,并挑选同情,这就未免太简单了。观看由影像提供的他人遭受的捕苦,好像拉近了以特写镜头出现在电视屏幕上的远方受苦者与有幸安坐家中的观众之间的距离,且暗示两者之间有某种联络。但这根本就是一种虚假的联系,这也是我们与权力之间的真实关系被神秘化的另一个例子。只要我]感到自己有同情心,我们就会感到自己不是痛苦施加者的共谋。我们的同情宣布我们的清白,同时也宣布我们的无能。由此看采,这就有可能是(尽管我们出于善意)一种不切实际的-如果不是不恰当的-反应。我们现在有一个任务,就是暂时把我们奇予遭受战争和且恶政治之苦的他人的同情搁在一旁,转而深思我们的安稳怎样与他们的痛苦处于同一地图上,甚至可能一尽管我们宁愿不这样设想-与他们的痛苦有关,就像某些人的财篇可能意味着他人的赤贫。而对这个任务来说,那些痛苦、令人震惊的影像,只是一点最初的火花而已。
——苏珊·桑塔格《关于他人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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