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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心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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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决心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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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几天,惠才在心里不断对自己说:“死掉算了,死掉算了。”但一想到女儿,又迟迟下不了决心。终于有一天,她似乎想明白了,有些小孩一生下来,母亲就死了,不也同样长大成人了吗?她把心一横,决定付诸行动。她要把女儿托付给老陈夫妇,老陈人善,又喜欢女儿,她可以放心。不过,结束生命毕竟是件大事。在最后的时刻,她想好好回顾下自己短短的人生,看看是什么促使她走向绝路的。那晚,惠才躺在床上,面无表情地望着天花板,看似平静,内心深处却在为是死是活而苦苦挣扎。她觉得命运太捉弄人,每次看到一点点希望,结果却都像肥皂泡那样消失了。她渴望有个温暖的家,有个善解人意的丈夫,可是偏偏遇到一个如此冷漠的人。跟他讲夫妻需要互相体贴爱护之类的话,他就像鸭子听雷一样浑然不觉。但又不能说他是个恶男人。他不骂人、不打人、不抽烟、不喝酒、不打牌,更不会和别的女人搞暖昧。只是他那种冷漠的性格,实在让人无法忍受。其实吕也是个可怜人。他告诉过她,他十岁那年得知自己不是母亲亲生的,痛苦得说不出话来,躲到一堆稻草后面整整哭了一下午。童年、少年岁月在他内心留下了伤痕,才让他对家庭如此冷漠。除了女儿,她什么希望都没有。可女儿还小,如今只是生活吊着她罢了。精神的饥饿才是她的致命伤,伤在灵魂。非要苦苦撑下去,活着受罪,又是何必呢?她一个弱女子,无须在这炼狱般的婚姻里磨炼自己……
——杨本芬《我本芬芳》
等到两岁多的儿子自己能用调羹吃饭了,惠才下定决心走出家门去找工作。事有凑巧,县医院的党委书记调到县劳动人事局当了局长,有权安排工作。“文革”初期,书记被揪出,但吕从没斗过他,和书记的爱人也相处得很好。也许人家会念这一点情分。惠才和吕商量了几次,终于怀着忐忑的心,登门去找书记。书记夫妇很热情地邀请他们坐,俩人两手空空,不免有些尴尬。吕不善言辞,到了求人的时刻就更紧张,讲起话来结结巴巴,很难讲到点子上去。 这时,书记的爱人对书记说:“还没给惠才安排工作吧?你真会拖。吕医师和我讲过多少次了,我又和你提过多少回,你赶紧给人家安排一下吧。惠才有文化,又能吃苦,做什么都可以。”书记当面就答应了,说:“星期一来拿介绍信。”不承想事情办得这么顺利,两人欢天喜地。回家路上,惠才对吕说:“你找过书记爱人的事,怎么不告诉我?搞得我还有些埋怨你,觉得你太不关心我。”吕答:“还没办成的事,不能先讲,怕你空欢喜一场。”
——杨本芬《我本芬芳》
我责怪自己,明明早已下定决心,不再对任何人怀有期待,最后却又心怀期待。
——崔恩荣《对我无害之人》
可是我想说,我试着停药了,却变得更不好受,所以又开始重新服药,我的康复速度远远追不上妈妈的愿望和我的决心。但我知道如果这样说,立刻又会受到指责。
——崔恩荣《明亮的夜晚》
回到新雨以后,我又读了你写给我的那些信。你说写的都是我需要活下去的理由。回到新雨重新读着这些信,我默默地流着泪。那时看到你的信,我才一下子清醒过来,下决心要活下去。就算是光想想你,你也帮了我无数的忙。如果没有你,我早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了。是真的,你救了我。
——崔恩荣《明亮的夜晚》
因为曾祖父喜欢南善,所以祖母接受了他。 曾祖父一辈子都对祖母不满意。虽然知道因为自己不是儿子,所以不管用什么方法都不能满足曾祖父的期待,但祖母还是想讨好曾祖父。为了得到哪怕是微不足道的一点认可,她平生都在看曾祖父的眼色。她觉得,如果让南善做自己的丈夫,就可以通过南善间接地得到曾祖父的认可。 很久以后,祖母终于承认自己确实在骗自己。曾祖母看到的南善的那些缺点,祖母也不是不知道。她一点都不喜欢南善,只是不想成为老处女,只是为了告诉别人自己在正常地生活,所以她欺骗了自己。她认为南善完全有资格成为自已的丈夫,因此便无视了心中的警告。祖母用曾祖父的声音想了想:“我有什么了不起的?” 祖母下定决心以后,婚事便水到渠成了。曾祖母也没有再阻拦她。祖母趴在桌上开始写信:“喜子啊、新雨大婶、明淑奶奶、我要结婚了…...” 很快,喜子寄来了回信。“姐姐,对不起。阿妈要干的活儿太多,实在抽不出时间。明淑奶奶坐车的话晕车很严重。我说我一个人也可以去,但大人们不允许。恭喜姐姐了......” 几天后,大邱那边寄来了包裹。打开一看,里面有一件明淑奶奶做的深蓝色的冬季连衣裙和两副银匙筷,还有一封信。“英玉啊,恭喜你要结婚了。我给你寄去了银匙筷和衣服。好好生活,好好生活英玉啊......” 祖母的幼年就此结束了。
——崔恩荣《明亮的夜晚》
是的,我们结束了。但是现在我知道,就算是最后一次见完英玉姐姐回来的路上我发狠做出的决心,也无法割裂英玉姐姐和我之间的情分。我们永远无法了解彼此,这曾让年轻的我一度感到绝望,但不知为何,这对现在的我来说是一种安慰。
——崔恩荣《明亮的夜晚》
“我能说什么?你不是说不要再说那种话吗?离婚的事也不要提。那我还能跟妈妈说些什么?”“你能对我说的就只有那些吗?我是让你往好的方面想,过去的事情已经结束了,总是揪住那些有什么用?要往前看啊。你从小就有这个习惯,喜欢揪住以前的事不放,所以才总是看到没有的东西……”说这些话的时候,妈妈的情绪似乎有些起伏。透过她脸上的表情,我又看到了年轻时的妈妈望着年幼的我的表情。那是一种混杂着恐惧和厌恶的表情。“你太懦弱了,总是沉溺于过去。精神一直是飘的,还经常自言自语。我怕你又那样……”妈妈这样说着,脸上掠过惊慌的表情。她一时冲动说出这些话,好像自己也吓了一跳。“我累了,要休息一下。不要打扰我。”我面对墙壁侧身躺下,闭上了眼睛。妈妈离开了房间。外面传来水槽的流水声、碗碟的碰撞声、冰箱门的开关声。我努力地想分散一下注意力,但心脏又开始狂跳,感到一阵恶心。没过多久,妈妈又打开房门走进来。“你最近真的没事吗?”妈妈坐在我旁边问。“没事。”“你看起来不太好。你真的停药了吗?”“我都说了,停了。”可是我想说,我试着停药了,却变得更不好受,所以又开始重新服药,我的康复速度远远追不上妈妈的愿望和我的决心。但我知道,如果这样说,立刻又会受到指责。“那这是什么?”妈妈拿出半透明的药包。我从她手里抢走药包。“我不是故意翻的。因为你手机响了,我看了一下你的包,然后看到里面有这个。”“就不能装作不知道吗?”“不要总想活得太简单。活在世上这是不可能的。”还在首尔生活的时候,一次妈妈回家发现了我在精神科开的药。用手机一一搜索了印在信封上的药名后,妈妈冷冷地说,她对我感到很失望,还说遇到一点困难就盲目吃药是不对的。我不想吵架,答应她会停药。如果我和妈妈争论,她一定会说,虽然她经历了我无法与之相比的痛苦,但她没有依赖精神科。“我什么时候总想活得太简单了?”“因为你放弃了自己本可以承...
——崔恩荣《明亮的夜晚》
可是我想说,我试着停药了,却变得更不好受,所以又开始重新服药,我的康复速度远远追不上妈妈的愿望和我的决心。但我知道,如果这样说,立刻又会受到指责。
——崔恩荣《明亮的夜晚》
我想说,我试着停药了,却变得更不好受,所以又开始重新服药,我的康复速度远远追不上妈妈的愿望和我的决心。但我知道,如果这样说,立刻又会受到指责。
——崔恩荣《明亮的夜晚》
人生中途找到自治,有一段几近圆满的旋转,这事是有的,但是我总以为那之前有一份契约,割舍、决心、再不回头。要不怎么成呢,怎么从这世界的芜杂迷惑里脱颖而出、认定自我呢。
——刘天昭《毫无必要的热情》
上午看到一段康德:启蒙运动就是人类脱离自己所加之于自己的不成熟状态,不成熟状态就是不经别人的引导,就对运用自己的理智无能为力。当其原因不在于缺乏理智,而在于不经别人的引导就缺乏勇气与决心去加以运用时,那么这种不成熟状态就是自己所加之于自己的。Sapere aude!要有勇气运用你自己的理智!这就是启蒙运动的号。
——刘天昭《无中生有》
……无论一个政府做得有多么不到位,都不能妨碍你以个人的身份行善的决心。……但你必须知道,也许只有你知道,在你的一生中,一定犯下了罪孽。虽然在这个压力这么大的社会里,我们恨不得自己都是需要扶助的对象,但是力所能及的慈善,不光是为了让这个世界更加有希望,也是为了减轻你自己的罪恶。这个事情和政府无关,但是和社会有关。 有一句话:诸恶莫作,众善奉行。但是如果诸恶一直在作,甚至越作越过,乃至是非颠倒,这一切都不影响后面的那句,众善奉行。 只有众善够重,诸恶才能被诛。
——韩寒《青春》
她迈上婚床时决心做个痴情贤惠的妻子,毫无保留,无论发生什么事。所以当他不管不顾地强硬行事时,她才会震惊万分一倒好像他是在惩罚她。他完事了,她躺在自己的血泊中。他起身去另一个房间睡觉。
——范妮·弗拉格《油炸绿番茄》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意味着这次仍不枪毙你吗?不可能,除非判决被缓期了。缓期一天,一周,还是一个月?这个假设并不让你感到高兴。当你去死的决心已定,要让你重新产生活下去的想法是非常非常困难的。你爬到墙根,坐下来,背靠着墙,两腿伸展在地板上,重新看着牢房。门边有一只蟑螂,它慢慢朝你爬来。它继续爬,一直爬到离你鞋子半米远的地方才停下。它长得又大又黑,令人恶心。你踢了踢脚说:“滚开!快滚开!”但随即你就后悔了,又叫它过来。“来吧,快过来!”蟑螂似乎听见了你在喊。它转身朝你爬来,爬到你右脚后跟附近的地方停下。“勇敢些,继续!”你鼓励它。蟑螂又往前挪动了一两厘米,绕过后跟,沿着裤腿的方向往上爬,到膝盖附近又犹豫不决地停下来。你俯身观察它。它长着一双毛茸茸的长腿,两条笔直的触须好像两根胡子,但最令人惊叹不已的是翅膀。坚硬而光亮的甲壳下隐藏着一对漂亮的翅膀。如此看来,蟑螂也能飞啰!你朝它伸出胳膊:“飞吧!”不,它没有飞起来。“跳起来,起码你得蹦一蹦呀!”它迟疑再三,爬上手铐的铁链,然后爬到手铐上。接着又爬到你的右手背上,最后爬到虎口时,又犹豫起来:走哪条路呢?沿着哪根手指爬呢?它终于拿定主意,沿着大拇指方向往上爬。出乎意料的是,它突然失去了平衡,头朝下一下子栽到地上。你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听着自己的笑声,心头感受到某种快乐:谁相信你居然还能笑呢?更何况仅仅是因为一只蟑螂从大拇指上掉下来的缘故!你温柔地抚摸它的背部,想知道蟑螂能活多久,要是他们不马上处决你的话,它能陪伴你多长时间。你还想知道,一只蟑螂能否被驯化为宠物。你小时候曾试图驯化一只金龟子,几乎获得成功。想到这些,你更加高兴了。要是身边有个可以与之玩耍、与之交谈的人,不受审判,不被指责,该有多幸运!这是何等的一种天意啊!对蟑螂你可以怎么想就怎么说,甚至可以告诉它,你的勇敢实际上是胆怯,这几个月来,你经常感到恐惧,尤其是行刑队到来时,你更是感...
——奥里亚娜·法拉奇《男人》
张迪臣要他还债?要跟他算账?陆南才暗骂一声,哼,休想!陆南才并非担心自己欠他,而是偏要欠他,否则一旦还清前债,两不相欠,岂不表示两人之间一干二净,再无牵连?这怎么可以呢?都这么多年了,他曾经可以为张迪臣连命都不要,怎么可以让他这么一走了之?而且是跟另一个人一起走。任张迪臣说他是无理也罢,也不管他恨不恨他,陆南才决心把张迪臣留下,让两人之间的账本继续写下去,一笔再一笔,欠债还钱,欠钱还情,欠情还命,世上其实没有一桩事情能够屹然独立,唯有能够挑动足够的恨,始可让自己感受曾有足够的爱。
——马家辉《龙头凤尾》
陆南才并非担心自己欠他,而是偏要欠他,否则一旦还清前债,两不相欠,岂不表示两人之间一干二净,再无牵连?这怎么可以?陆南才决心把张迪臣留下,让两人之间的账本继续写下去,一笔再一笔,欠债还钱,欠钱还情,欠情还命。世上其实没有一桩事情能够屹然独立,唯有能够挑动足够的恨,始可让自己感受曾有足够的爱。
——马家辉《龙头凤尾》
“最终解决”不适用于东部占领区,理由很简单,东部犹太人的命运很早之前就已定了下来。屠杀波兰犹太人,这一决定并不是希特勒于1941年5月或6月(最终解决令的日期)作出的,而是在1939年9月(就已下定决心的)。……早在1937年11月,希特勒指出,他并不是要征服异族,他想要的是在东部为德国移民准备一块“无人之地”。……针对东部犹太人的措施,不仅仅是反犹主义的结果,而且还是一个广泛性人口政策的主要部分;在这个过程中,假如德国人赢得了战争,波兰人将遭受跟犹太人相同的命运,也就是集体屠杀。这不仅仅是个猜想:德国的波兰人已经被迫佩戴胸章,只是以字母“P”取代了犹太大卫星。
——汉娜·鄂兰《平凡的邪恶》
呈现在读者面前的这本书有一个非常局限的题目,如书名所示。在一篇审判报道中只应谈及审判如何进行,或从伸张正义的角度看理应如何进行。如果这个审判所在国整体局势对审判的走向举足轻重,那么也必须将其考虑在内。这里要处理的既不是犹太民族有史以来遭遇的头号灾难史,也不是要陈述极权统治制度或者追溯德国犹太人在第三帝国的一段历史,更不是要撰写一篇关于恶的本质的学术论文。每一场审判的中性,都是被告这个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这个人有他自己的故事,是一个糅合了各种属性、特征、行为方式和生活境遇的独一无二的合成体。除此之外,比如犹太民族的流散历史、反犹主义或德国民众以及其他民族的行为,或者当时的意识形态、第三帝国的统治机器......只有当这一切为审判提供背景、能够再现被告犯罪的具体情境时,才能左右审判。被告没有涉及的事情或对他从未发生过影响的事情,法庭审判必须不予考虑,庭审报道也必须不予采纳。毫无疑问,人、案情事实以及庭审本身都抛出了具有普遍性的问题,超出了耶路撒冷要解决的问题......这样做当然还远远不够,我绝对可以想象得到,在洞悉事实后定会展开一场对其普遍意义的讨论;而讨论越是原封不动地就事论事,可能就越有意义。艾希曼既不是伊阿古也不是麦克白,更远远不具备查理三世那种“成为恶棍”的决心。除了不遗余力地追求升迁发迹,他根本就没有别的动机;就连这种不遗余力本身也没什么罪,他肯定不会杀害他的上司而取代其位置。用大白话说,他只是从未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恰恰同样出于缺乏想象力,他才能够一连数月坐在一位出生于德国的犹太警察对面接受审问,对人家倾吐衷肠,一次又一次解释为什么他在党卫军只干到了中校,说没有继续晋升并不怪他。他对过去发生的事情心知肚明,在对法庭的最后陈辞中,他还说到了“国家对价值的颠覆重估”,他并不愚蠢。某种程度上说,就是不思考注定他成为那个时代罪大恶极的罪犯的。而“不思考”跟愚蠢完全是...
——汉娜·鄂兰《平凡的邪恶》
但对于在入职时便条件不对等没有法定节假日的保洁员而言,年底时,辞职就成了那些决心要回家的人的选择。回家本身对他们就是一件要下很大决心的事情,他们离家太久。为了能在汹涌的春运浪潮中买到车票,他们一般会比普通白领提前一到两周返乡。然而,环境公司最长只允许保洁员请一周的假,再长就很难批准,一旦招到新的人,岗位被替代请的假便不算数了。既然两头都不稳妥,不如就安心回家,来年返回深圳,再重新找工作。
——张小满《我的母亲做保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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