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豆跳跳跳写于2024/9/16我做什么都是出于无聊…这个世界上怎样都没有我的位置…真是无趣,如果成为了一个为了“美与崇高”的酒囊饭袋,我还能同那些“美与崇高”的拥趸或是其他的酒囊饭袋厮混,但我知道一切都是出于我的惰性,我谎骗自己痛苦,撩拨自己多余又无处安放的感情,引诱自己陷入不同群体的狂欢,但我知道我始终孤独。孤独在于我其实没有任何身份,我的一切——除了妒忌与怨愤——都是我伪造的。在胶着又无解的自我斗争中,快感与痛苦交织,本我不自觉地并入原先厌恶的他们之中。“而且每次还凭借自己的想象故意增添一些更加可耻的细节来恶毒地撩拨自己和刺激自己。它自己也将为自己的想象感到羞耻,但它还是把一切细加回味,逐一琢磨,还凭空捏造,把一些不曾发生过的事硬加到自己头上,借口是“莫须有”,因此它什么也不宽恕。”“但是,正是在这种冷酷的、令人极端厌恶的半绝望半信仰中,在这种因痛苦而故意把自己活埋在地下室长达四十年之久的岁月中,在这种刻意营造,但毕竟令人觉得多少有点可疑的自己处境的走投无路中,在这种龟缩进自己内心的愿望得不到满足的怨天恨地中,在这种不断动摇,痛下决心,可是过了一分钟又追悔莫及的忽冷忽热的焦躁中一正是这包含着我所说的那种异样快感的精髓。”/地下室手记·3[俄]陀思妥耶夫斯基
句子的出处/作者
——茨威格《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
——张方宇《单独中的洞见2》
——唐娜·塔特《金翅雀》
——关东野客《我有故事,你有酒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