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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来听去,他明白了,虎牤子归来,他们连日亲热后,小媳妇渐渐觉得身下不舒服,奇痒难耐,流肮脏的东西,看来虎牤子在外搞了女人,把埋汰病传染给她了。花忙子这才明白,男人们打工明着带回了钱,暗着把性病也捎带回来了。这么说,他们在外也是寻乐子的啊。这样一想,花牤子就很不痛快,觉得自己严管女人,是上了这些男人的当。他气咻咻地回到家后,把中山装脱下来,撇在炕上,连晚饭都没吃,一夜无眠。因了这事,随之而来的除夕,也变得没有滋味了。对于春天,他也没有那种热盼了。
——迟子建《一坛猪油》
小白蜡要和社员一样,坐在板凳上听会。徐队长坐着一张带靠背的椅子,面对大家。她分派完下周的活计后,会让招魂婆的男人来喜读报,学习上头的精神。来喜是个兽医,读过小学,算是生产队的秀才。他一读报,小白蜡就会撇嘴,因为来喜总是读错字,比如“神州大地风雷激荡”被他读成“神州大地风雷放荡”,“资产阶级思想是腐蚀不了广大劳动人民的”被读作“资产阶级思想是肉虫不了广大劳动人民的”。有人问:“肉虫’是个啥?”来喜说:“我琢磨着,‘肉虫’就是女人每天晚上吃的男人的那条虫!”社员们笑得前仰后合,徐队长也笑得直托着下巴,小白蜡这时会无限痛惜地说:“西街啊——”好像西街病入膏肓,不可救药了。
——迟子建《一坛猪油》
淑香喜欢耷拉着眼皮,她总是盼望着灾难发生。她曾对彭大步说,她打小就觉得活着没意思,因为人一天要吃三顿饭,要拉至少一泡屎和几泡尿。她觉得人活着就是造粪的工具,没有其他乐趣。到了该出嫁的年龄她也不想跟男人接触。所以当娘家人强行把她嫁给彭大步后,洞房花烛夜时她就又哭又喊的,弄得左邻右舍前来听窗的孩子嬉笑不已。当时彭大步的母亲还健在,老太太一看娶来的儿媳妇太出格,就给她灌了安眠药,让儿子把好事做了,淑香第二日起床后看到床单上的斑斑血迹,她二话没说,穿鞋下地搬来一块大石头,把婆家的锅给砸漏了。她边砸边骂:“我让你们过好日子!我让你们拉我来过日子!”
——迟子建《一坛猪油》
程锦蓝读后不由微微一笑,想如今学生的想象力实在比自己要丰富。记得当年她和李牧青去看春天的河柳,见那枝枝河柳在冰河上泛出炫目的红色时,程锦蓝最丰富的联想不过是把河柳比喻成女人,它们每年春天都来潮一次,这样柳枝就会变成鲜血一样的红色。当时李牧青听了这个比喻后不由站在河岸上拥吻了程锦蓝,当晚他们回到家里后也如胶似漆,李程爱就是那个夜晚水乳交融的结晶
——迟子建《一坛猪油》
鼠疫跟正在发作期的疯子一样,无论是汤药还是锈水,都无法阻拦它癫狂的脚步。
——迟子建《白雪乌鸦》
人们在坟场哭够了,搭帮结伙回城的路上,就不那么哀切了。种地的和种地的并肩走着,讨论着今年是多种点大豆好呢,还是多种点高粱;卖布的和开裁缝铺的走在二起,猜测着今年哪种花色的布,会受女人的喜欢。
——迟子建《白雪乌鸦》
姐姐最恨的,是自己不是男儿身啊。男儿身是什么?仗着身上有杆长矛,哪儿都敢冲杀,没有落败的时候。女儿身呢,是纸糊的挡箭牌,一戳,稀里哗啦就碎了
——迟子建《白雪乌鸦》
不同的是,他们倚靠着的榆树,像是一个万贯家财散尽的破落财主,光秃秃的,木呆呆的,没剩几片叶子了。这时节,弹棉花的和卖柴的得宠了。弹棉花其实就是让死去的棉花再活过来,它们蓬松柔软地还阳后,女人们就得抓紧给家人做棉袄棉裤了;而卖柴的呢,却是让活生生的柴,热辣辣地死去,化为烟和灰。
——迟子建《白雪乌鸦》
人上了岁数,就是熟透的瓜,说落就落,一觉就把自己睡没影儿了。
——迟子建《白雪乌鸦》
若是夏日,太阳还会像赶集的小脚女人似的,在空中热气腾腾地走着,可是隆冬时节,天黑得早,此时的太阳,完全是个弃婴,被扔到西边天,无人理会,它散发的淡白的薄暮光晕,与半空中飘浮的柴草燃烧后产生的烟霭交融,使傅家甸更加阴气沉沉。
——迟子建《白雪乌鸦》
鸟儿犯下的错误,在他想来,无外乎把屎拉在了女人们刚洗好的衣服上,或是飞过云端时,踏碎了几朵云,这些债,也好还。 喜岁报完灯名,呜呜哭了。于晴秀把喜岁拉起,紧紧抱在怀里。她没想到,在乌烟瘴气的街市间,在狂风暴雪的鞭打中,儿子混成人了。
——迟子建《白雪乌鸦》
王春申对谢尼科娃,有一种说不出的感情。这种感情,很像飞舞在天地间的雪花,看上去轰轰烈烈的,却又寂静无声。 每当他驾着马车,载着谢尼科娃穿街走巷,他会忘却了与她之间的万丈鸿沟,觉得在他身后低声吟唱着的谢尼科娃,是俯在他背上的一个小女孩。此时他会觉得人生是幸福的,因为,他的前面是心爱的黑马,而他的身后,是他隔几天见不到,就会无比思念的女人。
——迟子建《白雪乌鸦》
要说爱傅家甸爱得最瓷实的,就是住在祖师庙街的周济一家。
——迟子建《白雪乌鸦》
伍连德从衙役手中举起燃烧的火把,引燃第一堆棺材。只停“轰一一“的一声,一簇簇火焰腾空而起。它们看上去就像一道道金色的笔画,在苍茫大地上,代火堆中的亡灵,书写着告别语。随着一堆堆棺材陆续被点燃,整个坟场火光冲天,浓烟滚滚,虽然每个人都着口罩,可还是闻得到刺鼻的焦糊味。先前在坟场上空飞翔的麻雀,一只都不见了,可是有几只乌鸦,却无所畏惧地飞来了。它们落在坟场上,身披黑衣,端端立着,好像要为这些无辜的死者,做最后的守灵人。
——迟子建《白雪乌鸦》
香芝兰在青云书馆,渐渐成了头牌。她的天下,是靠温顺打出来的。一旦想明自了自己这一生不会有太好的日子了,翟芳桂也就安静下来了。说来也怪,人的眉眼不管生得多好,要是脾气坏,面目就是拧的,怎么看都不顺眼;而一个人性情平和,却能把并不出众的五官,调和得神韵悠长,耐人寻味。香芝兰就是这样,她的双目与鼻子之间,井水不犯河水的样子,离得远了些,可因为她喜欢抿着嘴笑,上扬的唇角和飞旋的眼梢,便将它们之间的距离恰到好处地拉近了,反倒有一股说不出的和谐。男人们最喜欢的,不是她的模样,而是她的脾性了。
——迟子建《白雪乌鸦》
太阳出来大半个了,看来它也冻得不轻,脸蛋通红通红的。
——迟子建《白雪乌鸦》
防疫局为了保障人们生活必需品的供给,在每个区都设立了柴米处,居民可以不花钱领到吃的和用的东西。人们左臂戴着证章,脸上戴着口罩,拉着爬犁,或是挑着担子,去取柴米。柴米发放处一派热闹。男人们在家里太压抑了,碰到一堆儿,要摘掉口罩,抽上一袋烟,隔着几丈远,开几句玩笑;女人们相遇了,则嘀咕几声谁死了,谁又被隔离了等等。她们听说,赶在封城前,一些害了咳嗽的人,怕被抓到疫病院,纷纷逃走了。女人们议论最多的,也就是这些人的去处了。有人说他们躲到田家烧锅去了,还有的说躲避到天主堂了,更有甚者,说是这些人在松花江上凿了冰窟窿跳进去,由水路逃走了
——迟子建《白雪乌鸦》
分到红色证章的人最高兴,他们说这火焰般的颜色喜气,能祛除晦气;领到黄色证章的人,心里也是安慰的,因为那是富贵色;而拿到蓝色和白色证章的人,都吊着脸。他们说蓝色是天空的颜色,这不预示着自己快要升天了吗?白色呢,是苍茫色,吊孝才用的。看见白色证章的人,就仿佛看见了招魂牌,脸色“刷”地变白了。
——迟子建《白雪乌鸦》
傅家甸两万多人,短短一周时间,几乎人手都有口罩了。这种白纱布的口罩,十二层厚,中间遮住口鼻的地方宽大,然后渐次狭窄,直到过渡到两根细带,在脑后一系,就能严严实实地遮着大半张脸。大冬天的,男人们戴着棉帽,女人扎着头巾,再武装上口罩,街里一走,即便熟人相遇,也往往认不出来。
——迟子建《白雪乌鸦》
佩戴口罩,在伍连德看来,是目前最行之有效的防疫办法。可是现在口罩奇缺。傅百川便利用他的绸缎庄,在原有的缝纫机的基础上,又添置了两台,高价雇佣几个缝纫手艺好的女人,大批量加工口罩。
——迟子建《白雪乌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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