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抄
朋友
▼
首页
搜索
标签:#朋友 的句子
所有标签
关于"朋友"的句子:
本页收录的
朋友的句子
/
关于朋友的句子
根据受欢迎度及发布时间排序,这些描写朋友的句子/好句/经典语句可以用来参考写作或设置QQ个性签名等用途。如果您也有喜欢的有关朋友的句子,欢迎
发布
出来与我们共享。
他顾虑重重,犹豫不决。他不能采取前一种或后一种态度,他只感到需要故意惹是生非,他要干点什么事情以便同别人发生一种随便什么样的关系,如大声喊口令,像个二等兵那样骂人,或者像在酒肉朋友之间那样说说风凉话和粗鲁话。然而,他只是在嘴里咕哝了两句叫人不易听清的打招呼的话,表现出傲慢掩饰之下的胆怯,或者说是被胆怯削去锐气的傲慢。他往前走,但又觉得这些人似乎在对他回话,他刚转过身去说道“噢”,可是马上就明白他们不是在同他说话,他急忙走开,形同逃遁。
——卡尔维诺《不存在的骑士》
在一个战友身旁作战比起孤身奋战要美得多:互相鼓励,互相安慰,敌人当前的紧张感与有朋友相伴的欣慰感汇成那么一股热力。
——卡尔维诺《不存在的骑士》
然而,他那白色的身影总是追随着哨所长的脚步,紧跟着值班军官,尾随着巡逻队,一直跟踪到酒窖,他们在那里找到头一天晚上剩下的一坛酒……每逢这种场合,阿季卢尔福总得踌躇片刻,思忖着应当像那些令人肃然起敬的当权者一样挺身而出,以自身的权威加以制止,还是像一个走错了地方的人那样,心甘情愿地退出,假装不曾到过那里。他顾虑重重,犹豫不决。他不能采取前一种或后一种态度,他只感到需要故意惹是生非,他要干点什么事情以便同别人发生一种随便什么样的关系,如大声喊口令,像个二等兵那样骂人,或者像在酒肉朋友之间那样说说风凉话和粗鲁话。然而,他只是在嘴里咕哝了两句叫人不易听清的打招呼的话,表现出傲慢掩饰之下的胆怯,或者说是被胆怯削去锐气的傲慢。
——卡尔维诺《不存在的骑士》
他在紫衣骑士的身旁拼杀起来。每当敌人由于一次出击失败而后退时,他们两人就迅速交换位置,互相接替地与对手交锋,就这样以他们各自不同的熟练兵法搅得敌人眼花缭乱,应接不暇。在一个战友身旁作战比起孤身奋战要美得多:互相鼓励,互相安慰,有敌人当前的紧张感与有朋友相伴的欣慰感汇成的那麼一股热力。
——卡尔维诺《不存在的骑士》
他只感到需要故意惹是生非,他要干点什么事情以便同别人发生一种随便什么样的关系,如大声喊口令,像十二等兵那样骂人,或者像在酒肉朋友之间那样说说风凉话和粗鲁话。然而,他只是在嘴里咕哝了两句叫人不易听清的打招呼的话,表现出傲慢掩饰之下的胆怯,或者说是被胆怯削去锐气的傲慢。他的声音里也显出一些热情,这是对规章制度了如指掌的人在炫耀自己的知识,并使对此无知的人听后变得诚惶诚恐时所特有的得意情绪那么,难道他要报杀父之仇的愿望、渴望参战、渴望成为查理大帝的卫士的愿望,也都只不过是像阿季卢尔福骑士摆弄松球一样,是不甘寂寞、难耐空虚的一种平庸的表现吗?
——卡尔维诺《不存在的骑士》
“他顾虑重重,犹豫不决。他不能采取前一种或后一种态度,他只感到需要故意惹是生非,他要干点什么事情以便同别人发生一种随便什么样的关系,如大声喊口令,像个二等兵那样骂人,或者像在酒肉朋友之间那样说说风凉话或粗鲁话。热而,他只是在嘴里咕哝了两句叫人不易听清的打招呼的话,表现出傲慢掩饰之下的胆怯,或者说是被胆怯削去锐气的傲慢。他往前走,但又觉得这些人似乎在对他回话,他刚转过身去说道‘噢’,可是马上就明白他们不是在同他说话,他急忙走开,形同逃遁。”
——卡尔维诺《不存在的骑士》
逢这种场合,阿季卢尔福总得踌躇片刻,思忖着应当像那些令人肃然起敬的当权者一样挺身而出,无言地以自身的权威加以制止,还是像一个出现在不应当露面的地方的人那样,心甘情愿地退出,假装不曾到过那里。他顾虑重重,犹豫不决。他不能采取前一种或后一种态度,他只感到需要故意惹是生非,他要干点什么事情以便同别人发生一种随便什么样的关系,如大声喊口令,像十二等兵那样骂人,或者像在酒肉朋友之间那样说说风凉话和粗鲁话。然而,他只是在嘴里咕哝厂两句叫人不易听清的打招呼的话,表现出傲慢掩饰之下的胆怯,或者说是被胆怯削去锐气的傲慢。他往前走,但又觉得这些人似乎在对他回话,他刚转过身去说道“噢”,可是马上就明白他们不是在同他说话,他急忙走开,形同逃遁。他走向营地的边缘,走到无人的偏僻处,登上一座光秃秃的山头。夜是静谧的,只有一些无定型的影子无声地扇动翅膀,轻盈地翩翩飞舞,它们毫无定向地转来转去,这是一些蝙蝠。连它们那种介乎老鼠与飞禽之间的不确定的混合型身体也总归是一种可以触;得着的实在的东西,可以展翅扇动空气,可以张嘴吞食蚊蝇,而呵季卢尔福和他那一身铠甲却从每条缝隙中被清风穿过,被蚊虫飞越,被月光射透。一股无可名状的怒火在他胸中升起,突然爆发开来。他拔剑出鞘,双手举剑,使尽全身力气,朝在空中低飞的每一只蝙蝠劈过去。白费力气:它们在流动着的空气的推动下继续周而复始地飞旋。阿季卢尔福挥舞抡劈,终于不再攻击蝙蝠了。他的劈砍动作按照最正规的程式进行,根据剑术教程上的规范姿势循序渐进。阿季卢尔福好像已经开始有意识的演习,为即将来临的战斗进行训练,他做出理论规定的横劈、推挡和搭虚架子的动作、他陡然停止。一位年轻人从山头上的一个掩体里探出头来,向他张望:那青年只有一柄剑作武器,胸前围着一件轻便的护甲。“喂,骑士!”他喊道,“我不想打断您!您在为迎战练武吧?因为拂晓将有战事,对吗?允许我同您一起练习吗?”他稍微停顿一下,...
——卡尔维诺《不存在的骑士》
两人一贫一富,贫者十分耿介,一文钱也不肯妄取,多次谢绝富朋友的周济和邀请作客的柬帖。富朋友并不见怪,每过三五月,便亲来熊赐履陋室探望,二人诗酒相酬,长谈不倦,欢聚一日,又各自分散。徐元文仍在士大夫文人间来往,熊赐履仍往学馆教授蒙童,两人关系倒也十分自然。
——凌力《少年天子》
仲德从来是我的第一读者,现在我怎样能把文稿交到他的手里呢?有那一段经历的人有些已谢世,堂姐冯钟芸永不能再为我看稿。存者也大都老迈,目力欠佳。我忽然悟到一个道理,书更多是给后来人看的。希望他们能够看明白,做书中人的朋友。当然,这要看书中人自己是否有生命力,在时间的长河中,能漂流多久。
——宗璞《野葫芦引》
邵大侠一笑, 说道:“帮有帮规,行有行主,我随便说说而已。清问李老先生,这测字儿的生意可兴隆?, 偌大的北京城,没有几个不知道我李铁嘴6的。。“托客官的福, 李铁嘴外表谦恭,内里却颇为自负。 “请客官报个字儿,试试老朽的本事,若说得不准,你出门去把‘李铁嘴测字馆’的招牌砸了。” “好!”邵大侠起身去掩了大门,回头在八仙桌边坐下说,“我测字儿不喜欢有闲杂人进出。你测得好,我多给赏银。 ” “请客官报字。”李铁嘴递过纸来。 邵大侠略一思时,就在纸上写了一个“邵”字。 李铁嘴接过纸问:“请问客官问什么?” “问一个朋友的祸福。” 李铁嘴点点头, 把个“邵”字端详了半天,又眯着眼晴把邵大侠好生看了一回, 摇摇头自言自语地说道:“不像啊。” “你说什么不像?” 李铁嘴说:“这个‘邵’字儿里头隐含的天机,与你不像啊。 邵大侠被李铁嘴吊起了胃口,性急地说:“你莫疑神疑鬼的,看出什么来就快讲。 李铁嘴惊讶地说道: “你这客官,不显山不露水,竟有这么大的朋友做靠山。7%·全书还剩:63小时2分 生字注音 下午2:41 “多大?”邵大侠不露声色。是?” 此人之位,不是三公就是九卿,皇上身边的大臣,是不 “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看,”李铁嘴指着“邵”字说道:“‘召’字左边添一个‘言’旁,就是‘诏’字,皇帝的旨意称为诏。你的朋友在皇上说旨的时候,只能出耳朵听而不能动嘴说,所以无‘言’而有‘阝’。从这一点看,六部尚书都还不够资格,你的朋友必定在内阁里头。” 尽管邵大侠自己也是一个预测阴阳的人,此时也不得不佩服李铁嘴断字如神。他尽量不让李铁嘴看出他的吃惊,故意显得漫不经心地说道:“我如今明白...
——熊召政《张居正》
“他说那缅铃是老爷您托付他哥哥买的,他要您务必想办法,把他哥哥救出来。小的一听,这事非同小可,若让冯公公知道,问老爷一句‘你买缅铃做什么’,这可是答不出来的难题。因此小的就把吕兴贵的弟弟吼了几句,把他撵走了。” “你吼他什么?” “小的说‘你不要诬陷咱老爷,天知道是谁让你买缅铃的?去去去,别在这儿胡搅’。那小子还想理论…” 刘玉还没说完,却夹耳掴腮重重挨了张鲸一个巴掌。 “放肆!”张鲸跺着脚骂道。 刘玉本以为在这件事上处理得当,特地前来报功,谁知却讨了揍。他捂着火辣辣的脸,怎么也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正委屈着,只听得张鲸又道:“你即刻就去吕兴贵家,告诉他,咱正在想办法营救,有我张鲸在,不会让他吕兴贵受冤。” “老爷,您…” “刘玉, 咱们做人,不能狗脸上摘毛,说翻脸就翻脸。是祸躲不脱,躲脱不是祸。吕兴贵的确是受咱之托买缅铃,如今遭人陷害,咱却一脚跳到高岸上,这还是人吗!再说,东厂抓他吕兴贵做甚,还不是想收拾咱?到时候咱这头祸没躲脱,那边朋友也得罪了,这岂不是放屁打隔两头蚀!”
——熊召政《张居正》
沉和不说话,但仍把璟紧紧地拉起来,抱住她。璟又絮絮不止地说,我不像正常的人,有爸爸妈妈,有很多朋友,爱是分成很多份的,可是我不是的,我只有一份爱,所以如果给,就会紧紧地抓住别人,依赖别人,那么重的爱,你要的起吗?我不知道,沉和坦白地说,他已经过了说甜言蜜语哄女孩开心的年龄,他亦不再若莽撞少年般激进,对于没有把握的事,他就会说不,但实话总有些残忍。璟觉得一片凄凉,她转身走进睡觉的房间,关上了门。
——张悦然《水仙已乘鲤鱼去》
如果有朝一日它居然能够出版,我的朋友,或许你将在扉页的献辞上发现另一个人的名字,而不是你的名字。欲言又止,只因似水柔情至深至圣,非言辞所能道明。你猜得出那该是谁,但我怎能听任自己在注释中偶尔提及你的大名呢?
——马克·布洛赫《为历史学辩护》
我的故乡是棣花街,我的故事是清风街,棣花街是月,清风街是水中月,棣花街是花,清风街是镜里花。但水中的月镜里的花依然是那些生老病离死,吃喝拉撒睡,这种密实的流年式的叙写,农村人或在农村生活过的人能进入,城里人能进入?陕西人能进入,省人能进人吗?我不是不懂得也不是没写过戏剧性的情节,也不是陌生和拒绝那一种“有意味的形式”,只因我写的是一堆鸡狗的泼烦子,它只能是这种写法,这如同马腿的矫健是马为觅食跑出来的,鸟声的悦耳是鸟为求爱唱出来的。我唯一表现我的,是我在哪儿不经意地进人,如何地变换角色和控制节奏。在时尚于理念写作的今天,时尚于家族史诗写作的今天,我把浓茶倒在宜兴瓷碗里会不会被人看做是清水呢?穿一件土布袄去吃宴席会不会被耻笑为贫穷呢?如果慢慢去读,能理解我的迷惘和辛酸,可很多人习惯了翻着读,是否说“没意思”就撂到尘埃里去了呢?更可怕的,是那些先入为主的人,他要是一听说我又写了一本书,还不去读就要骂母猪生不下狮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早年在棣花街时,就遇着过一个因地畔纠纷与我家置了气的邻居妇女,她看我家什么都不顺眼,骂过我娘,也骂过我,连我家的鸡狗走路她都骂过。我久久地不敢把书稿交付给出版社,还是帮我复印的那个朋友给我鼓劲,他说:“真是傻呀你,一袋子粮食摆在街市上,讲究吃海鲜的人不光顾,要减肥的只吃蔬菜水果的人不光顾总有吃米吃面的主儿吧?!”
——贾平凹《秦腔》
取悦读者和满足自我表达欲望的平衡点在哪里? 天才可以完全不顾忌读者。然而优秀作家一般都会说,只是给自己写,只注重自己感受,非常自信…都是处于高位的话,其实有可能只写了一本自己喜欢的日记,读者很少。所谓的取悦,应该是有立场的,每个作者内心都希望有更多读者,难道不是吗?问题是吸引怎样的读者?说白了,我是为普通作者写作,也为我最为敬重的某一些朋友写作,他们的要求是什么,我心里非常清楚,最后得到他们的肯定,这种写作预设和潜意识,激发了强烈欲望表达,贯穿始终。…… 2014年,在国内外政治家中,您最喜欢谁?如果可以对他/她说一句话,您想说什么?可以说过去的人物吗?我最钦佩的是路易十四的大臣让・巴蒂斯特・科尔贝,他几乎独立改革了法国经济,决心在自己这一任上,把法国建成一个商业、艺术、科学和文学领域都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国家——我想说的是,政治家要建立这样的雄心是非常非常之难的,他基本达到了目标。
——金宇澄《洗牌年代》
金:让读者感受吧,作者不必解释。我们去服装店买衣服,如果总有个服务员紧跟在后,一个劲儿地介绍…顾客肯定讨厌。写作就是开店,作家爱导购,每样东西都议论介绍一遍,读者背定跑了,这也是当代人更接受自选超市的原因吧。不必那么聪明,作者不可能变成上帝,真以为是人类灵魂工程师,以为读者等于需要引导?应该是平等关系、朋友关系才对,世界等于是亚马孙热带雨林,一个作者只占据只熟悉邮票大小位置,雨林有多少猛兽和植被?这里的密码、相互的生态,如何深人叙事?单独的人,一辈子也了解不成的,唯有上帝明白。我把最熟悉的人事记录下来,就可以了。
——金宇澄《回望》
人类有一种檀长的本领,就是“擅忘”和“擅醉”,吃得饱一些的人,他们行为和思想都同饥饿的人有显明的差别,所以,在文学上,某一个时代,某一个阶层,一定有他们自己欣赏的范围和代表的作品,这些都是起变化的,假如他们从某一种人跳到另一等人的话,他们的行动和思想以至对艺术的看法,或生活的意义,立刻有了明显的差别。以写文章的人来说,则莫如沈从文之流变得下流而可怜,当他混在穷人堆里的时候,他的文章还有些火药气,可是后来他有了洋房,混在一群没有背脊骨的教授们中,他竟把描写女性来消遣笔信,甚至用了他的脑汁大肆描写女人的生殖器,细腻之至。从这件事上看沈从文依然姓沈,写文章依然写文章,似乎没有变,可是他的文章内容变了,人无耻了为了什么,因为他发挥了人类的“擅忘”和“擅醉”的长处,压根儿忘记了他过去是一个什么人,是这一个缘故,他把自己醉在洋房和沙发中,似乎洋房和沙发命令他要沉醉一样,这是非常自然的。知识分子,只要稍有些聪明的人,立刻懂得这个,古人称之为及时行乐,今人称之为利用环境。如此而已,可是我觉得非常难受。 十年来我看清了自己的能力和性格,我的能力非常低,可是我的性格和骨头还是没有因为颠沛而丧尽,我对自己常常是不满意的,正如对人家也不怎么满意,这是老实话。我常想,难道我活下来就这么想求得一个安安稳稳荫蔽之地,找一个老婆弄个儿子,于是每天吃饭,到老叹出最后一口气、死掉…难道这就是我的生活么?老朋友,但愿我们有限的几个人都不要活得像这样可怜。
——金宇澄《回望》
“天寒刮起西北风,让我想起满目萧条的,我的青春年月……”【父亲致马希仁信】 每年看见广玉兰満树生花,怀旧之油然而生。同它结缘的朋友都先后凋谢了。这种树高大壮茁,绿得乌油油的肥大叶子,撒下一片清树阴。记得每当花开的日子,我从学校后门回家,老远看见陈家后门那枝大树的花朵,通体洁白,我不知道为什么总仰望着,像有无形的绳子把我牵着走路,一张无形蛛网把我这个小青虫黏住了,不明白为什么喜欢上它,也许爱它们高高在上,另有一种超尘脱俗风姿。我从小有一点清高孤僻一一如今大树依然耸立在那里,只是童年早已消逝无踪。上海也有一株玉兰树,同我青年生活发生联系,在海格路(引注:今华山路)一座大宅里,我在那儿寄居数,45年5月正当玉兰盛开,接到通知要到淮南根据地去,我提着一个物条箱(是父家旧物)告别了这株大树。花开得真白,隐藏在树冠的绿丛中。
——金宇澄《回望》
我和维德的关系,在这年日记中曾有这样的话:迎接新的一年,与V.D.在一起是快乐的,似乎永远不能使我满足(总是离离聚聚)。但我肯定,无论现在和将来,我俩的日子会比任何朋友过的美满、幸福快乐。他也说,追忆的日子是美好的,将来会更美好。
——金宇澄《回望》
人类有一种很擅长的本领,就是“擅忘”和“擅醉”,吃得饱一些的人,他们行为和思想都同饥饿的人有明显的差别,所以,在文学上,某一个时代,某一个阶层,一定有他们自己欣赏的范围和代表的作品,这些都是起变化的,假如他们从某一种人跳到另一等人的话,他们的行动和思想甚至对艺术的看法,或生活的意义,立刻有了明显的差别,以写文章的人来说,则莫如沈从文之流变得下流而可怜,当他混在穷人堆里的时候,他的文章还有些火药气,可是后来他有了洋房,混在一群没有脊梁骨的教授们中,他竟把描写女性来消遣笔信,甚至用了他的脑汁大肆描写女人的生殖器,细腻之至。从这件事上看沈从文依然姓沈,写文章依然写文章,似乎没有变,可是他的文章内容变了,人无耻了——为了什么,因为他发挥了人类的“擅忘”和“擅醉”的长处,压根儿忘记了他过去是一个什么人,是这一个缘故,他把自己醉在洋房和沙发中,似乎洋房和沙发命令他要沉醉一样,这是非常自然的。知识分子,只要稍有些聪明的人,立刻懂得这个,古人称之为及时行乐,今人称之为利用环境。如此而已,可是我觉得非常难受。十年来我看清了自己的能力和性格,我的能力非常低,可是我的性格和骨头还是没有因为颠沛而丧尽,我对自己常常是不满意的,正如对人家也不怎么满意,这是老实话。我常想,难道我活下来就这么想求得一个安安稳稳荫蔽之地,找一个老婆弄个儿子,于是每天吃饭,到老叹出最后一口气、死掉......难道这就是我的生活么?我的朋友,但愿我们有限的几个人都不要活得像这样可怜。我们的学问、经济状况和办事能力是可怜的,但是我们的脑子和向往至少不能可怜。人性,人性,我是倔强到底的,虽然我自己压在生活的重轭下,受着鞭笞和嘲弄,我也确如老牛一样忍受着,但是我的脑子和行为上,绝对没有变得失去弹性,或变为平平稳稳的生活愿望。实在讲,在这个天地中,你要平平稳稳做事情,你要舒舒服服把自己幻想的种子结成花朵是不可能的。人比作老姜,...
——金宇澄《回望》
首页
上一页
下一页
尾页
跳 转
取 消
标签:
#朋友的句子
#关于朋友的句子
#有关朋友的句子
#描写朋友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