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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故乡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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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有人说得好,回得去的叫家乡,回不去的才叫故乡。 然而近四十年来,中国正经历巨变。一方面,无数人的故乡不复存在,或者变得面容整齐划一,从城市外貌你很难分清长沙、合肥、南昌。另一方面,在地食材、传统工艺、精致烹饪受到巨大冲击,早已今非昔比,你记忆里的故乡味道早已灰飞烟灭。这主要体现在几个方面。第一个是食材。食材的生长期随着商业需求而人为地缩短,风味物质积淀永远没有办法和从前相提并论,这让我们吃到的肉不再香,菜不再甜。第二,中国传统烹饪技术也受到了很大的冲击。由于要降低商业成本,很多的食物被集中起来,在一个叫中央厨房的地方进行预加工。当我们在一个商业中心里享用它的时候,只不过经历了一次加热,而手的温度消失了。第三,同时改变的还有与食物相伴的商业传统:曾经让人留恋的、烟火气很重的小店,都被日益刷高的租金赶到了城乡接合部;大都市里的排档也都因为“创卫”缩到了一个一个钢筋水泥的建筑中。
——陈晓卿《吃着吃着就老了》
初冬时节,北风掠过已经收割的稻田,家家户户门前挂着表皮油润、肉色深红的腊鹅,让人垂涎欲滴。我赶紧拍了几张照片,发给我的朋友刘春,肥西是刘春老师的老家。 很快,刘春老师回了微信,他说:“比起这种不健康的食物,我更喜欢松露、鹅肝和鱼子酱。”看来,刘春老师在上流社会生活,他已然忘记了故乡的味道。这个故事也告诉我,人生赢家实际上是没有故乡的。
——陈晓卿《吃着吃着就老了》
所以在饭局上,我经常会小心询问在座的籍贯,稍一大意,就会造成人际关系永久的伤害。因为中国太大,汤圆、粽子、豆浆都存在着甜党和咸党,鸿沟几乎与信不信中医、吃不吃转基因一样,一言不合,势同水火。南京人请客吃烧卖,一个呼和浩特人充满同情:什么,糯米馅儿的?江苏现在经济形势不行啊,还吃不起肉?旁边一个广东人打圆场:我们广东更可怜啦,烧卖连面粉都用不起,用鸡蛋擀皮儿,而且,只能当早点。事实上,故乡的味道不仅仅是空间意义上的,也是时间意义上的,和你的记忆、你的成长有关。每个人一直有两个故乡,一个是空间的故乡,一个是时间的故乡。对于一个成年人,假如他的生长地在另外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十几年甚至几十年前的样子会永远刻在他的脑海里,而且被赋予了更多的情感色彩,同样的也包括当年的味道。就像梁实秋的北京,郁达夫的杭州,张爱玲的上海,汪曾祺的高邮。与其说他们在怀念故乡的食物,不如说他们在回忆自己的成长。 所以有人说得好,回得去的叫家乡,回不去的才叫故乡。
——陈晓卿《吃着吃着就老了》
在抵台后最初的几年流徙岁月中,家父只能透过强迫自己不去回忆的手段来过生活。他和几个不期而遇的同乡在台中第二市场外开了一小杂货铺,埋首于秤斤论两、锱铢必较的商贩生涯。可是他的同乡合伙人太喜欢齐聚一堂、重温当年在山东老家的种种情景,仿佛只有凭借着不断的回味,大家才能够确信自己仍然还在继续生活着;也只有互相描述、争辩着故乡人事景物,甚至为之涂抹上其实彼此都无法详加印证的独特色彩或丰富情节,才算(在精神深处)保有了故乡的一切。
——张大春《城邦暴力团》
《讲理》谈到地域偏见,书中人物杨老师有一段话:抗战时期我到四川,四川人说我是“下江人”,意思是长江下游来的人,他们看不起这种人。我告诉他们,我从黄河下游来,不从长江下游来,可是没有用,你还是下江人。抗战胜利了,我到了南京,南京人管我叫“重庆客”,“重庆客”三个字表示他们用另一种眼光看你。我对他们说,我在重庆的时候是下江人,为“下江人”三个字受了不少委屈,现在我到了长江下游,你们待我亲切一点吧,可是没有用,你还是“重庆客”。我先是下江人,后是重庆客,来到台湾又变成了“内地人”……当初这段话的末尾还有一句:“说不定,将来回大陆后,回到故乡,我又变成台湾人。”发表时删去,现在有机会增订,再把它写上。
——王鼎钧《讲理》
中国大陆十三天,没有一天,眼中不冲出泪水来。故国家园,江山如画,一旦置身其中,恍惚如梦。而今不知真假。〖大陆行〗一九八九年四月十八日
——三毛《我的灵魂骑在纸背上》
每回我从家里离开,我娘都说心里空落落的,好几天缓不过来,实际上我的心里比她还空。我既不能安闲清净地待在农村,也无法适应城市的节奏,就像是夹在城市和乡村缝隙里的果子,无论在哪里长都会变形。面对故乡,面对土地,只有手足无措,心慌,怕被村庄拒之门外,也怕村庄将自己吸附其内,无法脱身,所以,只能一次次离开,再一次次回来。
——王晚《跑外卖》
对我来说,故乡是个不断消音的世界,嘈杂的声音会越来越低,直到我们的胡同口就近乎消失。
——王晚《跑外卖》
在世界文学史上,乡村有基本的原型意义。乡村是大地母亲、故乡、家、爱、童年、温馨、苦难等一切本源意义的代名词,它包含着巨大而深远的象征性,文学的基本母题和人类命运的基本命题都能够在这里找到寄托。“乡村”,几乎可以说是作家情感的祭坛,忧伤而甜蜜,神圣而深沉,充满着古典的膜拜意味。“灵光”由乡村的尘土、阳光与原野,由乡村的生命、神话与历史折射出来,经过心灵,凝聚为精神的故乡,激发着人类最为深沉的情感悸动。乡村不仅是作家本人对故乡的回望及精神的本源探索,也是一个民族对自我精神的深层追寻。
——梁鸿《“灵光”的消逝》
那天夜里,梅达尔多虽然感到疲倦,却迟迟不能入睡。他在自己的帐篷周围来回踱步,耳里听着哨兵的呼喝、战马的嘶鸣和士兵时断时续的梦中呓语。他仰望着波希米亚夜空中的繁星,想到自己的新军衔,想到次日的战斗,想起遥远的故乡,想起家乡河里芦苇沙沙的响声。他的心中没有怀念,没有忧伤,没有疑虑。他感到这切都是那么的完满而实在,他本人也是健全而充实的。如果他那时能够预见到等待着他的可怕命运的话,大概他也会认为那是自然的、注定要到来的痛苦。他凝视着夜空与大地的交接处,知道那里是敌人的阵地。他双臂交叉,用手紧抱肩头,觉得自己把握住了未来的新的现实,同时也对自己新的境遇抱有信心。他踌躇满志。他觉得残酷的战争使大地上汇集成了千万道血河,一直流淌到了他这里,他任凭这血的波涛轻轻地撞击自己,既没有产生出义愤填膺之感,也没有激发起悲伤哀怜之情。
——卡尔维诺《分成两半的子爵》
沈老(沈从文)最后一次回家是1988年,这次是永久性定居,不再走了。 他的侄子,著名画家黄永玉先生,在叔叔长眠的地方写下这样的话:“一个士兵要不战死沙场,便是回到故乡。”原来河流的最终归宿不是注入大海,而是回到开始的地方。
——小鹏《背包十年》
当我们对自己的妄念怀有恐惧时,树木便在夜晚这样簌簌吟唱。树木的思想更缓慢、绵长而安宁,正如它们比我们拥有更漫长的生命。 学会聆听树语者,便不会再渴望变成一棵树,不再向外求:这就是故乡,这就是幸福。
——赫尔曼·黑塞《克林索尔的最后夏天》
天空再度展颜欢笑,万物之上,丰盛之气在舞蹈。遥远异乡又属于我,他乡变故乡。
——赫尔曼·黑塞《克林索尔的最后夏天》
曾经,我既想成为诗人,又想成为市民;既想成为艺术家和幻想者,也愿同时拥有美德,享有故乡。我用了很久才明白,人不可能同时成为并拥有两者。
——赫尔曼·黑塞《克林索尔的最后夏天》
虽然仅从外部看到这幢房子,并不认识里面的人,但我会对它怀有乡愁,如同对一个真实故乡、童年福地那样。因为在此地的一刻,我像孩子般幸福。 ◆ 午憩 我走入宁静蔚蓝的日子。
——赫尔曼·黑塞《克林索尔的最后夏天》
我只愿蓬勃生活在此时此刻,无所谓去哪,无所谓见谁,那些我将要去的地方,都是我从未谋面的故乡;那些我将要见的人,都会成为我的朋友。
——李樯《黄金时代》
那些我将要去的地方,都是我从未谋面的故乡
——李樯《黄金时代》
有我所不乐意的,在天堂里,我不愿意去;
有我所不乐意的,在地狱里,我不愿意去;
有我所不乐意的,在你们的世界里,我不愿意去。
我只愿蓬勃生活在此时此刻,
无所谓去哪,无所谓见谁。
那些我将要去的地方,都是我从未谋面的故乡;
那些我将要见的人,都会成为我的朋友。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我不能选择
怎么生,怎么死;
但我能决定
怎么爱,怎么活。
这是我要的自由,
我的
黄金时代。
——李樯《黄金时代》
即使他还是天真少年,也还是被告知一旦告别故乡,就永远无法再回去。不过这永别的真正原因,他过了很久以后才得以知晓
——阿西莫夫《永恒的终结》
那个我们曾经熟悉的故乡,变成了陌生的异乡。尽管,这里还有我们牵挂的父母家人,还有相识多年的朋友,还有最想念的味道。但那些不再熟悉的街头,那些无法融入的话题,那些翻天覆地的变化,都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们,这已经不是我们记忆中的故乡了,这样的故乡,我们还回得去吗?
——虢爽《我在他乡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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