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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诗歌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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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灵凭附的迷狂我们分成四种:语言的、教仪的、诗歌的、爱情的。
——柏拉图《柏拉图文艺对话集》
但是迷狂有两种:一种是由于人的疾病,一种是由于神灵的凭附,因而使我们越出常轨。神灵凭附的迷狂我们分成四种:预言的,教仪的,诗歌的,爱情的,每种都由天神主宰,预言由阿波罗,教仪由狄俄尼索斯,诗歌由缪斯姊妹们,爱情由阿佛洛狄忒和爱若斯。我们说过,在这四种迷狂之中,爱情要算首屈一指。
——柏拉图《柏拉图文艺对话集》
此外还有第三种迷狂,是由诗神凭附而来的。它凭附到一个温柔贞洁的心灵,感发他,引它到兴高采烈神飞色舞的境界,流露于各种诗歌,赞颂古代英雄的丰功伟绩,垂为后世的教训。若是没有这种诗神的迷狂,无论谁去敲诗歌的门,他和他的作品都永远站在诗歌的门外,尽管他自己妄想单凭诗的艺术就可以成为一个诗人。他的神志清醒的诗遇到迷狂的诗就黯然无光了。
——柏拉图《柏拉图文艺对话集》
人们不妨记住,在恶劣的时代里那些糟糕已极的房屋和诗歌都是按照和在最好的时代里完全相同的美好原则制造出来的;所有参与破坏以前美好时期的成果的人都觉得是在改善这些成果;一个这样的时代的无血色的年轻人像所有别的时代的年轻人一样都对自己的青春朝气感到十分自负。
——罗伯特·穆齐尔《没有个性的人》
一面不满现状,一面用求学名分,向大都市里跑去,在上海或南京,武汉或长沙,从从容容住下来,挥霍家中前一辈的积蓄,享受现实,并用“时代轮子”“帝国主义”一类空洞字句写点现实论文和诗歌,情书或家信。末了是毕业,结婚,回家,回到原有那个现实里,等待完事。就中少数真有志气,有理想,无从使用家中财产,或不屑使用家中财产,想要好好的努力奋斗一番的,也只是就学校读书时所得到的简单文化概念,以为世界上除了“政治”,再无别的事物。所谓政治又只是许多人混在一处,相信这个,主张那个,打倒这个,拥护那个,人多即可上台,上台即算成功。
——沈从文《长河》
他若是个普通学生,有点儿思想,必以能读什么前进书店出的政治经济小册子,知道些文坛消息名人逸事或体育明星为已足。这些人都共同对现状表示不满,可是国家社会问题何在,进步的实现必须如何努力,照例全不明白(即以地方而论,前一代固有的优点,尤其是长辈中妇女,祖母或老姑母行勤俭治生忠厚待人处,以及在素朴自然景物下衬托简单信仰蕴蓄了多少抒情诗气氛,这些东西又如何被外来洋布煤油逐渐破坏,年轻人几乎全不认识,也毫无希望可以从学习中去认识)。一面不满现状,一面用求学名分,向大都市里跑去,在上海或南京,武汉或长沙从从容容住下来,挥霍家中前一辈的积蓄,享受腐烂的现实。并用“时代轮子”“帝国、主义”一类空洞字句,写点儿现实论文和诗歌,情书或家信。
——沈从文《长河》
桃树跟人大概生活在不一样的世界里,它们用四个季节经历生老病死的轮回,来年又复活。而人,一次就永远老去。种地,考博士,做网站,写诗歌,爬山,志愿教书。对于混在职场里的人来说,这些缺乏连续性的选择就像耀眼的桃花,顷刻开放和飘落,没带来任何实际的价值。可他们没有看见,桃花带着巨大的轰鸣坠落,又在一个转世轮回的生命中悄悄地返回枝头。
——郭净《雪山之书》
“勃拉茨拉夫斯基,四个月前,在一个礼拜五的晚上,旧货商基大利领我到你父亲穆泰雷拉比家去时,你那时还没在党吧。”“我那时已经在党了,”那年轻人一边抓着胸口,一边回答说,因发高烧而不断痉挛。“可我没法跑下母亲……”“伊里亚,你现在不是抛下了吗?”“在革命中,母亲不过是——细枝末节,”他嘟哝说,声音越来越弱,“轮到了我姓氏的字母,字母勃,于是组织派我上前线……”“伊里亚,你就这样倒了大霉,到了科韦利?”“我倒了大霉,到了科韦利!”他绝望地吼道,“富农突破了我军正面。我得到了一个混成团的支援,可为时已晚。我的炮兵不够……”未及抵达罗夫诺市,他就死了。他,最后一个亲王,死在几首诗歌、几张集邮用的邮票和一条包脚布之间。我们把他埋葬在一个荒凉的车站上。而我——早衰的躯体几乎承受不了我万千思绪的风暴——则将我的兄弟撒手人寰时吐出的最后一口气吸入体内。
——巴别尔《红色骑兵军》
P143 瓦西里,你还记得捷捷列夫河和那天夜晚吗?在那天夜晚,礼拜六,含苞欲放的礼拜六,于残霞渐灭之际,踩着繁星,悄然来临。P145 未及抵达罗夫诺市,他就死了。他,最后一个亲王,死在几首诗歌、几张集邮用到邮票和一条包脚布之间。我们把他埋葬在一个荒凉的车站上。而我——早衰的躯体几乎承受不了我万千思绪的风暴——则将我的兄弟撒手人寰时吐出的最后一口气吸入体内。
——巴别尔《红色骑兵军》
那一瞬间,仿佛有利刺直刺入心底,葬礼时一直干涸的眼里徒然泪水长滑而下,她在那样的乐曲里失声痛哭。那不是《葛生》吗?那首描述远古时女子埋葬所爱之人时的诗歌。荆棘覆盖着藤葛,蔹草长满了山。我所爱的人埋葬在此处。谁来与他作伴?唯有孤独!夏日漫长,冬夜凄凉。等百年之后,再回来伴你长眠。
——沧月《七夜雪》
写作改变了我很多,这就是我最大的收获。写作不仅仅是写而已,它还包括阅读、思考和交流等精神活动,这其实也是写作者对自身的深入、拓展和塑造。实际上写小说也好,写散文也好,写诗歌也好,本质上不是一个怎么写的问题,而是如何去感知自身的存在和外部世界及其中种种关系的问题。
——胡安焉《生活在低处》
拓展和塑造。实际上写小说也好,写散文也好,写诗歌也好,本质上不是一个怎么写的问题,而是如何去感知自身的存在和外部世界及其中种种关系的问题。
——胡安焉《生活在低处》
成就,否则写作就是白忙活一场。写作改变了我很多,这就是我最大的收获。写作不仅仅是写而已,它还包括阅读思考和交流等精神活动,这其实也是写作者对自身的深入、拓展和塑造。实际上写小说也好,写散文也好,写诗歌也好,本质上不是一个怎么写的问题,而是如何去感知自身的存在和外部世界及其中种种关系的问题。
——胡安焉《生活在低处》
妾的家乡,出到城外,后面有川岳。有一年暮春里,家人出游踏青,也带上了我。那天的天气真好,天是青色的,温润的,透明的,就和美玉一样。山下的川泽流过去,击打在礁石上,半天里都是蒙蒙的水雾。有两只白鹤,从清流中飞了起来,越飞越高,越飞越远,最后看不见了。天还是那样的天,水还是那样的水,江山美得就像一幅画一样。我站在山上,想起了读过的诗歌:登昆仑兮四望,心飞扬兮浩荡。在那时我明白了,亲眼看着到这样的山河,不必登仙,一个人的胸怀也可以无边宽广。草不谢荣于春风,木不怨衰于秋天。殿下适才还说,草木也有自己的本心,不过顺着四时更迭,繁荣凋零,方才称为自然。殿下将它给我,我就想起那天所见所感,这也是自然,并不与旁的事情相干。
——雪满梁园《鹤唳华亭》
尼禄很讲究或者说假装讲究艺术素养,在音乐和诗歌方面,自认还能高人一等。我们不可因为他未能将打发闲暇的风雅享受,变成一生的事业与大志,就鄙视他对艺文的追求
——爱德华·吉本《罗马帝国衰亡史》
雅可夫,像当时说的那样,回到“原始状态”之后,寻思到哪儿去混碗饭吃。当然,他可以去当店员,然而无货可卖,因为一切都由上级分配。为了搞到一双能穿的皮鞋,需要从某个科或支部拿到委任状才成。而且,握过马刀之后再拿起尺子也太丢人了。当初奋斗为的是什么呀?在琢磨干什么好的时候,叶罗普金想起来了:在商人加尔金的布店里,买最贵的布的人是一位文学家,他给省报写过有关圣诞节的诗歌和短篇小说。权衡过所有利与弊以后,叶罗普金成了诗人。幸亏他有文化,能写一手好字。只剩下选一个笔名了,因为没有笔名就往年轻的无产阶级文学里钻总有一点不方便。外面是化名的时代,从列宁到某个撰写革命标语的萨沙·克拉斯内,全国上下用的都是化名。回忆起魂飞魄散的富农害人精在他出现时画着十字的情形,叶罗普金在自己的第一首诗上署名“丘尔梅尼亚耶夫”。这个名字就在文学界使用开了。我顺便提一句,他的某些懒得使用笔名的作家同行下场都不好——叶赛宁、马雅可夫斯基、曼德尔施塔姆……丘尔梅尼亚耶夫主要为儿童写作。不,刚开始他当然也写了为苏维埃政权而战的长诗,是给成年人读的,并寄给了高尔基征求意见。高尔基在其手稿的页边上写了个暗示初学写作者转向幼年读者的批语:“幼儿痴语!”无产
——尤里·波利亚科夫《羊奶煮羊羔》
他的诗歌拥有绝大的容量,偏偏表达的尺度控制得又极为精准:不受时序拘束,不作空间架叠,不循人事助推,刚好能容你完好地经由诗歌逆向回归到感受,不增不损地找到独属于艺术家的身体直觉。
——李让眉《王维十五日谈》
杜诗动人处,往往也有这样的底色。老杜是三人中最宜代表儒家的一位,因为他的诗歌对他者的需求最为迫切,也就不可能留在心灵孤岛上走自我扩张的路(毕竟没有社会生活的儒教徒根本就不能被称为儒教徒)。“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杜甫终要在每一种“看到”里确定自己的坐标——也正因杜诗是真正在与远近高低每一重真实性里建立心灵上的连接,它才有被后世称为诗史的资格。杜甫的共情能力极强,也是三人中唯一能用“我们'”的视角作诗的人。他允许自我被人群包围,并以集体的身份存在:他能从“三吏”“三别”中的新妇、老妪、新丁、老兵身上看到不同情境中的自己,也甘心以他们的痛苦为痛苦。“莫自使眼枯,收汝泪纵横。眼枯即见骨,天地终无情!”我们很难说这样的表达是劝人还是自劝,是独白还是群呼一当一个人能代表千千万万个人去呼喊,他的声音一定意义上就容纳了天的回音。
——李让眉《王维十五日谈》
“拔剑四顾心茫然”,李白与世界的关系一直处于这种既戒备渴望的状态中,或许这也是他灰心于朝局后选择受篆修炼的原因:他总想变得无限巨大,然后如鲲化鹏,彻底飞向一个只有自我的自由世界。但当然,只要他还在遵循这种戏剧式扩张,这个想就永不可能实现——“非我”仿佛一面“我”的镜子,永远跟随他同比例增长。一定程度上说,李白诗的魅力注定要在这样的冲突里成型,毕竟戏剧的本质就是冲突。“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诗歌史上很少见到如李白这样能理直气壮地珍视自己的感受,将自我满足驾凌于万物之上的诗人:若世界与他不能调和,那么一定是世界的错,而他愿意与错误奋战到底。大多数人无法拒绝李白,或许正是因为最初那个两手空空、仅凭一团生命元气来到世上的孩子其实一直住在每个人的心里。当它被李白用诗歌唤醒,我们每个人都愿意给出一霎向往的纵容。
——李让眉《王维十五日谈》
说到这里,我们就可以简单总结一下了。乐府中的歌行本质上是一种士人采自民间的音乐叙事,经过六朝文人雅化而渐渐形成了一种独特的诗歌范式:它天然具有虚构性,得益于这样一重创作身份的间离与免责,诗人们便可以通过铺排建构,在一个近似戏剧的空间中尽情表达。因这种自由,情感内核上反而更接近真实。
——李让眉《王维十五日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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