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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人生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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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本是同样的路,只看你怎么样去走而已。人生的路也是这样子的。
——古龙《陆小凤传奇》
人只要活着,就难免要做一些自己不愿意做的事。
——古龙《陆小凤传奇》
——一个人的确不能太爱一个人,若是爱得太深,通常总是悲剧。——人生中为什么要有这么多悲剧?
——古龙《陆小凤传奇》
青楓忽然揮袖拂亂了這局殘棋,悠悠道:「人生豈非也正如一局棋,輸贏又何必太認真呢?」 陸小鳳道:「若不認真,又何必來下這一局棋?」
——古龙《陆小凤传奇》
会思考、会想象却不行动的人,是在毒害自己。我愿意在此再一次为你们援引威廉·布莱克的话:“有欲望却不行动的人生出恶臭。”尼采正是被这种恶臭毒害死的。
——安德烈·纪德《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六次讲座》
对艺术家和行动家来说,超人的问题是不存在的,或者,至少是立即就解决了的。他们的生活本身,他们的作品,就是一种直接的答案。当问题提出之后找不到答案时,或者说,问题提出后迟迟没有等到答案时,焦虑便开始了。会思考、会想象却不行动的人,是在毒害自己。我愿意在此再一次为你们援引威廉·布莱克的话:“有欲望却不行动的人生出恶臭。”尼采正是被这种恶臭毒害死的。
——安德烈·纪德《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六次讲座》
我的生活被折成两段,一段是过去,以及我生活的一切理由,另一段是未知数,没有一颗心能代替两位死者。严格地说来,我已经没有生存的理由了。建立新的联系?创造一种新的生活?仅仅是这样想一想,就让我觉得恶心。于是,生平中第一次,我感到我没有任何什么可以替代他们,在这个世界上,我爱的只有他们,而一种新的爱不仅不会有,而且也不应该有。
——安德烈·纪德《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六次讲座》
#上卷-五这一切我只是后来才知道的,但是我感到,在这个我已十分钟爱的少女心里,藏着一个巨大的、无法忍受的痛苦;这痛苦我凭着满腔的爱,一辈子都无法为她消除。此外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到此时为止,我只是盲目地游荡,这时突然发现了自己新的人生方向。
——安德烈·纪德《如果种子不死》
纪德认为,在人生的道路上,最可靠的向导,就是自己的欲望:“心系四方,无处不在,总受欲望的驱使,走向新的境地……”他那不知疲倦的好奇心化为生生不息的欲望,他同欲望终为终身伴侣。
——安德烈·纪德《田园交响曲》
大学认为人之所以高级于动物在于人懂得发明、使用与完善工具,而师范(这被他们笑的最低学府)则告诚自己的子弟人应该高级于人,人应该自命高贵,应该给自己立法,应该定义自己人生的价值,应该崇高而纯洁,而不是献身衮衮尘世,受名和利的驱使,做利和名的奴隶,徒劳无益地度过一生。
——阿乙《早上九点叫醒我》
而在今天消费主义盛行的时代,如果这样的地方不是具有旅游价值,基本上已被大部分人所遗忘。除此之外,如果这些地带还被人记挂,一定有些特别的物产。比如虫草,比如松茸。所以,我决定以这样特别的物产作为入口,来观察这些需求对于当地社会,对当地人群的影响 写作中,我警惕自己不要写成奇异的乡土志,不要因为所涉之物是珍贵的食材写成舌尖上的什么,从而把自己变成一个味觉发达,且找得到一组别致词汇来形容这些味觉的风雅吃货。我相信,文学更重要之点在人生况味,在人性的晦暗或明亮,在多变的尘世带给我们的强烈命运之感,在生命的坚与情感的深厚。 我愿意写出生命所经历的磨难、罪过、悲苦,但我更愿意写出经历过这一切后,人性的温暖。即便看起来,这个世界还在向着贪与罪过滑行,但我还是愿意对人性保持温的向往。就像我的主人公所护持的生生不息的蘑菇圈。 阿来 2015年5月
——阿来《蘑菇圈》
/序 文学更重要之点在人生况味 有十年没写过中篇了。十年前在日本访问时,泡那里的温泉,突然想起青藏高原上的温泉,写了一篇《遥远的温泉》。后来就再也没有写过了。今年突然起意,要写几篇从青藏高原上出产的,被今天的消费社会强烈需求的物产入手的小说。第篇,《三只虫草》。第二篇,《蘑菇圈。第三篇,《河上柏影》。今天,中国人对于边疆地带,对于异质文化地带的态度,过去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过去的中国人向往边疆是建功立业,“单车欲问边,属国过居延”。
——阿来《蘑菇圈》
人生来都是欠账的 不欠钱 也欠情 总会还清的 早晚而已
——王三毛《生命树》
这一小块地方就是原点,一切世界都由此生长。我抬起脚来往南走,那这座城市就往南边生长,如果我往东走,城市就往东。
——东来《奇迹之年》
这个故事,倒成个无主的故事,与具体的人再没有联系,无关张叔和简红珠,甚至无关杨华和胡充华,满纸是不甘与逃避,偶尔蹦出的谶语,映照着他人与自我,过去和未来。由破碎、混乱、平庸、愚蠢、巧合拼构,泥牛入海翻山跋涉,等不及一个结局,一旦它尘埃落定,便要散开退去,直至肉身消磨,再也不见。
——东来《奇迹之年》
“我一直有一种幻想,幻想自己能抵达某个地方,那个地方是我真正的归处,同时也是我的原点。我从那里出发,最后也回到那里。我知道这种愿望的狂妄程度不亚于永生不死,寻找它不是真正的人生目标,但必须幻想自己能够抵达,才能够好好活下去。” 月龙说的这些感受,此刻正在我的身体里同步回响。下午我送她去了机场,在进入闸机之前,她扭过头来,对着我笑了笑。 “你应该回去看看,人只有回到起点,才能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远,才能知道自己真的永远不会回去。但如果不回去,便没有真正可以辨认的坐标。”
——东来《凤凰籽》
他颇感得意,又说:“我会的可多了,没有一点口音的粤语,没有一点口音的斯城话,全部都是自学成才,我在语言方面有点天赋,可以学到十分像。其实学语言不难,难的是下定决心,切断过去,变成另一个人。只有学会了一个地方的语言,晓得一个地方上下三路的玩笑,才算是得到了一件名为‘当地人,的隐身衣。而这样的隐身衣,我现在有了好几件,但是你要问我还会不会说老家的方言,我是一句也不会了,完全想不起来,也不会去想。在任何一座城市的任意一股人群中,我都可以完美地把自己隐藏起来,不会因为某个不地道的尾音暴露自己。不怕跟你讲实话,我特别讨厌自己的出身,讨厌穷乡僻壤没有名字的家乡,特别讨厌没钱没见识的父母,讨厌早早嫁人的姐姐,讨厌无能的哥哥,他们对我来说是负担,所以我把他们都抛下了,从根本上把自己和他们切断,决心再造一个自己,用在大城市里接触过的好东西把自己重新填充一遍。我知道哪些是真正的好东西,哪些是五光十色的垃圾。我也知道其他人盯着你看的时候,到底在寻找什么,所以顺从他们就可以了,做个光鲜的人还不容易吗?!我可以做得比任何一个城市人都更像城市人,像北京人、广州人、深圳人,说话腔调,穿衣规则,饮食习惯,人生经历,各种各样的文化符号,外加一
——东来《凤凰籽》
醒来之后,脑中无比清澈。我没有起身,看着天花板,思考我父亲的一生。我不能理解一个人为什么会把自已活得这么悄无声息,从生到死都这么微不足道,无人在意,也无人真正关心。人活一世,一声响动也没有发出,就像燕子在空中划过,留下的只有一阵无形的扰流,最后什么也没留下。悲恸尚未抵达,我先对他生出几分怨恨一一怨恨他的无能和软弱,带我们上了一条孤舟,随着他的死,这船破了碗大的洞,水汩汩涌进来。我有一种紧迫感,如果再不做点什么,自己终究要成为一只落下白线的蚂蚁,失去向上攀爬的资格,只能随水漂流,不知被卷向何处。国胜是一个反例,我暗下决心,绝对不要变成他这样的人,绝对。这种急于与国胜的人生切割的焦虑冲淡了失去他的遗憾,只让我陷人长达数月的感伤。
——东来《凤凰籽》
“还可以吧,不过学校里学的那些东西, 买在人任个字也听不懂,去学校变成煎熬。”我说,“我的疑问是,如果你们在这个年纪就去读了大学,到二十岁的时候干什么呢?”杨克森说:“时间很宝贵。这个观念从小就被父母老师灌输进了脑子里面,因为时间宝贵,所以不能浪费。你肯定很难想象我们这样的人承受了怎样的期待,这些期待来自父母、学校、社会,每天醒过来,期待转化成的压力立刻涌上心头,必须想方设法证明自己值得被人期待,证明自己异于常人,足够优秀。我也不能对别人说,嘿,能不能放低一点期待啊!没人会听你说话,我也根本无法想象不被期待的人生是什么样子。我们可能会过一种压缩的人生:二十岁,把三十岁要做的事情做完了;三十岁,又把四十岁五十岁该做的事情做完了。物理和化学教会我们,一个东西的质量和密度直接相关,体积固定时,密度越大,质量越大。”“在燕子窠和歧流镇,没有人这么活。”圆德 “对啊,太不适应了。第一个星期,还觉得挺新鲜的,后面我特别想家,倒也不是想什么具体的东西,就是觉得时间过得太慢、太空,经常一整天什么事也不发生,什么也学不着,和以前去塔里木参加天文夏令营不一样。一开始我觉得自己纯粹是在浪费时间,和节目组闹着要回家。节目
——东来《凤凰籽》
乡村生活的温情脉脉之下,有残忍荒蛮的一面。他需要个女人,需要生个孩子,需要延续香火,继承如此往复的人生,这就是他能想象的生活的全部。但这事儿提醒了我,国胜也是这样得来的菊妹,我不是爱情的产物,我也是荒蛮的一部分,这让我恶心。
——东来《凤凰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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