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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遗憾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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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很遗憾,即使白马王子出现了,人生还是得继续下去。由不得你。
——叶真中显《绝叫》
你端着酒杯坐回沙发上,环视整个客厅。这是你从出生到长大,再熟悉不过的家。遗憾的是,即便到了最后一刻,你在这里仍然找不到归属感。为了预留一些赖床时间,你把手机闹钟设为早上六点,随后放回了桌上。然后,你小口啜饮着淡酒,茫然地回忆起自己的家人。去世的弟弟、失踪的父亲和远走高飞的母亲。你发现他们或许不能称之为家人,只是曾经是家人的一群人罢了。
——叶真中显《绝叫》
克林顿这样的态度,在美国是很正常的。哪怕是政治对手,也不会因为克林顿这样的表态而指责他与罪犯“划不清界限”。因为在这里大家都理解,每个人都存在的这样一种私人感情,对于家庭,对于朋友,对于自己熟悉的人,在发生了这种情况的时候,会有一种难言的遗憾和难过的感觉。我相信,如果克林顿在这个时候仅仅表现出对罪犯的“义愤填膺”,反倒会使所有的人感到意外。
——林达《总统是靠不住的》
美国的最高法院又是什幺样的呢?法院的最高原则是司法独立,它谁也不靠、谁也不帮、谁也不听,可以说是高高在上。最高法院的组成是九名大法官。这九名大法官由总统提名、经国会批准任命的,并且最高法院的大法官是终身制的。也许你会问了,既然大法官是总统任命的,那幺,他们是不是就会偏向总统了呢?问题就在于,虽然大法官是不变的,但是总统是一直在换的,他的任期是四年,最多只能连任两期。有很多美国,总统在他们短短的四年里,根本没有大法官退休,也就根本没有机会去任命一个他“喜欢”的大法官。美国历史上著名的罗斯福总统曾经苦于当时的最高法院太保守而想在自己任期内多任命两个大法官,但是,又没有那幺多退休的,于是他就提出,把最高法院的大法官人数从九名增加到十二名。结果没有“得逞”,至今为止,大法官还是九名。总统要是犯了法,事情闹到最高法院的话,总统的威风就一点儿也没有了。当年尼克松因为手下人目无法纪而惹上水门案的麻烦,他原以为自己是逃得过的,事情到了最高法院他还想违法掩盖,越掩盖越露出马脚,最后只得自动下台。有一位最高法院的大法官多年后还在说,他此生最大的遗憾是没有把尼克松送进监狱。最近,克林顿总统的“白水案”在国会闹得沸沸扬扬。国会的独立调查委员会要总统交出有关文件,总统不愿意。这事儿眼看着就要闹到最高法院,报纸上说,“白水案”越来越像“水门案”了。可见到今天为止,总统还没有和最高法院勾结的可能。
——林达《历史深处的忧虑》
他指出,这个案子与“五角大楼案”不同,后者只是国家行政部门站在自己的立场上企图阻止新闻发布,而这个案子,有国会已经通过的《原子能条例》授权禁止。他认为,这个在宪法第一修正案之下的条例是清楚的,范围是适度的。再说,相比之下,“五角大楼案”只牵涉到3至20年以前的“历史资料”,这个案子则不同。最后,他主要是注意到了这个案子的巨大风险。他说,也许,从长久的意义来说,不自由,毋宁死。但是从眼前看,我们只有在拥有活下去的自由这个前提下,才有可能享受到言论自由、宗教自由、新闻自由等等。也就是说,把氢弹秘密“放出去”之后,没准大家连活得成活不成都成了问题。他写道:“如果作出一个反对美国的裁定,这一错误将为我们所有的人铺平通向热核毁灭的道路。在这个案子里,我们生的权利受到威胁,出版的权利变得可以商権。”法官“遗憾”地签下了这份预禁令。
——林达《历史深处的忧虑》
正是意识到这一点,该案的法官心情很不轻松。他写道:“如果发出一张初步的强制令,据本庭所知,这将是这个国家历史上,用新闻检查制度禁止出版的第一个实例。这种声名狼藉的事情是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1979年3月26日,法官发表了他的看法。首先他指出,这个案子与“五角大楼"案不同,后者只是国家行政部门站在自己的立场上企图阻止新闻发布,而这个案子,有国会已经通过的《原子能条例》授权禁止。他认为,这个在宪法第一修正案之下的条例是清楚的,范围是适度的。再说,相比之下,“五角大楼"一只牵涉到三至二十年以前的“历史资料",这个案子则不同。最后,他主要是注意到了这个案子的巨大风险。他说,也许,从长久的意义来说,不自由,毋宁死。但是从眼前看,我们只有在拥有活下去的自由这个前提下,才有可能享受到言论自由、宗教自由、新闻自由等等。也就是说,把氢弹秘密“放出去"之后,没准大家连活得成活不成都成了问题。他写道:“如果作出一个反对美国的裁定,这一错误将为我们所有的人铺平通向热核毁灭的道路。在这个案子里,我们生的权利受到威胁,出版的权利变得可以商榷。"法官“遗憾"地签下了这份预禁令。
——林达《历史深处的忧虑》
我四处走动,但我正视有你,侧视有你,背向你却仍感知你。我感到生命如此无语和不圆融,我们都有所缺,我们必将在欲语未语之际,带着遗憾死去。
——黎紫书《野菩萨》
我感到生命如此无语和不圆融,我们都有所缺,我们必将在欲语未语之际,带着遗憾死去。
——黎紫书《野菩萨》
最后麦克风交到逝者的长子手上。据说此君乃国内赫赫有名的大医生,因自小在英校念书,不谙中文,只能以英语向来宾致谢,并对自己与几个弟弟妹妹读不了父亲的文章频频表示遗憾。尽管如此,追思会上仍找来某学院几个中文系学生,用稚嫩生涩的声音朗读逝者生前的得意之作,以表追忆。银霞觉得作品平平无奇,但朗读者慷慨激昂七情上脸,只把逝者家属听得泪眼盈眶。七情上脸
——黎紫书《流俗地》
第二年,莲珠生下一个儿子,百日宴办得十分排场,将楼上楼不少人家请到她那带庭园的豪宅去,多少要弥补之前嫁人摆不上喜酒的遗憾。酒宴上除了抱出来一个米其林轮胎人般的胖婴儿示众,另有两大册莲珠与拿督冯在影楼补拍的婚纱照在来宾手上传阅。
——黎紫书《流俗地》
“唔……”景荣老五从嘴里拔出旱烟袋,笑眯眯的眼睛里顿时散了光,不会缝衣联袂的女人,对于一个农家来说是太叫人遗憾了,“那……会不会纺线织布呢?”
——陈忠实《蓝袍先生》
我们不把身、心看做同一个东西,这只能归咎于我们可悲的心灵;也许它们就是同一个东西,只是我们没有能力这样认识罢了。现代物理学也有着同样的困难;只要看一看光所发生的那些令人遗憾的现象就可以明白这一点!光似乎是波动(oscillations)的表现,但似乎又是粒子(corpuscles)的行为。为了帮助人类心灵接受这种可能性——波粒二象性虽是在不同条件下观察到的两种现象,但它们却属于同一终极现实——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分析心理学的理论与实践》
有些生活是典范的,另一些则不是;在那些堪称典范的生活中,有一些吸引我们去模仿,有一些我们则带着一种混杂着反感、遗憾、敬畏的心情远远地打量。粗略地说,这正是英雄与圣人之间的差别(如果是在美学而不是宗教的意义上使用后一个词的话)。
——苏珊·桑塔格《反对阐释》
虽然想象着萍水相逢的我们若能异地重聚该是种惊喜,可这次擦肩而过并未让我们有太多遗憾。往南走是往北走,相遇还是错过,对旅人而言都再寻常不过,都仿佛是我们已熟视无睹的事。路途总是遥远的,总是在他方。 直到从巴米扬返回喀布尔之前,我才能静下心来回顾此前自己为何突然变得那幺心烦气躁,急于离开喀布尔。结论是那时对纳维德这件事,我既弄不清楚也知道自己再没机会弄清楚了,更重要的是,它还涉及我对他人的判断和信任。 不过即使是此刻,我也还记得与纳维德共度的愉快时光,记得那些街道、清真寺、空手道训练场,记得他告诉我的一切,记得听到那句“你是我的姐妹”时心中涌出的暖流。我记得谈话中触动我的那一切,只不过由于一些难以确定的因素,那些时光已不再轻松,而是得有些滞重了。
——班卓《陌生的阿富汗》
对于信仰伊斯兰教而不是佛教的阿富汗人来说,巴米扬遗迹早已经纯属旅游胜地,不带有丝毫信仰的性质,因此大佛被塔利班政府炸掉了,遗憾是遗憾,却没有更大的信仰上的愤懑。无论如何,人们总是要生活下去的。而这座山,就这样满身空洞地在那儿沉默着,因满目疮痍而显得有些怪异。在西南边的山脚下,可以看见有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隐约延伸至山后,沿着它大概可以到达山顶。可是我现在根本无力攀爬到山顶,所以便站起身来,奋力向山崖上爬去。
——班卓《陌生的阿富汗》
打开门,史太郎已经醒了,在床上斜躺着,正透过钉着铁条的窗子朝外张望。其实外边也没啥可看的,窗子正对着对面建筑那条通往厕所的走廊。见我们进来,他在床上欠了欠身,笑着对纳维德说:“你好,非常感谢你的帮助。”我直截了当地向史太郎说明了纳维德的来意。史太郎想了想,说:“很遗憾你的证书丢了。我们能为你做什幺呢?”“你们可以给我往返巴基斯坦的路费。”“嗯,多少钱?”“四百美金。”纳维德的语气变得很坚定。
——班卓《陌生的阿富汗》
12小时的劳动,且是何等强度的劳动!强加于不满12岁的儿童身上!——唯物主义者永远遗憾,没有地狱来惩治这些基督徒、这些慈善家、这些童年的刽子手!
——保尔·拉法格《懒惰的权利》
我没有告诉朋友们我工作的事。因为对工作不太满意,不想特意到处说。进公司临近两个月的时候,我见到久违的几个家伙,无意间说了公司的事。开始他们表示很不是滋味,但很快就隐藏了内心的遗憾。他们知道我们都变了,也知道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什么办法了,我们不知不觉开始学习一步一步往后退。对我来说,本不怎么期待的职场生活意外地熬了下去。至少有我能做的事,这一点安慰着我。一开始想着,干三个月就不干了,却待了半年。过了半年,为了攒够一年的经历,待够了一年。就这样,我的身体对这一切都适应了,所以又过了一年。我和同事们维持着不远不近的关系。没有刻意去做什么,但我对一切都开始越来越适应。就像东杰预言过的那样,我好像是有些天赋。我很好地适应着这个世界。所有人都说我很神奇。朋友们再次组织了聚会,不知为何,我不想去。我孤身一人,却感受到热血沸腾且耀眼的青春时期才会感受到的痛苦。现在这已经成了很合身的壳子,在那个壳子里,我很舒服。偶尔朋友们会往办公室打电话。“喂!东杰和你怎么能这样?也偶尔亮亮相啊。你们这些家伙是不是打算结婚时才发个请柬?”确实有个家伙已经和同岁的爱人举办了婚礼。我们各自都活得很好。
——韩江《黑夜的狂欢》
战时在医院里我认识一个下士,这家伙跟我谈起过类似的情感。很遗憾后来再未见到这个小伙子。他对我发表过议论,他说:“地球已经死亡。我们不过是趴在地球上的小虫,在她的臭巨尸上爬行,一刻不停地咀嚼她的五脏六腑。我们只是她身上的毒素,不可救药。我们的腐败是与生俱来的,如此而已。”尽管如此,一天晚上人家仍急忙把这位思想家拉到棱堡那边毙了。这证明他还值得被枪毙,军事法庭声称他是无政府主义者。
——路易-费迪南·塞利纳《长夜行》
在这个树木青翠的地方,在这种气候、炎热和蚊子之中,你几乎来不及发现人们、时日和事物的消失。一切都在消失,真叫人厌烦,一段一段地,一句话一句话地,一个肢体一个肢体地,一个遗憾一个遗憾地,一个血细胞一个血细胞地消失在太阳底下,融化在光线和色彩的激流之中,趣味和时间也随之消失,一切都在消失。空气中只剩下闪闪发光的焦虑。p48
——路易-费迪南·塞利纳《长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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