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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nizhi123
幸福越与人共享,它的价值越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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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所谓“佛光”者,其实就是自己的影子,这也是“一切众生皆有佛性”的意思。等得佛山,便悟禅机。云海茫茫,平整整的,连到天际,只有三五耸起的云浪放射着耀眼的光芒;只有洗象池路出一道黝黑的山脊。是雪,但从未见过如此辽阔的雪原;识海,何以巨大的浪头滚动得如此缓慢,不起喧声?万籁无声,唯有鸱枭哀鸣。阳光灿烂,仍冰雪皑皑。天外怎么能没有至上的神道,来安排这壮丽乾坤!
——
陈嘉映
《旅行人信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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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nizhi123
为何我们会产生执着之心?在《大般涅槃经》里,有另外一种关于“集谛”的定义:“集谛者,无明及爱,能为八苦而作因本。”意思是说,苦的原因其实是无明所带来的贪爱心,是“八苦”的根本原因。“无明”就是对真理无知的意思。
——
成庆
《人生解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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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nizhi123
什么叫生?是某一刻生命体的突然出现吗?还是从有受精卵开始?那生之前,“我”在何处?如果无限细分生的开端,我们会发现,其实无法为生找到一个绝对的时空坐标,我们只不过想当然地认为,在某个时刻,生命开始了。而且从那以后,我们在成长过程中不断地强化这样一种看法:“我”作为一种生命个体,是一种永恒的存在,即便我们也同时知道有衰朽与死亡。一旦这种认知被固化,就形成了一种顽固的自我感,佛教称之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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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庆
《人生解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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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nizhi123
在佛教中,有“三身佛”的说法,意思是佛有三种身相,“化身”“报身”和“法身”。觉悟程度深浅不同的人所见到的佛,会呈现出不同的样貌,如我等凡夫俗子,尚未觉悟,看到的佛陀就是朴素过日的和尚,如平常人一般,这叫作“化身”,也就是随凡夫的认知而显现出的形象;已经觉悟的菩萨,所看到的佛陀形象则是庄严恢弘的,已经不是我们所能想象的样貌,这就是佛的“报身”;而“法身”是说,真正的佛其实是无形无相的、随众生的心而显现出不同的样子,也就是说,真正的佛其实没有所谓确定的“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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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庆
《人生解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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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nizhi123
当达摩回答“将心来”时,其实就是在把问题抛给慧可:既然你觉得心未安,那么就把你认为的那颗实在的“心”拿出来给我们看看吧。这针对的不就是我们根深蒂固的“自性见”吗?当我们处在烦恼情绪漩涡中时,完全无法反观到自己的认知已经滑向了何等错误的地步。因此慧可听到达摩的这一问,马上反观自己,意识到“心”(其实也包括一切法)都是不实有的,不是一种本质性的存在。而我们所感觉的不安,不过是因对世上的各种人、事、物包括对觉悟的执着而造成的,才会想要去掌控和获得。既然“心”没有实体,那么获得和主宰都是自己的幻想而已,因此达摩才会说:“为汝安心竟。”这既是发问,也是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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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庆
《人生解忧》
93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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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nizhi123
这些在鹤岗生活的人们的共性,也许更重要的并不在于他们的身份、社会位置,而是精神上的那部分东西。也许这些人正试图拒绝那种单调、聒噪的声音——某种单一主流的价值观,或是可以称得上老旧的、散发着幽幽陈腐气息的那种生活——工作,赚钱,成功,买房子,买大房子,结婚,生孩子,养孩子,然后自己也垂垂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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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颖迪
《逃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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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文学不是向读者传递些什么,而是触动读者身上的什么。特殊的事物往往有更明确和具体的特征、内涵、趣味、意指或意图等,要不就受到更多巧合因素的摆布,因而远离了事物的本质性和普遍性—艺术的意象其实天然地亲近普通的事物。而“普通的事物”也是我写作的耕耘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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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安焉
《生活在低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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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过抱着学习的心态,买回来一批文学期刊,结果发现上面有相当部分小说,并不如我以为的那么好。假如单从实践水平看,部分作者对小说的认识甚至不如当年的我。他们的小说里没有丝毫新的内容 他们关心的问题是大家都会关心的,他们关心的方式也是大家惯常的方式。这就是平庸 我这么说,没有刻意贬低,就像我也经常说自己平庸一样。我还发现很多作者描写的现实难以令人信服,他们笔下的人情世故就像电视剧里的表演一样,是过家家式的。他们对人心的了解非常表面,这在我看来比平庸更可怕。一个人对待生活不能做到真诚,他的生命感受必然是虚饰和雷同的。但写作必须刺穿这层虚饰,把真实的自己祖露出来。这只是第一步,但也是必不可少的一步,否则写作就无法深人到自身的独特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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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安焉
《生活在低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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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nizhi123
我们的店开在镇中心的新街上。所谓的镇中心其实就是两横一竖三条街,从这头就能望到那头。镇上有一家两层的超市,请了一群年轻女孩做帮工。这些女孩二十岁上下,可能是从下面村子里来打工的。我的店开了没几天,她们中的几个跑到我店里来,也不买东西,光是提问,然后捂着嘴笑。她们有的是结伴来,嘻嘻哈哈,互相取乐;有的则独自来,犹犹豫豫,畏畏缩缩。她们看起来都不像要买我的东西。我觉得很奇怪,想不明白她们要干吗。但我很快就醒悟了:她们都是待嫁的姑娘,还没有对象,因为镇上来了新人,所以专门来和我打个照面;假如我也有这方面的意思,就可以和她们搭讪了。而和我同来开店的前组长因为已经结婚,所以她们就没到他的店里去。这些女孩物色异性的方式我从前在城市里从没碰见过,倒是有点儿像简·奥斯汀描写的情景——不过我不是贵族也没有财产。她们都只来一次,看我没和她们搭讪的意思,大概就明白了。后来我再去超市碰见她们时,她们的态度已经和接待普通顾客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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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安焉
《我在北京送快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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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很快,我发现自己做不了销售。我在接待顾客的时候,只能被动地提供服务——顾客问什么我就答什么,要什么我就递什么,而不是主动地引导和游说。我好像缺少一种百折不挠、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心。我很容易放弃,害怕向人提出请求,害怕被拒绝。当我察觉对方的态度稍有抵触,我就无法再继续去说服人了。...我不喜欢和人发生摩擦,更不要说冲突了。我在同事里倒是人缘很好,大家都喜欢我,因为我不争不抢,温文有礼。我还可以同时和多个互相敌视的小团体保持友好关系。可能在他们眼里,我是一个奇怪而无害的人,一个无欲无求的旁观者,或是一个不知道跑来做什么的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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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安焉
《我在北京送快递》
93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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