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歌歌发布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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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鲍尔在1928年推出第一个广播节目,主题是“历史岁月中的欧洲”。整个二十世纪三十年代,艾琳定期向学校中十三岁以上的孩童播放广播内容。(她不愿面向更低龄的孩童制作广播内容,因为她希望能保证“听众真正从广播内容中吸收些许有益内容”。)艾琳和罗达一起推出世界历史系列,为了精心策划一份广播内容,她们会先花上数天时间往返于大英博物馆阅览室和梅克伦堡广场家中,然后在餐桌上工作到深夜。艾琳负责准备课件,罗达则负责那些戏剧性的穿插内容;两人再合力编写手册,手册内容包括为教师设立的练习和使用建议、黑板笔记、参考书目以及为《广播节目报》和《听众》提供的相关文章。鲍尔个人的课程涵盖国际历史,从古代的巴比伦、埃及、罗马一直讲到当今时代,包括第一次世界大战和俄国革命,以国际联盟的建立和工作作为最后的内容。广播就是鲍尔表达自身和平激进主义的一种形式,她通过广播弘扬的政治理念并未因为广播受众是年幼的孩童而有所淡化,她也从不在政治信念方面妥协。她曾写信给学校广播部的玛丽·萨默维尔,愤怒地指责对方在世界历史宣传册中插入一张标题为“玻利瓦尔和他的将军们讨论安第斯山脉战役”的图片:“如你所知,在世界历史课件上强调战争,完全违背我的个人原则。”鲍尔拒绝将英国历史单独作为广播内容:“在我看来,向孩童们指出他身边生活环境之相对狭窄并介绍更广阔的世界是学校教授历史的核心目的。孩童们长大后不仅仅是英国公民,更是世界公民。”这番话令人回想起简·哈里森在1914年所写下的内容:她和周围志趣相投的人“期盼成为世界的公民”,任何其他思维都只能导致分裂和战争。拒绝以英国历史单独作为广播主题的鲍尔反而提出开一门中国历史课程,强调“所有民族对世界文明的共同贡献,以及东西方从一开始就存在并且日益增加的交流互动”。这些鲜明立场都是鲍尔致力构建全新历史叙事的例证。在伦敦政治经济学院期间,鲍尔沿类似方向开展学术工作。她开始研究十五世纪...
——弗朗西斯卡·韦德《女性如何书写历史》
我做着淫荡的勾当,孤独地、夜夜地、秘密地、担心地、肮脏地,心怀羞耻,这感觉在最令人厌恶的时刻都会缠着我,在那种时刻甚至会变成诅咒。那时候在我的心里就已经有一个地下室了。我害怕极了,无论如何都不能被人看到、被人遇见、被人知晓。于是我就徘徊在各种极其黑暗的地方。。。。不过,当我的小淫荡时刻结束后,我反而觉得难受极了。感到懊悔时,我便将它驱散:真的太令人难受。渐渐地,我还是习惯了这样。我习惯了一切,应该说不是我习惯,而是我不知为何自愿同意忍受。但是,我有一条安于一切的出路,就是—一逃往“一切的美与崇高”中,当然,是在幻想中。我爱极了幻想,可以躲在自己的角落里连续做梦做上三个月,你们要相信,在这些时刻我可不像那位先生,会像鸡发慌似的将德国河狸皮缝上自己的外套领子。我会突然成为英雄。我那时候甚至没让两尺十寸的中尉拜访我。我那时候甚至连让自己去认识他也不行。。。。一切总是以懒散又令人陶醉地转变成艺术的方式而圆满结束,也就是说,变成美好的生活条件与形式,变成完全现成的、从诗人与浪漫主义者那里盗走的、能应用于各式的协助与需求。比如说,我战胜所有人;所有人,理所当然化为尘土,且无奈地、自愿地承认我全部的美德,而我便原谅他们所有人。我身为一位出色的诗人与管家,谈着恋爱;我获得数百万钱财,立刻把它们捐献给人类,当场在所有人面前忏悔我的种种耻辱,这些当然不只是耻辱,其中也包含相当多的“美与崇高”,以及某种曼弗雷德”的东西。全部人哭泣并亲吻我(否则他们怎么会是蠢货呢),而我赤脚走着,挨着饿去宣扬新的理念,还击垮了奥斯特里茨?
——陀思妥耶夫斯基《地下室手记》
但我始终确信,不但很多的感觉,甚至每种感觉实际上都是病态的。我坚持这一点。我们暂且不谈这个。请回答我这么一个问题:为什么常常会发生那样的事:好像故意似的,当我,不错,正是当我最能感觉到我们一度常说的“一切美好而崇高的”所有精妙之处的那个时候,我却有时竟会感觉不到而做了那些丑恶的行为,那些…是的,总而言之,那些虽然所有的人似乎都在做,但仿佛故意似的,正是在我感觉到完全不应该做的时候恰恰会做了的事…我越感觉到“善”和一切那种“美好而崇高的”时候,我也就越是堕落进我的泥潭里,越是完全不能自拔。可是主要之点在于,这一切仿佛不是偶然出现在我身上,而仿佛是必然如此的。这仿佛是我的最正常的情况,而绝不是疾病和堕落,所以我终于丧失了跟这种堕落做斗争的意愿。结果使我儿乎相信(也许是真的相信了),这似乎就是我的正常状态。可是起初,最早的时候,在这番斗争里我忍受过多少苦痛呀!我不相信在其他一些人身上会是这样的,因此毕生把它当作秘密隐藏在心头。我感到过羞愧(甚至可能至今还在感到羞愧哩);羞愧到了如此程度,我居然感到了某种秘密的、不正常的、有点儿卑鄙的乐趣。这种乐趣就是,有时在彼得堡一些最叫人讨厌的夜里,回到自己的角落,便特别强烈地感到今天又做了卑鄙的事,而已经做过的事怎么样也无法挽回,因此内心隐隐地咬牙切齿地责备自己,折磨自己,最后折磨得使痛苦变成某种可耻的、该死的乐趣,而且最后变成了断然的、真正的乐趣!是的,变成了乐趣,变成了乐趣!
——陀思妥耶夫斯基《地下室手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