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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海行动
说忘记只是掩人耳目
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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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它们想象成一条长街侧数间眦邻的剧院也很形象。这里,每一家剧院门口都挂着挑出的遮篷,上面贴着无数海报每一家剧院,无论是最舒适的、最少装饰的,还是最简陋的,都在旷日经年地上演有关自尊的戏剧。奇怪的是,没有哪一家能晋升为更高一级的剧院。关键问题是:每一家剧院,无论气派最为不凡的,还是平淡无奇的,都不见有演员表演。因为每个演员都害怕自己会跌跤、漏念台词或穿错戏服,反正不愿以诸如此类的倒霉事惨淡收场。如果你能找到一个美国人,此君对自己的等级地位完全无忧无虑,请把他披挂好展示出来。这样的家伙我还从来没有见过。
——保罗·福塞尔
《格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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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海行动
一个既富有又看得见的阶级。可能是大银行的主管,还喜欢参与国会某委员会的事务。他们贪图安逸,有时还很有趣,家中宾客川流不息。但有一点:他们对思想和精神生活亳不关心。
——保罗·福塞尔
《格调》
101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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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海行动
这一点说明了为什幺中学教师比大学教授的地位要“低”。中学教师有责任每周向校长、行政负责人或“课程协调人”报告“授课计划”,也就是说,承认自己的屈从地位。大学教授则因为无须向任何人汇报工作而位高一等,尽管中学教师有可能更聪明、更有风度、更有钱。(如果你想发现贫民,就会立刻注意到,只有在公立中学、邮政部门、警察署才常常听到这样的术语——督察、指导。)
——保罗·福塞尔
《格调》
1011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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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海行动
我们的文化是一种基于过剩、基于过度生产的文化;其结果是,我们感性体验中的那种敏锐感正在逐步丧失,现代生活的所有状况——其物质的丰饶、其拥挤不堪——纠合在一起,钝化了我们的感觉功能...我们的任务不是在艺术作品中去发现大量的内容,也不是从已经清楚明了的作品中去榨取更多的内容。我们的任务是削弱内容,从而使我们能够看到作品本身...批评的功能应该是显示它如何是这样,甚至它本来就是这样,而不是显示它意味着什幺。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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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海行动
作家是受难者的典范,是因为他既发现了最深处的苦难,又有使他的苦难升华(就实际意义上而非弗洛伊德意义上的升华而言)的职业性途径。帕韦哲在小说中大量使用“我”,可到了他的日记里,谈到他自己时,却通常使用“你”。他并不描绘自己,而是对自己说话。他是他自己的一个含讥带讽、苦言相劝、指手画脚的旁观者。对自我持这种事不关己的看法,最终的结果似乎必然是自杀如司汤达当初一样,帕韦哲再度发现爱情本质上是虚构;这并不是说爱情有时导致错误,而是爱情本质上就是一个错误。被人们当作是对另一个人的爱慕之情的东西,揭去其伪装的话,其实是孤独自我的又一次舞蹈。一个人的庄严性,是由他躲避或超越苦难的惩罚的能力来衡量的,是由他获得宁静和均衡的能力所衡量的。与此不同,我们所继承的那种感受力把精神性和庄严性等同于骚动、受难和激情。两千年来,在基督徒和犹太人中间,受难一直被认为是一种精神时尚。因而,我们予以以高度评价的,不是情爱,而是受难——更确切地说,是受难带来的精神上的价值和好处。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
100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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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海行动
科幻电影也可被描绘成当代否定性的想象力关于非人性的一种大众神话。那些试图征服“我们”的他世界生物,是一个“它”,不是“他们”。来自其他星球的入侵者总是一副怪物模样。它们的动作要幺单调机械,要幺迟缓黏滞。但这并没有什幺区别。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
1008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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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海行动
死者和垂死者所在的地方愈是偏远和有异国情调,我们就愈有可能从正面把他们看个够。因此,后殖民地非洲—除了其性感音乐外一主要是作为一张张睁着大眼睛的受害者的令人难忘的照片存在于富裕世界普罗大众的意识中,从二十世纪六十年代末比夫拉土地上的饥民,到一九九四年近一百万名卢旺达图西族惨遭灭族屠杀的生还者,以及数年后塞拉利昂叛军革命统一阵线实施大规模恐怖计划期间惨遭砍断四肢的儿童和成人。(最近,则是贫困村子里一整家一整家艾滋病垂死者的照片。)这些景象含有双重信息。它们展示一种令人愤慨的、不公平的,因而必须补救的痛苦。它们证实那地方竟然发生那种事。这些无所不在的照片,还有照片中的恐怖,只会加强这样的看法,也即在世界那些黑暗而落后(也即穷苦)的地区,悲剧是不可避免的。欧洲也曾有过可资比较的残暴和不幸。还只是在六十年前,欧洲发生的残暴,其幅度和骇人听闻远远超过我们今天可能见到的任何来自世界贫困地区的画面。但恐怖似乎已退出欧洲,退出的时间已长得足以使目前平和的事态显得理所当然。(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五十年后,欧洲土地上竟还有死亡集中营和、场固城战以及数以干计的平民被屠杀、被扔进万人坑,这使得波斯尼亚战争和塞族在科索沃发动的屠杀,引起一种特别的、时空错置的兴趣。但是,理解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欧洲东南部的战争罪行,可有多种方式,其中一种方式是声称巴尔干半岛毕竟从来不是欧洲真正的一部分。)一般来说,在已发表照片中所见的严重受伤的尸体,都来自亚洲或非洲。这种新闻习惯承接了几百年来把带有异国情调(也即殖民化)的人类拿来展览的传统:从十六世纪至二十世纪初,在伦敦、巴黎和欧洲其他首都举办的人种学展览中,非洲人和偏远的亚 洲国家的异国人被当成动物观赏。在《暴风雨》中,特林鸩罗遇见凯列班时,第一个念头就是,他可把凯列班弄去英国展览:“在那里,没有一个度假的傻瓜会给个子儿…虽然他们不愿意拿出一毛钱来摆脱一个跛脚的乞...
——苏珊·桑塔格
《关于他人的痛苦》
1007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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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海行动
指出有一个地域,当然并不就是要告诉我们如何把人们救出地狱,如何减弱地狱的火焰。但是,让人们扩大意识,知道我们与别人共享的世界上存在着人性邪恶造成的无穷苦难,这本身似乎就是一种善。一个人若是永远对堕落感到吃惊,见到一些人可以对另一些人施加令人发憷、有计划的暴行的证据就感到幻灭(或难以置信),只能说明他再道德上和心理上尚不是成年人。在达到一定的年龄之后,谁也没有权利享受这种天真、这种肤浅,享受这种程度的无知或记忆缺失。
——苏珊·桑塔格
《关于他人的痛苦》
1006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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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海行动
我总是通过看到谬误的东西来发现我所认为是真理的东西:这个世界基本上满是谬误,而且,真理是通过对谬误的拒绝才显露出来的。在某种程度上,真理是相当空洞的,但能逃离谬误就已经是一种极好的解放了。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
100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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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在阿富汗,能像这样洗个澡是多幺不容易。我听本地人说过一件事,一个浴池老板出乎意料地关闭了生意兴隆的浴池,旁人打听缘由,他说如果有女人从浴池外走过,如果她知道里面是个浴池,兴许就会联想到男人的身体,那是对真主的大不敬。为了避免这种情形发生,他索性将浴池给关了。
——班卓
《陌生的阿富汗》
1003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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