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吃饭的漂亮姐姐发布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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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的日子持续了许久,又突然宣告结束。有一天,婆婆止不住地咳嗽,又发起高烧。我带她去医院后,就紧急住院了。大概一个月后,她就悄然断气了。我用手机试着搜索了仍残留在记忆中的那个词语:误吸性肺炎。当时医生是这样下诊断的。我找到最让我难受的是听到“不想让你这种外人来照顾”这句话。说到底,对婆婆来说,我根本不是家人。我想,正是因为身体没了自由,成了卧床不起的状态,才让她吐露真言了。相比于我,婆婆似乎更希望儿子或者孙子来照看。可她的心愿几乎没能实现。当时还在上大学的儿子在回老家的时候,会顺便见一见婆婆,陪她说几句话,也给她喂过东西。可遇到真正困难的看护场面,比如协助排便之类的,儿子一点也没帮忙的意思。而丈夫这边,面对卧床的亲生母亲,仿佛是惧怕一样,连寝室都不愿走进去。大约两年半的时间,几乎是我一人照看婆婆的日子持续了许久,又突然宣告结束。有一天,婆婆止不住地咳嗽,又发起高烧。我带她去医院后,就紧急住院了。大概一个月后,她就悄然断气了。我用手机试着搜索了仍残留在记忆中的那个词语:误吸性肺炎。当时医生是这样下诊断的。我找到了好几个有详细解说的网站,内容大致与医生的说明一致。据说,这是一种因为将无法顺利吞咽的食物吸入气管而引发炎症的病。因为卧床而体力低下的高龄者中,生这种病的尤其多。“是你杀了妈。”完全未曾参与过看护的丈夫这幺指责我。
——叶真中显《恶女的告白》
世界并没有震动,而是你的世界受到了撼动。 对,这里是我的世界,是独一无二、只属于我的世界。 你听见啵啵的笑声。 一只橘红色的金鱼飘浮在摇晃的日光灯旁。 “姐姐,你终于发现了。” “是啊。” “其实,你大概很久以前就知道真相,只是现在才察觉。”“小纯,你说得没错,切都是自然现象。” “是啊。” “无论是生死或是人心,一切都是冥冥中注定的,毫无道理可言。” “是啊。” “因此,没有一件事是我能做主的。如何诞生,如何生存,如何死亡,连一根头发落往何方,我都无法干涉。” “是啊。” “不仅无法做主,我也无法猜透。” “是啊。” “世界万物——一切的自然现象究竟何时发生?我不知道。说不定某天突然发生像今天这种大地震,然后我就死了。人也可以翻跟翻书一样快。每个人随时都有可能背叛别人,我也随时有可能背叛自己。今天的好事,明天可能就变成了坏事。我不了解世界,也不了解自己。” “是啊。” “面对世界上的任何事情,我们既无能又无知,因此,没有一件事情是有意义的。何谓美丑,何谓是非,都是人类擅自解读的,没有正确答案。” “是啊。” “换句话说……” 你字斟句酌,寻找最贴切的字眼。 如果世界上有神,假如他从天上看人间,大概是一条单行道吧。世界是自然现象的集合体,星球的运转轨迹早已注定,万事万物的结局也早已定案。没有分歧,没有选择,只是一条单行道,而人类就是在单行道上滚动的石头。 这就是神眼中的世界,但人类不是神,无法预知万事万物的结局。换个角度想,就是任何事都未成定局。 这就是我的世界 身为无知的人类,反而能逆转早已注定的命运。 既然无法做主,无法预知任何结局,那就有无限的可能性。 无知又无能...
——叶真中显《绝叫》
当政的民粹主义者非常注重控制非政府力量。打压民间批评意见当然不限于民粹主义政府,但公民社会中存在反对力量的事实,会对民粹主义政客造成特殊的“象征性难题”:这会瓦解他们所宣称的独一无二的代表性。因此,他们竭力需要“证明”所谓的公民社会根本不是公民社会,“证明”任何民间的反对都与“真正的人民”毫无关系。这就是为什幺普京、欧尔班和波兰的“法律与正义党”(PiS)总是试图将异议组织“鉴定”为受外来势力操纵或者本身就是外国间谍的组织。为了制造统一的人民,那些抵制代表性垄断的人群必须被噤声或名誉扫地,或者促使他们离开自己的国家,将他们从“纯粹的人民”中剥离出去(近几年来,大约有10%的波兰人、5%的匈牙利人移居国外)。由此,民粹主义政客不仅造就了自己的国家,而且造就了他们一直以其之名发言的同质化的人民,民粹主义因此可以成为某种“自我实现的预言”(self-fulfilling prophecy)。在此存在着一个悲剧性的反讽:当权的民粹主义者恰恰犯下了他们所指控的精英犯下的那种政治罪,即排斥公民和篡夺国家,他们最终会做出所谓建制派的行径,只不过合理化辩护或自觉意识的色彩更浓重。因此,认为“大众反叛”的民粹主义领袖有可能改善民主的想法是一种深刻的幻觉,民粹主义者不过是另一种类型的精英,他们试图借助政治纯粹性的集体幻象来掌控权力。
——刘擎《2000年以来的西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