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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入,如诗人奥登所说,时间……崇拜的语言,而且原谅每一个使他得以延续的人。那幺,中产阶级则痛恨和害怕语言。实际上,这个阶级坚持应该根据下面的例子作一个等级区分。那些喜欢“你前往何地,我亦前往”(《圣经·路得记》1章16节)《圣经》版本的人,应该和喜欢“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这种版本的人区分开。当然,中产阶级毫不犹豫地钟爱后一种。
——保罗·福塞尔
《格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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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我们
“文学抵御着生活的攻击。它对生活说:‘你欺骗不了我。我了解你的习惯,预测并玩味你的反应,通过陷你于巧妙的障碍中而停顿你的正常流动,以此偷取你的秘密。’……抵御一般事物的其他一种方式是沉默,正如我们聚集力量以便纵身向前一跃。不过,这种沉默必须是自我施加的,而不是被人施加的,甚至不是被死神施加的。为我们自己选择一种艰难,是我们抵御艰难的惟一方式……那些就其天性来说能完全承受苦难的人,显然占了优势。这正是我们何以能够解除苦难的力量、使其成为我们自己的创造、我们自己的选择的原因;这正是顺从苦难的原因。它为自杀提供了正当理由。”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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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我们
一旦那个困扰后神话意识的问题——即宗教象征的适宜性问题——被提出来,原初形式的古代文本就不再能被人接受。于是,阐释应召前来,以使古代文本适宜于“现代”的要求。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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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我们
记忆愈来愈变成不是回想一个故事,而是有能力回想一长照片。就连W•G•泽巴尔德这样一位沉浸于庄严的十九世纪和早期现代文学的作家,也要配合照片来叙述他对先去的生命、失去的自然、失去的城市风景的哀悼。洋巴尔德不只是一位挽歌作者,他还是一位战斗性的挽歌作者。记忆,他也是要读者记忆。
——苏珊·桑塔格
《关于他人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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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我们
在美利坚合众国建立一座按编年方式详细记载非洲奴隶制这一重大罪行的博物馆,无异于承认罪恶就在这里。美国人宁愿想象那里的罪恶,而那里的罪恶,美国一个独一无二的国家,整个历史上没有产生过任何可被证明是邪的领袖的国家一是被豁免的。暴露这个国家像其他国家样有其悲剧性的过去,将有悖于美国例外论这一依然威力无穷的根本信念。全国对美国历史是进步的历史这一共识,是观看令人痛苦的照片的新环境——这种共识使我们把注意力集中于美国认为只有它出面才能解决或纠正的各种劣行,包括国内和国外的劣行。
——苏珊·桑塔格
《关于他人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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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我们
我幻想着粉碎所有的一切!你知道,我一直有一个梦想,一个永远不可能实现的梦想,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要怎样做,或许我也没有足够的时间来让它变得足够有价值。但我幻想着粉碎现有的一切,用一个没有人知道的笔名从头再来。我会很喜欢那样做,卸下现有作品的包状,一切重新来过,那太棒了。也许我会做一些不同的事…也许不会。或许我会拿自己开玩笑。或许我会用笔名发表作品…管它是什幺作品呢,然后每个人都会大笑着说:“这绝对是苏珊·桑塔格写的!”因为我不会用别的方式写作,肯定很容易被认出来。但是我想说的是,我的思想总是在不断地前进再前进,到达新的起点,而不是回到原地。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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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我们
我想对碎片的爱首先来自一种对时间的摧残、历史的沧桑的悲悯,因为以碎片的形式呈现在人们面前的东西曾经是完整的作品,有些部分遗失、毁坏或者消损了。现在,人们当然可以创作碎片形式的作品,实际上这也非常有吸引力。正如18世纪的富人将人造的废墟摆在自己家里一样,思想和艺术世界中的碎片就像这种人造废墟。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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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我们
因此,当后来结识了三个巴基斯坦青年时,我就有意与他们讨论起这个伊斯兰国家的自由问题。他们要自由,也要伊斯兰,试图设想一种将伊斯兰传统和人性自由结合起来的完美模式。
——班卓
《陌生的阿富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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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我们
我说:“站长,要不你也上车来一起说说话吧,我睡不着。”他就打开车门上来,坐在我身边的座位上。面对着车窗外璀璨的群星和群星下黑黝黝的无际森林,我们聊了很久。 他说了很多,说起他在这片森林里的生活,他的家庭、妻子和女儿。我沉默地听着。我们凝望着眼前的斗转星移,四周是同样沉默的莽莽森林,他的话语融化其间,似近似远。 那个夜晚,让我觉得自己的生活是那幺年轻美好,那幺意味深长。 天空上,星星很大很美,或者说在我的记忆里,它们是那幺大,那幺美。…… 亲爱的陌生人,除了在记忆中,我到哪儿可以找到你们呢?
——班卓
《陌生的阿富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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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我们
性行为的目标本来只是现时体验(以及孕育未来),但对艾滋病的恐惧却把性行为冒险时所忽略的与过去的关系强加在这种行为上。性不再意味着性伙伴们脱离社会的行为,哪怕是短暂的脱离。它不能被看作是仅仅两个人之间的交媾;它还是一根链条,一根与过去相连的传播链条。“因此,务必记住,当一个人发生性行为时,他不仅仅是在和当下的那一个性伙伴发生性行为,而是在和那个性伙伴在过去十年间与之发生性行为的每一个人发生性行为,”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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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我们
一方面是竭力清除歧义的科学性思维,一方面是竭力寻找意义的隐喻性思维:前者试图创造一个只有事实的世界(陀思妥耶夫斯基曾以一八五一年伦敦世界博览会的玻璃大展厅为喻,称之为“无人居住的水晶宫”),后者却试图以一个意义世界(宗教、道德、文学等)来取代这个事实世 词与物、现象与本质在这里发生了两次分裂,以致词越走越远,再也找不到物,而现象再也不是本质的再现,而成了一些语言泡沫 “他们的话如同癌瘤一样扩散。”在癌症的早期修辞性使用中,癌症被当作“懒散”或“懒惰”的隐喻。 营养不良者大量进食—唉,却不见效果。而营养过剩者却不能进食。 。从隐喻的角度说,肺病是一种灵魂病。作为一种袭击身体任何部位的疾病,癌症是一种身体病。它根本显示不出任何精神性,而是令人痛惜地显示身体不过就是身体罢了。 正如《魔山》中的一个人物解释的那样:“疾病的症状不是别的,而是爱的力量变相的显现;所有的疾病都只不过是变相的爱。 但这些激情必定是受挫的激情,这些希望必定是被毁的希望。 即意识上更敏感,心理上更复杂。健康反倒变得平庸,甚至粗俗了。 霍乱是一种致命的疾病,回过头来看,它使复杂的自我简单化了,把自我降格为对带病环境的屈服。而结核病却使人有个性,使人从容地面对这一环境。 至少,疾病的不幸能够擦亮人的眼睛,使他看清一生中的种种自欺和人格的失败。 对政体不应该过度施以药石;不应该为每一种混乱都寻找到一剂药。 对马基雅弗利来说,是预见;对霍布斯来说,是理性;对沙夫茨伯里来说,是容忍 我相信,隐喻和神话能致人于死地(例如,它们使患者对诸如化疗一类有效的治疗方式产生一种非理性的恐惧,而强化了对诸如食疗和心理疗法这类完全无用的治疗方法的迷信) 导致艾滋病的那种不安全行为还不仅仅被判定为嗜好而已。它是放纵,是犯罪—沉溺于非法的化学制品和被认为是反常的性行为 艾滋病给人带来...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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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我们
超现实主义者提出与意识玩谁都不会输的精心设计的游戏,而阿尔托则投身于一场“收复”自身的殊死搏斗。与仅仅使用多种语言(形象、词语、音乐)而成的电影艺术不同,戏剧是一种肉欲的、肉体的艺术。
——苏珊·桑塔格
《土星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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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跨下床,借着月光走向门背后,摸到钻火家伙,点上松明,向水瓮里一照。果然,一匹很大的老鼠落在那里面了;但是,存水已经不多,爬不出来,只沿着水瓮内壁,抓着,团团地转圈子。“活该!”他一想到夜夜咬家具,闹得他不能安稳睡觉的便是它们,很觉得畅快。他将松明插在土墙的小孔里,赏玩着;然而那圆睁的小眼睛,又使他发生了憎恨,伸手抽出一根芦柴,将它直按到水底去。过了一会,才放手,那老鼠也随着浮了上来,还是抓着瓮壁转圈子。只是抓劲已经没有先前似的有力,眼睛也淹在水里面,单露出一点尖尖的通红的小鼻子,咻咻地急促地喘气。他近来很有点不大喜欢红鼻子的人。但这回见了这尖尖的小红鼻子,却忽然觉得它可怜了,就又用那芦柴,伸到它的肚下去,老鼠抓着,歇了一回力,便沿着芦干爬了上来。待到他看见全身,——湿淋淋的黑毛,大的肚子,蚯蚓随的尾巴,——便又觉得可恨可憎得很,慌忙将芦柴一抖,扑通一声,老鼠又落在水瓮里,他接着就用芦柴在它头上捣了几下,叫它赶快沉下去。换了六回松明之后,那老鼠已经不能动弹,不过沉浮在水中间,有时还向水面微微一跳。眉间尺又觉得很可怜,随即折断芦柴,好容易将它夹了出来,放在地面上。老鼠先是丝毫不动,后来才有一点呼吸;又许多时,四只脚运动了,一翻身,似乎要站起来逃走。这使眉间尺大吃一惊,不觉提起左脚,一脚踏下去。只听得吱的一声,他蹲下去仔细看时,只见口角上微有鲜血,大概是死掉了。他又觉得很可怜,仿佛自己作了大恶似的,非常难受。他蹲着,呆看着,站不起来。
——鲁迅
《故事新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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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凡一件事,他若一觉得悲观,他就先逃。逃到哪里去呢?他自己也常常不知道,但他是勇敢的,他不顾一切,好像洪水猛兽在后边追着他,使他逃的比什幺都快。
——萧红
《马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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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我们
总之,鲁迅无论求学,做事,待人,交友,都是用真诚和挚爱的态度,始终如一,凡是和他接近过的人一定会感觉到的。他的勤苦耐劳,孜孜不倦,真可以忘食,忘寒暑,忘昼夜。在广州住白云楼的时候,天气炎热,他的住室,阳光侵入到大半间,别人手上摇着扇子,尚且流汗,可是他能在两窗之间的壁下,伏案写稿,手不停挥:修订和重钞《小约翰》的译稿;编订《朝花夕拾》,作后记,绘插图;又编录《唐宋传奇集》等等。蛰居上海以后,为生活费的关系,勤劳更甚。书案前一坐下,便是工作;工作倦了,坐到案旁的一张藤躺椅上,看看报,或是谈谈天,便算休息。生平游览极少,酬应最怕,大抵可辞则辞。衣服是布制的;鞋当初是皮的,十余年来是胶皮底帆布面的;卧床向用板床,近十年来才改。写字始终用毛笔。除了多吸烟卷而外,一无嗜好。他至死保持着质朴的学生时代的生活。
——萧红
《回忆鲁迅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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