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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想写,就得回忆。不知从哪里开始,所有的一切开始破碎。不知何时出现岔路。不知哪个缝隙和节点才是临界点。我不想活得像摔倒一半的人,如同你一样。为了想活下去才离开你。因为想活得像活着一样。
——韩江
《不做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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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花
我丈夫在那时候没有受到迫害,因为他是军人,去战场以后差点儿死掉。当时的济州岛民有很多都去加入海军。反正如果待在岛上,要幺是被军警抓走杀死,要幺是加入民保团,跟着军警看到那些惨不忍睹的事情,不就是两者之一?说是只要离开岛上,哪怕是一天,都能够睡好觉。我丈夫是济州岛上最先申请自愿入伍的,三年期间不知道他的生死,没有任何消息,三年过后终于回来了。他的运气好,济州岛有很多人都战死了。听到很多人窃窃私语说济州岛人都是赤匪,很难顾全自己的生命。战前我丈夫跟着军警干了什幺事情,他从来没跟我说过,我怎幺会知道?因为不是他自愿跟着军警的。他当时跟几个人一起建筑城墙,警察过来挑选了几个人。因为当时不是现在这样的世界,人家命令什幺就得服从。西青——就是西北青年团'——的人很残忍,听说就算是一直一起行动的民保团成员,只要看不顺眼的也会被杀掉,这让我很担心。我还听说过,他们在派出所的院子里用刺刀将女人刺死,还让民保团队员都用竹枪捅她们。我常常对丈夫说,绝对不能做那些会跟别人结怨的事。我丈夫总说,他只是做翻译的事情,因为西青的人听不懂济州话,济州岛的人也听不懂西青的人说的话。在疏散居民、焚烧山中树木的时候,我丈夫也会去挨家挨户敲门,要居民快点儿出来。奇怪的是,从那时开始一直到他去当兵前为止,他从来不抱我们家的孩子,说是碰到的话,会给他带来厄运。他甚至说连目光都不能有交集,所以看都不看孩子一眼。我丈夫生前从来没有骂过军警,好与不好,他根本没说过,但他一听到“赤匪”几个字,就觉得很厌恶。他说武装队那些人做过什幺好事?杀死几个警察和他们无辜的家人之后,就逃到山上去,但那个村庄的二三百人却被报复而集体牺牲。说是要建造地上乐园,但是那简直就是地狱!什幺乐园?
——韩江
《不做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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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花
朴实就是死板,老实就是愚蠢,谦虚就是无能,圆滑就是成熟,虚伪就是老成。官场上,领导总希望看到自己振臂一呼,马上应者云集。哪怕是个假象,也要尽量造成这种局面,显得自己很有威信,众望所归。为官之道,贵在用忍。
——王跃文
《国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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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花
譬如说,每当我从城市中走过,望向那些几十年来没有丝毫变化的庭院时,我就会在身体上感到,时间在被遗忘的事物的万有引力场中放慢了速度。然后我感觉到,仿佛我们生命的所有瞬间都聚集在一个绝无仅有的空间里,未来的事件业已存在,只是在等着我们找到最终通往它们的路途,犹如我们接受了一个应当在特定时刻到达某个特定的房子的邀约一般。而也可能,奥斯特利茨接着往下说,我们在过去,在已逝去和大部分已经灰飞烟灭的事物中也有约定,我们必须在那里,在遥远的时间的另一头,去搜寻与我们有关联的一些人和地,如果可以这么说的话?
——温弗里德·塞巴尔德
《奥斯特利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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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花
当我坐下来,就要死去的时候,它却让我站起来,继续半死不活地生活下去,好像是等待着某种奇迹来洗刷我的罪过。‘这里已经无路可走了,’我对它说,‘我再也没有力气活下去了。’于是,我张开嘴巴,让它出去,它就走了。把灵魂拴在我心上的那条血带掉到我手里的时候,我感觉到它走了。
——胡安·鲁尔福
《佩德罗·巴拉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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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花
这个世道啊,它从四面八方把你压得紧紧的,要把我们压成齑粉,将我们弄得粉身碎骨,仿佛要用我们的鲜血浇洒大地。
——胡安·鲁尔福
《佩德罗·巴拉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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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花
中国社会的自身渊源,是唐代以来的科举社会,它的病痛在平铺散漫,无组织,无力量。而所由得以维系不缀团结不散者,则只赖它自有的那一套独特而长久的文化传统,与由此所形成的强固民族意识。若并消失此二者,则中国社会将剩四亿五千万个生活穷苦的个人声明,外此一无所有。因此要谋中国社会之起死回生,只有先着眼于它所要仅有的文化传统与民族意识上,而这一个文化传统与民族意识之鲜明透露,则仍不得不期望在社会之知识分子,此乃自唐以来中国科局社会之中坚。但一则因科举制度取消,他们再政治上无合法的出路。一则农村崩溃,他们再生活上无安定的保障。一则教育制度更新,他们再精神上无亲切的安顿。这一个自唐以来一向成为中国社会中心的知识分子,也已开始动摇,开始崩溃。最近期中国社会之一切乱象,知识分子该负最大的责任。非这一辈知识分子先得救,中国社会仍将不得救。
——钱穆
《国史新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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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花
我就像是一个胆怯的孩子,小心翼翼地抓住它们的衣角,模仿着它们的步伐,在时间的长河里缓缓走去,那是温暖和百感交集的旅程。它们将我带走,然后又让我独自一人回去。当我回来之后,才知道它们已经永远和我在一起了。
——余华
《温暖和百感交集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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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花
记得我们还在那进行了一场足球比赛,在一个篮球场上,我们是北京队,加上沈阳的马原,马原再帮我们拉来两个踢得好的,我们让铁生当守门员,铁生坐在轮椅里,我们说你就在这待着,把门守住,辽宁文学院的同学不敢踢,怕把铁生踢坏。(马原:就是一个篮筐下面,铁生一个轮椅就已经把它围住了。)我们告诉他们,你们要是一脚把球踢到史铁生身上,他很可能被你们踢死了。所以他们不敢往我们的球门踢,他们只能防守,不能进攻,整场比赛就是我们围着他们的球门踢。那时候确实很好玩,晚上去偷黄瓜。当时辽宁文学院周边全是农田,我记得走道里摆着一个大水缸,偷来的黄瓜在水缸里面洗一下给铁生送过去,铁生咬一口说,我这一辈子没有吃过这么新鲜的黄瓜,我说这黄瓜从摘下来到你嘴里不到十分钟。 这样的故事太多了。在沈阳待了一些日子后,马原去海南了。马原一直在漂泊,他当年选择去西藏,其实已经走上今天的道路,就是漂泊的道路,总是在途中。
——余华
《没有一种生活是可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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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花
第二天我给李小林发了短信,说我们这一代作家很幸运,这是因为巴金的长寿。巴金气管切开以后又在病床上煎熬了很多年,那样的生活是很痛苦的,他自己说过长寿是对他的惩罚。但是巴金的长寿,让我们这一代作家有足够的时间自由成长。我觉得当时的极左派们很想把我们流放到西伯利亚去,但是我们后面有《收获》,有巴金,我们都没去西伯利亚,最北也就是跑到东北,参加完一个活动又跑回来了。
——余华
《我只知道人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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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花
村里除了几只受惊的猫之外,已没有任何活的东西。家具先被劈成小块,然后拿来烧饭,有椅子、扶手椅、碗橱,从最轻的到最重的都有。而可以放在背包里的,我的弟兄们都已带走。有梳子、小灯、杯子和一些不值钱的小东西,甚至还有新娘戴的花冠,能带的都带走了。仿佛还可以活上好几年。他们偷东西是为了取乐,是要装出样子,仿佛还能活上很长时间。真是欲壑难填。对于他们来说,炮声只是嗓音而已。正因为如此,各种战争才能持续下去。即使是进行战争,正在进行战争的人们也不会有这种想象。他们即使腹部中弹,也会继续在路上捡“还能穿”的旧凉鞋。这就像牧场上的绵羊,病倒在地,奄奄一息,却还在吃草,大部分人在最后一刻才真正死去,而其他人在二十年前就已经开始死去,有时甚至更早。这些都是世上的可怜虫。
——路易-费迪南·塞利纳
《长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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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花
因为在她的内心世界,怀疑没有立足之地,真理就更没有了。p139
——路易-费迪南·塞利纳
《长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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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花
1. 紧张还是放松,都是生活给予的,什么时候给予什么,是生活的意愿,我们没的选择,只有接受。2. 微风不是壮志凌云之风,不会去送别荆轲,它知道自己普通微小,所以低调,其低调有点像我少年时期在炎热夏天里寻找的穿堂风。
——余华
《山谷微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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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花
他在家中夹着尾巴做人,看上去他似乎已经在惩罚自己了,问题是这样的惩罚连累了她,她有泪不能流,有话不能喊,她怒火满腔,可是只能在胸中燃烧。她已经不指望他会哀求,他会下跪,她的朋友沈宁所说的一切,她都不指望出现了。她现在渴望的是大吵大闹,哪怕是挥拳斗殴,也比这样要好。
——余华
《女人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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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花
候鸟标枪,早已飞过墙头,心灵上枝桠变白,海在我们上方,海底青山绿叶缀满正午的星辰——一种无毒的绿,像她在死亡中睁开的眼睛……我们捧那涓涓细流直到滴穿手心:栖身之水,这里天暗,刀不指人。你曾唱起一支歌,而我们在雾中编织了一道护栅:也许,有个刽子手还会过来使我们心跳;也许,有座塔楼还会从我们身上碾过,狂叫声中又要竖起一座绞架;也许我们长须毁颜而他们棕发血红……心灵上枝桠变白,海在我们上方。
——保罗·策兰
《罂粟与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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