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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徒
那么温暖那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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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狗粮界定了狗的存在意义。也就是说,其实是我所贪求的对象最终界定了“我”的本质,它们互为依存。只要我有贪求的对象,“我”就会牢固不破。 但假如同样是这个皮包,我仍旧非常喜欢,但我也知道暂时没办法拥有它,于是并不贪求,更不执着。如果没有钱,那么我可以只是欣赏它而已;如果是因为需要更多的订购时间,那么我就静静地等待它的到来。在这个过程中,没有贪求,没有执着,没有任何想要主宰、控制的狂野念头,你会发现,一切都只是根据当下的实际情况自动地演化,这时我们几乎不会有烦恼和苦,而那个强烈追求某个东西的“我”反而就像一朵浪花,静静消散在茫茫的大海中。 因此,悉达多看清了生命原来不过是这一连串意识的缘起现象。我们因为贪求外在的事物,从而产生了一种对生命的错误理解:认为有一个恒常的“我”存在,于是不断地索取和害怕失去,导致无尽的烦恼与焦灼。而悉达多在菩提树下的觉悟,正是看清了这一点,也因此获得了精神的解脱与自由。
——
成庆
《人生解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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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徒
在鹤岗,我见到的这些人似乎生长出某个新的自我,它决定脱离我们大多数人身处的那个社会——要求房子、教育、工作、自我都要增值,利用每分每秒产生价值,好像时刻在填写一张绩效考核表的社会。遍布生活的焦虑感,弥散的不安,人们不敢停歇,自我鞭笞,自我厌倦,有时还会服用阿普唑仑片。这些选择来到鹤岗的人停了下来,像是进入一种生活实验,实验品则是他们自己。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有点危险,但也许,这首先是她(他)自由的选择。
——
李颖迪
《逃走的人》
932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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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徒
就我身边所见,人们的生活似乎就是追逐自己的欲望,或是躲避恐惧的事物,要不就是浑浑噩噩地遵从传统习俗或社会风气,我觉得那样的人生并没有比磕长头清醒到哪里去。可是一个人得把自己看得多么卑微,才会认为磕头可以使自己的人生获得意义啊,而我和那些朝圣者相比,又是多么地傲慢和自以为是。我认识的人也几乎都和我一样傲慢,而且大多还是骗子。大家从懂事时起就不断地欺骗自己,然后欺骗别人,接着欺骗自己的孩子,一代接一代地骗下去。我发现几乎所有人都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大家都被欲望挟持而无法挣脱,转而把自己厌恶或认为丑陋的事情,甚至是连自己都不齿的事情,视为主动的追求。有人一边唾骂社会规则,一边又绞尽脑汁地钻研这些规则,以图更好地融入其中。有人像打了鸡血一样面对生活,乐观积极地投入各种像吃屎一样的事情里——他们追求的真是他们想要的东西?他们难道比磕长头的朝圣者更忠于自己的本心?我得说我非常怀疑,尤其是在我知道了很多人从不思考这些问题之后。一个人完全可以在某些方面非常清醒和透彻,同时在另外一些方面非常盲目和无知。不过或许有人会指出:你说的这些并不新鲜,古希腊人在两千多年前就说过了,无非是站在理性的角度否定肉欲,否定本能,否定人的动物性;
——
胡安焉
《生活在低处》
93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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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徒
和其他聘者相比,我说话可能过于文雅。虽然L经理也是个人,但我后来察觉,他其实更喜欢性格“粗”点儿的快遇员,因为“粗人”身上没有多余的自尊心。后来在工作中我亲身体会到,自尊心确实是一种妨碍。
——
胡安焉
《我在北京送快递》
93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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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徒
不在钱多少,是份心意,现在大伙都这么忙,“记得”本身已经挺贵重了。
——
张天翼
《如雪如山》
927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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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徒
记得当年选择做传媒,是受了一位东北作家的蛊惑。他在文章里说,每个人只能活一辈子,但做记者,你可以伴随很多陌生人的生命轨迹前行。其实,食客和小二也是陌生的,也是一种相逢,这种短暂的路遇往往和有特色的饭菜一样,能够让你的旅程充满回味。
——
陈晓卿
《吃着吃着就老了》
921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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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徒
作者看似拥有了写不同文体的能力,实际上却失去了写作的标准。写广告的时候要不要批判性地看某些事件呢?写文章的时候要不要考虑对潜在客户的影响呢?实际上到最后,我们能写的东西越来越少了。任何跟大公司有关的负面信息都不写,因为那样可能会得罪广告主——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是我们的下一个——金主呢?如果说内容审查让我们自动规避某些话题,或者在写某类作品时规避某些角度、某些材料,是一种自我删减和阉割,对广告商的讨好则是更彻底的自我伪装,我们甚至能写出自己不认同的话来。
——
凡之昂
《不再踏入流量的河》
918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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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徒
天才人物会在成熟季节之前来临,一个民族接受的教导,如同个人的教育并没有多大差别,在扩展理解力与想象力之前必须尽量运用记忆力,艺术家没有学会模仿前辈的作品,休想达到或超越他们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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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德华·吉本
《罗马帝国衰亡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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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徒
一个单独的个人加入一个众人共有的社会,其实是非常之无奈而危险的事。所有聚合众人而形成的组织——一个帮、一个会、一个坛、一个门,甚而至于一个国,其中成员彼此称兄弟、称友朋、称道亲、称教友,甚而至于称同胞,其义理情谊莫非一致:就是当一个人成为某群体的一分子之后,他就要学会种种方法,把自己看得不够大、不够完整、不够重要——总之是一种相对的渺而小之、不足观也。只有在这种自卑自微的觉悟之下,成员之间才更能彼此珍重、互相扶持。然而,这只是一个说法,现实中的众人组织却不是这个样子的。我推测当时父亲如此不厌其烦地向我述说他投入庵清门下的经过,其实是要警告我:“把自己看小”这种事影响深远。
——
张大春
《聆听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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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徒
“隐”应该不是不立文字、不立功业、不立形迹,反而应该是一种滚遍风尘、蹚透泥水、激浊扬清、知黑守白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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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春
《城邦暴力团》
91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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