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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徒
那么温暖那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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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最可悲的莫过于去拥抱一个人,而在内心却又并不相信这个人。
——
罗伯特·穆齐尔
《没有个性的人》
957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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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徒
“我已经反复考虑过这件事情,你知道,我对它的想法很特别。首先就巴喜尼而言,我认为,他一点也不值得同情。无论是我们现在就去举报他,还是揍他,还是纯粹为了寻开心把他折磨死。因为我想象不出,就这么个人还能够在这绝妙的世界机制里意味着点什么。在我看来,他只是偶然被造出来的,是个例外。这也就是说一这个人想必还是意味着点什么的,但肯定只是某种不确定的东西,就跟任何一条蠕虫或路边的一块石头一样,当我们看见它时,我们不知道,是该从它边上走过去呢,还是该把它踩个粉碎。但这几乎说明不了任何问题。因为,如果世界灵魂想要它的各个部分中的某一个永远得以保留,那么,它就会用更清晰的语言宣布这一点。它会说不,并制造出一种阻力,它让我们从那条蠕虫的边上走过,还赋予那块石头以极高的硬度,以至于我们不用工具就无法把它砸碎。因为在我们取来这工具之前,它老早就已经把一大堆顽强的小疑虑作为阻抗力量插了进来,但如果我们去克服这些疑虑的话,那么,这件事情就会从一开始便具有了另外的意义。“在人那里,它把这种硬度放入他的性格之中,放入他作为人的意识之中,放入他的作为世界灵魂的一个部分的责任感之中。如果一个人丧失了这种意识,那么他就丧失了自我。而如果一个人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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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伯特·穆齐尔
《学生特尔莱斯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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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徒
这位美少年的希腊文很漂亮,风度举止潇洒大方得无懈可击,长着一双沉静而深邃的思想家的慧目,两片线条俊美的薄嘴唇。他的希腊文顶呱呱,学者因此喜欢他。他高尚文雅,院中几乎所有人都因此爱戴他,许多人简直对他入了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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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曼·黑塞
《精神与爱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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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徒
被人生愚弄是够可悲的,它叫你哭笑不得!人要么活着,享受感官的快乐,报喜夏娃母亲的乳汁,这样虽然活的很逍遥,但难保一死之后便无影无踪,恰似林子里的蘑菇,今朝还鲜艳夺目,明日便腐烂成泥;要么就反抗生命之无常,把自己关在工厂里,为匆匆逃去的生命建造一座纪念碑,这样就必须放弃生活享受,仅仅沦为一件工具,虽然做着不朽的工作,自身却枯萎下来,失去自由、生命的充实和乐趣。唉,人生要是整个只有一种意义,享乐与事业两者可以兼得,而不为这干瘪的“要么这样——要么那样”所分裂,该有多好!创造,但不以生活为代价!生活,但不放弃高尚的创造!这难道压根不可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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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曼·黑塞
《精神与爱欲》
955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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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徒
路上的一个花瓣或一个小虫,都比整座图书馆能告诉我们更多的只适合,包含更丰富的内容。用字母和文字,是什么也讲不清楚的。有时候,我随便写个希腊字母,只要把笔尖轻轻一转,这个字母就摇起尾巴来,变成了一条鱼,转眼间,它便让我想到全世界的小溪和大河,想起冰凉湿润的水,想起荷马史诗中的大海,想起圣彼得涉过的小河;那个字母或变成一只鸟,挺挺尾巴,耸耸羽毛,一振翅,便欢叫着飞向远方。纳尔齐斯,这样的字母你也许认为不重要吧?我可以告诉你,上帝是用他们来书写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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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曼·黑塞
《精神与爱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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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徒
欢乐既不长久,那么悲哀也会过去,痛苦也好,绝望也好,一样都会过去。它们渐渐消隐,慢慢淡薄,失去了深度,失去了意义;到了最后,一个人竟回想不起,当初到底是什么使他那样痛苦。就连痛苦本身,也一样会衰退,会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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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曼·黑塞
《精神与爱欲》
954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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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徒
世界既然老在变,这地方自然也不免大有今昔,应了俗话说的,“十年兴败许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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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从文
《长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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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徒
照收入说,教书最苦,随便换一职业即可将生活改造。不过从习惯说,教书总还是与理想工作相称,所费时间不多,过日子比较简单,不用无味应酬,大部分时间可用到写作或读书,目下生活即较寒酸,十年八年后论及“成绩”时,总还可希望有几本书拿得出手,比别的事来得实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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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从文
《长河》
95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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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徒
外婆去世后,两个孩子也都长大离家了,只有兄妹俩一直生活在一起,彼此都离不开对方。他需要人照顾,从这一点上来说,她就相当于他的妻子,为他准备饭菜,为他洗衣服,必要时照顾他。她所需要的不是钱,因为儿子们给她生活费,但需要一个男人陪伴,在他们共同生活的这些年里,欧内斯特一直以他的方式照顾着她;是的,就像男人和妻子一样,不是在肉体上,而是出于更深的血缘的关系。他们进行着无声的对话,不时用零星的句子,但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却要比许多正常的夫妇更密切,更了解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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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贝·加缪
《第一个人》
95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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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徒
他宛如一片不停颤抖的单刃刀片,注定要一下子折断,永远也无法复原。生命中纯粹的激情要面对彻底的死亡。如今,他感到生命、青春和天地万物都在离他而去,他无力挽救,只能沉溺在盲目的希望之中。多年来,这股无名的力量推着他跨过岁月的长河,让他得到无尽的滋养。他希望这股力量可以与重重困境分庭抗礼,正如它曾不断给予他经历生活、迈向衰老的理由,也会给予他不加抵抗、平静离世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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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贝·加缪
《第一个人》
95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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