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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发布814个句子:
外包用工的模式几乎可以应用到深圳的每一个大型商场,每一个“美丽”的公园,每一栋高档的写字楼。深圳几乎所有的保洁和绿化工作,都是由一群五十至六十岁左右的老年人承担起的,他们来自广西、湖南、四川、江西、河南、陕西…如果有心留意,会发现,他们是如此庞大、如此卑微又被忽视的一个群体。他们们大部分是农民一绝大部分是像我母亲这样的,在维持一座超级城市的“干净”。大卫·格雷伯在《毫无意义的工作》一书中说,社会中似乎普遍存在这样的情况,一个人的工作越是明显地对他人有益,他得到的酬劳就越低。我当即想到了我的母亲正在做的工作,想到了保洁员群体。想象一下,如果深圳没有人来打扫卫生,处理那些遗弃的垃圾,会怎样?往更细处想,你所在公司的厕所,连着两天没有人来打扫,你如何忍受?
——张小满
《我的母亲做保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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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
现实情况是,大多数希望结束婚姻的工人阶级妇女别无选择,只能在济贫院的协助下,通过声称被配偶遗弃来实现一种非正式的分居。根据《济贫法》,男人不能随随便便就把老婆或孩子交给济贫院,指望纳税人支付他们的生活费用。正如妇女有义务与家人在一起一样,法律认为抚养妻子是丈夫的责任;夫妻双方是否居住在同一个地方并不重要。如果一个身体健康的男人拒绝支付其妻子的生活费,济贫委员将设法讨回这笔钱。他们会命令他付钱,如果欠款的丈夫拒不履行义务,他们将把他拖到地方法官面前,让他颜面尽失。这条法规的实施是工人阶级妇女的唯一救星。
——海莉·鲁本霍德
《生而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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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
记得傅家杰刚认识你的时候,有一次他到我们宿舍来,随口念了一句普希金的诗:“一切过去了的都会变成亲切的怀念。”当时我直撒嘴,说这话不确切,还质问他:“过去的不幸也怀念吗?”傅家杰笑笑,拒绝和我辩论。他心里一定认为我不懂诗。今天我忽然懂了!我觉得这句诗太确切了,简直是我此时此刻心情的写照,简直是为我写的!我真的觉得:一切过去了的都是那么亲切,那么让人怀念啊!
——谌容
《人到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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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
出去谋生?——绝对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您怎么会想到这种事,脑子里怎么会转起这种念头?而且还要离开这里!不行,小宝贝,我不许您去,我要用全力来反对这种打算。我要卖掉我的旧礼服,哪怕单穿一件衬衫出去,也不能让您短缺什么。我们对您喜欢个没够,您也爱我们,所以您就乖乖地在这儿过下去吧…………您是我的没有长羽毛的、柔弱的小鸟,您哪能养活您自己、不让别人毁掉自己、保护自己不被坏人欺负呢!
——陀思妥耶夫斯基
《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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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
在家里,首先我主要是读书。我试图用外来的感觉抑制住我内心中不断累积的愤波。而对于我来说,外来的感觉只能来自阅读。阅读,当然对我大有助益一它使人心潮起伏,使人心花怒放,也使人痛苦不堪。不过,有时也使人感到乏味至极。我毕竟想活动活动,于是便突然陷人阴郁的、地下的、卑劣的状况之中一并非放荡,而是堕落。我的情欲由于我经常的、病态的愤懑而变得异常劲悍,十分炽烈。时常歇斯底里地发作,还伴随着热泪滚滚,浑身痉挛。除了阅读,我无处可去一也就是说,当时在我周围没有任何东西值得我尊重,也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吸引我。此外,苦闷又日益深重,于是歇斯底里地渴望矛盾、对立,就这样,我便放纵自己荒淫起来。我现在絮絮叨叨说了这么多,可绝对不是在为自己辩解…然而,不!我在撒谎!我正是试图替自己辩解。先生们,我记下这些,是为自己立此存照。我不愿说谎。我做过保证。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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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
我疲惫不堪,备感压抑,惶惑不安。可是,真理已经在惶惑不安背后闪闪发光。这烦人的真理!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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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
一个富有修养、作风正派的人,如果不是自己对自己无尽无休地求全责备,并在某些时候蔑视自己达到憎恶的程度,那他就不可能产生虚荣心。可是,鄙视他们也好,认为他们远远高于自己也好,我在遇到的每一个人面前都会低下目光。我甚至做过实验:我能否经受住某个人射向我的目光,可总是我第一个垂下目光。这使我痛苦得几乎发疯。我生怕自己显得可笑,甚至害怕到病态的程度,因此我奴性十足地崇拜有关仪态举止的一切成规惯例。我真心喜爱循规蹈矩,并且打心眼里害怕自己有任何标新立异的行为。然而,我又怎么能熬受得住呢?我是一个病态的富有教养的人,就像当今时代所要求成为的富有教养的人那样。而他们大家却全都浑浑噩噩,而且彼此就像羊群中的羊那样何其相似。也许,在整个办公室里,只有我一个人常常觉得自己是胆小鬼和奴才。而这正是因为,我是个富有教养的人。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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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
他的整个极具对话色彩的内心独白,让一个由混乱怪诞的城市生活所制造的孤独怪物的内心世界,就这样颠三倒四、矛盾反复地在读者面前抽搐着、痉挛着。“我”似乎永远搞不明白自己是善是恶,有什么目的和希望,爱的是什么,恨的又是什么。他犹犹豫豫却又亢奋饶舌所说出来的一切,几乎每句话都是对前句话的反驳与嘲笑。而每句话中所包含着的突兀的、无法解释的狂喜和极端的、同样亦无法解释的绝望,则使人听来既感到恼怒又感到兴奋,既感到刺激又感到困惑:“我”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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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
我时而鄙视他们,时而又认为他们远远高于自己。”他深为苦恼的是:“没有一个人与我相似,我也不与任何人相像。”人是社会性的动物,他需要通过交往,也就是说通过他人来确认自己,因此,无名主人公这种孤独状况难以持久:“我时而不愿跟任何人说话,可时而又不仅要跟他们畅所欲言,一而且恨不得和他们相互视为知己。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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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
小说里需要有英雄,而我的中篇里却故意集齐了所有反英雄的特点,而最主要的是,整个小说只会带来极不愉快的印象,因为我们全都远离生活,我们全都不完美,或多或少都有各种问题。我们甚至已经与生活疏远到了如此地步,有时候突然感觉对真正“活的生活”只感到某种厌恶,而因此当有人跟我们讲起“活的生活”时,我们就无法忍受。须知我们已经到了如此地步,我们几乎把真正“活的生活”视为一种辛劳,几乎是一种任务,而且我们都暗自认同这一点。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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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
噢,如果这军官肯出去决斗就好啦!但是不然,他属于这样一类先生(呜呼!这类先生早已绝迹了),他们宁可用台球杆大打出手,或者像果戈理笔下的皮罗戈夫中尉一样——向上级告状。【典出果戈理的中篇小说《涅瓦大街》(1835),皮罗戈夫中尉因偷香窃玉遭人毒打后,曾想向将军告状,又同时想“上书总参谋部”。】但是却不肯出去决斗,至于同我们这些耍笔杆的文官决斗,他们认为简直有失体面——总的说来,他们认为决斗乃是某种不可思议的、自由思想的、法国式的行为,可是他们自己却常常仗势欺人,尤其是那些人高马大的主儿。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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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
所有那些不动脑子的实干家们,他们之所以充满干劲,无非是因为他们脑筋迟钝和智力有限。这情况应当怎样解释呢?应当这样解释:他们由于自己智力有限,于是就把最近的、次要的原因当成了始初的原因,于是也就比别人更快和更容易地相信,他们已经找到了自己事业的无可争辩的基石,于是他们也就心安理得了;这是主要的。要知道,为了开始行动,就必须事先完全心安理得,不留一丝一毫的疑虑。比如,我是怎样使自己感到心安理得的呢?我关注的始初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呢? 它的基石又究竟何在呢?我是从哪里找到它们的呢? 我练习思维,因此,我的任何一个始初原因就会立刻连带地拽出另一个起始更早的原因,如此等等,以至无穷。任何意识和思维的本质就是这样。可见,这又是一种自然规律。那最后结果又怎样呢?完全一样。请诸位想想:方才我讲到报复。(你们大概没有领会)。我说,一个人之所以要报复,是因为他认为这样做是对的。也就是说,他找到了起始的原因,找到了基石,具体说:就是这样做的正义性。可见,他各方面都十分心安理得,因此他报复起来也就十分从容,十分成功,因为他坚信他正在做一件光明磊落而又十分正义的事。可我却看不出这里有什么正义性,也找不到这里有任何高尚的品德,因此,如果要报复,那就只能出于一种愤恨。当然,愤恨足以战胜一切,足以战胜我的所有疑虑,可见,正因为愤恨并不是原因,所以它能够顺顺当当地完全取代那个始初的原因。但是,如果我连愤恨都没有,那怎么办呢?(要知道,方才我就是从这点开始谈起)我心中的愤恨,又由于意识的这些可恶的规律遭到了化学分解。睁开眼睛一看——对象挥发掉了,理由蒸发了,找不到有罪的人,侮辱也就变成了不是侮辱,变成了命该如此,这在某方面颇像牙疼,谁也没有错,因此剩下的只有同样的出路——狠狠地捶墙。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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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
诸位,我敢向你们起誓,意识到的东西太多了——也是一种病,一种真正的,彻头彻尾的病。人在自己的日常生活中拥有普普通通的常识就够了,即只需拥有我们不幸的十九世纪思想发达的人(此外,尤其不幸的是他还住在彼得堡这样一个在整个地球上最抽象和最有预谋的城市之中——城市也有预谋和没有预谋之分)所有份额的一半或四分之一就足够了。比如说,所有那些所谓不动脑子的实干家们——他们拥有的那点常识对于我们也就完全足够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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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
我主上帝啊,当我由于某种原因并不喜欢这些规律和二二得四的时候,这些自然规律和算术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当然,假如我没有力量打破这堵墙,那我就不会试图用脑袋去撞穿它,但我也不会仅仅因为面前有一堵石墙因我力量不够而善罢甘休。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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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
而且不仅在当代,由于某种偶然的环境使然,而且在任何时代,一个正派人都必定是个懦夫和奴才。这是人世间一切正派人的自然规律。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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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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