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娜·阿西尔名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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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安娜·阿西尔经典语录 喜欢  
戴安娜·阿西尔简介:
在长达五十余年的编辑生涯中,阿西尔以其敏锐的文学判断力,发掘并合作了众多杰出作家,包括V.S.奈保尔、简·里斯、玛格丽特·阿特伍德、西蒙娜·波伏娃、菲利普·罗斯、约翰·厄普代克等,被誉为20世纪最杰出的编辑之一。她于76岁退休,退休后开始文学创作,出版了回忆录。她在89岁高龄时写下的回忆录《暮色将尽》于2008年获得科斯塔传...
共600个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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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家里来了个孩子,我们都觉得很有意思,我不必为孩子做什么,只需要怀着兴趣和羡慕观察他,这让我觉得非常开心。但如果再次问自己:“你对自己没孩子,没有孙辈真的不觉得遗憾吗?”答案依然是:“是的,不遗憾。”正因为我没有,也做不到承担和这些孩子近距离相处的麻烦,我才能不受约束地理解他们的爱和希望。我内心确实有一个顽固的自私的节点,让我小心翼翼地避开需要我奉献全部自我的任何事情,比如母亲需要将自己全部奉献给孩子。就是这一点让我在这么长时间中都不想要孩子;也是这一点,让我从失去坏的悲哀中恢复得没那么困难。总的来说,我确实有个很大的遗憾,不是因为没孩子,儿童诗我内心深处的自私,我不因为没孩子而后悔,让这个缺点如此清晰地暴露出来。我阅读大量书籍,就是为了体验别人的生活方式,我的很多爱情精力也出于类似目的,记得我曾将自己的一次性关系比喻为乘坐玻璃底的航船出海。总的来说,我这一生,一共有两件最主要的憾事:内心深处有一个冷酷的点,以及懒惰(缺乏行动力其实也不发胆怯的因素,但我觉得懒惰比胆怯的比重大些)。这练剑憾事真实存在,但并没有怎么太折磨我,我也没觉得该常常反思。止于此就行了吧,天天看着不好的一面相当无聊。我不觉得挖掘过去的内疚对老年人有什么意义,历史已经无法改变了。我活到了这样一个阶段,现在只关心如何度过当下,希望大家原谅我。
——戴安娜·阿西尔《暮色将尽》
我六十岁时还觉得自己距离中年不过咫尺之遥,在人生的航程中,尽管我已不在壮年的安全之船上了,蛋就算下了水,也还依然在大船周遭梭巡;七十岁生日,也没感觉到什么不同,因为我一直尽力忽视年龄;蛋到了七十一岁,情况发生了变化,一个“七十多岁的人”确实是老了,刹那间,这个事实掷地有声地出现在面前,我看见时间正将晚景一步步推入视野。我曾试图相信婚姻是理性的,但实际却不是这么回事。这些无伤大雅的言语有些涉及别人的老公,但我从未心生愧疚,因为我从来没想过破坏别人的婚姻。如果我们的关系会被哪个老婆发现(实际上这种事情从未发生过),那也一定是因为她老公不小心,绝不会因为我。忠诚不是我的美德。有些情况下这种约束确实存在,比如忠于家庭;但如果你效忠的对象背叛了你,这事就会变得有点愚蠢。比如你的兄弟是个杀人犯,这时你还排除万难与其站在一起,在我看来总有点大脑进水。期望不对等的忠诚,这种观念全无实际意义,无非是想取悦世袭体系里的老大罢了。夫妻关系里,我觉得善意和体贴才是最重要的,而性的不忠未必会导致这种关系的终结。人应该说话算数,这我同意,但性事上天天盘旋纠结终结问题,就有点无聊了。妻子对丈夫必须绝对忠实,这一信念有着深刻的、盘根错节的古老起源。不仅因为男人需要确认自己真是孩子他爹,在更深入、更黑暗的内核中,还有一种男人占有女人,上帝事为了让“他”方便才创造了“她”的含义在其中。而女人吵吵嚷嚷、万分焦急地想要丈夫对她忠诚,也是缘于同样原始而古老的根源,就是她比粗以此证明自己的生存价值。我的态度更倾向于法国人的想法,不论性的不忠多么不值得推崇,只要处理得当,就完全可以接受。
——戴安娜·阿西尔《暮色将尽》
生活里每天发生的事情,很自然地与昨天交织在一起,不过时同一个过程的简单延续而已,只有被阿尔兹海默症折磨的人例外。我们其余的人,只要播种,就会收获。和年轻人在一起的好处,不仅在于他们能激发感情,你能观察他们生活的趣味所在,而且只要他们在你身边,就会产生一种反作用力,足以抵消老年生活中令人不快的因素。仅仅因为自己正在逐渐变糟,我们就倾向于确信一切变得不好,越来越不能做喜欢的事情,听的越来越少,看的越来越少,吃的越来越少,受伤越来越多,朋友逐一死去,明白自己也将不久于人世......所以也许这不足为奇,我们确实很容易滑入生活的悲观主义,但这种状态实在很无聊,而且让沉闷的最后时日更加沉闷。但反过来想,如果我们能突破自己感知的局限,直到有些人的生活才刚刚开始,对他们来说前面的路很长,充满了谁知道会怎样的未来,这就是一个提醒。实际上这真的能让我们再次感受,并意识到自己并不是朝着虚无眼神的黑色细线末端的小点,而是生命这条宽阔多彩河流的一部分。这条河流充满了开端、成熟、腐朽和新生,我们是其中的一部分,我们的死亡也是其中的一部分,如果孩子们的青春一样,所以在还能够体会这一切之时,别浪费时间生闷气了!如果足够幸运,像我这样能时不时和年轻人有近距离接触,坚持这种观念就会变得更加容易,就像一个人面对即将赶上他的人们一样,像面对一面镜子。人永远反射在别人的眼里,我们到底是傻还是理性?愚笨还是聪明?好还是坏?缺乏吸引力还是富有性感魅力?......我们从未停止感知,哪怕是最轻微的反应,就算不主动寻求这些问题的答案,也会因无意获取的信息而郁闷或开心,在极端情况下,甚至被摧毁或拯救。所以当你老了,一个心爱的孩子偶然过来看看你,好像他觉得(就算是误会!)你又聪明又善良,这是多好的祝福啊。这样短暂的一瞬,也许并不能延续你的聪明或善良,就像按摩疗法,尽管不能治病,但一两小时后确实会让你感觉好很多,甚至觉...
——戴安娜·阿西尔《暮色将尽》
我曾经借助园艺、画画、磨蹭等方法逃避责任。最常用的手段是书。阅读、评论或对这手段的新用法:写作。我最近刚读了珍妮 厄格洛写的盖斯凯尔夫人的传记,发现如果有人在写作方面拥有极高技艺,就相当于有幸生来就获得了十个人的精力。盖斯凯尔夫人自愿,甚至是愉快地接受婚姻或做母亲的义务,从不抱怨丈夫或女儿, 她的方法就是躲避,她可以在非常忙碌的生活中找到一块完全属于自己的空间,进行写作。或许这还不是找不找得到空间的问题,而是有能力在无论怎样的空间里,都全神贯注于自己想做的事情,不管这种空间如何有限,只要她能找到,就能做到。...变老后最糟糕的事情之一是人逐渐变得精力不济,你或许某天偶然发现自己回复了精力,情不自禁地觉得自己“正常”了,但这种状况从来不会延续多久。你只好听之任之,任自己越做越少,或者,不管干什么,都多休息一会。对此,我总是担心我为伴侣所尽的义务会越做越少,倒不担心自己沉湎于爱好之中。一部小说通常以如下几种方式吸引读者:或让你逃进一种战栗或新奇的感觉中,或呈现一个能解决的谜团,或提供白日梦的素材,或让你对自己的生活进行反思,或披露别人的生活,或以幻想的形式让你对生活有另一种认识。小说可以设计得让你笑,让你哭,让你开心得气喘吁吁,或者最好的情况是,它把你带入一个完全逼真的世界,让你体验所有感觉。
——戴安娜·阿西尔《暮色将尽》
我的第一本书《长书当诉》里的故事是我脑海里无疑是间积累起来的一些线索,积累的目的,我之前一直没有意识到,其实是疗伤。二十年前我有过一次心碎的精力,那以后我慢慢地学会接受,以帮助自己舒适安静地生活,因此我想,我接受自己作为一个女人,过去活得非常失败这一事实。而现在,当这本书变成有关那次经历的、尽可能详尽的记录,我痊愈了。这真是一种非同寻常的体验,实际上写作本身也很不同寻常,因为尽管我每天都极度渴望从办公室赶回家继续写作,我却根本不知道,确实不知道,下一个段落会是什么样子。我通常会快速阅读头一天写的两三页,然后理科就很自然地继续写下去了,而且尽管这样的写法绝对缺乏科学的方法论,但等我写完后一看,这本书却呈现出精心布局的状态,当时这让我吃了一惊,我想很大一部分构思工作一定是在我的睡眠里完成的。最后的结果也非同寻常,因为那书一旦完成,我心里一直存在的失败感也随之消失,转变成一种美好的感觉,我觉得当时我比生命里任何一个阶段都快乐开心。我确信写作是我最喜欢的事,饼希望自己能写更多。写作的感觉并不是“令人愉悦”的,而应该是“沉浸其中”。这两个故事也都让我“克服”了一些痛苦,帮助我回复,以至于我把故事一写完,就把它们放下了。...除非一个人尽力描述真相,否则描写人的精力毫无意义,但我这种信念确实与从小的核心修养——别太拿自己当回事相左。除非一件事情在心里痒痒着要出来,否则我无法写作。我能很容易在纸上写信、写介绍、写书评,但如果仅仅从理性上我想要讲个故事,或研究个主题,而不是因为源于内在的冲动,写出的东西就非常迟钝。如果执意要这样做,我也可以填满纸张,但一部分一部分写下去,我会觉得非常无聊,直至疯狂。什么时候会写,这种感觉很难说清楚,或许因为我从来没想清楚过原因,或许与某种东西忽然集中了节奏有关,或是忽然沉入一个充满节奏的层面。如果没有这一点,句子就是死的;但有了它,当东西几种节...
——戴安娜·阿西尔《暮色将尽》
句子抄 ,总有一句让你佩服或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