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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一个时刻,最模糊不清的恐怕莫过于这个观念了:生活,人们过着的生活,引导着人们的生活,这生活与人们并不很有关系,并不有什么内在的关系。然而,每个人,只要他年轻,还是都知道这一点的。乌尔里希回忆起,十年或十五年前在这些街上的一个这样的日子在他看来曾经是个什么样子。如今一切再度如此美好,然而在这种强烈的渴求中却有着一种对被俘的痛苦预感;一种令人不安的感觉:我自以为应够得着的一切,够着了我;一种折磨人的推测:在这个世界上,不真实的、漫不经心的以及就个人而言不重要的言论比最有特色的和真实的言论发出更有力的回响。这种美--人们曾想到--很好,可是这是我的美吗?我认识的那种真难道就是我的真吗?这些目标,这些声音,这现实,所有诱惑人、招引人和指导人,由人们跟随着并冲进去的东西:这难道就是真正的现实,抑或显示出来的现实并不比不明显地搁在已呈现出来的现实上的多出一丝一毫?使人明显感到疑虑的,是生活的现成安排和形式,是这种同一类的东西,是这种由一代代人预先形成的东西,是这种不仅是口头的、而且也是情感和感觉的现成的语言。乌尔里希在一座教堂前站住。暖呀,倘若在那阴影里坐着一个年高望重的巨大女人,腆着个皱皱巴巴的大肚子,背靠着房屋
——罗伯特·穆齐尔《没有个性的人》
那么是什么给丢失了呢?某种难以领会的东西。一种预兆。一种幻想。就像一块磁铁放开铁屑铁屑又陷入一片混乱。就像线从一个线团里掉落出来。就像一列火车的车厢已经松动。就像一个乐队开始错误演奏。你找不出任何细小的毛病,它们不是从前也有可能会出现的,但是所有的关系都已经有一些改变。从前效力微薄的观念变得丰厚起来。各种人物获得荣誉,要是在从前人们才不会把这些人放在眼里。粗暴生硬的东西变得温和,已分离的又汇合,有独立思想的人向赞誉让步,已经形成的审美力重新遭到风险。鲜明的界线到处都已消失,某种新的、无法描绘的结成姻亲的能力把新人和新观念高高举起。这些新人和新观念不坏,肯定不坏;不,只不过是有点儿过多的坏东西搀和进好东西,谬误搀和进实情,调整搀和进重要性了。简直就好像有一个这种搀和的优惠百分比,这个百分比在世界上传播得最广泛;一种小小的、足以够用的代替物配料,它让天オ显得有才智、让有才能的人显得前途无量,就像某种无花果或菊苣根代用咖啡添加剂按某些人的看法赋予咖啡以正宗的、味道浓郁的咖啡口味那样,而所有精神领域的受偏爱的和重要的职位一下子全被这样的人占据了,于是所有的决断全按他们的心意作出。人们不能把这个责任推在任何别的事物身上
——罗伯特·穆齐尔《没有个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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