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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2018年的春季学期起至2019年春季学期止,除开寒暑假除外,我都坚持每周六带树儿参加一个理念引进自法国的名为“亲子开放空间”的公益儿童游戏治疗、心理咨询项目空间。心理咨询师Lisa是该项目的负责人,她是凌医生的同事,一位精神分析取向的心理治疗师,她硕士毕业于巴黎第七大学临床心理学,很擅长艺术治疗。Lisa的右手佩戴了三枚造型夸张的戒指,个性十足。同时,她也是一位很有责任感的心理治疗师,心中好像住着一个小顽童,非常擅长跟孩子玩耍。“我患病服药的事,是不是会对我的孩子造成很大的影响?”在亲子开放空间里,我问Lisa。“不必太过焦虑这一点。你生下了树儿,你就是她妈妈,就得把她抚养长大。有些孩子的妈妈四肢不全,有的妈妈耳聋眼盲,但孩子还是会认她们当妈妈。全力以赴当妈妈 就行了。”Lisa 教我怎么陪孩子玩,教我怎样从自己的世界里走出来,主动进入树儿的世界。“你是有共情能力的,但你把这种能力关上了,这么做可能是出于自我保护。虽然关上后你可能会感到安全,但这会让你自己封闭起来,失去与外界的联系。据我观察,树儿遇到新的小朋友时会抬手遮住眼睛,这个习惯性的动作其实是一种自我保护式的回避未知风险的表现。她已经四岁了,你得慢慢教她去面对陌生的人和事,不能一直这么逃避。树儿还不会跟小朋友玩,她拒绝别人参与她的游戏。在孩子的团体里,他们有自己的圈子和游戏规则,树儿明显无法适应。你需要尽可能多地陪她玩,慢慢引导她去交朋友。”Lisa一边跟树儿玩小手躲猫猫,一边跟我聊,“回忆一下你童年是怎么玩的,然后把自己当小孩,跟树儿玩。”我试着不再孤零零地盘坐,默默观察、留意树儿,而是像其他参与活动的妈妈一样,与树儿一起梳洋娃娃的辫子,戴上动物玩偶手套给她讲故事,逐渐克服自己不自觉地疏离树儿、逃避与树儿玩耍的毛病。最后一次参加亲子开放空间活动,一向给人稳定、温柔印象的Lisa告诉我:“树儿妈妈,我...
——朱矛矛《树儿》
2022年《中国孤独症教育康复行业发展状况报告IⅣ》的数据显示,我国的孤独症家庭数量已经达到1300万,根据我国政府公布的数据,现在孤独症孩子的出生概率已经达到近1/100。在普通学校,一个年级段里面起码有一两位不同障碍的特殊儿童。政府教育部门已经认识到普校融合的现实压力,规定假如一所学校拥有五名及以上的持残疾证儿童,那么经特殊儿童家长和校方协商,可以申请批建资源教室,政府一次性拨款35万元用于筹建。在资源教室里,会配备特教老师,定期为校内的特殊儿童上课、开展心理健康服务。但事实上,已经建立资源教室的普校数量凤毛麟角,拥有特教老师的普校更是少之又少,大多是家长志愿者在充当资源教室的教师。因为普校会有顾虑,一旦兴建资源教室,配备特教资源,有着庞大人群基数的特殊学生家长会去挤兑在融合教育方面做得较好的公办学校的资源。温州曾有一所公办中学设立了资源教室,特殊家长们得知消息后,纷纷想方设法送孩子去就读,谁知不久资源教室就被低调撤掉了。2023年9月,温州出台了“特教老师巡回入校”制度,先在鹿城区试行,第一批申请落实的公办小学里,没有一所是老牌集团名校。在试行学校里就读的特殊孩子,一个月一次可以得到特教老师的教育指导。该方案至今还在试 行期。一个孤独症孩子,在比较理想的情况下,按照目前的教育政策,义务教育阶段能力高的随班就读混普校,能力低的读特校。但从现实情况而言,现在一所普校肯让家长陪读,已经是最大的开放尺度了。从小学四年级开始,普校存在“赶人”现象,不少高年级段的随班就读的孤独症孩子会因为各种原因转去特校。市政府近几年还决定在鹿城、瓯海、龙湾三区兴建公立特殊教育学校,鼓励户籍所在地的特殊学生就近入学。
——朱矛矛《树儿》
句子抄 ,总有一句让你佩服或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