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语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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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通过参加活动和过度做事来逃避空虚。我想,他们属于那种没法把事情“睡过去”的人。而我逃避的方式就是向睡鼠学习一冬眠。我不会睡不着,反而会睡得过度,白天就开始想我的床有多可爱,到了晚上就愉快地躺上去。我睡觉一直不怎么做梦,但并不消极,就好像遗忘是一个我有意欢迎的好东西,所以我对夜晚唯一的恐惧,是还需要起床。每天我都必须花很大的力气才能缓慢地从睡眠里挣脱,因为我对白天即将投身的生活毫不关心,缺乏热情,以至于起床成为一件需要竭尽全力才能做到的事。晚上就睡觉,白天就小心翼翼地蜷缩在自己的小天地里:我沿着同一条街道走路上班,吃同样的饭菜,回到同一个房间,每天读书。理论上说,我非常渴望摆脱这种模式,如果做不到,我会为自己感到难过,但尽管希望过上另一种不同的生活,我却没有力气做出哪怕最微小的改变。只有在感觉异常良好的情况下,我才会在休息日放弃整个上午都睡觉,整个下午都看书的安排,乘公共汽车去国家美术馆逛一逛。狱瓣赛领餐在惰性强加给我的这些荒谬限制中,我找到一些缓解的办法,就是当时还能往来的几个朋友的陪伴(我不多谈我的朋友们,是因为他们的生活属于他们自己,并不是因为他们对我来说不珍贵)。还有我读的那些书,以及在办公室里过的小小日子,这些通常都很有趣。同事之间的亲密情谊是令人愉快的事,而且非常真实,但当同样的人在不同的环境中相遇时,这种亲密感却会令人困惑地立刻消失。一如既往,我可以随时观察周围的事物,无论是法国梧桐上舒展的树叶,还是公共汽车上人们的面孔,或屋顶上尾随同伴昂首阔步的鸽子,以及欣赏画作。
——戴安娜·阿西尔《长书当诉》
在伊夫舍姆,我唯一享受的是早班刚开始和晚班快结束的时光。我们需要从早上六点一直工作到午夜,第一个和最后一个值班的人都是独自工作的。在冬季清晨五点半的黑暗里,BBC的穿梭公车在大厦门口将我放下,我慢慢沿着车道向上走,边走边捡柴火。然后走进一间房间,那曾经是最好的卧室之一,在壁炉里生上火,再从食堂取来茶和香肠,坐在地板上吃,看着炉火慢慢烧旺。开始时总是很冷,而且那个时段只有少数人员在工作,我待的地方经常几乎二个人也没有。这些野餐似的早餐有一种神秘的乐趣,我觉得自己就像个蹲在废弃屋里的流浪汉,这种略带迷惘的快乐,是我对那段时间唯一的记忆。数摩静盛风的语册出器质唐我夏鉴 后来我们被调回伦敦,成为BBC这台大机器中被接受的一部分,这份工作就变成了普通工作,持续了五年,直到战争结束。这不是一份令人兴奋的工作,但能让我们忙碌起来。我们的职责是随时回答咨询我们的任何问题,我们通常也能做到,所谓信息服务,只需要知道去哪里找到信息罢了。与我一起工作的大多数女性我都很喜欢,如果我不喜欢谁,通常大家也不怎么喜欢。我还发现,在团队中有一个不受欢迎的成员作为其他人之间的催化剂不是件坏事。过了一段时间,我升任这个分部的负责人,此前我曾有一次没被选中,被提拔的是一个更有效率的女孩,这事还蛮有戏剧性的。后来她的工作效率被发现并不如预期,再后来她就离开大家去生孩子了。升职后,我只是有点高兴,其他女伴们却说:“一开始就应该是你。”她们喜欢我,我很开心(同时也觉得很幸运,因为全靠她们,这个部门才得以维持运转),但我对工作的关心其实非常肤浅。那时,我对任何事情的关心都很肤浅。我的生活并没有与战争紧密相连。保罗死了,但他在那之前就已经离开了我。我的一个表弟也死了,但他比我年轻,因此我之前和他也没有太亲近。我认识的其他一些人也死了,但他们并不属于我的日常生活。这些死亡就像有毒的战争氛围凝结了片刻,然后...
——戴安娜·阿西尔《长书当诉》
保罗基本上就是我如上所描述的样子。因为我自己就是白皮肤,所以我通常很少被皮肤白皙的人吸引,尽管保罗的头发在夏天时会被晒成几缕金色,像用过氧化氢漂染过一样,但他的肤色是拉丁人种的天然肤色,哑光感的皮肤,一双雪利酒般的褐色眼睛,与他紧凑的、仿佛精雕细琢过的五官相得益彰。他通情达理、反应敏捷,但并不能称得上聪明;他性格随和,意气风发,但也不能称得上诙谐风趣一只是当时的我还看不出这其中的差别。他很有自信,也很有魅力,在一些更有阅历的朋友或更清醒的年轻人眼里,他是有些行为不端的,因为他总是缺钱花,而且会和任何愿意与他亲近的女人谈情说爱,哪怕对方可能是朋友的妻子或女儿。 他首要的品质,也是最打动我的一点,就是“在任何场合都很自在”,这也是我最喜欢他的部分,这部分对我产生的影响,超越了其他任何人身上的任何品质对我的影响,令我到现在都充满感激。这一点也让他能像磁石吸引钢铁一样,敏锐地捕提到任何人、任何地方、任何活动或任何情况的本质,同时行事也能突破先人之见或偏见的条条框框。他有自己所谓的“真诚”标准,会用自己从未系统阐述过的法则来确定人们是否“真实”。这种对多样性经历的热切接纳让我非常兴奋,对我也很有价值,
——戴安娜·阿西尔《长书当诉》
句子抄 ,总有一句让你佩服或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