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抄
小说摘抄
▼
首页
搜索
小说摘抄
最新发布
今日热门
最受欢迎
你只是尚未察觉,这个世界并不像歌曲和戏剧所描写的那样,存在着“梦想或现实”的二分法。放弃当歌手,不代表就能得到安稳的生活。“脚踏实地”没有用,因为地面下的泥土松散易碎,谁能保证下一秒不会跌倒?我们无法选择自己的人生。没人希望坏事发生,但它有时就是会发生。
——叶真中显《绝叫》
据风间所说,一般男人对女性三围的认知都来自于偶像写真集,所以A罩杯叫“飞机场”,腰围超过六十公分就是“肥婆”。
——叶真中显《绝叫》
要毁掉一个女人,比这筒单的方法多了去了。你根本不用强奸她或杀了她,你甚至不用打她。你只需要把她娶回家,你甚至都不必这幺做,你只需要让她在你的办公室做一份周薪三十五美元的工作。
——叶真中显《绝叫》
不过,事情没那幺简单。无论如何审视自己,你内心还是无法冷静地将一切视为自然现象;无论再怎幺努力保持达观,你心中还是会燃起热情,产生渴望。这是很自然的想法。每个人都想寻根,想知道自己降生于这个时代、这片土地、这副躯体,究竟有什幺意义。
——叶真中显《绝叫》
人的思绪与行为本来就是这样没有道理可言。其实,人在想什幺该做什幺,连当事人自己都搞不懂。 人类以为自己的行为是由自己掌控的,但其实都是无意中随着环境生的反应。
——叶真中显《绝叫》
说起来,凡人就是这幺一回事。经历着酸甜苦辣,年复一年过着安稳的生活。反正,这就是人生嘛。曾几何时,你开始用得过且过的心态看待自己的人生。虽然待在这里不管多久,永远都找不到自己的安身之处,但话说回来,这样也没什幺不好。虽然这里只是乡下小镇,生活机能却还不错,吃的穿的都能在小小的商圈解决,搭电车去总站就能逛百货公司,再说,又不是交不到男朋友。不在西新宿的公司上班,不在高级餐厅用餐,人还不是活得好好的?打从一开始,那种人生就只属于能去东京念大学的资优生。像我这种平凡人,应该一辈子都会待在这个乡下小镇打杂,某天找个适合的对象结婚,这就是现实。现在虽然找不到自己的避风港,但只要自己脚踏实地地过活,总有一天会找到吧。想去东京的心情逐渐消退,变得小到看不见。虽说是现实使然,不过,当时你以为自己已经放弃去东京逐梦,选择向现实妥协。你只是尚察觉,这个世界并不像歌曲和戏剧所描写的那样,存在着“梦想或现实”的二分法。放弃当歌手,不代表就能得到安稳的生活。“脚踏实地”没有用,因为地面下的泥土松散易碎,谁能保证下一秒不会跌倒?我们无法选择自己的人生。没人希望坏事发生,但它有时就是会发生。
——叶真中显《绝叫》
无论如何审视自己,你内心还是无法冷静地将一切视为自然现象无论再怎幺努力保持达观,你心中还是会燃起热情,产生渴望。 这是很自然的想法。每个人都想寻根,想知道自己降生于这个时代、这片土地、这副躯体,究竟有什幺意义。 啊,我懂了。 你终于明白怜司在追求什幺了。 日本人"一词代表着怜司的自大;至于“历史”,则是他因追过去而变得膨胀的自我意识。 怜司并非想吹嘘自己的国家,只是想吹嘘自己。
——叶真中显《绝叫》
你还深刻体会到一件事:跟没感情的人做爱固然恶心,但也不是不能忍受,时间久了就无关痛痒了。
——叶真中显《绝叫》
所谓‘人类’啊,说穿了只是一种自然现象。人类如何诞生、如何生存、如何死亡,全都跟下雨或下雪一样,毫无道理可言。我的自杀也不例外。某天想死的念头突然钻进我脑中,所以我就死了。
——叶真中显《绝叫》
人类这种生物,或许就是喜欢将偶然解读为命运或缘分。
——叶真中显《绝叫》
我要杀了她。没错,我要亲手杀了她 股无以名状的炽热神击着我的胸口。 它猛然蹿到喉咙处,使我脱口说出:“谢谢!” 那是一句谢词 谢谢!谢谢!谢谢! 怎幺回事?我在胡说什幺? 妈妈,谢谢!谢谢你生下我!” 啊,这不是我说的 铃木阳子 这是你说的 我根本不想被生下来!可以的话,我也想生在别人家啊!至少我想当个男孩子!我想要你爱我啊!可是即使如此 发话者是眼前这个人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 那女儿生下来就受到了诅咒。被那句“其实我比较想要男孩子的咒语诅咒了。 那女儿被迫降生于这个荒谬的世界,成为某人的孩子。 一即使如此,我还是谢谢你生下我!这条命是你给的!多亏有你,我才能活在这世上!” 在这个无法做主、无法猜透、毫无道理可言、一切都是自然现象的世界,身为一个人,我依旧无法抹灭内心的渴望。这团烈火高声歌颂着自由 “妈妈,我要活下去!我要杀了你,杀了自己,然后活下去!我要渴求,争夺,给予,然后活下来!我会挺身而战,直到你给的这条命消失为止! 我热泪盈眶 我的眼前一片蒙昽,什幺都看不见。唯有双手掌心的触感提醒我:这里还有一个人。
——叶真中显《绝叫》
打从一开始,那种人生就只属于能去东京念大学的资优生。像我这种平凡人,应该一辈子都会待在这个乡下小镇打杂,某天找个合适的对象结婚,这就是现实。现在虽然找不到自己的避风港,但只要自己脚踏实地地过活,总有一天会找到吧。想去东京的心情逐渐消退,变得小到看不见。虽说是现实使然,不过,当时你以为自己已经放弃去东京逐梦,选择向现实妥协。你只是尚未察觉,这个世界并不像歌曲和戏剧所描写的那样,存在着“梦想或现实”的二分法。放弃当歌手,不代表就能得到安稳的生活。“脚踏实地”没有用,因为地面下的泥土松散易碎,谁能保证下一秒不会跌倒?
——叶真中显《绝叫》
你随时都能满怀悲伤,哭泣就像转开水龙头一样容易。你不需要回想悲伤的回忆,而是通过注视万物悲伤的一面来酝酿情绪。无论是盛开的花朵,还是在公园嬉戏的孩童,你真心认为一切事物的本质就是悲伤,并为之落泪。
——叶真中显《绝叫》
那对母女究竟过着什幺样的生活?她们也失去了重要的依靠吗?她们是神代口中“潜藏在社会上的弃民”吗? 不,或许并非如此。她们可能只是连续两个周末都出来玩,却两次都错过了末班车只好连续两周住在网吧。说不定她们是一对幸福的母女,没有失去任何依靠。一定是这样的。
——叶真中显《绝叫》
无论如何审视自己,内心还是无法冷静地将一切视为自然现象;无论再怎幺努力保持达观,心中还是会燃起热情、产生渴望。 这是很自然的想法。每个人都想寻根,想知道自己降生于这个时代、这片土地、这副躯体,究竟有什幺意义。
——叶真中显《绝叫》
啊,对了,这就是所谓的“人只是一种自然现象,没有道理可言”啊。‘ 懊悔是一种只会腐蚀内心的情感,毫无存在意义;不,或许所有的情感都没有意义。
——叶真中显《绝叫》
“哪,你瞧,我这个人脑袋不好,很容易被骗,而且也笨手笨脚的……” (我知道啊。原来你有自知之明呀?) “到头来,像我这种女人,还是只能嫁人靠老公养啦。” 琉华自我解嘲,但那话语的杀伤力却如同迎面而来的铁锤。她大概连自己在讲什幺都不你哑口无言。
——叶真中显《绝叫》
为母则强,单亲妈妈很少跷班,工作也很卖力,店家最喜欢这种
——叶真中显《绝叫》
你反复确认户头上印的六位数字。 在此之前,你从来没领过这幺多薪水。 对那些从知名大学毕业、领有专业执照、生下来就天赋异禀的女人来说,这或许没什幺特别,不过对你这个凡人而言,这是个创举,仿佛自己也晋升为人生胜利组的一员。 只要连续达成业绩,底薪也会跟着调高,钞票将滚滚而来。 如此一来,独自生活完全不成问题。你终于得以独立,创造出自己的一片天。 (我办得到。) (我不是废物。) 你多幺庆幸自己踏入保险这一行。 “只要努力卖保险,世界一定会改变的。” 你似乎明白栗原这番话的意义了。 世界真的焕然一新。
——叶真中显《绝叫》
你编造出各种理由来合理化卖淫,最后自愿走上这条路。 对方只是提供你一个选择的方向,并没有强迫你接受。这是你自己的决定。 宪法保障人民选择职业的自由——你如此催眠自己。 中村介绍的应召站位在新宿,店名叫“幽会人妻”。 但我又不是人妻……这是你听到店名当下的反应。原来“人妻”是色情产业的术语,指的是超过二十五岁的女子。
——叶真中显《绝叫》
你还深刻体会到另一件事·.跟没感情的人做爱固然恶心,但也不是不能忍受,时间久了就无关痛痒。 或许也可以说——你食髓知味。
——叶真中显《绝叫》
在府中站后方商圈巷弄深处的宾馆里,你有生以来第一次与不喜欢的对象发生性关系。 那时,你深深明白了两件事。 首先,要进行两人赤裸交缠的行为,很需要爱情做为基础。 被不喜欢的男人触摸、舔舐,相当令人作呕。 这幺理所当然的事,你打从-开始就知道了。然而想像中的恶心和实际上的恶心,程度还是差很多。 从十指交扣到插入、射精的每个步骤都令你作呕,但最令你受不了的并不是插入,而是接吻。 一旦接吻,总觉得身体会从嘴巴开始烂掉。因此尽管你下半身接纳了他,但绝不主动伸舌接吻。你办不到。 另外,虽然他和芳贺都是已婚男性,却因为缺少了爱,使你的心深受罪恶感所苦。
——叶真中显《绝叫》
如果这时你能冷静分析自己的状况,就会发现这-点也不奇怪。 卖不出保险只有一个理由:人情牌用光了。
——叶真中显《绝叫》
你再次被老套的台词钓中,任由芳贺牵着你的手,走进旁边的宾馆。 这时候的你在酒精催化下,觉得自己有如身处梦境般轻飘飘的,很高兴能和心仪的对象发生关系。虽然对方已婚,而且是你的上司,但你早已抛到脑后。你甚至没怀疑一切都可能是计划好的,否则烧烤店旁边怎幺那幺刚好有宾馆? 聊天和做爱都是一种沟通方式。 所以口才好的男人往往也是性爱高手?或者芳贺只是碰巧两者都擅长? 总之,芳贺温柔、缓慢、细心、小心翼翼而偏执地带你迎向高潮。 当时你完全没发现—— 他所给你的,都是母亲没给你的东西。 芳贺会责骂你、鼓励你、督促你成长、用力赞美你,并对你投注关爱。 那天起,你与他变成地下情侣。
——叶真中显《绝叫》
芳贺泰然自若,既不像是随便调戏你,也不像是追求你。 这样就够了。这种小小的暧昧,就能让你尝到淡淡的幸福。
——叶真中显《绝叫》
首页
上一页
下一页
尾页
跳 转
取 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