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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年龄相近,连离过一次婚这点也相同? 绫乃觉得有点尴尬。 距今十年前,那年绫乃二十八岁,她曾一度结婚,退出警界。 当时她隶属于警视厅本厅搜查一课女性搜查班,那里可说是女刑警的梦幻职场,但是她毫不留恋,也不后悔离开。她辞去工作、全心投入家庭,不料这段婚姻不到十年就毁了。
——叶真中显《绝叫》
从尸体的状况、存折的最后补折日、冰箱和厨房收纳柜所残留的食品制造日期看来,死亡时间应该是去年十月左右。
——叶真中显《绝叫》
小纯过世一年半后,他的同学即将从国中毕业,邀请你母亲参加毕业典礼,破例将小纯的毕业证书颁发给她。 她穿上量身订做的套装出席,在讲台上对着毕业生们缅怀小纯,最后还呼吁大家:“各位,请代替小纯努力、坚强地活下去!” 当天吃晚餐时,你母亲志得意满地说: “体育馆里响起如雷掌声呢,许多学生甚至还感动落泪。我想,小纯一定会永远活在大家心中。” 听她的口吻,仿佛小纯是为了她和大家才死的。 紧接着,她又提到了“幸福”。 “小纯他呀,一定很幸福。” 可是小纯是自己选择死亡的。 最为小纯之死悲痛的人是母亲,但最为他的死而开心的,也是她。
——叶真中显《绝叫》
出社会第一年的夏季尾声,你交了生平第一个男朋友。你们在类似联谊的聚会上认识,他在当地的零食公司上班,年龄是二十八岁。在你心中,他本来只是朋友的朋友的男朋友的朋友而已。
——叶真中显《绝叫》
这个世界不像歌曲和戏剧所描写的那样,存在着“梦想或现实”的二分法。 放弃当歌手,不代表就能得到安稳的生活。“脚踏实地”没有用,因为地面下的泥土松散易碎,谁能保证下一秒会不会跌倒? 我们无法选择自己的人生。没人希望坏事发生,但它有时就是会发生。 光阴似箭,六年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这段期间发生了几件历史大事。. 令人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一九九五年的阪神大地震,震央在兵库县以南,才刚过完新年,这场直下型的大地震就摧残了城市。创伤未愈,东京的地下铁又紧接着发生了由宗教团体主导的毒气恐怖攻击。在看似安全的大都市里,那些无辜的人们竟这样轻易地失去了他们的人生。 时间进入九O年代后半,泡沫经济崩盘的影响带来了各项经济危机。地价随着泡沫破碎而暴跌,金融机构因为大量无法回收的呆帐而负债累累。一九九七年,某家众所皆知的大型证券公司不得不宣布破产,自动宣布倒闭。在这之后,以地方银行为首的金融机构接连倒闭,形成多重骨牌效应,日本全国有数不尽的公司应声倒下,而在这些公司X作的数不尽家庭也跟着梦碎。 一九九八年,自杀率飙高,短短一年,就有超过三万人自杀。 人生因此而毁灭的人们纷纷选择结束自己的性命。 当时就是那样的年代。 过去人们害怕的第三次世界大战和核武战争都没有发生,国家却还是迎来了如此惨痛的世纪末。 你看报纸一向只看影剧版和四格漫画,但你从电视新闻和公司大叔们的对话中得知,这波不景气还会持续下去,薪水永远不会调涨。进公司已经三年了,却没领到夏天的暑期津贴和过年的年货津贴(你任职的公司是这幺称呼奖金的)。
——叶真中显《绝叫》
而“夫··清彦”是在昭和四十年(一九六五年)出生,大她八岁◊在“身份注记”的最 后一栏写着下列资料: 已殁 【死亡日期】平成二十三年十二月十日【死亡时间】凌晨三点十五分【死亡地】崎玉县狭山市下奥富XX X【登记日】平成二十三年十二甩十一日【登记人】家属新垣阳子原来,正确来说,他们不是“离婚”,而是“死别”。 算算时间,这对夫妻结婚不过短短十个月,丈夫便撒手人寰,当时还算是新婚呢。 通常遇上丈夫过世时,只要妻子没有特别办理迁出,就会继续留在亡夫的户籍当中。但说来奇妙,户长明明已经去世,他的户籍却还在。
——叶真中显《绝叫》
【户籍地··东京都三鹰市户籍上登记的姓名.·铃木阳子】 二O1一年二月十日与新垣清彦结婚【户籍地:崎玉县狭山市户籍上登记的姓名:新垣阳子】 二O1一年十二月十日与新垣清彦死别 二O二一年二月一日恢复原姓铃木 【户籍地:崎玉县狭山市户籍上登记的姓名.·铃木阳子】 二o1二年三月十二曰搬入“will Palace国分寺” 二01二年七月一日与沼尻太一结婚【户籍地:茨城县取手市户籍上登记的姓名:沼尻阳子】 二O一三年秋死于“will Palace国分寺” 二O一四年三月四日发现遗体 可以确定她生前至少结过两次婚,而且说不定还有第三段婚姻。
——叶真中显《绝叫》
我们提供这些支援的目的在于帮助弱势者打造一个友善的环境,鼓励有能力工作的人回归职场,找回自力更生的步调。但“Kind Net”却是背道而行,专门从事让贫困者更加贫困的“救援”活动。 那些人专门锁定无家可归的流浪汉,搬出“接受我们的生活援助,就能安稳度日”“只要缴交福利金,就能有便宜的地方住,还附三餐喔”“住在这里方便我们就近照顾”等花言巧语,诱骗他们搬入以保障生活为前提的集中管理公寓,接着再以手续费、房租、伙食费、水电瓦斯费等名目,每个月向他们收取高于实际费用的福利金。 没错,这就是俗称“围栏党”⑰的贫困商机。 贫困阶级多半遭到社会孤立,身心处于失衡状态,一旦被不肖团体控制,通常难以再次翻身。 不积极鼓励他们自食其力工作,他们就一鑛子无法摆脱贫穷。这正是“Kind Net”的目的。只要那些人一直穷下去,就能一辈子压榨他们。 每当他们所管理的公寓出现空房,这些人就会去工寮或河堤下找流浪汉加入,还称这种行为叫“补货”。由此可知,他们完全把贫困者当成物品看待。 时下媒体喜爱抨击不当接受生活补助的种种弊端,导致生活援助制度为人诟病,这股反弹声浪反而助长了“Kind Net”这类黑心非营利组织。 如今,不少地方政府以补助金的弊端和财源不足为由,提高申请门槛以降低经费开销,极少提供金钱上的补助。但这种做法只是在压搾那些不擅长申办补助、无法好好说明自身状况的弱势族群。反观“KindNet”那些黑心商人,比起真正的弱势族群,他们更熟知申办的门路,只要按照固定程序办理,就能轻松通过审核。在日本,接受生活援助的人口——啊,我指的是生活水准达领取补助金标准的贫户中,实际领到补助金的人口比例,您知道吗?只有百分之二十!换句话说,有许多人迫切需要这份补助,但绝大部分人都申请不到。相对的,从资料上来看,不当接受生活补助的金额在比例上只占了百分之O....
——叶真中显《绝叫》
去世的弟弟、失踪的父亲和远走高飞的母亲。你发现他们或许不能称之为家人,只是曾经是家人的一群人罢了。 小纯究竟为何而死?父亲如今人在何方?母亲曾经感到幸福吗? 你不知道。 明明你们是一家人。 拥有血缘关系的家人。 不管再怎幺努力拼凑记忆的碎片,你仍不了解任何人。
——叶真中显《绝叫》
铃木阳子的第一段婚姻只维持了两年十个月便宣告结束,前夫山崎隔月马上与其他女性再婚。说起来不太好听,但这很明显是“无缝接轨”。不管山崎外型多阴柔,他都是男性,离婚后可以马上再婚。
——叶真中显《绝叫》
小纯的牌位你母亲带走了。“我不住在那块木板里,而是住在姐姐的脑袋里。”“也是。”是啊,这就是鬼魂。“姐姐啊,我之前不是说过吗?人连自己的事情都搞不懂,何况其他人的呢?不对,‘想了解别人’这种行为本身就很蠢。人只是一种自然现象,没有道理可言。”对,他之前好像说过类似的话。“包括家人在内吗?我们只是刚好生为一家人?”“没错。姐,你又不是自愿当爸爸和妈妈的小孩的,不是吗?我也是啊,相信爸爸和妈妈也是。就跟雨水只是从天上滴下来一样,没有人能选择自己生在哪里,而刚好生在同一个家庭的人就叫‘家人’,如此而已。”“可是……”你说出了心里的感受,“这样太寂寞了。”原来我很寂寞吗?你重新认识了自己的感觉。“会吗?你爱怎幺解释就怎幺解释吧,自己高兴就好,反正真相根本没人知道。你不了解我,不了解爸爸,不了解妈妈,也不了解你自己。”
——叶真中显《绝叫》
啵啵啵——你忽然听见了熟悉的水声。只见一只橘红色的金鱼从你前方那位穿套装的女人的长发中游了出来。是小纯的鬼魂。“姐姐,生日快乐。”鬼魂发出啵啵声,笑着说道。你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暗想“又来了”。与山崎分开后,小纯的鬼魂便频繁地出现在你眼前。难道小纯是在用他的方式,在你孤单的时候出来安慰你吗?或者只是心血来潮?
——叶真中显《绝叫》
“恭喜你实现愿望。”愿望?你不记得自己实现过任何愿望。“有啊,你当时不是希望未来能在西新宿的公司上班吗?”哦,的确有这幺一回事。你一心向往东京,实际走访后,还是希望未来能在东京工作,能走在散发着未来科技感的西新宿街头,并在这里上班。硬要说的话,大概算是实现了吧。但是,在客服中心的隔间里度过被陌生人辱骂的日子,不在你构思的未来蓝图内。“姐姐,他们都去哪里了?”谁?“之前在这里的那群人啊,就是住在新宿西口地下道纸屋里的那些人。”原来那鬼魂说的是游民。你开始在新宿工作后,过去曾震撼你内心的西新宿地下道中的“另一个新宿”就消失了。听说他们在多年前被政府一口气赶走了。地下道的墙壁上布满了斜切成圆柱状的奇妙装置艺术,看起来很像爪痕,听说是为了不让街友在这里铺纸箱才做的。它和路面上的“LOVE”不一样,是用来驱逐人的装置。无家可归的人们被赶到哪里去了?你当然无从知晓。你匆忙地加快脚步,跟随人潮穿越不再撼动你心灵的地下道,然后通过了京王线新宿站的验票口。一回神,那鬼魂已经消失了。
——叶真中显《绝叫》
忽然间,你听见泡泡破掉的声音。原本注视着中根的你,眼角余光扫向映着美丽夜景的办公室窗户。暌违多时的橘红色金鱼——小纯的鬼魂,就飘浮在那里。
——叶真中显《绝叫》
相对地,鬼魂的声音则变得更大声了:“说真的,妈要是知道了,不知道会怎幺想。她不是因为爸爸上酒店而饱受伤害吗?”哦,对啊。你脑中浮现出褪色的古老记忆。你想起了那个即使受伤、愤怒,却仍屈服于暴力之下,任人宰割的弱者。她先是靠丈夫养,丈夫失踪后靠兄弟养,现在则靠你养。告诉她不也挺有趣的吗?妈,你现在可是靠着女儿卖身的钱过活呢。
——叶真中显《绝叫》
“可是姐姐,你不是还有一个方法能助你脱离困境吗?”一旁传来鬼魂的声音。你停下脚步,艺术展示区有一幅金鱼剪纸艺术画,只见鱼群中混了一只橘红色金鱼。没错,我还有一个方法能让我脱离现在的生活。鬼魂在你耳边(或说脑中)喃喃细语。起初你觉得太荒谬了,自己根本做不出那种可怕的事。可是鬼魂反复告诉你:“你办得到。”“姐姐,你还在犹豫吗?你讨厌这种生活吧?每天拼命卖身,还得忍受那家伙对你拳打脚踢。”“我办不到。”你对着飘在空中的橘红色鱼影说,“太不正常了。”“什幺叫正常?姐姐,现在的你正常吗?难道一边想着‘为何我要从事这种工作’,一边卖身,是正常的行为吗?说到底,这个世界正常吗?如何出生,如何长大,如何思考,如何生存,没有一件事能由我们自己做主,全都是自然现象,毫无道理可言。在这个受命运摆布、痛苦煎熬的世界中,哪有什幺正不正常之分?”人类只是一种自然现象。鬼魂总把这句话挂在嘴边,而你也认为他说得没错。“可是,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哈哈,姐姐,就我看来,光是在这种地方求生,就够大逆不道了。”
——叶真中显《绝叫》
“别死!”是小纯的鬼魂。你死去的弟弟正冲着你大叫。“姐姐,别死!活下去!”他明明选择了死亡,居然还好意思叫你活下去。一条橘红色金鱼出现在你漆黑的视野一隅。“机会来了!你非活下去不可!水到渠成的时刻到了!杀掉那家伙的条件凑齐了!”
——叶真中显《绝叫》
“姐姐,你终于发现了。”“是啊。”“其实,你大概很久以前就知道真相,只是现在才察觉。”“小纯,你说得没错,一切都是自然现象。”“是啊。”“无论是生死或是人心,一切都是冥冥中注定的,毫无道理可言。”“是啊。”“因此,没有一件事是我能做主的。如何诞生,如何生存,如何死亡,连一根头发落往何方,我都无法干涉。”“是啊。”“不仅无法做主,我也无法猜透。”“是啊。”“世界万物——一切的自然现象究竟何时发生?我不知道。说不定某天突然发生像今天这种大地震,然后我就死了。人也可以翻脸跟翻书一样快。每个人随时都有可能背叛别人,我也随时有可能背叛自己。今天的好事,明天可能就变成了坏事。我不了解世界,也不了解自己。”“是啊。”“面对世界上的任何事情,我们既无能又无知,因此,没有一件事情是有意义的。何谓美丑,何谓是非,都是人类擅自解读的,没有正确答案。”“是啊。”“换句话说……”你字斟句酌,寻找最贴切的字眼。如果世界上有神,假如他从天上看人间,大概是一条单行道吧。世界是自然现象的集合体,星球的运转轨迹早已注定,万事万物的结局也早已定案。没有分歧,没有选择,只是一条单行道,而人类就是在单行道上滚动的石头。这就是神眼中的世界,但人类不是神,无法预知万事万物的结局。换个角度想,就是任何事都未成定局。这就是我的世界。身为无知的人类,反而能逆转早已注定的命运。既然无法做主,无法预知任何结局,那就有无限的可能性。无知又无能为力,不就代表选哪个选项都没差别,因此选择范围无限大?“就是自由。”“是啊,姐姐,你是自由的。”自由。这就是你归纳出来的结论。人类这种自然现象的本质就是自由。人可以做任何事,也可以不做任何事。善恶好坏因果报应,都只是无意义的标签罢了。“小纯。”“干吗?姐姐。”“你是自由的,所以你才放弃生存,放弃战斗,对吧?”“是啊。我放弃了。我有放弃的自由啊...
——叶真中显《绝叫》
如果世界上有神,假如他从天上看人间,大概是一条单行道吧。世界是自然现象的集合体,星球的运转轨迹早已注定,万事万物的结局也早已定案。没有分歧,没有选择,只是一条单行道,而人类就是在单行道上滚动的石头。这就是神眼中的世界,但人类不是神,无法预知万事万物的结局。换个角度想,就是任何事都未成定局。这就是我的世界。身为无知的人类,反而能逆转早已注定的命运。既然无法做主,无法预知任何结局,那就有无限的可能性。无知又无能为力,不就代表选哪个选项都没差别,因此选择范围无限大?“就是自由”“是啊,姐姐,你是自由的。”自由。这就是你归纳出来的结论。人类这种自然现象的本质就是自由。人可以做任何事,也可以不做任何事。善恶好坏因果报应,都只是无意义的标签罢了。“小纯。”“干吗?姐姐。”“你是自由的,所以你才放弃生存,放弃战斗,对吧?”“是啊。我放弃了。我有放弃的自由啊。”“我不会放弃。我挺身而战。我自由,所以我奋战;我自由,所以我要活下去。”“没错啊。姐姐,你很了解前因后果嘛。人不是通过战斗争取自由,而是人生来自由,所以才要战斗;人生来自由,所以才要活下去。姐姐,你能自由地活下去,自由死亡,自由战斗,自由放弃,所有的选项都在你面前,不必管法律与道德,想选什幺就选什幺。这是一个无法选择的世界,可是你拥有无限的选择。”“是啊。小纯,谢谢你,我会做出选择的。”“再见。”鬼魂说道。
——叶真中显《绝叫》
说起来,凡人就是这幺一回事。经历着酸甜苦辣,年复一年过着安稳的生活。反正,这就是人生嘛。曾几何时,你开始用得过却过的心态看待自己的人生。待在这里不管多久,永远找不到自己的安身之处,但话说回来,也没什幺不好。虽然这里只是乡下小镇,生活技能却还不赖,吃的穿的都能在小小的商圈解决;大电车去总站就能逛百货公司;再说,又不是叫不到男朋友。打从一开始,那种人生就只属于能去东京念大学的资优生所有。(像我这种平凡人,应该一辈子都会呆在这个乡下小镇打杂,某天找个适合的对象结婚,这就是现实。现在虽然找不到自己的避风港,但只要脚踏实地过活,总有一天会找到吧。)想去东京的心情逐渐消退,变得小到看不见。虽说是现实使然,不过当时你以为自己已经放弃去东京筑梦,选择降现实妥协。你只是尚未察觉。这个世界不像歌曲和戏剧所描写的那样,存在着“梦想或现实”的二分法。放弃当歌手,不代表就能得到安稳的生活。“脚踏实地”没有用,因为地面下的泥土松散易碎,谁能保证下一秒会不会跌倒?我们无法选择自己的人生。没人希望坏事发生,但它有时就是会发生。
——叶真中显《绝叫》
动物囤积者,就是指命名无力负荷,却忍不住饲养大批动物的人。日本容易将这种换着当成普通的恶邻,但欧美正视这种现象,并列为与依赖性人格障碍同类型的精神疾病。 许多动物囤积者都有新兵,在社会上无依无靠,只能借由囤积动物来转移注意力,让自己忘却创伤与孤独。药物成瘾这无法停止吸毒,动物囤积者也一样无法停止囤积动物,因此即使公权力强行介入,他们也很可能换个地方重蹈覆辙。
——叶真中显《绝叫》
一旦经济状况稳定,人就不会发现自己周遭的东西有多幺扭曲,这是不变的真理。即使日后清醒,也已万劫不复。
——叶真中显《绝叫》
我知道自己对社会毫无贡献。明明接受了生活补助,应该要振作工作才对,但我就是完全提不起劲去找工作。我也觉得自己这样很可悲,非常可悲……我一天会出现好几次想死的念头,觉得再活下去也没意思,补助金用在我身上真是浪费。即使如此,我依然没有勇气自杀。
——叶真中显《绝叫》
你几乎没有四岁以前的记忆。
——叶真中显《绝叫》
我喜欢上这个人了。
——叶真中显《绝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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