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境况》名句 (第24页)
发布
搜索
发布句子
发布句集
人的境况简介:
当我们在行动时,我们究竟在做什么? 围绕这一基本问题,在其毕生最重要的哲学著作《人的境况》中,阿伦特直面现代性的深层危机,从政治哲学的源头出发,试图为政治提供一种从实践自身出发的哲学阐述:重新发掘古希腊城邦的实践概...
共428个句子:(第24页 )
本页收录的《人的境况》名言名句根据受欢迎度排序,通过这些《人的境况》句子可以了解《人的境况》的特色。
希腊人对行动之脆弱性的原初的、前哲学的补救之道,乃是城邦的奠基。城邦,由于它源自并始终扎根于希腊前城邦关于共同生活的经验和评判,即什么让共同生活(syzēn)——“言和行的共享”成为值得追求的,因此它具有两方面的功能。首先,它使人们尽管受到某些限制,也能持续地行动,否则的话行动就只可能作为非同寻常的、偶然为之的事业,为此人们必须离开家庭。据说城邦数倍地增加了人们赢得“不朽声名”的机会,即增加了每个人脱颖而出,在言和行中显示他是“谁”,彰显他的独特个性的机会。自始至终,城邦的首要目标都是使异乎寻常的事情成为日常生活中随处可见的现象,这恰是才能和天赋在雅典获得难以置信的发展,以及这个城市国家几乎并不令人吃惊地迅即衰落的原因之一,如果不是主要原因的话。城邦的第二个功能是为言行的空虚无益提供补救之道,它跟行动者在行动型塑为故事之前体验到的危险密切联系。因为一个值得留名的业绩不被忘却和真正永垂“不朽”的机会并不多。荷马不仅因为他为诗人如何发挥政治功能作出了一个光辉榜样,从而成为“全希腊的教育者”,而且更因为像特洛伊战争如此伟大的事业,如果不是在几百年后有一个诗人使之名垂千古,也许早就被人遗忘了。这个事实本身提供了一个极好的例子,表明人类之伟大,如果不是靠诗人垂诸久远的话,会遭遇什么样的命运。我们这里不关心希腊城市国家崛起的历史原因;至于希腊人自己如何看待它以及它的存在理由(raison d'être),他们已经说得再明白不过了。城邦——如果我们相信伯里克利(Pericles)在葬礼演说辞中的名句——保证了那些奋力冲进每个海洋和每块陆地,把这些地方变成他们冒险舞台的人们不会失去见证,他们不需要荷马和任何其他人的歌颂;无需来自他人的帮助,那些行动的人就能同心协力建立起对他们善行和恶行的永久纪念,从而激起当代以及未来后世的人的赞叹。换言之,人们以城邦形式结成的共同生活似乎确保了最空虚无益...
——汉娜·鄂兰《人的境况》
承诺行动至少部分地驱除了不可预见性,具有双重性质:不可预见性一方面在于“人心灵的黑暗”,即人基本上是不可靠的,谁也无法保证今天的人明天会怎样;同时另一方面在于,在一个由平等者组成的、每个人有同等行动能力的共同体内,不可能预见一个行动的后果。人既不能依靠自己也不能完全信赖自己(这是一回事),这就是他要为自由付出的代价;而不可能始终完全掌控他自己的所作所为,不可能预见结果和依靠未来,则是人们为复数性和真实性(每个人的真实性是由所有他人的存在保证了的)所付出的代价,为和他人一起生活在世界上的欢乐所付出的代价。承诺力量的功能就在于控制人类事务的这一双重黑暗,这样它给出了从统治自我发展出的统治他人的控制权之外的另一种选择,也是唯一的一种选择;它恰好对应着在非自主情形下给定的自由。与那些建立在统治和主权概念上的政治体不同,所有以契约和协定为基础的政治体,内在的危险和优点就在于,它们以契约和协定为中介,在茫茫大海上抛下了一些可预见的岛屿,建立起一些可靠的路标,但同时仍然把人类事务的不可预见性和人的不可靠性原封不动地保留了下来。承诺一旦失去了它在不确定的海洋上作为确定性孤岛的性质,也就是说,当这种能力被误用来覆盖未来的整个空间,被用来描绘所有方向上的道路时,它就丧失了它的约束性力量,它的整个事业也就自我断送了。我们前面提到过当人们聚集在一起和“协同行动”(act in concert)时就产生,一旦人们分散就消失的权力。这种使他们保持在一起的力量,是相互承诺或相互定约的力量,既有别于他们聚集在内的显现空间,也有别于使公共空间得以存在的权力。如果一个孤立的单个实体——不管是单个的个人实体还是单个的民族集体——宣称拥有主权,这个主权就是虚假的,而在许多人通过契约联合起来的情况下,主权在某种程度上就是有限的实在。因为它在一定程度上摆脱了未来的不可计算性,而它的有限性则是制定和遵守承诺的能力本...
——汉娜·鄂兰《人的境况》
可能感兴趣的其它作品名句
句子抄 ,总有一句让你佩服或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