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腊人对行动之脆弱性的原初的、前哲学的补救之道,乃是城邦的奠基。城邦,由于它源自并始终扎根于希腊前城邦关于共同生活的经验和评判,即什么让共同生活(syzēn)——“言和行的共享”成为值得追求的,因此它具有两方面的功能。首先,它使人们尽管受到某些限制,也能持续地行动,否则的话行动就只可能作为非同寻常的、偶然为之的事业,为此人们必须离开家庭。据说城邦数倍地增加了人们赢得“不朽声名”的机会,即增加了每个人脱颖而出,在言和行中显示他是“谁”,彰显他的独特个性的机会。自始至终,城邦的首要目标都是使异乎寻常的事情成为日常生活中随处可见的现象,这恰是才能和天赋在雅典获得难以置信的发展,以及这个城市国家几乎并不令人吃惊地迅即衰落的原因之一,如果不是主要原因的话。城邦的第二个功能是为言行的空虚无益提供补救之道,它跟行动者在行动型塑为故事之前体验到的危险密切联系。因为一个值得留名的业绩不被忘却和真正永垂“不朽”的机会并不多。荷马不仅因为他为诗人如何发挥政治功能作出了一个光辉榜样,从而成为“全希腊的教育者”,而且更因为像特洛伊战争如此伟大的事业,如果不是在几百年后有一个诗人使之名垂千古,也许早就被人遗忘了。这个事实本身提供了一个极好的例子,表明人类之伟大,如果不是靠诗人垂诸久远的话,会遭遇什么样的命运。我们这里不关心希腊城市国家崛起的历史原因;至于希腊人自己如何看待它以及它的存在理由(raison d'être),他们已经说得再明白不过了。城邦——如果我们相信伯里克利(Pericles)在葬礼演说辞中的名句——保证了那些奋力冲进每个海洋和每块陆地,把这些地方变成他们冒险舞台的人们不会失去见证,他们不需要荷马和任何其他人的歌颂;无需来自他人的帮助,那些行动的人就能同心协力建立起对他们善行和恶行的永久纪念,从而激起当代以及未来后世的人的赞叹。换言之,人们以城邦形式结成的共同生活似乎确保了最空虚无益...
句子的出处/作者
——霍达《穆斯林的葬礼》
——苏霍姆林斯基《苏霍姆林斯基教育名言》
——罗伯特·清崎《富爸爸提高你的财商》
——梁鸿《要有光》
——周岭《认知觉醒》
——保尔·拉法格《懒惰的权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