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帝国则不然,元老院的权威丧失以后,整个局面是一场混乱。行省的皇室和贵族,长久以来,被锁拿置放于傲慢的共和国大将车架之前,当做引导凯旋式的俘虏。古代功勋显赫悠久绵长的罗马家族,相继在顶着凯撒头衔的暴政下陨落。在位的帝王受到共和国形式的束缚,因后代子孙的不断失败而受到挫折。任何世袭继承的观念,完全无法在臣民心中生根,英雄不怕出身低,每个人都可以抱着“大政府当如是”的理想。野心勃勃的投机分子,根本不受法律和成例的约束。就是出身贫贱的人也不是毫无见识,希望凭着勇气和运道在军中爬升,有朝一日时来运转,可与柔弱萎靡不得人心的主子,逐鹿天下。
句子的出处/作者
——阿加莎·克里斯蒂《控方证人》
——林君阳《我们与恶的距离》
——陀思妥耶夫斯基《群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