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欲出洞,却突来大雨如注。若大一个洞天,被一块巨石、一株横斜的老树遮蔽,千万重雨帘挂在外边。那雨声轰响如千军万马奔腾,细听又似一片清宁;那千万重雨光中一株老树,树身上却簇簇青葱;那巨石,被雨打得欢欣发亮;这一切,忽然感人至深。却就是感受罢了,无能形诸文字。要之,总都伴着少年的震颤,似乎只有那些强烈跳动的心灵,能同此感。不知若失去了少年的感动,人心还能怎样跳动。“索伦,索伦,你们希腊人都是些孩子啊!”一位埃及法老对这位希腊伟人说。希腊人是些孩子,看看他们多喜欢玩,多喜欢游戏,他们对新鲜的阳光感觉得多新鲜!希腊人对苦难也很敏感,不过,他们没有“内心的痛苦”,只有灾难能给他们带来痛苦。希腊人的内心充满生命的快乐,所以他们对灾难特别敏感。灾难该压来就压来,不管你智愚不管你贤不肖,差别只在于身板够不够硬朗,有人挺住痛苦,由于承担痛苦而把痛苦转变为生命力的一个源泉,有人让痛苦压得哼哼唧唧。现代文人通过议论痛苦来训练深刻,可是就像“伤痕文学”这个用语表明的,痛苦一经议论,就只剩一道痕迹。痛苦依其本性就不是议论的对象。希腊人从来没有这种自怨自艾的情绪,当然,希腊悲剧离开当代的伪乐观主义就更远了。希腊人爱游戏,并不因为他们天然
句子的出处/作者
——韩寒《长安乱》
——王小波《黄金时代》
——稻盛和夫《干法》
——沈从文《湘行散记》
——乔纳森·斯威夫特《格列佛游记》
——李宫俊《李宫俊的诗》
——马克·李维《偷影子的人》
——朱生豪《醒来觉得甚是爱你》
——董宇辉《东方甄选》
——陈果《好的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