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伦,索伦,你们希腊人都是些孩子啊!“一位埃及法老对这位希腊伟人说。希腊人是些孩子,看看他们多喜欢玩,多喜欢游戏;看看他们对新鲜的阳光感觉得多新鲜,对存在本身何等惊异!希腊人因生存而充溢着欢欣感激之情。他们当然不是对生存的苦难麻木不仁。痛苦该压来就压来,无分智愚。差别只在于身板够不够硬朗,是挺住痛苦、承担痛苦而把痛苦转变为生命里的一个源泉,还是让痛苦压得哼哼唧唧。现代文人通过议论痛苦来训练深刻,可是就像“伤痕文学”这个用语表明的,痛苦一经议论,就只剩一道痕迹。痛苦依其本性就不是议论的对象。希腊人从来没有这种自怨自艾的情绪,他们没有内心的痛苦,只有灾难能带来痛苦。希腊人的内心充满生命力的快乐,所以他们对灾难特别敏感。希腊悲剧没有丝毫浪漫主义的气息,离开当代的伪乐观主义当然就更远了。
句子的出处/作者
——博·古德曼《闻香识女人》
——刘瑜《送你一颗子弹》
——斯宾塞·约翰逊《谁动了我的奶酪?》
——艾小图《日光沉寂,豆蔻彼年》
——丁玲《莎菲女士日记》
——辉姑娘《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东野圭吾《白夜行》
——爱德华·吉本《罗马帝国衰亡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