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腊人爱游戏,并不因为他们天然生活富裕。寒冷的冬天,贫瘠的山丘,凶险的航道,是希腊人面对的生存条件。希腊人并没有等着争到富裕后才开始游戏,他们赛跑,雕刻,在市场中辩论哲学,同时把游戏的精神带入与自然的搏斗。这些天真的大孩子充满了生的欢欣,对生存的惊异,于是他们一步踏入了自然的中心,在心灵活动的几乎一切领域,给我们留下不朽的美和智慧。老成持重的人们枉用机心。由于流失了对生命的巨大热情,除了琐琐碎碎的老谋深算,他们为我们留下了什么?在中国思想的少年时代,我们有过庄子。可惜后人每以佛学解之,特特看重消极通世,少见其天真烂漫、游戏人生。庄周的出世,不是心力衰竭的逃避,而是心从所适的畅达;无行地也,非绝迹焉。
句子的出处/作者
——佚名《读者》
——奥尔罕·帕慕克《我的名字叫红》
——廖一梅《像我这样笨拙地生活》
——柏瑞尔·马卡姆《夜航西飞》
——李娟《阿勒泰的角落》
——辉姑娘《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