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村子里又住了两天,帮她收拾菜园,修补了屋墙上的裂缝,不知道为何,这些活儿我干起来得心应手。房子已经摇摇欲坠,刮大风时甚至会发出吱呀的响动,难保哪天轰然坍塌。我在山上砍了几根竹竿,撑住倾斜的墙壁。晚上睡觉,夜枭大叫,不知疲倦,还有溪水流淌、山风呼啸、树木摇曳合并而成的山林之声,熟悉又遥远,我还是睡得很香甜,分不清它们来自现实,还是记忆深处。离开时,老人送我到坳上,我们一起看着山下被蓊郁的植被掩盖的村庄,从高处能看出山体滑坡的痕迹,裸露的石头墙壁即将和山体融为一体。一朵云爬过山头,从山顶落入山间,从山脚溪边一直延伸到原来的农田,将一切又隐蔽起来。开车离去,道路有了不一样的意味。我没有原点可以回去,只能沿着道路向前,道路四通八达,道路相互串联,道路没有终点,走在道路上的人可以向前,这是最好也最无奈的事。向前,向前,会无路可退,但不会无路可走,如此,称得上幸运。
——马尔克斯《霍乱时期的爱情》
——HEHE《浪漫传说》
——艾小图《日光沉寂,豆蔻彼年》
——辛夷坞《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
——阿瑟·高顿《艺伎回忆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