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会记得，在达尔文看来，人类表情可最好地解释为动物反应的残余，而动物反应曾是动物的动作的有用储备的一部分。将拳头握紧曾是为击打做准备，皱眉曾是为着在搏斗中保护双眼。现在的一种象征行动，即一种“表情”，来自一种强烈得多的身体动作。对人来说，回复到这样的动作就是发狂；咬人或者抓人就是放弃人类的地位。但是，倘若没有对祖先传下来的这些反应的减弱了的记忆，人类就会毫无表情。由于受到维尼奥利的进化论的强烈影响，在瓦尔堡的解释中，几乎把达尔文的动物状态与“原始”的观念相融合。在瓦尔堡看来，不是动物而是原始人完全听任于支配了他们的情感与激情，于是设计了对于基本反应的那些具有高能荷的象征符号，它们作为人类经验的原型在传统中延续下来。尤其是原始仪式和狄俄倪索斯式的癫狂中的一阵阵宗教热情，在具有永恒意义的象征符号或者“记忆痕迹”中具体化。“狄俄倪索斯式”的希腊古典时代对于我们西方文明的重要性即在于此。我们发现，在它的神话中珍藏着情感与放肆的极端，现代人一定敬而远之，但是，由于它们保存在艺术象征符号中，它们包含着人们单单凭借它们就可以进行艺术表现的那些情感模式本身。如果没有在酒神女祭司的舞蹈和酒神祭司的癫狂中得到释放的原始激情，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