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静思,杜太白也有些伤心,延津最有文化的人,为了生计,竟不顾体面和头脸,成了红白喜事的主持人,成了脱下长衫的孔乙己,这是贵人贱用,斯文扫地呀;事物的性质是,玉碎了,只能找瓦;或者,玉碎了,终于找着瓦了;又叹息,非我也,时也;时不我待,奈何?时不利兮骓不逝,虞兮虞兮奈若何?我不是“天子呼来不上船”的人,问题是,也没谁呼唤过我;或者,他感叹,自己变流气了,成了一个混子;问题是,混子还混得挺好;为何混得挺好?因为他变成了一个混子:对,我是一混子,杜太白对自己说。
句子的出处/作者
——张爱玲《红玫瑰与白玫瑰》
——严歌苓《陆犯焉识》
——鲍鲸鲸《失恋33天》
——乐小米《凉生,我们可不可以不忧伤》
——苏小卫《唐山大地震》
——小鹏《背包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