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阳朝桥跟新加坡人呆了一些日子。有一天,我俩在去村里的路上聊天。他告诉我,父母不放心他出来,因为他有冒险的性格,有的朋友说要去这里、那里,一直没动,他却会忽然做出决定。只想去没有开发旅游的地方,但请不到长假。以前公司给过20天的假,再长就得让别人多干,所以他干辞职走了。他说:“把一座山转一遍的心理感觉很特别。转一座山有很多目的,既艰辛又好玩,所以我不带照相机。我带的包不小,只好一个背后面个背前面,看不到路,鞋子踢着石头,破了。我带了针线,可以缝。走了四圈,一路能看到时间的流动,从包谷长在地里到收割,从刚变秋色的山,到开始有落雪的山,我都看见了 他叫吴灿东,村民都叫他新加坡。2003年以后我没再见到他,但他的消息时有所闻。前些日子和美国大自然保护协会驻德钦办公室的官员马建忠(云南藏族)谈起此事,他说新加坡人的确摔成了重伤,德饮县政府托他和新加坡联系,他又通过香港探险协会的张帆和黄孝文转达口信,那边来人把他接回去了。2009年4月卓玛打电话告诉我,她在中甸偶然碰见新加坡,由他妻子陪着,他走路好像有点艰难的样子。 我的摄影档案里还有他的几张照片,其中一张是他和另一位志愿者站在阳朝吊桥上,远远望着山路上
句子的出处/作者
——无仪宁死《最爱你的那十年》
——刘震云《一句顶一万句》
——赫尔曼·黑塞《荒原狼》
——华兹华斯《佚名》
——桐华《最美的时光》
——张笑安《树下有片红房子》
——安德烈·艾席蒙《请以你的名字呼唤我》
——王潇《按自己的意愿过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