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文明初现曙光的时候起,哲人,救世主或者救赎者的原型形象就潜藏在人的意识之中;每当人类社会出现混乱或者犯了严重的错误时,它就被唤醒。当人们走上迷途的时候,他们感觉需要一个向导,一个老师、甚至一个医生。这些原型形象是不计其数的,但是除非它们被普遍观念的混乱所召唤而显形,否则它们就不会出现在个人的梦中或者艺术作品当中。当意识生活出现片面性和错误态度的特征时,这些原型形象就被激活了——我们也许可以说“本能地”——并且出现在个人的梦境里和艺术家及预言家的幻觉力,由此恢复了整个时代的心理平衡。我们看到,他从意识之下的集体心理中吸取了医治和救赎的力量,同时也吸取了其中的孤独和痛哭的错误;他穿透了生命的子宫,这子宫孕育了所有的人,赋予所有的人类存在以共同的韵律,并允许个人向整个人类传达他的感受和追求。回到神秘参与状态——那种为整个人类所有而非仅仅为个人所有的经验程度上,就可以发现艺术创作和艺术效果的秘密。在那个程度上,个人的幸福或者悲哀没有意义,只有人类的存在才有价值。他的个人生涯也许是必然的、有趣的,但是这不能解释他的诗。
——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未发现的自我
句子的出处/作者
——烽火戏诸侯《剑来》
——余秀华《月光落在左手上》
——夏达《长歌行》
——夏七夕《后来我们都哭了》
——夏七夕《后来我们都哭了》
——柏瑞尔·马卡姆《夜航西飞》
——新川直司《四月是你的谎言》
——沈熹微《在人群中消失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