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哀
搜索

标签:#悲哀 的句子

关于"悲哀"的句子:
本页收录的悲哀的句子/关于悲哀的句子根据受欢迎度及发布时间排序,这些描写悲哀的句子/好句/经典语句可以用来参考写作或设置QQ个性签名等用途。如果您也有喜欢的有关悲哀的句子,欢迎发布出来与我们共享。
既然我已经生活在幸福这种难得的状态里,对它做点笔记肯定也很重要。它开始于我写作之时,在我赢得大奖时变得光彩夺目,后来我又开始恋爱,这种幸福得到了确认,而且迄今尚未露出改变的迹象。 生命力的一个表征是:早晨睁开眼睛,立刻全然清醒。我曾经珍惜的长时间的无意识状态,现在已经毫无意义。即便在星期天,我也只睡八个小时,除了极少数我真的疲累的日子。 生命力的另一个表征是:不太在乎自己住在哪里。有的单身女人可以在自己的房间、家具和装饰品里扎根,因此,要是周围的东西不能按照正确的秩序摆放,她们就无法忍受。我也喜欢房间、物品和布料,我喜欢挑选并整理它们,当我做得不错时(并不常见),我会觉得舒适和满足。但现在的我不像以前那么重视这些事了。最近,在换房子期间,我和朋友们到处露营,有一次还去了一个我完全不喜欢的地方。我原以为自己会感到不安和不满,但我发现,只要有一张桌子可以写字,一个炉子可以做饭,再加上一张床,我就能感到自在。 生命力的又一个表征是:人们会说“她发生了什么事儿?看起来状态这么好”或者“她看上去很年轻”,我自身在身体上的良好状态别人是看得出来的。“她可能有二十五岁吧”,一位七十多岁的女人这么说,考虑到那个年龄的人观察一切时的岁月压缩效应,三十五岁应该比二十五岁更能准确地描述我的状态,不过,这个评论还是在某种程度上说明了,我的身体在回春。如果确实如此,那它对应的应该是这些年来一些指向内在的变化。我在二十三岁时就开始意识到,衰老是一件悲哀的事。我和保罗在一起的每一年,都被带向一个比我以前所知更好的地方,各种可能性不断涌现,仿佛什么事情都可能会发生。而当我接受了他的消失之后,日子就慢慢走下坡路了。常识禁止我在二十多岁时就认为自己老了,但我真的觉得自己老了,而且一旦过了三十岁生日,我就开始把这种感觉视为合理的。我三十多岁时,大部分时光都被笼罩着一层阴影,正是因为我注意...
——戴安娜·阿西尔《长书当诉》
我并没有因为自已未曾体会失去之痛,就觉得自己不会是个好妈妈,如果没有这次流产事件,孩子生了下来,我很可能与自己的妈妈二样,是个几乎完美的母亲,在达到一定理性的年纪后,比年轻时给予孩子们的爱更好。她雇了奶妈来减缓我们婴儿期给她带来的负担,所以能表现得相当符合我们对母亲的期待,但对没有奶妈管着的孙辈们,她从来都无法掩饰那微微的不耐烦。但是,对于我从此失去了证明自己能做个好母亲的机会,不管怎么努力,我还是不太介意。现在,我老了,和从前相比,我对婴儿和小孩儿的兴趣多了很多,实际上我还蛮喜欢他们,因为最近家里来了个孩子,我们都觉得很有意思,我不必为孩子做什么,只需要怀着兴趣和羡慕观察他,这让我觉得非常开心。但如果再次问自己:“你对自己没孩子,没有孙辈真的不觉得遗憾吗?”答案依然是:“是的,不遗憾。”正因为我没有,也做不到承担和这些孩子们近距离相处的麻烦,我才能不受约束地去理解他们的爱和希望。 自私吗?不,我希望不是,说自私涉及我人性的全部,但我内心确实有一个顽固的自私的节点,让我小心翼翼地避开需要我奉献全部自我的任何事情,比如母亲需要将自己全部奉献给孩子。就是这一点,让我在这么长的时间中都不想要孩子;也是这一点,让我从失去孩子的悲哀中恢复得没那么困难。因此,总的说来,我确实有个很大的遗憾,不是因为没孩子,而是我内心深处的自私,我不因为没孩子而后悔,让这个缺点如此清晰地暴露出来。现在我还记得自己在小孩面前完全没信心,不过他们长大一些我倒很容易喜欢他们…
——戴安娜·阿西尔《暮色将尽》
萨姆是我生命里最后一个性伴侣,从我中年末期一直陪伴我到老。他在阿克拉时从不收受贿赂,以为人正直着称,我们会做一顿不错的晚餐,然后上床,此外我们几乎没有一起做过别的事。除了喜欢做爱之外,我们没有别的共同点。萨姆对“举止得当”有一套老派想法,但我确信他从未把性和罪恶联系在一起。我们真正的、最重要的共同点是谁都不想爱上对方,或为别人平静的心灵负责任。我们甚至不需要太频繁的见面,心知肚明对方不会给自己带来麻烦。萨姆不是个庸俗男人,并不想到处炫耀他的女人,但他内心很有满足感,深知我这个女人确实值得炫耀。我对他也充满好奇,他的背景,他的整个生命历程,与我如此不同,这一切,使他甚至在沉闷时也显得有趣。他有一种快乐安全的童年所赋予的平静的自信心和广博的仁慈心。所谓母亲的命运,就是必须面对既悲哀又无法避免的事。(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不存在附属或者伴生关系。需要认清一个事实是,任何关系中,陪伴是难得且珍贵的。友情也好、爱情也罢、或是有血缘关系的亲情,本质都一样。做好孤独一生的准备,但依然珍惜人生不同阶段不同关系的陪伴,珍惜当下。我们的关系温和地走到终点,见面的间隔逐渐拉长。)如果你可以几个月都不见或不想见某人,这个人仅占据了你生命里相对很小的角落,你就应该不会特别悲伤地想念这个人吧。
——戴安娜·阿西尔《暮色将尽》
我下意识地说了一句:“哦,可怜的小玛丽亚!”它看起来并非与自己无关,也没看到什么严峻的宁静,躺在那里的,就是可怜的小玛丽亚,头发有点乱,脸上脏脏的,看起来似乎正处于巨大的慌乱和沮丧中,好像被一些不便言明的东西击倒了。想到她已经死了,似乎是一种安慰,因为她对自己外观如何已经没有感觉了。但我最喜欢的在黑夜漂向大海的意象,被如此清晰地证明为胡说八道,这可算不上什么安慰。玛丽亚的尸体充分说明,就算最快速的死亡也很恶心。 从另一个角度看,停尸房所处环境相当不错。我们进去时穿过一个两边砌墙的院子,后窗贴膜的白车进进出出,其中一辆正倒往卸货的海湾,这种看来很像运送日用品的车,其实是运尸车。开车的人,忙着上货下货,还有几个在小路旁的房间里喝茶,这些人大多是中老年人,长相粗糙,略带下流。我们穿过小巷时,他们从房间里瞥了一眼,眼神里有一抹几乎察觉不到的嘲弄意味。他们知道一切。他们知道不管死亡发生得怎么恶心,这事情都实在太平常了,不值得大惊小怪。他们中的大部分人,毫无疑问,正严肃地工作着,但他们眼中的意味却流露出他们似乎很愿意给尸体来点轻浮动作,比如拿肚脐眼做烟灰缸之类,想象着此时若一个神经敏感的人路过会有怎样的惊骇。他们很可能尊重生者的悲哀,却完全看不上他们的神经敏感。在摆脱了这种敏感之后,他们简直算得上是另外一个物种了。
——戴安娜·阿西尔《暮色将尽》
标签:#悲哀的句子#关于悲哀的句子#有关悲哀的句子#描写悲哀的句子
句子抄 ,总有一句让你佩服或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