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是文学里最为动人的相遇了。当然,还有让保罗·萨特在巴黎的公园的椅子上读到了卡夫卡:博尔赫斯读到了奥斯卡·王尔德;阿尔贝·加缪读到了威廉·福克纳:波德莱尔读到了爱伦·坡;尤金·奥尼尔读到了斯特林堡;毛姆读到了陀思妥耶夫斯基……卡夫卡名字的古怪拼写曾经使让保罗·萨特发出一阵讥笑,可是当他读完卡夫卡的作品以后,他就只能去讥笑自己了。 文学就是这样获得了继承。一个法国人和一个奥地利人,或者是一个英国人和一个俄国人,尽管他们生活在不同的时间和不同的空间,使用不同的语言和喜爱不同的服装,爱上了不同的女人和不同的男人,而且属于各自不同的命运。这些理由的存在,让他们即使有机会坐到了一起,也会视而不见。可是有一个理由,只有一个理由可以使他们跨越时间和空间,跨越死亡和偏见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了自己的形象,在对方的胸口听到了自己的心跳,有时候,文学可以使两个绝然不同的人成为一个人。因此,当一个哥伦比亚人和一个墨西哥人突然相遇时,就是上帝也无法阻拦他们了。加西亚·马尔克斯找到了可以钻出死胡同的裂缝,《佩德罗·巴拉莫》成了一道亮光,可能是十分微弱的亮光,然而使一个人绝处逢生已经绰绰有余。
句子的出处/作者
——乔纳森·斯威夫特《格列佛游记》
——杜拉斯《情人》
——陆琪《婚姻是女人一辈子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