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世界那颗洁白的心,非暴力的我们 如今失去了它,正当玉米叶黄了的时候:一个线团,在我们手里轻易绕成。我们还得织新的,沙地梦塚睡眠用的红羊毛:不再是一颗心,而是深渊之石的垂发,额头的寒碜饰物,在贝壳和波涛之上沉思。也许,这座城门有个黑夜的意志已经把它升到空中,让它睁开眼晴东望家宅,我们长眠于此,嘴边大海黑茫茫,头上插着荷兰郁金香。人们为它操戈上阵,我们也曾高举梦想,还是掉出了我们身上那颗世界洁白的心。它头上缠起了皱巴巴的纱线:一种奇特的羊毛,美丽地代替了心。啊,心跳时来时去!有限的事物里飘着面纱。
句子的出处/作者
——苏格拉底《佚名》
——亚利桑德罗·巴里克《海上钢琴师》
——马丁·路德·金《佚名》
——弗兰兹·卡夫卡《城堡》
——迈克尔·帕特里克·金《破产姐妹》
——保罗·科埃略《牧羊少年奇幻之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