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重人更重于事,西方人重事更重于人。如西方人说,这人是政治家,或哲学家,或科学家,或宗教家,或艺术家;总在人的上面加上事,拿事来规定着这人。中国人说贤人,君子,善人,都是讲的赤裸裸地一个人,不带一些条件色彩在上边。但中国人却又把人分等级,善人、君子、贤人、圣人,其间是有阶级的。西方人用事来分等,便没有人的等级观念。究竟是西方人看人平等呢?还是中国人看人平等?中国人认为,人皆可以为尧舜,即是人人可做一理想标准的圣人。然而为何人做不到圣人,这责任在个人自己。但西方人做人,要外在条件,要机会,要环境。这是双方显然的不同。
句子的出处/作者
——苏霍姆林斯基《苏霍姆林斯基教育名言》
——吴趼人《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
——村上春树《我的职业是小说家》
——空知英秋《银魂》
——李尚龙《你的努力要配得上你的野心》
——赫尔曼·黑塞《克林索尔的最后夏天》
——王之理《情满四合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