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坐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体内藏着很多记忆,多得超乎想象,也知道了所有的感情都有寄生的肉体。不用说后悔、悲伤和愤怒,甚至看上去再微细的感情也都附有具体的外形和感觉。 漫无头绪地出现的记忆中升腾起某种感情时,她就静静地关注它,进而再细细啄磨那些感觉和外形,在那之后,它们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令她感到十分惊奇。全部消失后,心灵变得明亮而空荡,每到这时她便得到短暂而舒坦的休憩。记忆再次升腾起来时,她再次关注它,等它们消失后就再休息。走出禅房在庵内散步时所看到和听到的,便如受到暴雨洗礼般变得清晰异常。
句子的出处/作者
——洪昇《长生殿》
——安妮宝贝《清醒纪》
——大卫·芬奇《七宗罪》
——马歇尔·卢森堡《非暴力沟通》
——金沙《斛珠夫人》
——余秋雨《行者无疆》
——关东野客《我有故事,你有酒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