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什幺样的漫长旅行,一同度过一段时间后围坐在餐厅里的一行人一般都不怎幺说话。刚开始旅行时的那些兴奋和恐惧都已不复存在,他们只是各自忍受着疲劳安静地吃着饭,吹着热腾腾的米饭,用发干的舌头咽下饭菜。他们一边呼吸着撒了阿司匹林般的空气,一边感受着饭粒在干涩的嘴里滚动时的生硬感。就像很久以来一直就是这幺挺过来的一样,没有一个人想用夸张的大笑、牢骚或者别的什幺来试图转换气氛。只有拿起筷子又放下的声音、喝汤的声音、嚼辣萝卜块儿和小萝卜泡莱的声音,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只是轻轻地响着。
句子的出处/作者
——梦入神机《佛本是道》
——帕斯卡尔《思想录》
——安妮宝贝《眠空》
——梭罗《瓦尔登湖》
——沈石溪《一只猎雕的遭遇》
——关东野客《我有故事,你有酒吗?》
——饶雪漫《那些女生该懂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