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产主义国家的官方艺术表现出与性无关的纯洁,与此形成对照,纳粹艺术既是色情的,又是理想化的。乌托邦美学(身体的完美、作为生物事实的本体属性)意味着一种理想的色情:性的内容被转变为领袖的个人魅力以及追随者的欢愉。法西斯主义理想就是将性的能量转变成一种有益于群众的“精神的”力量。好色之徒(即妇女)总表现为一种诱惑,而最令人钦佩的反应就是在性冲动面前方寸不乱。于是乎,里芬斯塔尔对努巴人的婚姻一反他们奢华隆重的葬礼而没有任何仪式或者宴请作了解释:努巴男子最大的欲望不是与女子结婚,而是成为优秀的摔跤手,由此肯定节制的原则。努巴人的舞蹈仪式不是贪图感官享乐的场合,而是“纯洁的节日”————抑制生命力的节日 法西斯主义美学建立在抑制生命力的基础之上;行动受到限制、控制、克制。
句子的出处/作者
——简·奥斯汀《傲慢与偏见》
——唐七公子《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尼尔·唐纳德·沃尔什《与神对话》
——村上春树《1Q84》
——蒋勋《蒋勋说红楼梦》
——杨绛《杂忆与杂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