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生活不过是打着思想旗号的生存,亦如妓女是打着性欲旗号的生存,”他这样写道。这不仅是对妓女的赞许(克劳斯认为单纯的性是两性行为中最纯粹的形式),也是对文人生活方式的颂扬。本雅明以克劳斯这个不太可能的人物作为例子,因为他“单单因为思想那真正的、恶魔般的功能而成为和平的破坏者”。现代作家的道德任务不是成为一个创造者,而是成为一个破坏者——破坏浅薄的内在性,破坏普遍人性、半瓶子醋的创造性以及空洞的言词所具有的安慰人的意图。
句子的出处/作者
——简·奥斯汀《傲慢与偏见》
——史蒂芬·柯维《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
——霍达《穆斯林的葬礼》
——叶芝《叶芝诗选》
——克莱儿·麦克福尔《摆渡人》
——安德烈·纪德《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六次讲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