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频繁地举行征服与奴役的仪式,越来越多地致力于表达仪式的主题的艺术,也许是富裕社会一种倾向的惟一合乎逻辑的延伸,这一倾向是将人们生活中的每个部分都变成一种趣味,一种选择;怂思人们将生活视为一种(生活)方式。在迄今为止的所有社会里,性事向来多为一种活动(去做却不去想的事)。可一旦性成为一种趣味,它也许已经开始成为一种自觉的戏剧形式,这正是施虐一受虐狂的内容:这是一种既粗暴又间接的、非常精神的满足。施虐受虐狂一直是极端的性体验:当性成为非常纯粹的性,即与人格、关系和爱相互分离的时候,就走向了极端近年来,它与纳粹象征主义联系在一起,也就不足为奇了主仆关系从未像现在这样有意识地美学化。萨德恐怕要从头起家,来打造其惩罚与快乐的戏剧,即兴想好装饰、服装和读的仪式。现在,人人都能看到一份总的剧本提纲。颜色是黑色,材料是皮革,诱惑是美,正当性是真诚,目标是高潮,幻想是死亡。
句子的出处/作者
——屠格涅夫《父与子》
——罗曼·罗兰《托尔斯泰传》
——赵冬苓《沙尘暴》
——苏利·普吕多姆《孤独与沉思》

